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杨灿脸色瞬变。
“你疯了?知道擅离岗位是什么下场吗?要是真的耽误了大事,我可不会帮你求情!”
我没说话,而是盯着正将双手搭在他肩头揉捏的林语荼。
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杨灿有些不自然的轻咳一声。
“语荼,你先去头等舱休息会吧,要是乘务长找你麻烦,你就告诉我,我来收拾她。”
闻言,林语荼这才晃晃悠悠的站起身离开。
与此同时,飞机平稳驶入预定航线,杨灿也开始提速。
我看了眼仪表盘上的数据,紧张的手心布满汗水。
刚才耽误了太多的时间,就算现在提速,肯定也会迟到。
就在我默默祈求地面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忽然听见外舱传来喧闹。
我皱起眉头,心底有种不安的预感。
“我出去看看。”
我起身出去,刚一走进头等舱就看见林语荼翘着腿坐在位置上。
她的脚边摔碎了好几个玻璃杯,里面的饮料流了一地。
“林语荼,你跑到头等舱偷懒也就算了,有什么资格让我们对你跪式服务?”
“别忘了你是乘务人员,你的上级是乘务长,等落地追责,别说是机长了,就算是省长都保不住你!”
林语荼不悦地皱眉,用力将面前的餐车踹开。
没有固定轮的餐车猛地向后滑去,冲进经济舱撞到了乘客。
引得现场一片骚动。
林语荼却面不改色,“我现在坐在这里,我就是头等舱的贵宾,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否则信不信我投诉你?”
眼看那名乘务员双眼赤红,我走上去拦住她。
“你差不多得了,杨灿让你在这里休息,而不是让你在这惹事生非。”
她的视线定格在我脸上,终于不再伪装,轻蔑一笑。
“你一个靠爬床上位的贱货,也配管我?”
我心头一跳。
当初杨灿被有心人下药,是我在关键时刻献身。
事后他迫于无奈娶了我。
这事也在整个航空部门闹得沸沸扬扬,甚至有人猜测我才是下药的人。
最后还是老台长施压不允许大家议论。
我面色冷沉,一把揪住她的衣领。
“林语荼,我当你酒后失言,不跟你一般见识,但今天这趟航班事关人命,要是出了半点差池,别说是你,就连杨灿也难逃其咎!”
看着她眼底致闪过的忌惮,我重新站直身体,准备回到机舱。
可是没走两步,林语荼却追上来,狠狠推了一把我的后背。
我猝不及防摔在地上,膝盖和手臂都被没来得及清理的玻璃碎片划破。
疼痛让我冷吸口气,一抬头看见林语荼双手环抱。
“祝颜,你敢威胁我?”
就在这时,旁边的乘客尖叫一声。
“小飞,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你别吓唬我!”
原本还有意识的孩子,似乎因为失血过多陷入休克。
乘务长立刻广播,在机舱寻找医护人员,而我也立马取来了医药包。
“再坚持一下,大概还有二十分钟落地!”
可医药箱刚打开,就被林语荼一脚踹飞。
她用力的将氧气面罩踩碎,“祝颜,我在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你竟然敢威胁我?”
我看着碎成渣的氧气面罩,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林语荼,你这样跟杀人有什么区别?”
她不屑的冷嗤。
“一条贱命而已,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要不是他们,我现在应该跟灿哥在看电影,却被逼着来加班!”
“死了就死了,反正又不是我儿子,只能说明他命里该死!”
听到林语荼恶毒的诅咒,市长夫人眼含泪水的抬起头。
“你是这趟航班的乘务员是吧?等落地我一定会投诉你,我一定要让你被开除!”
林语荼一记冷眼扫过去。
“投诉我?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儿子没命?”
话音落,林语荼大步走过去,从座椅上提起男孩的衣领,将他给拉了起来。
她下手没有轻重,捏到了男孩断臂处的伤口,疼的他尖叫一声,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小飞!”
市长夫人于涵面色惊恐,解开安全带站了起来,“你想对我儿子做什么?你快松开!”
空警和乘务员豆不敢上前,生怕林语荼一个激动对男孩做什么。
一时间,头等舱内气氛紧张。
唯有林语荼风轻云淡,她见状更是笑了笑。
“这不是醒了吗?我说大姐,我帮你弄醒了儿子,你却要投诉我,世上哪有这样的理?”
于涵满脸泪水,双腿一软冲着林语荼跪下。
“我不投诉你,求你,把小飞还给我,他只是个孩子。”
可林语荼没松手,嘴里不满的“啧”了一声。
“你这个死小孩,你的脏血把我的裙子都弄脏了!”
与此同时,飞机开始下降,即将落地。
惯性力让没有系安全带的我们向前倾倒。
我趁这个时机,大步上前想从她怀里抢走小飞。
可左右拉扯,林语荼直接拽住了孩子的断臂。
“啊!”
耳边响起小飞撕心裂肺的哀嚎声,我立马松开手。
林语荼也一脸嫌恶的用力将孩子推开。
此刻的小飞如同破败的风筝,软趴趴的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声音。
于涵差点晕倒,在乘务员的搀扶下重新坐回位置上。
“跟我没关系啊,都是祝颜非要拽的,再说了这死小孩还把我的限量裙子弄脏了呢!等落地了你们可得赔我。”
我按耐不住怒气,冲过去掐住林语荼的脖子。
“落地以后,你就等着坐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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