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敢娶她,我就断绝父子关系!"父亲拍案而起,茶杯砸碎在地,水渍如泪痕蔓延。我站在客厅中央,无惧地迎接全家人的怒火。母亲哭得声嘶力竭,大哥冷眼相对,小妹不敢置信。

而林嫂——那个43岁的保姆,只是静静站在厨房门口,眼中的温柔让我坚定不移。"她比你大15岁,是个带着孩子的寡妇!"父亲咆哮着。我握紧拳头:"我28岁了,有权选择自己的幸福。非她不娶。"

01:

我第一次见到林嫂是在三个月前。那天,我从美国读完研究生学位回国,父母特意安排了一顿丰盛的家宴。推开家门,一股熟悉的菜香扑面而来,却又带着一丝陌生的清新气息。

"阿姨,您好。"我看到一个陌生女人正在厨房里忙碌,下意识地打了招呼。

她转过身,四十出头的年纪,没有浓妆艳抹,眼角有几道岁月的痕迹,却衬托出她眼睛里的澄澈。她微笑着点点头:"你好,我是林嫂,你父母请来帮忙的。"

就是这一眼,平静无波,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我平静的湖面。

晚饭时,父亲介绍说林嫂是半年前请来的家政阿姨,丈夫三年前因车祸去世,独自抚养一个上初中的儿子。她做的饭菜确实好吃,一桌子菜品色香味俱全,我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脑海里却全是她低头专注炒菜的样子。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心跳加速的悸动,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定感。

接下来的日子,我经常找借口留在家里,看林嫂做家务。她做事情的样子总是那么认真,把每一个角落都打扫得一尘不染,连叠被子都一丝不苟。渐渐地,我开始主动和她聊天,了解她的故事。

林嫂本名林秋雨,出生在南方小城,年轻时是镇上有名的美女。她丈夫是个司机,为人老实,他们的感情很好,育有一子。但三年前的一场车祸,让她失去了生活的依靠,也夺走了她眼中的光彩。

"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孩子还小,我得坚强。"她总是这样淡淡地说,眼神里却藏着无尽的坚韧。

我被她这种坚强所吸引,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她、保护她。每当看到她忙碌的身影,我的心就会不由自主地柔软下来。

02:

一个月过去,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林嫂。我开始帮她分担家务,陪她去菜市场,甚至主动提出要见见她的儿子小杰。

"不用了,先生。这不合适。"林嫂总是拒绝,但我看得出她眼里的动摇。

"叫我小陈就好,别叫我先生。"我笑着纠正她,"我就是想和小杰交个朋友,他现在正是需要男性榜样的年纪。"

终于,在我的坚持下,林嫂同意让我见见小杰。那是个瘦小但很懂事的男孩,见到我时有些拘谨,但聊起篮球时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叔叔,你会打篮球吗?"小杰小心翼翼地问。

"我大学时还是校队的呢。"我摸了摸他的头,"周末要不要一起去打球?"

就这样,我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林嫂母子的生活中。我陪小杰打篮球,辅导他的功课;也陪林嫂逛超市,帮她拎重物。渐渐地,我在林嫂的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情感。

有一次,我们送小杰上完补习班回来,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我们躲在一个小店屋檐下,看着雨点打在地面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其实,你不用对我们这么好的。"林嫂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般在我耳边炸响。

我转头看她,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顺着脸颊滑下,像是泪痕。在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林嫂,我喜欢你。"我轻声说道,声音几乎淹没在雨声中。

她愣住了,眼中闪过惊讶、慌乱、犹豫,最后化作一声轻叹:"你还年轻,不要冲动。"

"这不是冲动。"我握住她的手,"我从未对任何人有过这种感觉。"

林嫂抽回手,眼中满是挣扎:"我比你大15岁,还带着孩子,你父母不会同意的。"

"那就让我去争取。"我坚定地说。

03:

正如林嫂所预料的,当我向家人表明心意时,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反对。

"你疯了吗?她都可以当你妈了!"母亲尖叫着,脸色苍白。

"这不可能!我绝不允许!"父亲暴怒,"她一定是看上我们家的钱了!"

大哥冷笑:"弟弟,你是不是被下蛊了?"

小妹哭着说:"哥,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面对家人的反对,我坚定地站在原地:"我爱她,她是我见过最善良、最坚强的女人。年龄只是数字,我不在乎。"

当晚,家里爆发了激烈的争吵。父亲下了最后通牒:要么放弃这段荒唐的感情,要么滚出陈家。我选择了后者,收拾行李搬出了家。

我找了一间小公寓,开始独立生活。林嫂得知这件事后非常自责,坚持要辞职。

"因为我,你和家人闹成这样,我于心不安。"她红着眼睛说。

"不是因为你,是因为他们不尊重我的选择。"我握住她的手,"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我的心意。"

林嫂最终没有辞职,但坚持和我保持距离。我不气馁,每天都会送她下班,偶尔去看望小杰。小杰很聪明,渐渐明白了我对他母亲的心意,竟然成了我的小支持者。

"叔叔,我妈妈很久没有笑得那么开心了。"有一天,小杰悄悄对我说,"但她总是担心会连累你。"

"告诉你妈妈,爱一个人从来不是负担,而是幸福。"我摸了摸他的头。

在我坚持不懈的追求下,林嫂终于动摇了。一个雨夜,我冒雨去接她下班,全身都湿透了。她心疼地给我擦头发,那一刻,我们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