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得知了真相,贺砚修整日都沉浸在工作中,几乎每天都睡在公司。
彷佛这么做就能将一切悲痛都忘掉。
而姜悦夭被冷落了大半个月,早已满心怨怼。
明明舒洛妤都死了,自己却还像个见不得人的小三一样住在这个破烂公寓里。
她决定要主动出击,从前她能动摇舒洛妤的地位,那现在也可以,她必须正大光明的成为贺太太。
凌晨三点,贺砚修满脸疲惫的回到家,一股熟悉的气息钻入他的鼻腔。
是舒洛妤从前最喜欢的香薰!她回来了!
他混沌的头脑突然清醒,大步走向卧室。
在推门的一瞬间他却胆怯了,搭在门把上的手迟迟没有动作。
可从门缝中透出的微弱烛光和香薰气味无时无刻的在引诱着他。
床边的女人一身薄纱,曼妙的身姿在烛光下透着灼人的诱惑。
贺砚修呼吸一乱,快步上前将女人抱进怀里,声音颤抖。
“小妤,我的宝贝,你终于回来了。”
“老公......”
女人绵软的声音顿时唤醒了贺砚修,怀中的人不是他朝思暮想的舒洛妤,而是被冷落已久的姜悦夭。
“怎么是你?”
“老公,我太想你了,你难道不想我吗?”
“老公,今天让我来履行妻子的职责好不好?”
姜悦夭的眼中闪着势在必得的光,柔弱无骨的手抚上男人小腹。
她还未进行下一步动作,手腕就被贺砚修牢牢箍住。
她望向贺砚修,那双眼睛无比清明,香薰里的情药竟然一点都没影响到他!
“夭夭,你的身体还不合适。”
“老公,我可以的,我已经恢复得很好了。”
“够了!你先换好衣服,我送你回去。”
贺砚修放开她,转身走出房间不再看她那一身刻意裸露的装扮。
姜悦夭看着被重新关上的房门恼怒的跺脚。
贺砚修将她送回了公寓,独自一人靠在门外的墙上,感受着清冷的晚风。
他在心底问自己,如果他从未做过那些事,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可终究这些都不是姜悦夭的错,责任从来不在她。
他想进去哄一哄姜悦夭,却听见屋内隐约传出姜悦夭跟人打电话气急败坏的声音。
“我还以为舒洛妤死了,我就能住进贺家当少奶奶了,结果他把我当空气一样丢在这里。”
听到舒洛妤的名字,贺砚修鬼使神差的悄然将门打开了一条缝,里面的声音顿时清晰起来。
“以前哄着我捧着我,那贱人一死他还装上深情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早知道那天不捅自己,一把捅死舒洛妤那个贱女人就好了!”
贺砚修的心跳骤然加速,巨大的愤怒将他包围。
“所以那天,不是小妤刺伤了你,是你自己做的。”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