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什么也没说,明明看不到她也听不到她的话。
沈笙却偏偏从他那张万年不变的淡漠脸上,看出了一丝“你敢走,我就敢死”的错觉。

她叹了口气,想走,却又怕他又想寻死,索性留了下来,嘀咕道。
“你到底听得到我说话吗?听得到的话,就赶快把我送回家啊。”
不知道,爸妈是不是也变成灵魂体了,回去的话,是不是也能看到爸妈了。
她看着陆廷州:“你听得到吗?我想我爸妈了。”
陆廷州睫毛颤抖了一下,他放下刀,重新躺了下去
沈笙抿了抿唇,觉得他应该是听不到的,有些失望。
下午,陆廷州出了院,医生劝他:“你还是在医院躺两天吧。”
陆廷州摇头:“不用了,我有很重要的事。”
沈笙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出院后直接去了医疗机构,取回了她的骨灰和死亡证明,当晚就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跟着他一同踏上飞机,沈笙心中感慨万千:“没想到,还有一天能回来。”
当时,她以为没人送她回来,还在瑞士买了个墓地。
她低头看陆廷州:“谢谢你。”

李建兰凝神一想,对了,在她爹李文才的床底下有个地道,里边的情形不是跟这个山洞一样么?
还有,白马村里长家也有个地道,虽没去看过,但有极大的可能,也是跟这里一样。
所以,这个地道的尽头,不是直通她家,便是通往里长家?
难道以前挖山洞时,她的爷爷或者里长的父亲,也都有参与进来?
可为什么要挖一条地道通往自家屋里?
还有,琼为何要封了这个山洞,是想阻止别人查探到这地道的尽头吗?那儿是有一些属于她的不为人知的秘密,还是纯属想保护那尽头的农户?
李建兰心中揣着疑问,倒也不觉得有多累。只是,没留意脚下突然出现个豁口,差一点就跳下去了。好在关键时刻,被人勾住了腰身。
李建兰吓得猛拍胸口,“谁这么缺德在这儿半道上挖道口子啊,真是……谢谢啊!”
“是我挖的。”身后响起一把清冷的女声。
“你挖的……啊!”这地道里何时多了个人啊!
李建兰倏地转身,便瞧见一张冷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