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真实案例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为叙事呈现。
“早死早超生。”
刑场上的任雪盯着枪口,这个曾被5000元彩礼标价的女孩,因美貌被权力践踏,从技校辍学生变成焚尸凶手。
当子弹擦过嘴角时,她却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对这把“美貌双刃剑”最惨烈的注解。
01
1980年代末的河南山村,土坯墙在暮色里泛着灰黄。
任雪蹲在灶台前添柴,火星子溅到袖口,她没躲——比起二哥刚摔碎的搪瓷碗,这点烫算不得什么。
碗沿的豁口像极了母亲骂她时咧开的嘴:“死妮子,烧个火都笨手笨脚!”
“你哥明天上工没碗使,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这是任雪17岁的日常。
她有双水光盈盈的眼睛,睫毛长如蝶翼,可母亲总说这双眼睛“勾人”,是“贱相”。
家里三个孩子,两个哥哥的搪瓷碗里永远有卧鸡蛋,她的碗底只有玉米糊糊。
父亲蹲在门槛上吧嗒旱烟,烟锅里的火明明灭灭:“女娃子读那么多书有啥用?早晚是别人家的人。”
初二那年,班主任来家访,母亲把人堵在门口,嗓门亮得能震落房梁上的灰:“她哥还要盖房娶媳妇,哪来的钱给赔钱货交学费?”
任雪的美在闭塞的村子里是扎眼的存在。
春耕时,她弯腰插秧,水田里的倒影能让路过的拖拉机手把烟头掉在鞋面上。
媒人开始往家里钻,门槛都快被踩烂了。
母亲坐在炕头上数着红纸包,嘴角咧到耳朵根:“俺家雪儿金贵,少于5000块,免谈。”
5000块在当时是什么概念?
隔壁村的拖拉机手辛辛苦苦干一年,攒下的钱还不够零头。
有个老实木匠提着两斤红糖来提亲,母亲斜着眼瞥他补丁摞补丁的裤腿:“就你这条件,也配娶俺家雪儿?回去砸锅卖铁凑钱吧!”
木匠走后,母亲扭头对任雪啐了口:“看你那骚样,是不是巴不得跟人跑?我告诉你,这辈子你就是给你哥换媳妇的货。”
任雪躲在柴房里哭,眼泪掉在喂猪的泔水里。
她偷偷藏起二哥不用的课本,在煤油灯下认字。
有次被父亲撞见,书本被一把夺过去撕得粉碎:“反了你了!再敢看这些,我打断你的腿!”
碎纸飘落在她脚边,像一只只死去的白蝴蝶。
村里开始传闲话。
女人们聚在井台边洗衣服,见她过来就压低声音,眼神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
“看那狐媚样,早晚得出事。”“她妈说了,谁给得起5000块,谁就能睡她。”
任雪攥紧衣角,指甲嵌进肉里。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长得好看是错,想读书是错,连呼吸都是错。
18岁生日那天,她对着水缸里的倒影发呆。
水面晃动,映出一张苍白而倔强的脸。
隔壁村的后生在墙外吹口哨,她第一次没有躲开,反而抬起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裂开。
她知道,再不走,就真的要烂在这个村子里了。
几天后,她揣着偷偷攒下的30块钱,跟着镇上技校来招生的老师走了。
临走时,母亲站在门口骂骂咧咧:“滚吧!死外边别回来!”
父亲吧嗒着旱烟,头也没抬。
02
技校的铁皮屋顶在盛夏晒得发烫,任雪坐在钳工班的后排,粉笔灰落满课本。
她刻意把头发梳得老气,用宽大的工装遮住曲线,但每次低头,发梢扫过脖颈的弧度,还是会引来男生的口哨。
那个叫王磊的男生总在课间给她塞橘子,他父亲是镇上的副镇长,皮鞋永远擦得锃亮。
“跟我好吧,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王磊把她堵在宿舍楼下,手里晃着电影票。
任雪看着他手腕上的电子表,那是她只在供销社橱窗里见过的东西。
她点点头,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人,而不是待价而沽的商品。
他们在录像厅看《泰坦尼克号》,王磊的手偷偷搭在她肩上,她没躲,心里像揣了只兔子。
不久,任雪觉得自己身体开始不舒服,频繁的呕吐,赵来越喜欢吃酸的。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怀孕了。
当她蹲在厕所隔间,看着验孕棒上的两道红杠时,手抖得捏不住纸片。
王磊带她去县医院,他母亲跟在后面,高跟鞋敲在瓷砖地上,像催命的鼓点。
“小贱人,就知道勾引人!”王母在走廊里压低声音骂,“这孩子不能要,我们王家丢不起这人。”
手术室的灯惨白刺眼。
任雪躺在冰冷的床上,听见器械碰撞的叮当声。
麻醉针打进去时,她看见王母站在门口,嘴角撇得老高。
醒来时肚子空空的,下身疼得钻心。
王磊塞给她两百块钱,眼神躲闪:“我妈说了,你这种家庭,我们不合适。”
任雪想去拉他,却被他一把推开,额头撞在门框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疤。
回到村里,流言像瘟疫一样蔓延。
“未婚先孕”“破鞋”的字眼贴在她身上。
父亲抄起扁担追着她打:“丢人现眼的东西!以后谁还会给彩礼?”
任雪躲在玉米地里,直到天黑才敢回家。
镜子里的自己,额角的疤像条丑陋的虫子,她用头发遮住,心里的某块地方也跟着死了。
20岁那年,矿场招工的消息传到村里。
任雪听说正式工每月能拿300块,还能分房。
她找到初中同学小丁,小丁的父亲是矿场的矿长。
在矿长办公室,矿长绕着她转了两圈,手指敲着办公桌:“小姑娘长得挺水灵,想转正?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他的眼神像剥洋葱,一层层剥开她的衣服。
任雪第一次反抗时,矿长把茶杯摔在地上:“你哥在井下挖煤,要是没了这份工作,你说他们能不能活着出来?”
她想起二哥咳血的样子,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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