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五个领导,四杯奶茶,你怎么分?”祁文敛坐在面试官中央,一脸冷漠地看着我。
可我的心跳却漏了一拍,不是因为这个奇怪的问题,而是因为坐在我面前的人。
三年前,他说和谁在一起其实都一样。
三年后,他问我奶茶怎么分。
我直接走向他,堵住了他提问的嘴。
01
何悠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和祁文敛重逢。
留学三年回来,投简历十家有九家不回,还有一家已读不回。好不容易收到一家全国top级企业的面试邀约,她兴冲冲地赶去,结果在面试室里看到了那个人。
祁文敛坐在面试官席位的正中央。
他还是那样,白衬衫,黑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成熟,少了几分学生时代的青涩。
何悠愣在门口,手里的简历差点掉地上。
“请坐。”祁文敛开口,声音还是那么好听,但语气冷淡得像陌生人。
何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走到椅子前坐下,背挺得笔直。
“何悠,留学归来?”左边的面试官看着简历问。
“是的。”何悠点头,“在英国待了三年。”
“为什么选择出国?”祁文敛突然插话。
何悠看向他,心里涌起一阵苦涩。为什么出国?还不是因为你那句“和谁在一起其实都一样”,让我彻底死心。
“个人发展的选择。”她回答得很简短。
祁文敛轻笑一声:“看来何小姐还是这么不近人情。”
不近人情?何悠心里的火苗蹭地蹿起来。当年是谁不近人情的?
“祁经理有什么指教吗?”她故意强调“祁经理”三个字。
“我想问一个问题。”祁文敛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五个领导,四杯奶茶,应该怎么分?”
面试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其他几个面试官都看向祁文敛,显然也被这个问题搞得摸不着头脑。
何悠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面试题。这是祁文敛在故意刁难她。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何悠站起身,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缓缓走向祁文敛。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桌子上,凑近他的脸,轻轻吻了吻祁文敛的唇角。
“这位领导...”她的声音很轻,但足够所有人听见,“不适合喝奶茶,所以就不喝了。”
面试室里死一般地寂静。
何悠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淡定地说:“现在四个领导,四杯奶茶,刚好够分。”
祁文敛愣了几秒,接着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被录用了。”
“什么?”何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公司正缺你这么厚脸皮的人。”祁文敛站起身,“明天就来上班。”
何悠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真的被录取了。
更没想到的是,祁文敛居然是她的直属上司。
第一天上班,她刚到办公室,就听到同事们在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新来的那个何悠,面试的时候强吻了祁经理。”
“真的假的?祁经理那么高冷的人,怎么可能被人强吻?”
“千真万确,我朋友在人事部,亲眼看到的监控录像。”
“那她是怎么被录取的?不会是有什么特殊关系吧?”
何悠站在茶水间门口,听得一清二楚。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几个同事看到她,立刻噤声。
“大家好,我是何悠。”她笑得很自然,“初来乍到,请多关照。”
“悠悠姐好。”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生主动伸手,“我叫小雨,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你好小雨。”何悠和她握手。
其他几个同事也陆续过来打招呼,但何悠能感觉到他们眼中的好奇和怀疑。
“何悠。”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她转过头,祁文敛站在茶水间门口,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祁经理。”何悠点头示意。
“到我办公室来一下。”祁文敛说完转身就走。
何悠跟在他后面,能感觉到同事们投来的目光。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在公司里就是那个“强吻姐”了。
祁文敛的办公室很大,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中心区域。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示意何悠坐下。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何悠开门见山。
“工作上的事情,我希望你能认真对待。”祁文敛的语气很正式,“私人恩怨不要带到工作中来。”
“是你先挑起的。”何悠毫不示弱,“面试的时候问那种莫名其妙的问题。”
“那你也不应该...”祁文敛停顿了一下,“算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何悠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过去的事就过去了?说得轻巧。
“如果没别的事,我去工作了。”她站起身。
“等等。”祁文敛叫住她,“欢迎回来。”
何悠的手已经握住门把手,听到这句话,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没有回头,直接开门出去了。
02
接下来的几天,何悠努力适应新的工作环境。
她的工作是市场分析,需要经常和各个部门的人沟通。大家表面上都很客气,但她知道,背后肯定有不少议论。
祁文敛很少出现在办公区域,他的办公室门总是紧闭着。何悠几次路过,都能看到里面亮着灯,但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悠悠姐,你和祁经理以前认识吗?”小雨趁着午休时间问她。
何悠正在吃午饭,听到这个问题,差点噎住。
“为什么这么问?”她喝了口水。
“就是感觉你们之间的气氛有点奇怪。”小雨小心翼翼地说,“而且祁经理最近总是在办公室外面走来走去,以前他很少这样的。”
何悠抬头看向办公室的方向,果然看到祁文敛的身影一闪而过。
“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吧。”她随口敷衍。
小雨还想说什么,但被其他同事叫走了。何悠一个人坐在位置上,心情复杂。
祁文敛在做什么?为什么总是在外面转悠?
下午的时候,天空突然阴沉下来,接着下起了大雨。
何悠看着窗外的雨,心情也跟着阴郁起来。她今天骑自行车来的,没带伞。
到了下班时间,雨不但没停,反而越下越大。
同事们陆续走了,何悠坐在位置上发愁。她掏出手机想叫车,但显示排队人数太多,预计等待时间超过一小时。
“还不走?”祁文敛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
何悠被吓了一跳:“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
“我叫你好几声了,你没听见。”祁文敛看向窗外,“没带伞?”
“嗯。”何悠点头,“准备叫车,但要等很久。”
祁文敛沉默了几秒:“我送你。”
“不用了。”何悠立刻拒绝,“我等等就好。”
“外面雨这么大,你要等到什么时候?”祁文敛的语气有些不耐烦,“走吧。”
他转身就往外走,何悠愣了一下,跟了上去。
祁文敛的车停在地下车库,是一辆黑色的BMW。何悠坐进副驾驶,车里有淡淡的香味,很好闻。
“地址。”祁文敛发动车子。
何悠报了地址,祁文敛点头,开车驶出车库。
车里很安静,只有雨声和音响里轻柔的音乐声。何悠偷偷看了看祁文敛,他专心开车,侧脸线条很好看。
“冷吗?”祁文敛突然问。
“不冷。”何悠回答。
“空调开得有点大。”祁文敛伸手调了调温度。
何悠心里涌起一阵暖流。这个动作太熟悉了,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祁文敛总是这样照顾她的感受。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祁文敛又问。
“还好。”何悠不想多聊。
“国外的生活习惯吗?”
“习惯了。”
祁文敛看了她一眼:“你变了很多。”
“人总是会变的。”何悠看向窗外。
“是因为我吗?”祁文敛的声音很轻。
何悠的心狠狠跳了一下,但她没有回答。
车子在何悠住的小区门口停下。她解开安全带:“谢谢你送我回来。”
“等等。”祁文敛从后座拿出一件西装外套,“雨太大了,你披着跑进去。”
“不用了,我跑快点就行。”何悠推开车门。
“何悠。”祁文敛叫住她,语气里有一丝恳求,“拿着吧。”
何悠看着他递过来的外套,心里挣扎了几秒,最终还是接过来了。
“明天还你。”她说完快速下车,披着外套跑向小区大门。
祁文敛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许久没有开车离开。
第二天,何悠把洗干净的外套还给了祁文敛。
“谢谢。”她把外套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祁文敛看着那件外套,没有说话。
何悠转身要走,祁文敛突然开口:“昨晚睡得好吗?”
何悠脚步一顿:“什么意思?”
“雨那么大,担心你着凉。”祁文敛的语气很自然。
“我很好,谢谢关心。”何悠说完就走了。
但接下来的几天,祁文敛总是会找各种理由出现在她面前。
开会的时候,他会专门点名让她发言。
吃午饭的时候,他会“恰好”路过她的位置。
下班的时候,他会问她需不需要搭车。
同事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何悠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悠悠姐,祁经理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小雨八卦地问。
“别瞎说。”何悠头也不抬地看着电脑屏幕。
“可是他最近总是围着你转啊。”小雨压低声音,“而且他以前从来不会主动和女同事说话的。”
何悠心烦意乱,决定采取行动。
03
当天下班后,她敲响了祁文敛办公室的门。
“进来。”祁文敛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何悠推门进去,祁文敛正在看文件,抬头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有事?”他放下文件。
“我想和你谈谈。”何悠直奔主题,“你最近的行为让我很困扰。”
“什么行为?”祁文敛装糊涂。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何悠看着他,“我们已经结束了,不要再纠缠不清。”
祁文敛的脸色沉了下来:“纠缠不清?”
“你总是出现在我面前,同事们都在议论。”何悠深吸一口气,“而且我现在有男朋友了。”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办公室里炸开。
祁文敛猛地站起身:“你说什么?”
“我有男朋友了。”何悠重复了一遍,“所以请你不要再这样了。”
祁文敛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什么时候的事?”
“这和你没关系。”何悠转身要走。
“他是什么人?”祁文敛追问。
何悠停下脚步,背对着他说:“一个很好的人。比你好。”
“他叫什么名字?做什么工作?你们怎么认识的?”祁文敛连珠炮似的问。
何悠转过身,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他叫赵子潇,是医生,我们在国外认识的。”她编造着,“他人很温柔,很体贴,从来不会说伤人的话。”
祁文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现在在哪里?”
“也回国了,在另一个城市工作。”何悠继续撒谎,“我们准备这个周末见面。”
祁文敛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出去吧。”
何悠看着他颓败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些不忍。但她还是转身离开了。
那天晚上,祁文敛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了很多酒。
他想起何悠说的那些话,心如刀绞。
她有男朋友了,一个比他好的人。
她说那个人从来不会说伤人的话。
那么,当年那句“和谁在一起其实都一样”,真的伤到她了吗?
祁文敛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何悠离开前的那个夜晚。
她哭着问他:“你真的觉得和谁在一起都一样吗?”
他当时正在气头上,因为何悠拒绝了他家里安排的工作,坚持要出国留学。
“是的,和谁在一起都一样。”他冷冷地说。
何悠愣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那我们分手吧。”
第二天,她就去办了出国手续。
祁文敛当时以为她只是在赌气,过几天就会回来求和。
但她真的走了。
一走就是三年。
现在她回来了,却有了别的男人。
祁文敛把酒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酒液溅了出来。
何悠以为编造了男朋友的谎言,祁文敛就会退缩。
但没想到的是,他变得更加沉默和冷漠了。
上班的时候,他很少出现在办公区域。
开会的时候,他也不再点名让她发言。
偶尔在走廊里遇到,他会礼貌地点头,但眼神很冷淡。
何悠告诉自己,这样很好。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但心里为什么会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这种平静维持了一个星期。
周三的下午,何悠突然感到胃部剧烈疼痛。她趴在桌子上,脸色苍白。
“悠悠姐,你怎么了?”小雨发现了她的异常。
“胃疼。”何悠咬着牙说。
“要不要去医院?”小雨担心地问。
“没事,可能是吃坏了什么。”何悠强撑着说。
但疼痛越来越剧烈,她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了。
“不行,我得叫救护车。”小雨拿出手机。
“不用...”何悠话还没说完,就倒在了地上。
“悠悠姐!”小雨尖叫起来。
办公室里一片混乱,同事们都围了过来。
“怎么回事?”祁文敛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
“何悠突然胃疼,昏倒了。”小雨哭着说。
祁文敛立刻蹲下身,把何悠抱起来:“我送她去医院。”
“祁经理,要不要叫救护车?”有同事问。
“来不及了。”祁文敛抱着何悠往电梯走,“小雨,你跟我来。”
小雨赶紧跟上。
在车上,祁文敛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后视镜里的何悠。她脸色苍白,紧闭着眼睛。
“悠悠姐的胃一直不好。”小雨在后座照顾着何悠,“她经常不按时吃饭,还爱喝冷饮。”
祁文敛的手紧握着方向盘。他记得以前何悠就有胃病,但没想到这么严重。
04
到了医院,祁文敛抱着何悠冲进急诊科。
“医生,她胃疼昏倒了。”他对医生说。
医生立刻安排检查。何悠被推进了检查室,祁文敛在外面焦急地等待。
一个小时后,何悠醒了过来。
她看到白色的天花板,闻到消毒水的味道,知道自己在医院。
“醒了?”祁文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何悠转过头,看到祁文敛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他的衬衫有些皱,头发也有点乱。
“你怎么在这里?”何悠的声音有些虚弱。
“是我送你来的。”祁文敛看着她,“医生说你是急性胃炎,需要住院观察两天。”
“住院?”何悠想要坐起来,“我没事,可以回去。”
“躺着。”祁文敛按住她的肩膀,“医生的话你没听见吗?”
何悠看着他担忧的表情,心里五味杂陈。
“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可以的。”她说。
“我已经请假了。”祁文敛站起身,“你的男朋友呢?不通知他吗?”
何悠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编造的谎言。
“他在外地,来不了。”她撒谎道。
祁文敛的脸色沉了下来:“你都住院了,他居然不来?”
“他工作很忙...”何悠解释。
“工作再忙能有女朋友住院重要?”祁文敛有些愤怒,“这算什么男朋友?”
何悠被他的反应搞得有些慌乱。她没想到编造的谎言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
“你别激动,我真的没事。”她安慰道。
“没事?”祁文敛指着输液架,“这叫没事?”
何悠看着他,忽然想起以前她生病的时候,祁文敛也是这样紧张。
那时候她感冒发烧,祁文敛会整夜不睡地照顾她。
她摔伤了手,祁文敛会小心翼翼地帮她换药。
她心情不好的时候,祁文敛会默默陪在她身边。
那时候的祁文敛,真的很爱她。
“你去休息吧。”何悠闭上眼睛,“我想睡一会儿。”
祁文敛看着她的样子,心疼得不行。但他也知道,现在的何悠不再需要他的照顾。
她有了别的男人。
一个她说比他好的男人。
一个在她住院的时候却不能陪在身边的男人。
祁文敛握紧了拳头,转身走出了病房。
接下来的两天,祁文敛每天都会来医院。
他会带何悠爱吃的粥,会陪她聊天,会帮她办理各种手续。
何悠知道自己应该拒绝,但身体虚弱的时候,她很难抗拒这种温暖。
“你不用每天都来。”第二天下午,何悠对祁文敛说。
“反正也没什么事。”祁文敛正在削苹果,“公司有小雨帮忙处理你的工作。”
何悠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暖流。
“祁文敛。”她叫他的名字。
“嗯?”祁文敛抬头看她。
“谢谢你。”何悠真诚地说。
祁文敛愣了一下,接着笑了:“这有什么好谢的。”
他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何悠:“吃点水果。”
何悠接过苹果,咬了一口。很甜。
“你的男朋友真的不能来吗?”祁文敛又问起这个话题。
何悠差点被苹果噎住。她忘了自己还在撒谎。
“他...他在做手术。”她随口编造,“医生很忙的。”
“那你出院后谁照顾你?”祁文敛继续问。
“我自己可以的。”何悠回答。
祁文敛皱眉:“医生说你需要静养一周,不能吃刺激性食物,不能熬夜,不能...”
“我知道。”何悠打断他,“我会注意的。”
祁文敛还想说什么,何悠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她接起电话。
“请问是何悠小姐吗?我是快递员,有您的包裹。”
“我在医院,能改天送吗?”何悠问。
“这个包裹比较着急,是国际快递。”快递员说,“您能告诉我医院地址吗?我直接送过去。”
何悠报了地址,挂断电话。
“什么快递?”祁文敛问。
“不知道,可能是朋友寄的。”何悠说。
半小时后,快递员到了。何悠签收了包裹,是一个不大的盒子。
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项链,还有一张卡片。
卡片上写着:悠悠,希望你喜欢这份礼物。想你。——赵子潇
何悠看到这张卡片,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赵子潇?这是谁?
她根本不认识什么赵子潇。
这是怎么回事?
祁文敛也看到了卡片上的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的男朋友?”他的声音很冷。
何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确实编造了一个叫赵子潇的男朋友,但这个包裹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是的。”她硬着头皮承认。
祁文敛站起身,脸色铁青:“他人在外地,还记得给你送礼物,看来很贴心。”
何悠听出了他话里的讽刺,心里很不是滋味。
“祁文敛...”她想解释什么。
“你好好休息吧。”祁文敛拿起外套,“我先走了。”
他说完就离开了病房,留下何悠一个人。
何悠看着手里的项链,心情复杂极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会用赵子潇的名义给她寄礼物?
她拿起手机,想查一下寄件人的信息,但包裹单上只有一个英国的地址。
英国?
何悠忽然想起什么。
她在英国留学期间,确实认识一个叫赵子潇的中国学生。他们在同一个学校,关系还不错。
但赵子潇对她表白过,被她拒绝了。
从那以后,他们就很少联系了。
现在赵子潇突然给她寄礼物,还用这种暧昧的语气写卡片,这是想要重新追求她吗?
何悠头疼得厉害。她本来只是想用一个虚构的男朋友来打消祁文敛的念头,没想到会弄巧成拙。
现在真的赵子潇出现了,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05
何悠出院的那天,祁文敛没有出现。
是小雨来接的她。
“祁经理今天开会,没法来。”小雨解释道,“但他让我一定要照顾好你。”
何悠点点头,心里有些失落。
自从那天收到赵子潇的礼物后,祁文敛就再也没有来过医院。
回到家里,何悠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忽然觉得很孤单。
她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
胃病刚好,她需要吃清淡的食物,但现在连买菜的力气都没有。
何悠叹了口气,拿起手机准备点外卖。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她透过猫眼看去,是一个外卖员。
“何小姐,您的外卖。”外卖员说。
“我没有点外卖啊。”何悠疑惑地说。
“是有人替您点的。”外卖员递过来一个保温盒,“已经付过钱了。”
何悠接过保温盒,外卖员就走了。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份白粥和几样清淡的小菜。
盒子底部有一张纸条:按时吃饭,好好休息。
没有署名,但何悠知道是谁送的。
她的眼眶有些湿润。
接下来的几天,每到饭点就会有外卖送来。
都是适合养胃的食物,搭配得很用心。
每份外卖都有一张小纸条,提醒她按时吃药,注意休息。
何悠知道这些都是祁文敛安排的,但她没有主动联系他。
一周后,何悠重新回到公司上班。
同事们都很关心她的身体状况,祁文敛却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
他的办公室门又开始紧闭,很少出现在办公区域。
何悠想要感谢他照顾自己,但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悠悠姐,你和祁经理是不是吵架了?”小雨悄悄问她。
“没有啊。”何悠否认。
“可是我感觉他最近心情不好,连说话都比以前冷。”小雨说,“而且他让我给你调了工作量,减少了很多任务。”
何悠这才注意到,自己最近的工作确实比较轻松。
原来是祁文敛安排的。
她心里涌起一阵暖流,但紧接着又是深深的愧疚。
她对祁文敛撒了谎,编造了一个不存在的男朋友。
而他却一直在默默照顾她。
何悠觉得自己很卑鄙。
下班后,她鼓起勇气敲响了祁文敛办公室的门。
“进来。”祁文敛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何悠推门进去,祁文敛正在看文件,头也不抬。
“有事?”他问。
“我想谢谢你。”何悠说,“住院期间的照顾,还有这几天的外卖。”
祁文敛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她:“不用谢,举手之劳。”
“祁文敛,我们谈谈吧。”何悠深吸一口气。
“谈什么?”祁文敛的语气很冷淡。
“关于我们的过去。”何悠鼓起勇气说。
祁文敛沉默了几秒:“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现在有了新的生活,我不应该打扰。”
何悠看着他的表情,心里酸涩极了。
“如果我说...我没有男朋友呢?”她小声说。
祁文敛愣住了:“什么?”
“赵子潇确实存在,但他不是我的男朋友。”何悠低着头,“我撒谎了。”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为什么?”祁文敛的声音有些颤抖。
“因为我怕。”何悠诚实地说,“我怕重新陷进去,怕再次受伤。”
祁文敛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何悠...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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