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扎西,外面是什么声音?”卓玛紧紧抓住丈夫的胳膊。
扎西侧耳听着帐篷外的动静,那不是风声,更不是他们家牦牛的脚步声。
“像是有很多动物在外面走动。”
第三天的深夜,这个藏族牧民怎么也想不到,三天前他救助的那只雪豹,会给他带来如此意想不到的“回报”。
01
青海省玉树地区的深秋,总是来得比别的地方早一些。
10月中旬,海拔4200米的高原上已经开始飘雪。
扎西站在自家帐篷前,看着远山上那层薄薄的白色,皱起了眉头。
今年的冬天来得太早了。
草场比往年萎缩得厉害,原本绿油油的牧草现在大片大片地变成了枯黄色。
他那200多只羊和30头牦牛已经开始显得焦躁不安。
每天早上,这些牲畜都要走更远的路才能找到可以吃的草。
扎西今年42岁,是个标准的藏族牧民。
他的皮肤被高原的风雪刻出了深深的沟壑,双手粗糙得像老树皮一样。
但眼神依然清澈,像高原上的湖水。
这片草场是他爷爷传下来的,世世代代都在这里放牧。
从扎西记事起,这里就是他的全部世界。
春天的时候满山遍野都是绿色,夏天有各种各样的野花。
秋天牧草变黄,冬天被雪覆盖。
这样的循环已经持续了几十年。
“阿爸,县里的老师说下周要交学费了。”16岁的儿子洛桑从帐篷里探出头。
洛桑刚考上县里的高中,是这个牧民家庭的骄傲。
这孩子从小就聪明,小学和初中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今年夏天高中录取通知书送到家里的时候,扎西高兴得三天三夜睡不着觉。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现实问题。
学费和生活费加起来要一万多块钱,对这个牧民家庭来说不是小数目。
“知道了,阿爸想办法。”扎西摸了摸儿子的头。
洛桑的头发有些长了,应该去县里剪一剪。
但现在家里的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
他们家今年的运气不太好。
春天的时候丢了十几只羊,那时候扎西怀疑是狼群干的。
但找了好几天也没找到狼群的踪迹。
夏天又有几头牦牛生病死了,兽医说是吃了有毒的草。
高原上确实有一些植物对牲畜有害,但扎西放了这么多年牧,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卓玛从帐篷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厚外套。
“天冷了,穿上这个。”
卓玛今年38岁,是典型的藏族女人,能干、朴实、坚强。
她的脸上也有高原特有的红晕,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细的皱纹。
她每天除了帮丈夫放牧,还要挤牛奶、做酥油茶、制作奶制品。
这些奶制品拿到县里去卖,一个月能赚个几百块钱。
虽然钱不多,但对这个家庭来说也是重要的收入来源。
“听说最近山里又有雪豹出没了。”卓玛一边给扎西穿衣服一边说。
“昨天阿旺家的羊又被咬死了两只。”
阿旺是他们的邻居,家里的牧场距离这里大概十公里。
在高原上,十公里的距离已经算是很近的邻居了。
前几天阿旺骑着摩托车来串门,说他家的羊最近总是被野兽攻击。
有时候是狼,有时候是雪豹。
损失已经超过了二十只羊,让阿旺心疼得直掉眼泪。
扎西点点头,这个时候野兽下山觅食很正常。
高原的食物链本来就脆弱,一旦气候有变化,最先受影响的就是野生动物。
食物短缺的时候,连平时不怎么攻击牲畜的雪豹也会铤而走险。
“今晚我在羊圈那边守夜。”
02
扎西家的羊圈建在离帐篷不远的一个山坳里。
那里有天然的挡风屏障,冬天的时候羊群在那里比较暖和。
但也正因为地形复杂,容易给野兽提供藏身之处。
卓玛担心地看着丈夫。
“小心点,那些畜生饿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去年冬天,隔壁县就有牧民被饿狼攻击的事件。
虽然人没事,但受了不轻的伤。
从那以后,卓玛就特别担心丈夫的安全。
下午的时候,扎西去镇上买了些生活用品。
顺便打听了一下羊毛和牛奶的价格。
今年的价格比去年低了不少,这让他更加忧愁。
如果按现在的价格卖,根本攒不够洛桑的学费。
回家的路上,扎西遇到了村里的老支书。
老支书今年快七十岁了,是这一带最有威望的人。
“扎西,听说洛桑考上高中了?”老支书笑着说。
“是的,这孩子争气。”扎西有些自豪。
“好好培养,将来说不定能考上大学。”
老支书拍拍扎西的肩膀。
“咱们这里需要有文化的年轻人。”
扎西点点头,但心里的压力更大了。
如果洛桑真的考上大学,那学费就更贵了。
现在连高中的学费都凑不齐,大学的费用简直不敢想象。
黄昏时分,扎西照例去山坡上收羊。
这是他每天必做的功课,必须在天黑前把所有的羊都赶回羊圈。
高原的天黑得很快,一旦夜幕降临,野兽就开始活跃了。
扎西牵着自家的牧羊犬,一边吹着口哨一边数着羊群。
这只牧羊犬叫“黑子”,是扎西三年前从县里买回来的。
黑子很聪明,能听懂扎西的各种指令。
有了它的帮助,放牧的工作轻松了很多。
今天羊群表现得有些异常,总是往山坡上跑。
扎西费了很大劲才把它们集中起来。
198只,还差两只。
他循着羊蹄印继续往山坡上走。
这两只羊经常掉队,扎西已经习惯了。
它们总是贪吃,看到好一点的草就不愿意走。
拐过一块巨石后,扎西看到了那两只走失的羊。
它们正低头啃着石缝里的草,看起来很安全。
扎西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把羊赶下山。
黑子突然停下了脚步,朝着山坡下面低声咆哮。
这是警戒的信号。
扎西立刻警觉起来,让黑子先把羊带下山,自己小心地朝山坡下走去。
一个微弱的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
那声音很奇怪,像是某种大型动物在呻吟。
声音断断续续的,显然这个动物很虚弱。
扎西循着声音走向山坡下的一处洼地。
那里的地形比较复杂,有很多岩石和灌木丛。
平时羊群很少到那里去,因为路不好走。
扎西小心翼翼地拨开灌木丛,看到了让他震惊的一幕。
一只雪豹躺在那里。
一只成年的雌性雪豹。
扎西见过很多雪豹,但都是远远地看到它们在山顶奔跑的身影。
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观察过它们。
这只雪豹的毛色很漂亮,灰白色的底色上有黑色的斑纹。
尾巴很长很粗,看起来就像一条毛茸茸的围巾。
但现在这只美丽的动物正躺在血泊中。
它的后腿被一个捕兽夹夹住了,鲜血已经把周围的土地染红。
捕兽夹是县里发给牧民防狼的,每户人家都有几个。
这种捕兽夹威力很大,能够夹断狼的腿骨。
但显然这次夹到了不该夹的动物。
扎西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这个捕兽夹不是他家的,应该是其他牧民放置的。
可能是阿旺家的,他前几天说要在山里多放几个捕兽夹。
雪豹的眼睛还睁着,看到扎西靠近时试图挣扎。
但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几下。
它已经在这里躺了很久,失血过多。
从血迹的干涸程度来看,至少有几个小时了。
扎西站在三米外观察着这只雪豹。
理智告诉他应该离开,雪豹是牧民的天敌,经常咬死他们的牲畜。
就在上个月,他家还丢了两只羊,很可能就是雪豹干的。
按理说,他应该庆幸有一只雪豹被捕兽夹夹住了。
这样至少可以减少一些威胁。
03
但眼前这只雪豹的眼神让他犹豫了。
那不是凶狠的眼神,而是一种近似于求助的目光。
就像受伤的孩子看着大人一样,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扎西慢慢蹲下身,和雪豹对视着。
“你这家伙,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低声说着,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
雪豹听到他的声音,停止了挣扎。
它的眼神变得更加专注,似乎在判断眼前这个人是敌是友。
扎西伸出手,做了一个安抚的手势。
雪豹看了看他的手,没有表现出攻击性。
这让扎西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站起身,回头看了看山下的家。
炊烟已经升起,卓玛在准备晚饭了。
从这里到家里大概有一公里的距离,如果大声喊的话应该能听到。
但扎西没有喊。
他知道如果把这件事告诉妻子,她一定会坚决反对救这只雪豹。
卓玛虽然善良,但她更担心家人的安全。
在她看来,雪豹就是威胁,没有什么可同情的。
但扎西还是决定试试。
也许是因为这只雪豹的眼神太像他小时候养过的一只小狗。
那只小狗也是这样看着他,充满了信任和依赖。
他跑回家,拿了绳子、药品和一块厚毯子。
还有一瓶羊奶和一些牛肉干。
这些都是平时给牲畜治病用的东西。
“阿爸,你拿这些东西干什么?”洛桑好奇地问。
洛桑正在帐篷外面做作业,县里的高中作业很多。
每天晚上他都要学习到很晚。
“山上有只受伤的动物,我去看看。”
卓玛从帐篷里探出头:“什么动物?”
她的语气有些警觉,高原上受伤的野生动物通常都很危险。
“一只...狗。”扎西撒了个谎。
“野狗吗?小心点,野狗也会咬人的。”
卓玛叮嘱了几句,又回到帐篷里忙活去了。
扎西背着东西重新往山坡上走。
天已经开始变暗,他必须抓紧时间。
高原的夜晚温度很低,如果不及时处理,这只雪豹很可能撑不过今晚。
回到山坡上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扎西打开手电筒,发现雪豹还在那里,但呼吸已经很微弱了。
它看到光亮后,眼皮微微动了几下。
扎西跪在雪豹旁边,仔细观察捕兽夹的结构。
这种捕兽夹有个弹簧机关,需要同时按压两个点才能打开。
问题是雪豹一旦察觉到他要动捕兽夹,很可能会攻击他。
即使是受伤的雪豹,攻击力也是很可怕的。
扎西脱下外套,慢慢靠近雪豹。
“别动,我帮你。”
他一边说话一边伸出手,轻轻抚摸雪豹的头部。
雪豹的毛摸起来很软,比他想象的要温暖。
它紧张地看着扎西,但没有反抗。
也许是失血过多,也许是感受到了善意。
扎西深吸一口气,迅速按压捕兽夹的两个弹簧点。
这需要很大的力气,他的手指都有些发抖。
咔嚓一声,捕兽夹松开了。
雪豹的后腿自由了,但伤口很深,骨头可能都受伤了。
鲜血重新开始流淌,看起来很吓人。
扎西赶紧用毛巾压住伤口,防止失血过多。
雪豹痛得低声呻吟,但依然没有攻击他。
处理完伤口后,扎西用外套包住雪豹,小心地把它抱起来。
这只雪豹比他想象的要重,大概有40多公斤。
成年雌性雪豹的体重通常在35到55公斤之间,这只算是比较大的。
一路上雪豹都很安静,偶尔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它的头靠在扎西的胸前,能够感受到它微弱的呼吸。
回到家附近时,扎西犹豫了。
他不能把雪豹带进帐篷,卓玛会被吓死的。
但也不能放在露天,高原的夜晚太冷了。
04
最后他选择了帐篷旁边的一个储物间。
那里原本放着一些杂物和饲料,空间刚好够一只雪豹躺下。
而且有遮风挡雨的作用,温度也比外面高一些。
扎西把雪豹轻轻放在一堆干草上,然后开始处理它的伤口。
伤口很深,但好在没有伤到主要血管。
如果伤到了动脉,这只雪豹早就失血而死了。
他用家里唯一的消炎药粉洒在伤口上,然后用绷带包扎。
这些都是平时给牦牛治病用的药品和工具。
虽然不是专门给野生动物用的,但应该有一定的效果。
包扎完毕后,扎西给雪豹喂了点羊奶。
羊奶的营养价值很高,对恢复体力有帮助。
雪豹开始不愿意喝,扎西就用手指蘸着一点点喂。
慢慢地,雪豹开始主动舔他的手指。
它大概是太渴了,连续喝了好几口。
然后扎西又给它喂了一些撕成小块的牛肉干。
雪豹的食欲不太好,只吃了一点点就不吃了。
但至少证明它还有求生的欲望。
弄完这一切,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扎西最后看了一眼雪豹,关上储物间的门。
他在门上留了一条缝,保证空气流通。
吃晚饭的时候,卓玛察觉到丈夫有些心不在焉。
“那只狗怎么样了?”
“已经包扎好了,应该没事。”
洛桑兴奋地问:“什么品种的狗?能看看吗?”
“不行,它受了伤,需要安静休息。”
卓玛看了丈夫一眼,没再问什么。
她知道扎西的性格,总是喜欢帮助别的生命。
小时候他就经常救一些受伤的小动物,有小鸟、小兔子、甚至小蛇。
虽然有时候会被动物咬伤,但他从来不后悔。
夜里,扎西睡得不踏实。
他总是担心雪豹的伤情,也担心它会攻击人。
更担心的是,如果卓玛发现真相,肯定会和他大吵一架。
半夜的时候,他偷偷起来去看了一次雪豹。
雪豹还活着,呼吸平稳了一些。
看到扎西进来,它甚至轻微地摆了摆尾巴。
这让扎西放心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扎西就去储物间查看雪豹的情况。
雪豹还活着,精神比昨天好了一些。
它看到扎西进来,眼神变得明亮了一些。
“看起来你恢复得不错。”
扎西检查了伤口,没有发炎的迹象。
昨天的包扎很成功,伤口已经开始愈合。
他又给雪豹喂了羊奶和一些肉汤。
这次雪豹喝得比较多,显然饿坏了。
“扎西,你又去看那只狗了?”卓玛端着早餐走过来。
“嗯,它的胃口还不错。”
“什么时候让我们也看看?”
扎西支吾着:“过两天吧,等它完全好了。”
上午放牧的时候,扎西明显心不在焉。
他不断地往家的方向张望,担心雪豹出什么意外。
也担心卓玛或者洛桑会偷偷去看储物间。
黑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主人的心不在焉,总是围着他转来转去。
“黑子,你也觉得不对劲吗?”
扎西摸了摸牧羊犬的头,黑子舔了舔他的手。
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洛桑缠着要去看那只“狗”。
“阿爸,我就看一眼,不碰它。”
“不行,野生动物很容易被惊吓的。”
“那它什么时候能好?”
“再过两天吧。”
洛桑不高兴地撅起嘴,但还是听话地没有去储物间。
下午,扎西又去给雪豹换药。
雪豹的精神明显好转,甚至能够站立一会儿。
它看到扎西时,眼神变得温和了很多。
扎西伸出手,雪豹竟然用头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掌。
“你这家伙,还挺有灵性。”
扎西忍不住笑了,这是他第一次和野生动物有如此亲密的接触。
雪豹的毛摸起来非常舒服,就像高级的丝绸一样。
它的眼睛很大很亮,充满了智慧。
扎西开始理解为什么有些人会专门研究这些动物。
它们确实有着独特的魅力。
05
晚上,洛桑做作业的时候问了个问题。
“阿爸,你说动物会报恩吗?”
“为什么这么问?”
“今天老师讲了一个故事,说有个人救了一只鸟,后来那只鸟给他带来了很多好运。”
扎西想了想:“应该会吧,动物也有感情的。”
卓玛在一旁笑了:“你们父子俩就是心软,什么动物都想救。”
“妈妈,如果是你遇到受伤的动物,你也会救的对吧?”洛桑问。
“那要看是什么动物了。”卓玛实话实说。
“如果是小鸟、小兔子这些,我当然会救。”
“但如果是狼啊、熊啊这些危险的,我可不敢。”
扎西心里咯噔一下,雪豹肯定也算危险动物。
如果卓玛知道真相,后果不堪设想。
第三天,雪豹已经能够正常走动了。
伤口愈合得比预期的要快,看起来雪豹的自愈能力很强。
这也许跟它们长期在恶劣环境中生存有关。
适者生存,只有恢复能力强的个体才能在高原上繁衍后代。
扎西知道,是时候让它回到野外了。
在家里继续养下去太危险,早晚会被卓玛发现。
而且雪豹属于野外,不应该被圈养。
即使是出于好意,把野生动物关起来也是不对的。
晚饭时,扎西宣布了他的决定。
“明天一早,我把那只狗送到远点的地方放生。”
“为什么?它不是还受着伤吗?”洛桑问。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野生动物应该回到属于它们的地方。”
卓玛点点头:“你说得对,养野生动物总不是长久之计。”
“而且万一被林业局发现,我们还要被罚款。”
如果她知道那是只雪豹,恐怕不会这么淡定。
雪豹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私自饲养的后果很严重。
夜里,一家三口都睡得比较踏实。
明天雪豹就会离开,这件事终于可以画句号了。
扎西也可以不用再担心被发现的风险。
但深夜时分,奇怪的声音把扎西惊醒了。
那不是风声,也不是他们家牲畜的动静。
听起来像是有很多动物在帐篷周围走动。
脚步声很轻,但数量似乎不少。
而且这些脚步声有一定的规律,不像是随机游荡。
更像是有组织的行动。
扎西轻轻推了推身边的卓玛。
“你听到外面的声音了吗?”
卓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什么声音?”
她平时睡得比较沉,没有扎西那么敏感。
“仔细听。”
两人屏住呼吸,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
确实有声音,而且不止一种动物。
从脚步声的频率来判断,至少有五六只动物在外面。
“会不会是狼群?”卓玛紧张地抓住丈夫的胳膊。
扎西摇摇头:“狼群不会这么安静。”
狼群行动的时候通常会有嚎叫声,而且脚步声更重。
这些动物的行动显得很谨慎,像是在刻意保持安静。
声音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然后逐渐安静下来。
但扎西能感觉到,那些动物并没有离开。
它们似乎就在帐篷周围某个地方静静等待着什么。
“会不会是冲着那只狗来的?”卓玛突然想到了什么。
06
扎西心里一紧,她说得对。
如果真的是因为雪豹,那外面的很可能也是雪豹。
雪豹通常独居,但在某些特殊情况下也会成群活动。
比如繁殖季节,或者族群觅食的时候。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家族成员之间的相互寻找。
如果储物间里的那只雪豹是某个家族的重要成员,其他成员很可能会寻找它。
“我出去看看。”扎西说。
“不行,太危险了。”卓玛死死拽住他。
“总要弄清楚是什么情况。”
“等天亮再说。”
两人就这样熬到了天亮。
外面的声音时有时无,但那种被围观的感觉一直没有消失。
有时候扎西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就在帐篷外面不远的地方。
洛桑也被吵醒了,但被父母要求不许出声。
这孩子很聪明,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太对劲。
他紧紧抱着自己的被子,大气都不敢出。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外面的动静更大了。
不再是悄悄的脚步声,而是某种低沉的呼唤声。
那声音很特别,不像狼嚎,也不像狗叫。
更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的声音。
扎西实在忍不住了。
他慢慢爬起身,朝帐篷门口走去。
“扎西,别去。”卓玛在后面小声喊。
“没事,我就看一眼。”
扎西的手颤抖着抓住门帘。
他深吸一口气,心跳加速到了极点。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动物聚集在他家帐篷附近?
扎西咬咬牙,猛地拉开了门帘。
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惊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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