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干涸的喉管里涌起铁锈的腥甜。
离婚证的颜色很奇怪,不是记忆里结婚证上那种喜庆的朱砂红,倒像人皮下渗出的淤血,看着就让人莫名的不舒服,甚至连心脏都跟着隐隐作痛。
他停在半空中的手张开又收紧,最后还是接过了他和温乔年的离婚证。
傅璟川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纸面凸起的钢印,民政局制式表格特有的粗粝质感刮得指腹生疼。
他突然想起五年前领证那日,温乔年的无名指被戒指压出一道浅粉的痕,此刻自己的指节正以同样的弧度蜷曲,在证件边缘掐出青白的月牙。
当初他们领证时,两人的头挨得是那么的近,笑得是那么甜蜜。
可如今离婚证内页的照片上只有一个孤零零的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镜头,显得是那么的难看。
傅璟川深深吸了一口气收起离婚证转身朝家里奔去。
他在不知情的情况被离了婚,这个结果他不接受,也永远不会接受!
所以,他要找温乔年和她复婚!
他不信,她会舍得狠下心来和自己离婚!
钱荣是其中很突出的一个人。
他出身普通,是通过战功一点点爬上来的。
他有能力,有野心,也肯拼命,背后还没有乱七八糟的牵扯,因此很得父亲的看重。
纪云舒想象不出来,这样一个人,为什么要投降漠北?
谁会相信漠北真的能打赢大夏呢?
赵慎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岳父最多只能算是失察这一点朝堂的人都清楚,就算有人以此攻讦,对岳父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那些人怕是宁愿相信纪大将军会造反,也不会相信他会叛国。
纪云舒叹气:“可如果这样的事情再来几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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