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不对!不是这条路!”赵云山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巷中炸响。
陈桂花手中的豆腐篮子猛然一颤,白嫩的豆腐块滚落一地。
四周的阴影中,日军的钢盔反射着月光,如同猛兽的眼睛。
“大娘,你这是要把我们往哪里带?”赵云山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巷子两端同时响起皮靴踏地的声音,整齐而密集。
陈桂花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队长,我也不知道......”
小石头紧握住手中的驳壳枪,“队长,咱们被包围了!”
马三炮低声咒骂着摸向腰间的炸药包。
月色下,这条看似安全的小巷变成了死亡陷阱。
陈桂花突然想起了那封血书,想起了儿子的最后一句话。
01
1943年的冬夜,长江边上雾气弥漫。赵云山带着三个弟兄已经在芦苇丛里潜伏了两个小时,等待着上级安排的接头人。
“队长,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小石头压低声音问道。这个十九岁的小伙子第一次执行这样的任务,难免有些紧张。
“安心等着。”赵云山的声音很平静,他的目光一直盯着远处的废庙方向。
马三炮在一旁检查着炸药包,这是他的老习惯,每次行动前都要仔细检查装备。“队长,这次任务真的这么重要?”
“能派咱们四个人深入敌后,你说重要不重要?”赵云山回答道。
其实连他也不知道这次要救的人到底是谁,只知道是个极其重要的情报人员,被关在南京监狱已经三个月了。上级说,这个人掌握着关键情报,必须在敌人转移他之前救出来。
老四是队伍里最年轻的,才十八岁,这是他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行动。“队长,万一救不出来怎么办?”
“那就和他一起死。”赵云山的话很简单,但语气很坚定。
夜色渐深,远处终于传来了脚步声。一个黑影朝着废庙走去,看身形像是个女人。
“应该是接头人到了。”赵云山示意大家准备。
他们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废庙门前。庙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亮。赵云山轻敲三下,停顿,再敲两下。
门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接着门开了条缝。一双警惕的眼睛从门缝里看了出来。
“可是从北边来的客人?”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紧张。
“正是,专程来拜佛的。”赵云山回答暗号。
门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站在门口。她穿着粗布棉袄,头上包着蓝花头巾,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农村大娘。
“佛祖保佑,请进吧。”
四人进入庙内,大娘迅速关上门,还在门后放了一根木棍。庙里点着一盏油灯,佛像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
“在下陈桂花,奉命接应各位。”大娘的声音比刚才稳定了一些。
赵云山仔细观察着这个女人。她的手上有老茧,明显是长期劳作的痕迹。说话时眼神闪烁,显然很紧张,但动作很利落,应该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我是赵云山,这三位是我的弟兄。马三炮,小石头,老四。”
陈桂花点点头,“上级交代过了,你们是来救张先生的。”
“张先生现在情况如何?”
“还活着,但听说身体不太好。鬼子对他用了刑,想撬开他的嘴。”陈桂花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怒,“这些畜生!”
马三炮握紧拳头,“妈的,等救出张先生,老子一定要炸了那个监狱!”
“先别着急。”赵云山制止了他,“大娘,监狱的情况你了解吗?”
陈桂花在佛案前铺了张草席,示意大家坐下。“鬼子守得很严,白天有三班岗哨轮换,晚上增加到五班。围墙高两丈,上面拉着电网。”
“那怎么进去?”小石头问。
“有个办法,但需要内应。”陈桂花压低声音,“我有个邻居王二狗,现在给鬼子做便衣。这人胆小如鼠,但对监狱内部情况比较了解。”
老四好奇地问:“他能相信吗?”
陈桂花脸上闪过复杂的表情。“说实话,我也不太确定。这个王二狗本来是个老实人,家里有七十多岁的老娘和刚满月的孩子。自从鬼子来了,为了家人能活下去,就给他们做事。”
“那他会不会出卖咱们?”
“这个......”陈桂花犹豫了一下,“应该不会。他虽然给鬼子做事,但心里还是恨他们的。他爹就是被鬼子打死的。”
赵云山沉思片刻。在敌占区,这种两面三刀的人最难对付,你永远不知道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做。“那就先接触一下,看看情况再说。”
“好的。我明天在菜市场摆摊,你们就说是我从老家来的侄子,进城找活干。”陈桂花从袖子里掏出几张通行证,“这些证件我托人弄来的,应该能过关。”
赵云山接过证件仔细查看,做工很精细,看不出破绽。“大娘有心了。”
“都是应该的。”陈桂花站起身,“你们先在这里休息,我回去准备明天的事。对了,庙后面有口井,水很干净,你们可以洗漱一下。”
送走陈桂花后,马三炮凑到赵云山身边,“队长,你觉得这大娘怎么样?”
“看起来是个能办事的人,对这里的情况也很熟悉。”赵云山想了想,“不过我总觉得她有什么心事。”
“什么心事?”小石头好奇地问。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她好像在担心什么。”赵云山摇摇头,“也许是第一次接这种任务,紧张是正常的。”
老四一直没说话,这时忍不住问:“万一她是鬼子的人怎么办?”
马三炮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上级既然安排她接头,肯定是可靠的。”
“我只是假设一下。”老四有些委屈。
“假设个屁!”马三炮的脾气有些急躁,“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都别吵了。”赵云山制止了争论,“提高警惕是对的,但也不能疑神疑鬼。按计划行事,见机行事。”
夜深了,四人轮流守夜。赵云山躺在草席上,脑海里不断回想着陈桂花的表情和话语。她确实有些紧张,但这种紧张更像是担心,而不是害怕。担心什么呢?
第二天一早,陈桂花准时来到废庙。她挑着一副豆腐担子,篮子里装着白嫩嫩的豆腐块,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小贩。
“各位,该进城了。”
四人换上了苦力的衣服,在脸上抹了些泥土,看起来确实像是从乡下来找活干的农民。
“记住,进城后少说话,多点头。”陈桂花叮嘱道,“万一遇到盘查,你们就说是我远房侄子。”
进城的路上,陈桂花很健谈。她一边走一边介绍着沿途的情况:“那边是鬼子的兵营,平时驻扎一个小队。前面那个路口经常有便衣检查,咱们从小巷绕过去。”
“大娘对这里很熟悉啊。”小石头说。
02
“当然熟悉,我在这里生活了五十多年。”陈桂花叹了口气,“以前这里多热闹啊,街上到处是做生意的,茶馆酒楼一家挨一家。现在你看看,冷冷清清的,人都不敢出门。”
“总会好起来的。”赵云山安慰道。
“希望如此吧。”陈桂花的眼中闪过一丝忧伤,“我儿子去年参军了,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过得怎么样。”
原来如此。赵云山明白了她为什么总是心事重重,原来是在担心儿子。
快到城门时,陈桂花提醒大家:“待会儿检查的时候,你们就按我说的办。那个当兵的认识我,平时经常买我的豆腐。”
果然,城门口有日军和伪军在检查过往行人。轮到他们时,一个伪军拿过通行证看了看,又打量了几人一番。
“这几个是干什么的?”
“是我老家来的侄子,想进城找点活干。”陈桂花陪着笑脸说。
“有担保人吗?”
“有的有的,王掌柜可以作保。”陈桂花递过去一张纸条。
伪军看了看纸条,又看了看几人,“现在找活可不容易,你们有什么手艺?”
“都是庄稼把式,能吃苦。”赵云山老实地回答。
“行吧,进去吧。不过别在城里惹事,否则有你们好看的。”
进了城,陈桂花明显松了一口气。“还好,那个当兵的脾气还算不错。”
南京城内一片萧条景象。街道上行人稀少,许多店铺都关着门。偶尔有日军巡逻队走过,路人都纷纷避让。
“这就是鬼子统治下的南京。”陈桂花苦笑道,“六年了,这城市就像死了一样。”
菜市场相对热闹一些,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买菜的人都行色匆匆,很少有人讨价还价,生怕引起注意。
陈桂花在一个角落摆下摊子,四人就在附近装作等活干的样子。
“大娘,你的豆腐真嫩啊。”一个买菜的老太太说。
“那是,我做豆腐二十多年了,手艺还是有的。”陈桂花笑着回答。
就在这时,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中山装,脸色有些蜡黄,眼神闪烁不定。最明显的是,他走路的姿态和其他人不一样,带着一种莫名的得意。
“桂花姐,生意怎么样?”他的声音有些尖细。
“还凑合,二狗,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陈桂花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很平淡。
赵云山立刻意识到,这就是昨晚提到的王二狗。这个人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不可靠,那种眼神让人很不舒服。
王二狗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注意后,压低声音说:“姐,我跟你说个事。今天晚上,那边可能有大动静。”
“什么大动静?”陈桂花手中切豆腐的刀停了下来。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队长说要有重要行动。”王二狗的目光飘向远处,“你这几天最好别乱跑。”
“知道了,谢谢你提醒。”陈桂花点点头。
王二狗又看了看赵云山几人,“这几个是谁啊?”
“我远房侄子,从老家来找活干的。”
“哦,现在找活可不容易啊。”王二狗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要不我给他们介绍点事做?我们那里正缺人手。”
赵云山心里一紧,这家伙想把他们拉去给鬼子做事?
“不用了,他们年轻力壮,总能找到合适的。”陈桂花婉拒了。
“那也行。”王二狗也没坚持,“对了,姐,你家大宝有消息了吗?”
听到这个名字,陈桂花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还没有,都快一年了......”
“别担心,大宝那么机灵,肯定没事的。”王二狗安慰道,但语气听起来有些虚假。
聊了几句,王二狗就走了。他走的时候,赵云山注意到他回头看了好几次,而且每次都是看向他们这几个“外乡人”。
“那就是王二狗?”马三炮小声问。
“就是他。”陈桂花收拾着摊子,情绪明显有些低落。
“大娘,刚才他说的大宝是?”小石头好奇地问。
“是我儿子。”陈桂花的声音有些颤抖,“去年参军的时候才十九岁,到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
赵云山心里一沉,他想起了自己的弟弟,也是在一次战斗中失踪的。战争对每个家庭都是残酷的。
“大娘别担心,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他安慰道。
“希望吧。”陈桂花勉强笑了笑,“王二狗说今晚有行动,也不知道跟咱们有没有关系。”
下午,陈桂花带着他们在城里转了一圈,熟悉地形。她对各条街道都很了解,哪里有暗哨,哪里容易被发现,她都能准确指出。
“监狱就在前面那条街的尽头。”陈桂花指着远处说,“咱们不能太靠近,远远看看就行。”
透过街道的缝隙,可以看到监狱高高的围墙和上面的岗楼。围墙上的铁丝网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岗楼上的日军士兵正在来回巡视。
“确实守得很严。”赵云山观察着地形,“那个排水沟在哪里?”
“在东南角,不过现在白天不能过去看,晚上再说。”陈桂花说,“王二狗之前跟我提过,那里确实是个死角,但具体怎么进去,还得他带路。”
“你信得过他吗?”
陈桂花沉默了一会儿,“说实话,我也不敢完全相信。但现在除了他,咱们没有别的办法。”
傍晚时分,他们回到废庙。陈桂花准备了一些干粮和咸菜,大家简单吃了点东西。
“按照计划,明天晚上就行动。”赵云山说,“大娘,你觉得王二狗会配合吗?”
“这个......”陈桂花犹豫了一下,“我觉得应该会。虽然他给鬼子做事,但他对鬼子也没什么好感。他爹就是被鬼子打死的,这个仇他不会忘记。”
“那他为什么还要给鬼子做事?”老四不解地问。
“为了活命啊。”陈桂花叹了口气,“他家里有老有小,不做事就得饿死。在这种时候,很多人都是身不由己。”
03
马三炮冷哼一声,“身不由己?那些真正的抗日英雄,哪个不是身不由己?他们怎么就能坚持下去?”
“三炮说得对。”赵云山点点头,“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咱们必须想办法利用王二狗,但同时也要防备他。”
深夜,远处果然传来了枪声和爆炸声,还有日军的喝骂声。不过很快就平息了,看来行动规模不大。
第二天,陈桂花去市场打听消息。回来时她的脸色很凝重。
“昨晚确实有行动,鬼子抓了几个人,说是地下党。”她低声说,“现在全城戒严,检查比以前更严了。”
这个消息让大家都很担心。如果敌人已经有所察觉,他们的行动就更加危险了。
“咱们是不是应该暂停行动?”老四有些紧张。
“不行,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大。”赵云山断然拒绝,“既然来了,就必须完成任务。”
陈桂花点点头,“我已经联系过王二狗了,他答应今晚带咱们去看那个排水沟。”
“他怎么说的?”
“他说那个地方确实可以进去,但是很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陈桂花的表情有些担忧,“而且他要求事成之后给他一笔钱,说是要带家人离开南京。”
“多少钱?”
“五十块大洋。”
马三炮皱起眉头,“这家伙还真敢开口。”
“给他就是了。”赵云山很干脆,“只要能救出张先生,别说五十块,五百块也值得。”
下午,王二狗来到废庙。他看起来比昨天更加紧张,进门后就不停地向外张望。
“桂花姐,这几位就是要救人的?”他看着赵云山几人,眼中闪过一丝畏惧。
“正是。”陈桂花介绍道,“这位是头儿,他们都是可靠的人。”
王二狗点点头,但还是显得很不安。“我先说清楚,这件事风险很大。如果被发现了,咱们都得死。”
“这个我们知道。”赵云山说,“你只要把路指给我们就行,不用你动手。”
“那好吧。”王二狗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监狱的大概布局,那个排水沟在这里。”
他指着图纸上的一个角落,“这里平时没有岗哨,但是离围墙很近。进去之后要小心,里面有暗哨。”
“暗哨在什么位置?”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王二狗摇摇头,“我只是听说过,具体位置得你们自己摸索。”
赵云山仔细研究着图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张图画得太详细了,不像是一个普通便衣能掌握的信息。
“这张图你是从哪里得来的?”他问道。
“是...是我偷偷画的。”王二狗结结巴巴地说,“我在那里干了半年多,对地形比较熟悉。”
“你确定这些信息准确吗?”
“应该...应该没问题。”王二狗的眼神闪烁,“不过监狱里的情况随时在变,我也不敢保证完全准确。”
陈桂花在一旁观察着王二狗的表情,心里也开始有些怀疑。这个人今天的表现确实有些异常,比平时更加紧张和不安。
“那咱们什么时候行动?”王二狗问道。
“今晚。”赵云山决定道,“你带我们去看看那个排水沟的入口。”
“今晚?”王二狗显得更加紧张了,“会不会太急了?”
“不急,越早越好。”
王二狗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我晚上来接你们。”
送走王二狗后,马三炮立刻说:“队长,我觉得这家伙有问题。”
“哪里有问题?”
“你没看见他今天的表现吗?紧张得要命,说话也不利索。”马三炮分析道,“而且那张图画得太详细了,不像是他能搞到的。”
赵云山也有同样的感觉,但现在他们别无选择。“先看看情况再说,大家都小心点。”
陈桂花一直没说话,这时忽然开口:“我觉得二狗可能有什么难处。”
“什么难处?”
“他今天跟我说,他老娘病了,需要钱看病。而且他还说,如果这次事情办成了,他就要带家人离开南京。”陈桂花皱着眉头,“我总觉得他好像在怕什么。”
“怕什么?”
“不知道,就是感觉他很害怕。”
夜幕降临,王二狗准时来到废庙。他的脸色很苍白,手也在微微颤抖。
“各位,该走了。”他的声音很小。
“你没事吧?”陈桂花关心地问。
“没事,就是有点紧张。”王二狗勉强笑了笑,“咱们快走吧,时间不多了。”
一行六人离开废庙,朝着监狱方向走去。王二狗走在前面带路,时不时回头看看后面有没有人跟踪。
“从这里开始要小心了。”王二狗指着前方说,“那边就是监狱的外围警戒区。”
果然,前方不远处就能看到巡逻的身影。他们小心翼翼地绕过几个哨卡,来到了监狱东南角的一片树林里。
“就是那里。”王二狗指着树林深处的一个水沟,“从那里可以直接进入监狱内部。”
赵云山仔细观察着地形。这里确实很隐蔽,被茂密的树林遮挡,从外面很难发现。水沟有一人多深,上面覆盖着铁栅栏,但看起来已经锈蚀得很厉害。
“这个栅栏怎么处理?”马三炮问。
“可以锯开。”王二狗说,“我带了工具。”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小锯子,开始锯栅栏。锯子和铁栅栏摩擦发出轻微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轻点,别发出声音。”赵云山提醒道。
王二狗点点头,动作更加小心。十几分钟后,栅栏被锯开了一个可以容纳一人通过的洞口。
“好了,从这里进去就是监狱内部。”王二狗擦了擦汗,“里面大概一百米就是监舍区。”
赵云山探头看了看水沟内部,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你确定这条路没问题?”
“应该没问题。”王二狗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之前来过一次。”
“那好,我们先回去准备一下,明晚正式行动。”赵云山决定道。
回到废庙后,大家开始制定详细的行动计划。按照王二狗提供的信息,他们需要在明晚潜入监狱,找到关押张先生的牢房,然后带他从原路撤出。
04
“明晚行动,我不参加了。”王二狗忽然说道。
“为什么?”陈桂花问。
“我只负责带你们找到入口,里面的事我不管。”王二狗的态度很坚决,“这是当初说好的。”
赵云山点点头,“也行,你确实不适合参加具体行动。”
第二天白天,陈桂花照常去市场卖豆腐,顺便打探消息。回来时她带来了一个重要情报。
“监狱里可能要有变化。”她低声说,“我听说鬼子要把一些重要犯人转移到别的地方。”
“什么时候?”赵云山急忙问。
“具体时间不清楚,但应该就是这几天。”陈桂花的表情很担忧,“如果张先生被转移了,咱们就白来了。”
“那更不能等了。”赵云山当机立断,“今晚就行动!”
马三炮检查着武器弹药,“队长,如果遇到激烈战斗怎么办?”
“能不战斗就不战斗,咱们的任务是救人,不是打仗。”赵云山说,“不过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好。”
傍晚时分,陈桂花准备了一些干粮和水,装在一个小包里。“这些给张先生准备的,他在监狱里肯定吃了不少苦。”
“大娘想得周到。”小石头说。
“都是应该的。”陈桂花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该出发了。”
就在这时,王二狗匆匆赶来。他的脸色更加苍白,眼中还带着明显的恐惧。
“不好了,出事了!”他气喘吁吁地说。
“出什么事了?”赵云山立刻警觉起来。
“监狱里...监狱里今晚有特别行动,戒备比平时严了好几倍。”王二狗结结巴巴地说,“咱们不能去了。”
“什么特别行动?”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队长说有重要任务。”王二狗的眼神飘忽不定,“总之今晚很危险,咱们还是改天吧。”
赵云山仔细观察着王二狗的表情,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个人的紧张程度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而且他的话前后也有矛盾。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赵云山直接问道。
“没有,没有!”王二狗连忙摆手,“我怎么敢瞒着你们?”
“那你为什么这么紧张?”
“我...我这不是担心大家的安全吗?”王二狗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
陈桂花也察觉到了异常,“二狗,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就是觉得今晚不合适。”王二狗避开了大家的目光。
赵云山心里的警钟大作。他多年的战斗经验告诉他,这个王二狗肯定有问题。但具体是什么问题,他还摸不清楚。
“既然你觉得今晚不合适,那我们就改个时间。”赵云山说,“明晚怎么样?”
“明晚...明晚也不行。”王二狗更加慌张了,“最近这几天都不合适,要等等再说。”
“等到什么时候?”马三炮有些不耐烦了。
“再等几天,等风头过了再说。”
赵云山和马三炮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那好吧,我们再等几天。”赵云山表面上同意了,“不过大娘,咱们还是要做好随时行动的准备。”
“当然。”陈桂花点点头。
王二狗见状松了一口气,“那我先回去了,有消息我再来通知你们。”
送走王二狗后,马三炮立刻说:“队长,这家伙肯定有鬼!”
“我也这么觉得。”赵云山皱着眉头,“他今天的表现太反常了。”
“会不会是他把咱们的事告诉鬼子了?”小石头担心地问。
“很有可能。”赵云山沉思着,“不过既然他这么着急阻止我们行动,说明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
陈桂花一直在沉默,这时忽然说:“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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