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了三个月舔狗, 男主对我不屑一顾。

后来,我成了他爹的白月光替身。

他却突然发疯:“孤不准你移情别恋,就算是父皇也不可以。”

好家伙,你想死别拉着我啊。

在他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时,

我猛地按住他的手:“你确定……不回头看看你父皇?”

1

我穿成了虐文女主。

书中设定,我出生于女子地位十分低下的晋国,虽是女帝,却不得不从小女扮男装。

在一次御驾亲征中,我被下属出卖,不幸沦为敌国太子萧北辰的玩物。

恋爱脑的我不仅对萧北辰一见钟情,还企图用爱去化解和他之间的杀母之仇。

结果在我身份曝光后,直接被萧北辰灭了国、剁成了肉酱。

我立志要改变书中结局,保住女帝的饭碗。

于是在沦为萧北辰的玩物后,我一边兢兢业业伺候他,一边想方设法接近他爹。

终于在一个月后,爬上了梁帝的龙床。

可就在我火急火燎地宽衣解带时,萧北辰突然破门而入,怒气冲冲地将我从龙榻拎起:“谁准你来伺候我父皇?”

过去他不是对我冷嘲热讽,就是对我不屑一顾,这还是他第一次正眼看我。

我好心提醒:“太子殿下,皇上等会儿要是看我没换好衣服……会生气的。”

萧北辰看了一眼床上的奇装异服,额头青筋暴起:“ 你还特地准备了衣物……真是不知羞耻!”

我看他一副不想走的样子,不由提议:“不然咱们三人一起? ”

“梁玉!!!”萧北辰一拳打在墙上,鲜血顺着墙壁蜿蜒而下。

我被吓得缩成一团。

但很快又被他重新拎起,按在墙上:“孤不准你移情别恋,就算是父皇也不可以。”

好家伙,你想死别拉着我啊。

在他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时,

我猛地按住他的手:“你确定……不回头看看你父皇?”

“父皇?”萧北辰身子一僵,猛地转过身。

2

“逆子!” 梁帝本想踹萧北辰一脚,奈何他身子过于肥胖,竟一不小心栽倒在地。

萧北辰上前将他扶起,却反被他推了一把:“混账东西,竟敢对国师动粗!”

嗯?还能这么理解?

“国师?” 萧北辰眼底闪过一丝窃喜。

“没错,梁玉是朕刚封的国师……但是等会儿你还得尊称她一声母妃。”

“为何?”萧北辰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梁帝冲我使了一个眼色:“国师,快把凤灵唤出来给这个逆子看看。”

凤灵是萧北辰死去的母妃,也是梁帝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我点了点头,转身便换上设计新颖的道袍,准备上演阿飘上身的戏码。

这些日子,我白天伺候太子,晚上给梁帝表演 cosplay,早已轻车熟路。

我先是口中念念有词,接着整个人抖如筛糠,最后直接倒在地上,两只小腿还不忘规律地颠两下。

直到梁帝额间冒汗,我才倏忽坐起:“ 寄奴,今日你是不是又偷吃鸡屁股了? ”

梁帝一把拽住萧北辰,激动道:“你看,朕没骗你吧……是你母妃回来了,这世上只有她知道朕喜欢吃鸡屁股。”

萧北辰不可置信地看向我:“你……就是凭这些小伎俩当上国师的?”

“太子殿下是不相信我的本事?”

我冷笑一声,直接噼里啪啦把他八岁还尿床,吃冰糖葫芦喜欢舔竹签,看书喜欢拔腿毛等等事件一一道来。

萧北辰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些连父皇都不知道的事,你怎么会知道?”

梁帝:“混账东西,除了你母妃,还会有谁知道?”

萧北辰见梁帝听不进劝,捏了捏腰间的夜光玉后,转而改口:“父皇,既然国师如此了得,不如就让她祈求天官降雨。梁国已经大旱两月有余,指不定国师就是上天派来的救星。”

按照书中设定,这场大旱还要持续半个月,我一个招摇撞骗的国师怎么可能做到?

我刚想拒绝,萧北辰却抢先道:“国师可千万不要拒绝,否则不仅会让人质疑您的本事……那些喜欢较真的大臣怕是还会给您安个欺君的罪名。”

梁帝附和:“没错,国师可要给朕好好表现,堵住那些大臣的嘴。”

呵,看来是要逼我上梁山了,既如此,那就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3

出了紫宸殿,萧北辰不忘提醒我:“梁玉,如果你乖乖回到我身边,我就能让父皇收回成命。”

我白了他一眼,冷冷:“不孝子!”

“你……”萧北辰脸色铁青,猛地拽住我手腕:“ 你做的这一切,不就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么,我现在给你台阶下,你别不识抬举。 ”

笑话,我堂堂晋国女帝,会想给你做舔狗?

我将萧北辰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嫌弃道:“太子殿下怕是误会了,之前您之所以被我选中,全要倚仗您的出身……不然您还没机会做我的垫脚石。”

“好!很好!那我倒要看看你到时候怎么求我。”

为了早日看到我的落魄下场,萧北辰很快就安排好了祈雨仪式。

仪式地点选在宫外,由梁帝亲自主持。

此刻烈日当头,所有大臣和百姓都在等着我大显神通,只有萧北辰在优哉游哉地摩挲着着腰间的夜光玉,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我早就想好了对策,依照梁国的规矩,这种大型祭祀如果在开始前出个什么事,便会被视为不祥,活动只能改期。

所以出宫前,我就给梁帝喂了许多巴豆。

果不其然,待我走到梁帝身旁,已看到他脸色发白,额间渗出一层薄汗。

我趁势吹起耳边风:“臣女早就说过,皇上今日身子不适,这祈雨晚一天也不打紧,可太子殿下就是不听……压根不考虑您的身子。”

梁帝白了台下的萧北辰一眼,但仍是坚持道:“太子也是关心百姓,朕……还能坚持。”

“噗噗”

梁帝才说完,不雅的声音便传了出来,我不由屏住呼吸,挪开几步。

你宁愿当场蹿稀也不肯推迟是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轻轻晃动衣袖,迷香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撒到梁帝身上。

待我绕到案前,梁帝果然就倒了下去。

“皇上!”

“父皇!”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萧北辰立马上台扶起梁帝。

4

我提醒萧北辰:“今日果然不宜祭祀,皇上龙体为重,不如先送他回宫?”

萧北辰: “不必,孤早有准备。”

他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在梁帝鼻尖晃了晃,梁帝居然瞬间就醒了。

萧北辰得意地看向我,仿佛是在说:我看你还有什么招。

然而片刻后,他脸上的表情陡然一僵。

“噗噗噗噗”

“噗噗噗噗”

决堤般的声响连绵不绝,令人作呕的味道也随之散开。

嘻嘻,这下我看你们还怎么继续。

“太子……”梁帝向萧北辰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萧北辰脸色阴沉,恶狠狠地刀了我一眼,随即伸手按向地面。

伴随“轰”的一声,脚下的石板突然裂开。

我只感到一阵眩晕,再睁眼时我和梁帝已被萧北辰拉入了另一个空间。

好家伙,萧北辰居然在祭坛内部开造了一个地下空间,里面不仅灯火通明,还摆满了各式物品。

他拿起一套冕服,恭敬道:“父皇,梁国早先祭祀便有穿冕服的习俗,只是后来取消了……待会,儿臣和国师同您一起换上冕服出去,百姓不仅不会怀疑,反而会觉得父皇对此次祭祀更为看重。”

“太子有心了。”梁帝感激涕零,对萧北辰充满了赞许。

萧北辰得意地看向我:“那就劳烦母妃尽快给父皇梳洗更衣吧。”

萧北辰,擦翔大仇,我必悉数奉还!

5

当我们穿着冕服再次出现在祭台上时,众人果然投来了赞许的目光。

萧北辰俯身在我耳边轻笑:“我敬爱的母妃,接下来就看您如何扭转乾坤了。”

我冷哼一声,再次走向案前。

哼,萧北辰,你以为就你留了后手么?

我压低了嗓子,把元素周期表念了一遍,然后又开始学着电视里那些国师夸张地扭动起身躯。

“哇,不愧是陛下钦点的国师,她的做法仪式好特别。”

“她的祷词也好特别,我一个字都没听过。”

“可是……国师怎么越舞太阳越大呢?”

舆论的风向开始转变,萧北辰眼中也尽是得意。

我连忙拾起桃木剑,狠狠地劈到案上……我捡起断裂的桃木剑来到梁帝面前,忧心忡忡:“皇上,桃木剑断了,寓意不详啊。”

梁帝皱眉:“国师刚才劈得那么用力,就算换根铁棍,怕是也遭不住啊!”

“这……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方才臣女与天官交谈,天官竟然说……说……”

“说什么?”

“说萧氏子孙祈雨心不够诚,不仅不会给我们降雨,还有再拖三个月。”

“什么,朕亲自前来还不够心诚么?难道……”梁帝突然心虚,显然是想到了刚才拉翔的惨状,但仍然强装镇定:“那要如何补救?”

我叹了口气: “天官说,只要太子前往清西陵吃斋念佛,不出半月,必定降雨。”

“清西陵……”听到这三个字,梁帝顿时脸色煞白。

6

当初凤灵死后,凤氏一族忽然起兵造反,这清西陵便是凤氏一族的埋骨之地。

那地方地势偏僻,不仅瘴气缭绕还经常闹鬼,成群的猛兽更是叫人有进无出,后来便被梁帝下令封锁了。

“父皇,这分明是她招摇撞骗不成倒打一耙!”

萧北辰说完后,众大臣也开始附和:

“皇上,太子乃千金之躯怎能去这般险恶之地?”

“没错,皇上万不可轻信这来路不明的妖女胡言。”

大臣们接连反对,梁帝开始露出动摇之色。

可就在这时,台下有人高喊:“莫非如今大旱 ,是应了那凤氏反贼的诅咒?! ”

“放肆!”梁帝大声呵斥,脸上的担忧变成了恐惧。

当年凤灵的兄长风冥临死前留下诅咒:若留血脉,必定复仇。

这一闹,已经足够让梁帝心中那根刺发了芽。

我见好就收:“ 皇上,想来众人对我的能力还颇有怀疑,不如让我先打消他们的疑虑。”

梁帝:“如何打消?”

“臣女赌三日后的黄昏,朱雀大街的明月楼会起火。届时如果预言没有应验,皇上再下决断也不迟。”

梁帝疲惫道:“既如此,那就如国师所言吧。”

7

散场时,萧北辰顶着一张黑脸经过我身旁:“梁玉,你就那么想看我死么?”

“今日的祈雨仪式,不是太子殿下为我准备的么?我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我不过是想看你低头,可你却要置我于死地。”萧北辰顿了片刻,接着道:“罢了……你会后悔的。”

望着萧北辰甩手离去的背影,我知道,如果这次我不能一击致命,将来会后患无穷。

明月楼起火的赌约很快就传开了,所有人都在期待三日后的结果。

而萧北辰为了杜绝火灾,封锁了整条朱雀大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可努力敌不过设定。

当一只鸟儿从明月楼空中飞过,守卫谨遵萧北辰不能放进去任何一只活物的命令,拉弓射掉了那只鸟。

第三天傍晚,鸟尸散发出的磷火,烧了整个明月楼。

这下全城沸腾,纷纷要求太子前往清西陵。

萧北辰气得将射鸟的侍卫打了三十大板。

临行那日,我遵从皇命出城送行。

萧北辰眸色冷沉,散发着骇人的寒意 :“梁玉,你真是越来越让我觉得惊喜了,等我回来,一定会让你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我心中冷笑,你以为我还会让你回来?

8

萧北辰离开后,城中开始流言四起,都说是他德不配位才导致梁国大旱。

不久后,其他皇子的支持者便纷纷上书要废掉太子,这一切都是我在背后推波助澜。

此外,我还雇了一批刺客埋伏在他的必经之路,当刺客带着他从不离身的夜光玉回来时,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解决了萧北辰这个劲敌,再从众皇子中挑一个扶不起的阿斗上位,晋国便再无后顾之忧。

届时,我便可以回去肃清朝堂,做个面首三千的女帝。

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在梁国树立起威信,以获取摄政大权。

明月楼那场大火,让我有了一点名气,朝中大臣对我也颇为信服,但是我觉得还不够。

于是我又凭借对原书的记忆,替朝廷规避了几件祸事,接着又找了几个说书先生,到处颂扬我的丰功伟绩,一番操作下来,我便收获了无数死忠粉。

坊间甚至传出,得国师者得天下的流言。

这个流言让梁帝非常上头,他当即就下令举办赏“师”宴,邀请诸国前来观瞻,晋国也在受邀之列。

人怕出名猪怕壮,这话一点都不假。

因为晋国派出的使者,正是那个在战场上出卖我,一心想篡位的晋国大将军徐子陵。

9

为了不让徐子陵看到我的真容,宴会当日我借故戴上了面纱。

“徐某久仰国师大名,正想一睹芳容,不知国师可否赏脸?”

我轻咳两声,夹着声音道:“本座前两日感上了风寒,还请徐将军见谅。”

“原来如此。”

徐子陵没有再强迫我,可就在我准备松一口气时,他忽然从侍从手里拿过一幅画作,转向梁帝:“徐某来时,看到城中百姓都在争相采买国师的画像,说是买上一副便可保全家平安,徐某也跟着买了一副。陛下瞧瞧,这画师画得如何?”

“这画师确实技艺了得,画得跟真人简直一模一样。”梁帝捋了捋胡子,连连赞叹。

梁帝一开口,众人立马附和:

“妙啊,确实把国师的神韵都画出来了。”

“可不是嘛,简直比复刻的还像。”

我叫苦不迭,怪自己太火,竟出了那么多周边。

徐子陵应该是早就看到我的画像,才亲自前来。否则以他过往的作风,根本不屑来参加这种宴会。

但是那又如何?

那场大战后,晋国皇帝蓝羽没有再露过面。

外界早就传言他死在了战场上,而梁国人则以为她逃回了晋国,这种情况下,徐子陵不会说出事实,否则只会让晋国陷入险境。

果然,徐子陵慢慢卷起画卷,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既然大家都说像,徐某便带这画像回去,也算不忘出发前陛下的嘱咐。”

此话一出,梁国官员露出明显失落的表情。

宴会快结束时,我特地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等着徐子陵找上门。

不一会儿,便见他端着一个盘子朝我走来。

10

“方才国师吃得很少,徐某特地选了一些可口的小食,国师不会又拒绝我吧?”徐子陵盘子里装的,是两块沾了芝麻的糕点。

他知道我从小就对芝麻过敏,这是又来试探我了。

好在我有所准备,正当我伸手过去拿糕点时,六皇子突然跑了过来,指着盘子里的糕点奶声奶气道:“国师,我想吃这个……”

真不愧是我看上的苗子,我一脸慈爱地把糕点给了六皇子。

六皇子拿到糕点后便兴冲冲地跑了。

看着一脸失望的徐子陵,我直接摘下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