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为报答丈夫救命之恩我以身相许,三十年里我们恩爱有加。
后来他患上阿兹海默症,为了给我买麻团他走失意外身亡,我悲痛万分下却被儿子活活掐死。
在我的葬礼上,顾砚辞却复活现身,他跪在我的灵位前流下泪水。
“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想不开,我欠你的只能下辈子再还了,我不能看着小哲和雪婷没名没分地生活在这个世界。”
“怪就怪你挟恩图报非要拆散我和雪婷,我也是没办法了才出此下策。”
原来在我家生活了三十年的表姐,竟然是他认定的妻子,而我收养的养子,不是什么战友遗孤,而是他的亲生儿子。
他的死也是这一家三口为了团圆的自导自演。
再睁眼竟重生回到三十岁,丈夫孩子我都不要了。
这一世,我主动申请随队入藏参与文化保护工作。
可于立国忍着高反却跪在我的面前:“求你了,别离开我!”
我重生回到了于立国要带杨雪婷和孩子一起调回省城的那天。
尖锐的刺痛,鲜血的流出,身体的冰冷还有强烈的恐惧。
此刻的于思哲一边哭一边大喊:“妈妈,小哲错了,小哲再也不敢了,你别打小哲,热水太烫了……”
“爸爸,救命,爸爸救救我!”
他一边哭一边把桌子上的东西疯了一样砸到我的身上。
碗的碎片划在我的身上,瞬间鲜血涌出,熟悉的血腥味瞬间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上辈子,我立好遗嘱把家产都交给这个养子,然后安静地等待死亡。
于思哲却闯了进来,我以为他是来阻止我的,不料却是告诉我那个惊天大秘密。
“你害得我们一家三口不能团聚,我真恨不得把你抽筋剥骨。”
“不怕告诉你,我爸其实没死,他正和我妈在海边度假呢!”
“还有啊,其实你有生育能力,是我爸,怕你生下孽种危害我的位置,趁着你那次做手术,把子宫摘掉了!”
我叫了杨雪婷三十年的姐,她竟然是丈夫的小三,而我的养子竟然是他们的亲生儿子。
突然间,我就不想死了,却被于思哲死死地捂住我的嘴,直到我停止了呼吸。
上辈子,于思哲也是故意闹这么一出。
这样于立国可以把我丢下,带着他们娘俩一起去回省城过好日子。
于立国抱着儿子黑着脸。
“巧玲,不带你一起回去,是我做的决定,你没必要拿孩子撒气!”
“就算看在我战友为了救你命都没有的份上,你也该善待他的遗孤啊。”
“既然你这么狠,一周后我就带着雪婷和孩子一起走,雪婷带孩子不容易,以后你每个月40块的工资就直接寄给雪婷!”
上辈子,于立国说表姐杨雪婷早年丧夫丧子,来家里帮我带孩子,不曾想却是引狼入室。
后来回去后所有人都以为她才是于立国的爱人,于立国也从未解释过。
我吵过闹过,却都被于立国一句:“我不想让小哲被其他孩子欺负。”而搪塞过去。
长大后的于思哲跟杨雪婷亲如母子,他看我的眼神总带着敌意。
临死前我才知道,当初他选择我,只是因为我爸能把退伍的他,安排进设计院当科员。
可笑我这些年,一直以为自己得到了丈夫的真爱,还尽心竭力地养这个养子,就连赵雪婷,我都把她当作是家人。
万万想不到的是,这竟然是一场三十年的骗局。
我还傻傻地为了这个男人殉情。
我顿了顿:“确实我当不好母亲,张家不是还有其他亲戚,不行把他送回去吧,每个月我出营养费!”
杨雪婷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对我说:
“巧玲啊,你这心到底是不是肉长的,小哲的爸爸是因为救你死的。”
“你怎么可以恩将仇报啊!”
我眼见着她轻轻掐了一把于思哲,孩子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竟然直直地哭晕了过去。
于立国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看看你干的好事!”
说着穿上衣服抱起孩子就往卫生所走,杨雪婷朝我挑衅一笑。
筒子楼本来就不隔音,打开门的那一刻,听见于立国设计院的同事对他说。
“巧玲又打孩子了啊,不行我找领导说说吧!”
“哎不用了,等一周后我带着孩子去省城,让她自己留下好好想想吧!”
这一巴掌让我耳膜轰鸣,咸腥的血在舌尖蔓延。
羞耻、愤怒和委屈翻涌,眼泪不受控制在眼眶打转。
三十年的感情,我早就该放下了。
我跑出家门,找到我们文化馆的馆长。
“领导,你说支援西藏传统文化保护的事,我同意。”
馆长一脸惊喜,却又十分担忧。
“巧玲,你要是能去可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可是那边条件不好,又得常年在外地,立国能同意吗?”
我笑了笑,嘴角扯得生疼。
“西藏传统文化保护的事是造福后代的好事,反正我们也没有孩子,没有拖累,这么多年大家帮了我很多,我愿意给馆里出一份力。”
“至于于立国,我想他没有什么理由拒绝。”
馆长叹了口气,还是把我的名字写在了名单上。
“你好好准备准备,一周后,咱们就出发。”
“不过……巧玲啊,你还是再好好考虑考虑,毕竟这么大的事……”
我用坚定的眼神看着馆长,告诉他:“您放心,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了,邻居们都挤在公共厨房做饭,看见我回来都在交头接耳。
我径直回家,推开房门,看见杨雪婷穿着新衣服问于立国好不好看。
“婷姨最好看了,小哲长大了要给婷姨买好多好看的衣服。”
他们看见我之后,瞬间安静下来,我就好像是一个破坏他们幸福的入侵者。
于立国看了我一眼,难得开口解释。
“要带雪婷走,总得穿得得体一点,我就带他们去国营商店!”
“你别误会……”
我才不会误会,每次我提出让他陪我去国营商店转一转,他也总会告诉我太累了,等下一次。
可下一次又是哪一次呢?
显然,他心中早就没有我了。
见我不语,于立国随即又换上了责备的语气。
“你干什么去了啊,看看都几点了,怎么还不做饭。”
我压下心中难过,抬眸看向他,“我们谈谈吧。”
一周后,他去他省城,我去我的西藏,一别两宽。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