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们常说,父母是这世上最无私的人,为子女付出一切却不求回报。在农村,子女外出打工给家里寄钱更是天经地义的事。可现实中,亲情与金钱的较量往往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今天我要讲述的,就是我亲身经历的一段血泪故事。
"什么?你说这五年来一分钱都没收到?"我站在老家的堂屋中央,感觉天旋地转。
父亲坐在八仙桌旁抽着烟,脸上的皱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深刻。他重重地将烟灰弹进烟灰缸,声音沙哑:"没有,一分钱都没有。"
母亲在一旁低着头择菜,手指在青菜上机械地移动着,不发一言。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五年,整整五年啊!我在沿海城市的工厂里起早贪黑,省吃俭用,几乎每个月都往家里寄钱。有时是三千,有时是五千,遇到年终奖或者加班多的月份,甚至会寄上万。五年累计下来,我一共寄了34万元回家。
这些钱原本是要用来翻修老房子、给父亲治疗风湿病、供弟弟读完大学的。可现在,父母却说从未收到过?
"爸,你再想想,我每次寄钱都会打电话告诉你们啊。"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电话里说是一回事,实际收到是另一回事。"父亲抬起头,眼神复杂,"你寄的那些钱,可能被邮局或者银行的人贪了。"
这怎么可能?我明明每次都是通过正规渠道转账,有的是银行汇款,有的是微信转账,怎么可能全部丢失?
我扫视着这个住了二十多年的家。破旧的土坯房依然老样子,甚至比我离家时还要破败。屋顶的瓦片有几处漏洞,墙上的裂缝更多了,连门框都歪斜着,仿佛随时会倒塌。
是的,一切都没有改变,这才是最让我不安的地方。如果家里真的收到了我寄的钱,为什么连最基本的房屋修缮都没做?
"那弟弟的学费呢?他大学不是读完了吗?"我看向母亲,希望得到一个解释。
母亲终于抬起头,眼圈微红:"你弟弟辍学两年了,家里供不起。他现在在县城工厂打工。"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我心口。弟弟从小就比我聪明,考上了省重点大学,是我们村里的骄傲。为了让他顺利完成学业,我宁愿自己吃苦也要按时寄钱回家。可现在,他竟然辍学了?
"不可能!"我猛地站起身,"我专门给弟弟寄的学费呢?那些钱去哪了?"
父亲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你什么意思?怀疑我们自己吞了你的钱?"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知道钱到底去哪了。"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你现在是出息了,嫌弃我们穷了是吧?"父亲的声音开始提高,"当初谁供你上学?谁把你养大?现在挣了点钱就不认爹娘了?"
母亲突然抽泣起来,这让我更加不知所措。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哥,你回来了?"
弟弟瘦了很多,黝黑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他穿着一件褪色的格子衬衫,手上满是老茧。这哪里是一个大学生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长期从事体力劳动的工人。
我鼻子一酸,上前紧紧抱住了他:"小军,这些年苦了你了。"
小军拍了拍我的背,笑得有些勉强:"没事,男人嘛,吃点苦算什么。"
我们兄弟俩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小军告诉我他两年前就辍学了,原因是家里经济困难,交不起学费。他不想让我担心,所以一直瞒着我。
"可我明明每个月都按时寄钱回家啊,光你的学费和生活费,我就寄了十几万。"我低声说道,不想让屋内的父母听见。
小军愣了一下,随即苦笑:"哥,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从没收到过你寄的钱。"
我的心跳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我掏出手机,调出了这五年来所有的转账记录,递给小军看。
小军的脸色随着翻看记录逐渐变得苍白。"这么多钱...全部都转给了爸妈..."
我们兄弟俩陷入了沉默。院子里只有蝉鸣声和远处邻居家的电视声。
"哥,会不会是银行出了问题?"小军试探性地问道。
我摇摇头:"不可能。我每次转账后都会确认到账,而且有些是直接微信转账给爸的,当时他都回复收到了。"
小军的眼神逐渐变得复杂起来:"那就是说..."
我不愿意往最坏的方向想,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可怕的事实:钱确实到了家里,但不知为何,父母选择了隐瞒。
"小军,家里这些年有什么变化吗?爸妈有没有买什么贵重物品,或者突然改变了生活习惯?"我问道。
小军思考了一会儿,低声说:"爸这两年经常不在家,说是去县城做事。妈说他在工地上做小工,但我从没见他带回多少钱。倒是...倒是最近村里有传言说爸在县城包了个小三。"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父亲,那个在我心中一向节俭勤劳的父亲,竟然可能用我辛苦赚来的钱去养活外面的女人?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一探究竟:"小军,你知道爸具体在县城哪里吗?"
小军犹豫了一下,点点头:"知道一些。前段时间我去送东西,看到爸进了县城西边的一个小区。"
"那房子...很好吗?"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挺新的小区,房子至少得七八十万。"小军的声音也变得沉重起来。
这个数字让我心如刀绞。我寄回的34万,再加上父亲这些年的"工资",确实足够在县城买套小房子了。难道,我这些年的心血真的都被用在了这种地方?
"明天,我们一起去县城看看。"我咬牙说道。
就在这时,母亲的声音从屋内传来:"你们兄弟俩嘀咕什么呢?快进来吃饭了!"
我和小军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痛苦和决心。
这顿晚饭吃得异常沉默。父亲借口不舒服,早早回屋休息了。母亲则不停地给我和小军夹菜,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些年我不在家的事情,却只字不提钱的事。
当晚,我躺在儿时的床上,辗转反侧。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进来,照在墙上的裂缝上,就像我此刻破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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