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这是我跟琳琳求回来的九眼天珠!”
王志国一边说着,一边从手提袋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串形态特殊的珠子,双手递到岳父刘林面前,此前,岳父一直不太喜欢自己,但这一次,他双手抚摸着九眼天珠、又看了一眼酒柜上的飞天茅台,语气低沉:“志国,你跟我喝几杯吧!”
岳父这一番话,让他心头一松,两人推杯换盏,酒过三巡后,岳父又从酒柜中拿出了一瓶茅台,递到了他面前,算是回礼!
王志国也一直舍不得喝,然而就在多年后,意外发生了!
01
王志国家境普通,祖上几代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父亲在县运输公司做司机,母亲在一家食堂洗碗,攒了半辈子的积蓄供他一个人读书。
他从小成绩优异,靠奖学金和助学贷款一路熬到大学,最后以全校前三的成绩考入京城一所顶级985高校。
大学毕业后,他进入一家大型企业工作,刚开始是在基层轮岗,干得又累又苦,工资也不高。但王志国一向沉稳,不善言辞,却肯吃苦,加上学历好,三年内便被调入项目管理部。
也是在这一年,他认识了刘琳琳。
那天公司组织公益项目交流会,她作为外联单位派来的项目主管,一头长发,谈吐得体,举止大方,王志国第一次感到,原来人的气质真可以拉开阶层差距。
他以为他们不会再有交集,结果她在项目结束时主动联系了他。
后来两人频繁交流,讨论项目,也偶尔聊生活,王志国本不擅表达,可和她说话时却异常放松。
王志国至今记得第一次去刘琳琳家的情景。
那是东三环的一套电梯洋房,小区绿化极好,物业制服笔挺,楼下就有咖啡馆和高尔夫练习场。而自己父母所在的老家,是一座砖混的筒子楼,冬天连暖气都时有时无。
刘琳琳的父亲刘林,是一位结构工程师,在业内颇有声望,还曾获得过国家级设计类奖项。
第一次见面,他问王志国:“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王志国老老实实回答,那顿饭吃得很尴尬,刘琳琳话很多,一直在打圆场,但饭桌上的气氛始终有些冷。
饭后送他下楼时,刘琳琳低声说:“我爸脾气有点冷,你别介意。”
王志国笑笑:“我不是来讨他喜欢的。”
但他心里清楚,未来的日子,不可能绕得开这个人,后来两人感情越来越深,但刘林一直持反对态度。刘琳琳一直都在坚持这段恋情,一次又一次的劝说,甚至有一次和父亲冷战三天,才终于让岳父岳母点头!
婚礼那天,刘林并未表现出太多喜悦,只是象征性地站在台上说了几句祝词。
这几年下来,他小心翼翼地做女婿的本分,节日送礼、探亲帮忙、家中维修……从不推脱,岳母有时还能说上几句客套话,岳父总是冷着一张脸。
半年前,刘琳琳无意间提起岳父信佛,几乎每个月都会前往城外的灵隐寺上香,王志国听在心里,悄悄记下了这个细节。
他开始查资料、跑论坛,又在单位请了几天假,专门去了西藏。大雪初霁的清晨,他独自登上天宫的石阶,香火缭绕、钟声沉远。他穿过一座座古殿,站在殿前焚香祈福,口中默念岳父之名,祈求家宅平安、长辈康健。
他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吃的是庙里的素斋,夜里睡在廊下的蒲团上。期间下了一场雪,他裹着棉衣跪在大殿前,手掌冻得通红,额头却始终贴地。旁人都劝他歇息片刻,他只是摇头:“我为长辈求福,不能松懈。”
庙里的老住持见他如此虔诚,最终将一串多年供奉的九眼天珠送与他:“此珠通灵,不为富贵,只为有缘。”
他双手接过,眼眶湿润,郑重磕头谢恩,这才返程归家,这一串九眼天珠也拉进了一家人的距离。
02
他回到家的那天傍晚,天已经擦黑,屋子里亮着暖黄色的灯。
刘琳琳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到门响,她抬头,“你回来了?”
王志国点点头,没有说太多话,只是小心翼翼地将行李放下,从中取出一个木盒,像捧着什么宝贝一样。
他没有急着展示,而是转身走进书房,将那瓶准备好的飞天茅台轻轻放在书架最中间的一层,腾出一块干净的空位,擦了擦台面,再用软布包住瓶身边缘,一点点扶正。
他不是摆酒,是在布一场“仪式”。
这一个物件,是他花了太多心血和意志力换回来的。
刘琳琳看着他收拾好后出来,忍不住问:“你真的……跪了三天?”
他脱了外套,把它搭在沙发背上,声音有些哑:“嗯,夜里太冷,我就靠着廊柱睡,醒了再去烧香。”
“你疯了吧?”刘琳琳皱眉,但声音轻。
王志国笑了笑:“你爸很喜欢九眼天珠,只要他能少皱一次眉头,也算值了。”
她走过来,伸手替他拂了拂头发边的雪屑与干皮,像是有点心疼,又有些埋怨:“你干嘛对我爸这么好,他以前可没少给你冷脸看。”
“我知道,”王志国低声说,“但他是你爸。”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厨房里水壶咕噜咕噜响着。那一夜,他们靠在沙发上没怎么说话,但屋里很安静,暖气呼呼作响,外头天色沉沉,而他们坐着的屋子里,却亮着一点不喧哗的光。
书房里,那瓶飞天茅台安安静静立在哪里,当窗外的灯光扫过,又反射出幽冷的光,似乎在宣告着,这一切还未结束。
接下来的三年里,一家人的关系正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王志国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急于证明自己,他只是默默做着分内的事,陪妻子回家、帮岳母买药、给岳父修理老旧的音响……这些平凡细节,如同无声的砖石,逐步筑起了理解与信任的桥梁。
岳父起初依旧沉默寡言,但渐渐地,他开始在饭后递给他一支烟,偶尔也会问上一句:“你们工作忙不忙?”
那一年的生日宴上,岳父特地安排王志国坐在他和岳母身边,这一个简单的安排,却让他内心泛起阵阵涟漪——多年来压在心头的那层隔膜,似乎终于被悄悄拨开了。
他们的互动,不再是客套的应付,而是逐渐带上了几分生活的温度。王志国有时下班早,会顺路带点岳父爱吃的烧鹅;岳父也会在他加班晚归时,留下几道家常小菜。
一次春节前,岳父在厨房忙活了一整天,吃饭时拍了拍王志国的肩膀,说道:“志国啊,你是真心的,我以前是太武断了。”
“以后琳琳就交给你了,你得好好的照顾她。”说话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句话像一道久违的阳光,照亮了王志国多年来的坚持与忍让。
三年时间,仿佛一条细水长流的河,把两人之间的隔阂慢慢冲淡。他们不再是勉强维系的亲戚关系,而是可以坐在一桌,彼此倾诉心事的真正家人。
然而,这种平静的生活,并没有继续维持下去,一场跳楼事件,改变了一切。
03
秋日的午后,阳光明媚,王志国正像往常一样伏在办公桌前工作,他一边浏览图纸,一边在电脑前记录分析数据。手机忽然响了,铃声打破了静谧的空气,他看了一眼,是妻子刘琳琳打来的。
电话刚一接通,对面就传来刘琳琳几乎失控的声音:“志国……你快回来!爸妈……出事了……”
王志国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心中骤然一紧,来不及多问,抱起外套便冲出公司。他边下楼边拨打刘琳琳的电话,可始终无人接听。他驾车飞驰在回家的路上,红灯时不时地让他焦躁地拍打方向盘,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妻子那惊恐的声音。
当他赶到岳父母所住的小区时,现场早已被警戒线围住,围观的人群层层叠叠,低声议论不止。
“你知道是谁吗?”一个中年妇女压低声音问道。
“听说是住在十七楼的刘主任夫妻,唉,平时看着挺精神的,怎么突然就……”另一个人感慨地回道。
“刘主任?就是那个搞工程的?我老公还跟他一起打过麻将呢,前几天还看到他提着菜回来,哪像是有事的人。”
“唉,不是说他们女儿嫁得不错吗?听说女婿是做设计的,家里条件也好,怎么会想不开?”
人群中不断传来模糊的猜测与叹息,气氛愈发沉重。王志国听到这些声音,心如刀绞,连忙冲上前,民警连忙将他拦了下来,得知他的身份后,,将他们带到一边进行初步询问。
民警的语气虽然平静,但言语间透露出的信息却令人窒息——从现场判断,两人是先后从阳台跃下,疑似自杀,暂无他杀痕迹。
王志国脑袋“嗡”的一声,几乎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他下意识地重复着:“怎么会?怎么可能?”
赶来的刘琳琳抱着头蹲在地上,喃喃地说:“今天早上妈妈还给我发微信,说中午给我们炖鸡汤……怎么会……”
警方在他们的住所里展开了现场勘察,暂未发现争执痕迹。厨房的水壶还在保温,灶台上摆着切好的葱姜蒜,客厅茶几上放着刚冲好的绿茶,一切看上去都与日常无异。
但阳台的窗帘被掀开,一侧的窗户大开着,扶手干净,没有任何挣扎痕迹。
更让人疑惑的是,警方在卧室床头柜内发现了一封便签纸,字迹潦草,上面写着:“我们尽力了,对不起。”落款是岳父的名字。
这一纸字条,虽没有明确说明原因,却几乎坐实了自杀的判断。
王志国和刘琳琳被带回派出所继续做笔录,警方详细询问了最近家里的生活状况、经济压力、身体健康等情况。
民警翻着笔记本,语气温和却不失严谨:“最近两位老人有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比如情绪波动、失眠、跟你们谈论生死这些话题?”
“没有真的没有,他们怎么可能会自杀?”
“你在好好想想,也许是你忽略的一些细节。"
王志国还是摇摇头,他实在想不出两位老人有什么想不开的,刘琳琳的情况也一样。
为了进一步了解情况,他们开始大范围走访——所在的公司,到日常接触的邻居、朋友,试图找出这场悲剧背后的导火索。
“有没有看见他们跟谁发生过争执?”
“刘主任人一直很好,从没见他和人红过脸,对谁都客客气气的。”
“那他夫人了?”
“她……挺安静的,为人也很热心肠,还资助了几个贫困学生读大学。”
两人的生活十分有规律,在人际交往方面,相对较好,而且经济收入很稳定,不像是容易走极端的人。
一个又一个答案,仿佛将这一场悲剧,拉进了更深的迷雾中。警方几次重审录口供,但始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动机。
虽然表面上看一切如常,但经验丰富的民警隐隐觉得,这起事件背后,或许还有未被发现的隐情。
04
与此同时,一些流言蜚语也在小区中悄然传开。
“听说刘主任有婚外恋,对象是个年轻女孩,貌似还有个私生子。”
“真的假的?我还听说他好像欠了赌债,他老婆一气之下才……唉……”
这些传闻迅速蔓延,甚至开始在网络社区发酵,引发了舆论关注。警方也不得不对此进行追查。
民警先是找到了传闻中的那位与刘主任来往密切的女子——一名在当地医院工作的护士。
她约莫三十出头,外形得体,谈吐清晰,面对警方的突然来访并未显得惊慌失措。她微微皱眉,认真听完警方的询问后,平静地解释道,自己与刘主任的往来仅限于几次义诊和医院培训课程,私下从未有过来往,更遑论所谓的不正当关系。
“我们连单独吃顿饭都没有过,更别说什么私生子了。”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愠怒,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熟练地调出与刘主任的聊天记录,那些内容多为工作安排和活动通知,寥寥几句,礼貌却疏离。
她还主动出示了自己近几年的银行流水与社交平台记录,以证明并无财务或情感上的牵连。
“外面那些风言风语真的太荒唐了。”她补充道,“我不希望因为无中生有的谣言影响我的名誉和工作。”
不过,在经济调查中,警方却意外发现了一条不寻常的线索。
通过银行账户调取记录,警方发现刘主任在过去三年中的账户流水总额竟高达2000万元,这一数字远远超出了他作为一名单位主任的正常收入范畴,引发了调查人员的高度警觉。
其中,一笔金额高达330万元的转账尤为可疑,收款方是一家空壳公司,就连收款的账户也是海外账户。
进一步追查中,警方注意到这笔资金在转入该公司账户后,并未长时间停留,而是通过多次转账,被迅速分散至多个个人账户中。而这些个人账户的持有人,部分身份信息存在伪造痕迹,实际控制人尚未查明。
这一发现使得警方让警方更加警觉起来,刘主任难不成是卷入了什么吗?还是说他制造了一些什么?
王志国和妻子刘琳琳,在接到警方电话后,再次来到派出所。两人坐在接待室里,面对民警摆出的文件和数据,神情愈发凝重。
“这三年,两千多万的流水?”王志国忍不住惊呼,语调里透着难以置信,“您是说,我岳父账户里走了这么多钱?”
“是的,”民警点点头,将几页打印出的流水递了过来,“而且这只是我们目前掌握的一部分,还有部分账目正由金融办协助核查。”
刘琳琳接过文件,手指微微颤抖。她迅速翻动着纸张,看到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转账数字与账户名,整个人仿佛失了魂。
“我爸爸……他平常生活很节俭,甚至买酒都舍不得多花。”她喃喃地说,“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钱?”
父亲收入稳定,但也有一些基本上的开支,夫妇两人虽然会给一部分生活费,但三年怎么都不可能花掉2000万,而且这2000万的去向成谜。
“你父亲这三年来是否参与了什么投资项目?”民警语气严肃,直视刘琳琳。
刘琳琳摇头:“没有……我妈身体不好,家里一切我爸打理,但他没说过这些。”
王志国此时也皱起了眉头:“我们确实不知情,他也从未提过这类大额交易。”
此时的刘琳琳,开始意识到,父母这场看似“自杀”的悲剧背后,远比他们想象中更复杂。
王志国突然想起了岳父曾跟他说过的一句话,说让他好好照顾琳琳,难不成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在“交代后事”了?
05
两人失魂落魄地走出警局,脑袋仿佛被塞满了棉花,嗡嗡作响,连眼前的路都看不清楚。回到家,刘琳琳强打起精神,开始联系亲朋好友,着手准备父母的后事,而王志国则沉默不语,走进了书房。
他关上门,靠在椅背上长叹一口气,心口像被一块巨石压着,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目光不经意地落在那瓶被他小心保存已久的茅台上。他想,也许喝一口酒能缓解一下这沉重得令人崩溃的气氛。
他小心翼翼地拧开瓶盖,缓慢地倒出一些液体,酒液晶莹剔透,在杯中轻轻荡漾。他抬手,将酒杯凑近鼻尖,轻轻嗅了一下,眉头微蹙。
没有那种熟悉的酒香,没有茅台特有的酱香型气息,也没有一点点白酒应有的辛辣冲击。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抿了一口。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冰凉清淡,没有半点酒精的灼热,口感如同——纯净水。
他顿时愣住了,又喝了一口确认,眉头越皱越紧,神情逐渐由疑惑转为惊异。
“这……这不是酒,是水。”他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了困惑与不安。
他猛地站起,拿起瓶子反复观察,瓶身完好无损,但他注意到酒液摇晃时发出“哐哐”的响动。
“瓶子里……有东西?”他眉头紧蹙,将瓶中的液体尽数倒入洗手池,再次举起瓶子,在灯光下仔细观察。玻璃内部似乎有微小的反光,他试图用筷子伸进去拨动,发出一声清脆的“哐”响。
他迅速取来毛巾,小心包住瓶身,深吸了一口气,抬手狠狠砸向地砖。
玻璃应声而裂,碎片如冰雹般四溅,几片划过地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而在那一地碎屑之中,一枚细长银亮的物体静静躺着。
他一愣,快步走近,蹲下仔细查看。
那是一枚U盘,银白色外壳,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是饰品,不是瓶塞装饰,而是一枚真正的数据存储设备。藏在茅台瓶中,被纯净水包裹,密不透风地封存了三年。
酒瓶是三年前岳父送他的礼物,那年他刚刚被正式认可为女婿,整个家族的关系也从那时逐步缓和下来。
他忽然意识到,或许一切的起点,就是从那瓶酒开始。
王志国的手在抖,直觉告诉他:这一枚U盘,藏着岳父岳母最后的秘密。
他用指尖轻轻将其捡起,手心仿佛也随之发凉,握紧优盘,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般,双手微微颤抖,眼神变得凌厉。
他走出书房,没有告诉妻子,而是回到自己的电脑前,小心翼翼地将优盘插入USB接口。
“但愿里面是线索……而不是又一场噩梦。”他低声喃喃道。
电脑屏幕亮了起来,文件夹自动弹出,只有一个加密文件夹,名称是一串乱码,但日期赫然标注着三年前的今天——那天,正是他第一次与岳父在阳台彻夜长谈之后。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片刻,点开了文件夹,
文件夹中是数十段视频和几份文件。他先点开一个文件,眼睛死死盯着那一份文件,像是要从那几个字里看穿什么东西,他翻阅着,眉头愈发紧蹙,嘴唇开始发颤,喉咙里发出像是呛住的低音。
电脑屏幕散发着白光,似乎让他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继续点开下一段时间。
此刻,妻子听到了一些响动,推门而进,她很快就注意到丈夫的一场,只见王志国怔怔的愣在原地,瞳孔一点点的放大,胸膛剧烈起伏。她走到电脑面前,看向那一段视频。
视频传出了一些窸窸窣窣对话声:
“已经按照你的方法处理掉了,我说了2000万就2000万。”
“家里面的照片不要摆放,你把那张全家福送给琳琳,对,就是全家福,哪里……”
紧接着就是一段杂音,似乎被什么干扰了,刘琳琳猛地冲进房间,将一张全家福翻了出来,又走回了丈夫身边,让他继续播放视频,她一双眼睛死死盯看着,突然间,指着电脑:“暂停,你看这里……那是什么?”
刘琳琳死死盯看着视频,瞪大双眼,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照片,全身微微一颤:“我,我爸爸,他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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