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的手指紧紧攥着那张发黄的房产证,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叔叔婶婶那副假惺惺的嘴脸。"你爸妈早就不要这块地了,这些年都是我们在照料,现在你凭什么要回来?
婶婶尖声叫嚷着,而叔叔却阴沉着脸,手中的铁锹微微扬起。父亲病重住院,我孤身回村,却发现祖宅被霸占,田地被侵吞,更可笑的是,他们竟然翻脸不认人。
01
十八年前,我只有七岁。
那是个夏天的傍晚,村子里的蝉鸣声此起彼伏。父亲站在院子里,和母亲低声交谈着什么。
我躲在门后,听见父亲说县城的一个工厂招工,工资是在村里务农的三倍。
"咱们家的田地和房子,可以暂时托付给我弟弟照看。"父亲说道,声音里满是憧憬,"等我们在城里站稳脚跟,就把你们娘俩也接过去。
母亲显得有些犹豫:"可是祖宅和那几亩地可是老辈子留下来的啊。"
"我弟弟再怎么说也是亲兄弟,不会有问题的。"父亲拍了拍母亲的肩膀,"再说了,咱们又不是不回来了,只是暂时离开而已。
第二天,父亲便找来了叔叔。叔叔比父亲小五岁,生得瘦高,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婶婶则站在一旁,不停地点头说:"哥,你放心去吧,家里的一切都交给我们了。"
临走那天,父亲郑重其事地将家里的房产证和地契交给了叔叔,并嘱咐道:"弟,这些东西你先替我保管着,等我回来再还给我。"
叔叔连连点头:"哥,你放心,这些东西我会替你看好的。"
那时候,我还不懂大人世界的尔虞我诈,只知道父亲要去很远的地方赚钱,而我和母亲暂时住在村子边缘的一间小屋里。这间小屋本是祖上留下的旧仓库,简陋得很,但胜在靠近学校。
起初的几个月,叔叔婶婶对我们还算照顾,时不时送些自家地里的蔬菜过来。母亲每天早出晚归,在村里的小卖部帮工,而我则负责放学后自己做饭。
然而好景不长。
02
半年后的一天,我放学回家,看到母亲坐在门口,眼睛红肿。
"妈,你怎么了?"我放下书包,跑过去问道。
母亲抹了抹眼泪,勉强笑了笑:"没事,只是和你叔叔婶婶有点小误会。"
后来我才知道,叔叔婶婶开始阻止母亲去田里收庄稼,声称那些庄稼是他们种的,与我们无关。更可气的是,他们还把我家祖宅的后院占了,说是要扩建他们的猪圈。
母亲不善争辩,再加上父亲在电话里一再嘱咐不要和叔叔闹矛盾,她只好忍气吞声。
一年后,父亲在城里站稳了脚跟,把我和母亲接到了县城。临走前,母亲去找叔叔要回房产证和地契,但叔叔却推说找不到了,改天再找找。
母亲着急地说:"可我们马上就要走了啊。"
叔叔脸色变得阴沉:"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我会侵占你们的财产?
婶婶在一旁添油加醋:"就是啊,我们辛辛苦苦帮你们看管房子和地,你们不但不感谢,还怀疑我们,这就是你们的良心?"
就这样,在一片指责声中,我们没能拿回房产证和地契,只得暂时离开。
父亲安慰母亲说:"没关系,反正迟早要回村的,到时候再要回来也不迟。"
谁知道,这一走就是十年。
在城里的日子并不好过。父亲在工厂做工,收入虽然比村里高,但城市的生活成本也高。
我们一家三口挤在工厂宿舍的一间小屋里,省吃俭用。
母亲找了份保洁的工作,每天起早贪黑。我则在学校里埋头苦读,希望通过知识改变命运。
偶尔,父亲会接到村里人的电话,说叔叔婶婶已经把我们家的祖宅当成了自己的,甚至还翻修了一番。听到这些消息,父亲总是沉默不语,母亲则在一旁默默垂泪。
"等孩子上了大学,我们就回去把房子和地要回来。"父亲总是这样安慰母亲。
但命运却给了我们一记重拳。
03
我高考那年,父亲被诊断出肺癌晚期。
医生说他长期在工厂接触有毒物质,再加上过度劳累,病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父亲躺在病床上,握着我的手,艰难地说道:"儿子,你一定要考上大学,将来有出息了,别忘了替我和你妈把家产要回来。
我强忍泪水,点了点头。
高考结束后,我幸运地被省城一所不错的大学录取。但父亲的病情急转直下,医药费几乎掏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
母亲不得不向亲友借钱,甚至打电话向叔叔求助。叔叔却冷淡地表示自己也很困难,只能寄来五百块钱。
"哥,你也知道,现在农村也不好过啊,我们家孩子也要上学,实在拿不出更多的钱了。"电话那头,叔叔的声音充满了虚伪的歉意。
父亲最终还是离开了我们。临终前,他紧握着母亲的手,断断续续地说:"回...回村...房子...地..."
母亲哭得几乎晕厥过去,而我则立下誓言,一定要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大学四年,我勤工俭学,省吃俭用,好不容易读完了大学。毕业后,我在省城一家律师事务所找到了工作。
虽然工资不高,但我可以学到很多法律知识,这对将来要回家产很有帮助。
母亲的身体也每况愈下,多年的劳累和忧思让她患上了严重的风湿和心脏病。看着母亲日渐消瘦的身影,我的心里充满了愧疚和决心。
工作两年后,我攒够了钱,决定带着母亲回村一趟,看看能否和平解决家产问题。
等待我们的却是一场更大的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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