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怨难平8:老尹失算,加代开始反击

李富贵是纯粹靠打仗挣钱的社会大哥,和王大柱的关系相当于雇佣关系。江湖越老胆越小,年龄渐长的李富贵已经没有年轻时的那么冲动和敢打敢杀,有点惜命和怕挨打了。

麻子和胖店长来到江林的办公室,麻子一把五连发,店长把江林抽屉里的短把子拿了出来。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五十来人,有六七把五连发。李富贵喊话:“店里的,统统给我出来。”

麻子喊话:“牛逼,你们进来。”

“俏丽娃,再不出来,我把表行砸了。”
麻子说:“牛逼,你们进来,我店里一共80来人。”
几个老板都懵B了,“麻哥,人在哪呢?”

麻子说:“你们六个不也是吗?”

“我们六个打不了仗啊。”

“跟那没关系。”麻子对外喊话:“牛逼,你们进来!你看你们进来,还能不能出去吧。我们80来人,20来个五连发。”

李富贵一听,“小涛,小伟,你俩进去看看。”

小涛和小伟也显得有点害怕。李富贵说:“快去!否则,我把你俩腿摘了。”

小涛和小伟两人端着五连发朝表行的大门走去。边走边喊话:“我告诉你,哥们儿,我手里有五连发,你们赶紧痛快出来......”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胖店长手中瞄向小涛大腿的短把子响了,“哎哟,我的蛋破了。”小涛捂着裆部一声惨叫。胖店长开火的时候,手一抖,花生米朝着小涛的裆部飞了过去。

小伟赶紧拉着小涛往回走。来到李富贵跟前,小伟说:“贵哥,快走!”

李富贵一看:“怎么回事啊?”

小涛说:“贵哥,他们里面有短把子,我蛋被打破了。”

李富贵一听,“赶紧把裤子脱下来,我看看。”

小涛把裤子脱下了,小麻雀已经缩成一团,蛋皮掉了一块。李富贵说:“没事,只是蛋壳受了点伤。”

表行里,麻子喊话:“我店里长短都有,不怕死的,你们就进来。”

胖店长也喊话:“进来我打死你们。”转头看向麻子,“麻哥,我行不行?”

麻子一看胖店长的短把子正朝着自己,说道:“你枪口别对着我,你别走火了。”

“麻哥,我问你话,我行不行?”

“你行,你太行了。”

李富贵一个电话打给了王大柱,“柱哥,表行进不去啊。”

“怎么呢?”
“店里边有长有短,他们藏在柱子后面,占据有利地形,我们进不去。”

“你们不也有五连发吗?”

“他们的比我们多。”

王大柱一听,“不对呀,你们应该直接进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呀。他们怎么还能拿五连发呢?卖表的手里拎着五连发呀?”

“我们不是没直接进去吗?我们在门外先给把窗玻璃打碎了,想先给他来一个敲山震虎,吓唬他一下子。”

王大柱骂道“你他妈是傻子吧?我为什么让你们同时进行啊?你是不是害怕了?”

“我不是害怕。柱哥,毕竟我们是在外地,人生地不熟啊。我多加防范不也是正常的吗?”

“你他妈正常什么?你赶紧回来吧。快点儿!”

“哎!”李富贵带着五十来人往东莞去了。

李威把电话打给了王大柱,“哥呀,加代家好像没有人啊黑灯瞎火的,我们把门都打开了,房子里的家具上落了厚厚一层灰,好像好久没人住了......”

“你回来吧。”李威带着三十来人回去了。

大强也找电话汇报了,“柱哥,我不行了。”

“怎么了?”

“我让枪崩了,我肩膀挨了一响子,屁股挨了一响子。”

王大柱一听,“你也是废物。”

“哥,我没防备,我没想到办公室冲出来两个小子,帮他妈生猛了。有一个小子撵着我干。”

“你现在上哪去了?”

“我往医院去呢。”

王大柱说:“不能上医院啊,千万不能上大医院。你要上医院,你也得上东莞的医院,你不能在深圳上医院。”

“大哥,我要到东莞,半路上我就得因失血过多而死。”

“你找个诊所,你简单包扎一下子。实在不行,你们这几这兄弟开车直接回葫芦岛吧。你不能留在这里,让人家抓着就完了。”

“行,我知道了,大哥。”大强挂了电话。

深海国际的包厢里,加代拉到了左帅打来的电话,“哥呀,赌场被人砸了。”

加代一听,“谁砸的?”

“不知道。哥,你得罪哪个大哥了?你自己想想怎么回事吧。”

“行,我知道了。”加代若无其事地挂了电话。

喜怒不形于色。加代看了看老尹,难道是他们共同设下的局,下的套?转念一想,应该不会。老尹一看,“怎么了,老弟?”

“没事。”加代笑了笑。

麻子的电话进来了,加代一接电话,“喂。”

“哥,胖店长的枪法挺准?”

“啊?你说什么?”

“刚才表行来了五十来人......”麻子把情况汇报了一遍。

加代一听,“好了,那知道了。”

加代连续拉到电话,老尹问:“老弟,怎么了?”

“啊,没什么。”

老尹说:“我就说你跟大柱其实就是个误会,是吧?”

“大哥,我俩确实是个误会。大哥,你能不能把大柱叫来,我给他敬杯酒,给他赔个不是?也算是给你争个面子。”

“哎呀,老弟,不怪你能干大买卖呀,你是真有格局啊。我打电话。”老尹拨通了电话,“柱子啊。”

“哎,尹哥。”

“我和加代在一块吃饭呢。人家刚才跟我说了,葫芦岛的事就是个误会。你上深圳来,加代要给你敬酒,跟你道歉呢。你俩的事解开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