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虞舒宁傅珩司》
针头扎进血管时,虞舒宁咬住了苍白的下唇。
“小姑娘,一次卖 1500cc 的血太多了。” 护士皱着眉头说道,“你很缺钱吗?”
虞舒宁勉强笑了笑,“是,我男朋友生日快到了,我想给他送份他喜欢的生日礼物。”
整整七袋血抽完,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脑海中却不由浮现傅珩司修长的手指划过橱窗的模样。
▼后续文:青丝悦读
“那就好。”
正说话间,世子进来,看见白沈红了眼睛,眸子中极快地闪过不悦和威压,那情绪来得太快太隐蔽,虞舒宁并没有发现,白沈却敏感地捕捉道。
她抢在虞舒宁开口前行礼道:“世子来了,奴婢和白芷闹了点别扭,正请夫人调解,让您看笑话了。”
“你们朝夕相处,感情再好,也总有发生口角的时候。”世子笑道,“是不是,娘?”
说着,他走到虞舒宁身边坐下,看看她的肚子:“妹妹有没有闹娘?”
“没有,她很乖很乖。”虞舒宁笑道,“你说得对,走得太近,总有矛盾的时候,你和司徒家的两位公子也是一样的道理。”
“我知道的。”
世子陪她呆了一上午,又吃过午饭才走。
虞舒宁因为孕晚期晚上睡不好,中午都要补半个时辰的觉。
白沈伺候她睡下后,轻手轻脚地出门,来到世子屋里。
她进门就跪下:“奴婢一时没忍住露出异状,险些让夫人发现,请世子降罪。”
世子一改往日对她客气的模样,小脸紧绷,眸中酝酿着暴风骤雨:“白沈姑姑,你知道,我比表舅更狠心。”
白沈浑身一颤,深深叩拜下去:“请世子恕罪。”
“如果娘知道了,她和妹妹出现问题,你们任何人都承担不起后果!”
“是,奴婢谨记。”
“好好伺候,下去吧。”
“是。”
世子站在窗前,在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许久都没有动。
“夫人,外面已经飘着雪花了,世子说咱们就在这驿馆之中多歇两日再走。”第二天一早,白沈对虞舒宁道。
“好,只要别误了和将军约定的时间就行。”
白芷今日也来伺候了,果然眼睛肿了,虞舒宁怕她面皮薄,便也没提昨天的事情。
她似乎还有点别扭,一直沉默着不做声。
虞舒宁在驿馆中百无聊赖,把窗户打开一条缝往外看去。
对面是个茶叶铺子,生意看起来有些冷清,毕竟这么冷的天,谁不想回家猫冬,又不到腊月,生意肯定惨淡。
吸引她注意的是茶叶铺子门口站着的小伙计,穿着厚厚的棉袄棉鞋,笑得像个吉祥物一般:“各位走过路过的老板,进门喝茶,免费品茶。红茶白茶黄茶绿茶黑茶,凡所应有,无所不有。”
可是他吆喝了许久,一个客人都没有招揽到。
他也不气馁,把手凑到嘴边哈口气,跺跺脚暖暖,继续笑着迎客。
虞舒宁就喜欢上进的人,想了想后道:“白沈,你去看看对面有没有好茶。若是一般,就少买些回来给众人分;要是有好茶,就买点回来。将军喜欢君山银针,师傅喜欢大红袍,穆嬷嬷喜欢六安瓜片……”
白芷“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白沈上前往她后背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声音中却也带了哭腔:“你疯了吗!昨天那点事情,你得记仇多久!”
虞舒宁却忽而大梦初醒一般:“将军出事了?”
要是寻常矛盾,这姐妹俩绝不至于如此。
她刚才提起了傅珩司,她们两人就如此失态,加上世子这几日时常来陪着自己,下令放慢行程……一桩一件连起来想,虞舒宁瞬时惊醒。
白芷哭着道:“没有,没有,不是……”
白沈踩了她一脚,怒道:“都怪你哭哭啼啼的,让夫人都惊到了。夫人,奴婢用性命发誓,将军并没有出事……”
虞舒宁看着她,目光悲怆而凌厉:“不,白沈,你用我的性命发誓,将军没有出事!快说,我要听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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