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舒杳齐司琛

分手一年后,舒杳第一次打电话给齐司琛,一共说了两句话。

一句是:“新婚快乐。”

另一句是:“你承诺过,我死后,会为我扶棺。”

▼后续文:青丝悦读

到底是上神,阙月此话一出,庭院里顿时都安静了下来。

齐司琛缓缓上前,行至她面前,沉声道:“方才查明,你千年前捡回来,那个叫怀信的狼妖,其实不是狼,是焚天化身。”

“它一直躲藏在你身边,借你真气瘾去踪迹,只是为了今天能伺机报复。”

听到这番话,阙月忽然笑了。

多么熟悉的场面。

曾经她被诬陷成天煞孤命的时候,也是凭玉竹青口白牙一张嘴,就给她定了罪。

所以这次她分外平静,只是冷笑连连:“敢问诸神,这次又是谁造的谣,说本君的怀信是焚天?!”

水神见她如此冥顽不灵,忍不住又道:“事到如今你还说是造谣?难道我们亲眼所见,都是假的吗?!”

他丢出一物,狠狠砸在阙月身上。

“你自己看看,这是不是你与那畜生的信物!”

东西掉落,发出清脆的响声。

阙月垂头看去,瞳孔骤然紧缩。

是同生铃!

难怪她一直察觉不到怀信那边的动静,原本以为是方寸山远在最南边还未受到波及,却没想过怀信早已遭遇不测!

她赶忙捡起同生铃,不顾众神目光,捏了传送咒消失在殿中。

动作之迅速,令众神怔愣。

最后还是水神率先回过神来,他朝齐司琛急声道:“南羡神君,这阙月恐怕早就背叛了我们,她跟焚天就是一伙的,我们得早先将她除去才是!”

齐司琛闻言,眸光晦涩。

他并未应下水神请求,只是也捏了传送决:“焚天最善化身挑拨关系,待本君先去查明再说。”

留下这句话,齐司琛紧随阙月而去。

他没能看到在他走后,留在明光殿的诸神都神情骤变。

他们眼底毫无光彩,站在庭院中像是一个个提线木偶。

而抱病在床的玉竹忽然推门走出,神色阴冷。

她挥手,立在明光殿内的众神都化作黄沙,消失在了风中。

这不过是她施法扮演的假神。

玉竹看着方寸山的方向,攥紧了双拳。

本想用之前让舒杳成为众矢之敌的法子,谁知这次齐司琛竟然不信。

看来他对阙月,是真动了心。

那这样更好。

二人牵绊越深,分别的时候才更痛苦。

玉竹冷冷一笑,眼底精光闪过。

另一边。

方寸山,虚空宫内。

阙月站在一片狼藉当中,她设下的结界早已被打破。

她看着地上蜿蜒的血迹,心头阵阵刺痛。

早知会是这个结局,她倒不如让怀信跟在她身边!

怀信眸光坚定,只对着玉竹道:“放开阙月上神!”

玉竹忍不住嗤笑,眼底满是嘲弄。

“你三番四次打断我继续吞噬焚天原神,若不是你,我现在修为早已更进一层,早就踏平了三界!”

“你如今让我放过阙月,凭什么?”

听到这番话,怀信脸色愈发阴沉。

他周身掐杀死腾腾,只有近乎咬牙切齿的问:“你要什么,才肯放过上神?”

玉竹闻言,笑得格外扭曲。

她对怀信无比赞叹:“你果然是头聪明的狼崽子,怪不得阙月会愿意养着你,那我也就直说了。”

“虽然不知你是为何而修为这般强,竟能与我过上几招,未防你后续又来扰我吞噬焚天修为,我要你用你的命,换阙月的命!”

阙月耳边,嗡鸣声骤起。

恍惚间,她听见怀信问:“我凭什么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