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水怪”吗?

河南铜山湖,2010年夏,国家某科研团队在执行湖底勘测任务时,两名队员离奇身亡,仅留下最后一句惊恐的通话:

“它……它不是鱼,不是人……是…”

起初没人相信。直到

湖面凭空隆起,快艇被掀翻;

通讯全部中断,信号仿佛被某种“意识”干扰;

夜里,一名队员梦游失踪,只留下一张纸条:“它在听。”

这不是小说,这是铜山湖实地封锁前的最后记录

如果你敢看完,你会明白——
有些湖,不是给人类准备的。

1.

“我说真的,它不是鱼。”
“不是鱼,那你说是什么?”
“是水怪!那天,它是冲着我‘看’的。”

这一段对话来自一段流传在铜山镇微信群里的录音,时间是2008年冬天,地点就在铜山湖畔。

录音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压抑。说话的人名叫张德祥,67岁,铜山湖附近一个小村的老渔民,声音微颤,像是回忆起了什么让他终生难忘的东西。

铜山湖,表面上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中型水库,四周绿树成荫,偶尔有游客钓鱼、露营、烧烤。但在当地人的心中,它一直不是个“干净”的地方。

“湖里有东西。”
“以前还只是晚上有怪声,现在白天都不对劲了。”
“你信也得信,不信也得躲远点。”

这类说法,你只要在铜山镇住上三天,就能从村民口中听到十几遍。而且越是年长的人,讲得越详细。

据说,铜山湖最早的怪事,发生在1978年冬天。

那年湖区扩建,施工队连夜赶工。有两名工人夜里不慎跌入湖心作业平台下的冰水中,第二天被救援队找到时,两人一上一下浮在水面,脸朝下,喉咙却裂开数道诡异的缝隙,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体内“吸食”过

法医报告写的是“落水呛咳 + 水压撕裂”,但现场不少人都听见了同一个声音:

咕噜咕噜……
像是谁在水下喘气。

从那以后,每逢农历十五,湖面中央就会泛起一圈圈异常波纹,像是有庞然之物在湖底缓缓翻身。渔民不再靠近湖心,更没人敢夜钓。

到了1980年9月,水怪的传说开始第一次被“看见”。

水产队一名职工,因临时有事半夜划船出岛。途中他在靠近东岸的岩滩边,看见一个黑黢黢的庞然大物正半卧在岩石上,头部探出水面,两只眼睛发着幽绿的光。

他说那东西至少四五米长,有鳞,但不像鱼,像是鱼和人之间某种“断代”的畸形。

他当场昏厥,送医后高烧不退,神志混乱,不到半年便病故。

村民说他临终前反复低语一句话:

“它看见我了……它不该醒……”

到了1989年腊月二十七,怪事再起。

那年镇上电力队在湖边架设变压设备,两名工人划船至湖中心安装浮标。通讯失联20分钟后,救援队赶到时只见船孤零零地飘在湖面,工具、外套、未接好的电缆一切如旧——人,却不见了。

五天后,其中一人的尸体被湖水“吐”回了岸边。全身无挣扎痕迹,嘴角甚至残留一丝奇怪的笑。

而那天夜里,整个湖区的电压开始异常波动,变压器连续烧断,检测中心记录到一组“频率干扰波”,源点就在湖底。

施工队原计划年后复工,但县里临时下令终止,设备弃用、报告封存。

有人说那是“地磁脉冲”,也有人私下传:铜山湖底,藏着一口从未打通的井。

“那不是普通的深水井,是封印。”
“每一次意外,都是那口井在松动。”

2003年夏季,湖区再次出现离奇现象。

几位来钓鱼的村民看到,夜晚11点,湖心突然腾起一道“水墙”,足有两米高,却无风、无浪,也无跌落之声——就像有什么东西从湖底“撑”起一面水帘,又悄无声息地收了回去。

第二天,他们三人全都高烧不退,有一人说梦见自己在湖底被“很多眼睛盯着”,嘴巴却动不了。

而真正引发镇上高度警觉的,是2006年农历七月十四的凌晨。

那天有人去湖边烧纸,忽然看见湖心泛起一个“水泡柱”,宛如一口棺材被从水底直直顶起,立在湖面整整三秒。

当场吓瘫的人后来患了精神障碍,如今仍住在镇上的卫生所。

那年,镇政府曾联合省科研所进行了一次地质勘查,结论一如既往:

“沉积层无显著异常,暂无法支持存在大型未知水生物种之假设。”

但私下有人说,带队的那位专家,返程后没有回单位,而是在镇旅社悄悄住了三晚。

夜里,他反复拨电话,只说了一句话:

“它没死……我们可能打开了……一道口子。”

没人知道那“口子”指的是什么。

但这一年,铜山湖的水位,在连续干旱的情况下,一夜上涨了整整一米半

就像湖底,有什么庞大的东西,缓缓苏醒,正在向上撑。

2.

魏辰第一次听说“铜山湖水怪”,还是听一个老教授酒后提到的。

那年他刚进入西南地质研究所进修,某次项目实习中,带队的老教授在酒后突然提到:“水文异常和生物磁干扰耦合?别扯这些没用的……铜山湖那东西,真的不能碰。”

老教授说这话时,眼神飘着,一口干完一盅白酒,第二天再问,就死活不认账。

那是魏辰第一次意识到——有些事,科学家不是不知道,而是被迫闭嘴。

而现在,2010年,魏辰作为国家第三地质调查队的分支副组长,带队驻扎在铜山镇已半个月。

项目名称叫“湖底断层结构评估”,但魏辰心里清楚:这根本不是单纯勘查。

项目编号贴着红条标识,所有资料都需签署保密协议,科研站内甚至配备了从军用库调拨来的磁场扰动线圈、低频震荡波采集器,还有一台德国产的水下同步录像套装,要靠软盘分段导出。

——这种设备,不是搞结构勘探的标配。

“是来扫断层的吗?”
“不,是来堵东西的吧。”

魏辰心中反复咀嚼着这个问号。

那天傍晚,他在资料室翻阅站里的湖底声纳扫描图,准备比对最近一次的数据回波。忽然,角落那台废弃的老电脑竟“啪”地一声自启,屏幕晃动几下,跳出一个隐藏的本地文件夹:BK_VIDEO_2009

他怔了两秒,下意识地点开——

里面只有一个古怪格式的视频文件,没有音轨,也没有解说,封面是一片全黑。

播放条缓慢卡顿地推进,像是在淤泥中前行。

画面终于显现。

模糊的水下影像中,镜头原本一片寂静,接着一道灰白色的弧线从左侧划过,如同一截漂浮着的尸体脊骨,紧随其后的是剧烈抖动与镜头翻转——最终定格在一处湖底裂缝边缘。

裂缝内部,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

像是一团被水泡包裹的软组织,在摄像头前缓慢起伏,仿佛活着。

魏辰猛地坐直,后背发凉:“不是水压波动……那是……生物反应?”

第二天一早,他直接敲开了站长的办公室:

“我要组建水下小组,必须下潜。”他说得毫不犹豫。

站长眉头紧锁:“我们不是说好了只扫磁线和地层频谱?下潜不在计划内。”

魏辰摊开图纸,指着那段录像截图:“铜山湖裂缝底部,有类似肌肉组织的运动反馈。如果那不是岩体膨胀……那就是活物。”

对方沉默数秒,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泛黄纸页,缓缓摊在桌上。

那是2007年的一份内部备忘,上面一行批注尤为醒目:

“不建议再触动湖底气室区域,避免‘触活’旧生物层。”

魏辰盯着那句话,喉头微紧:“你们早就知道了。”

“不是知道,是见过。”站长低声道,“07年湖底捞上一段腐肉——像尾巴,只剩筋膜,可还在动。结果刚送去实验室,项目就被封了。”

“你见过那东西?”

“它……会颤。”站长的声音像压着什么,“像肌肉还在活着。”

魏辰沉默许久,终于抬起头:

“我要两名水下作业员、一台便携热成像、一组手动磁扰记录仪,还有一套光学探针套装——三天内下水。”

站长无奈地笑了笑:“你自己挑人,真出事了,别怪我。”

三天后,调查小组正式成立。

队长:魏辰,专精岩层构造和生物磁场干扰分析;
下潜员一:刘烁,退役海军潜水兵,曾执行南海深水架缆任务,经验丰富;
下潜员二:周珊,生态系统博士,擅长复杂水域样本提取与水下拍摄,是唯一的女队员。

临行前,魏辰最后看了一眼笔记本里截下的那帧截图——

那道“似鱼非鱼、似骨非骨”的影影绰绰,正静静地蜷伏在裂缝边。

他合上电脑,低声喃喃:

“如果你真在下面……那我们必须见见你。”

3.

“你们听说了吗?铜山湖的水怪,最近又闹腾起来了!”

黄昏时分,村口那家老旧的小卖部灯光昏黄,两名外地来的年轻人正坐在门前石墩上喝着啤酒,说话声音带着兴奋与不屑。他们是从城里来“探奇”的大学生,一人拿着DV摄像机,一人带着三脚架和电池包,说是要拍“湖怪探秘”的纪录片。

“水怪?那不就是老头子们编出来唬小孩的东西吗?”胖一点的那个咬着鸭脖,含混地笑道,“上世纪那一套,扯都扯烂了。”

“就是。”另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拍了拍自己的DV机,“你想啊,都2010年了,连村里人都开始用智能手机了,怎么就没人拍到一张像样的照片?”

他们的声音不算大,但整个小卖部就这么大点地方,几名本地村民都听得一清二楚。

张大爷靠在柜台边,手里端着茶缸,一声不吭。茶水已经凉了,老花眼镜后的眸子却闪着寒光。

“诶,大爷,您是本地人吧?”胖年轻人自来熟地搭话,“你们村这水怪,到底啥样啊?真的像传说中那样大得像船?”

张大爷没说话,只是缓缓放下茶缸,走到他们面前。他的背不直,步伐却稳,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

“你们是来拍东西的?”

“对啊,大爷。”眼镜男点头,“我们是新闻系学生,拍点素材回去做专题,说不定还能得个奖呢。”

张大爷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眼神没有任何笑意:“铜山湖,不是你们这种人该来的地方。”

胖子一怔,笑了:“大爷您别吓唬人啊,我们可是不信这些的。再说了,有啥拍不拍的?村子也该出点名吧。”

“你们拍过死人吗?”张大爷突然问。

两人一下愣住。

“04年,有个镇上的小子半夜划船去湖心拍月亮,说是‘拍点艺术感’。第二天船飘回来,人没了,相机里只剩下黑漆漆一段影像。”他顿了顿,“那相机后来出现在他爸家门口,就一夜之间回来的,壳上还带着湖泥和血。”

气氛忽然沉了下来。

“拍点东西能发财。”胖子嘟囔了一句,“又不是我们第一个这么干。”

张大爷摇了摇头,眼神更冷了:“那你们可得记住——”

他走近一步,声音压低,像风穿进柴房一样冷:

“它不喜欢被打扰。你们要是真动了它……它会来找你。”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走,脚步轻却不慢,仿佛早已看透这对年轻人的命数。

小卖部里一片寂静。

两人对视了一眼,嘴角露出些许勉强的笑容,但眼神已经有了些松动。

“他是不是演得太像了?”眼镜男小声说。

“太入戏了。”胖子咽了口唾沫,“不过也怪吓人的。”

就在这时,柜台后的老李头忽然插了一句:“你们别怪他吓唬人,张大以前可是镇上渔政的,知道水底哪有旋涡,哪有沉尸。”

他抖着烟灰,声音低沉:“你们去查查,1980年……有一年,三个搞水利勘察的人在湖边失踪了。报告上说是遇难,尸体全没找到。”

“后来他们单位封了铜山湖北湾十年。不许捕鱼,不许施工,不许夜里靠近。”

胖子喉咙滚动了一下,笑容却依旧挤出来:“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技术不行,现在不一样了吧?”

老李头没再理他们,只是摆了摆手:“你们要真下去,就记住一件事——”

他缓缓站起身,眼睛望向窗外那片被暮色吞没的湖边:“别待太久,别拍太深,别笑得太响。”

屋外,风铃在风中响动,“叮铃铃”一阵比一阵急。

两名大学生忽然有些说不出话来。胖子低声嘀咕:“咱们……明儿要不要先在岸边拍拍?”

“怕啥。”眼镜男咬牙,“又不是没准备好。拍个湖,也能闹出事?”

可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说话时,铜山湖的水面,在十几公里外,正无声地升起一层层奇怪的涟漪。

4.

第二天一早,晨雾尚未完全散去,铜山湖科研站的外墙已被水汽染出一层淡淡的潮痕。魏辰站在科研楼前,望着湖面,那片仿佛凝固的水域静得惊人,像一张蒙着雾的灰蓝面具,看不清真实,也掩不住沉重。

“集合。”他语气不高,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厉。

几名队员陆续走出宿舍,穿着统一的作训服,动作利落而克制。今日的下潜任务只安排两人执行——刘烁和周珊,其他人将留在岸上负责数据记录与远程监控。

魏辰站在操作平台前,目光掠过所有人,最终定格在那对即将潜入湖底的组合身上,声音冷静却压抑着隐隐的不安:“你们都清楚今天要面对的,是铜山湖最深的区域——那个我们一直探不进去的‘盲区’。”

“设备检查完毕,通讯稳定,氧气足量。”刘烁沉声汇报。

“我们会第一时间上报所有变化。”周珊拽紧氧气阀,语气很轻,却藏着紧张。

魏辰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一旦出现任何异常——立刻撤离。铜山湖的底部,不是咱们谁能轻敌的地方。”

说完这句话,他转过身,望向远方的湖面。

不知何时,湖面起了些微波纹。几只水鸟仿佛受到惊扰,扑棱着翅膀飞起,掠过水面时发出刺耳的尖叫,在静谧的山谷间久久回荡。所有人都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压迫——今天的湖,像是在“等人”。

下潜命令一出,刘烁与周珊缓步走向浮桥平台。金属踏板在靴底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某种神秘仪式的前奏。阳光斜斜地透过雾气,斑驳地打在他们头盔上,像是贴了某种无法抹去的咒语。

“水压传感器正常,热成像启动。”岸边技术员边操作边汇报,“潜深5米,画面同步。”

“注意——潜入20米后可能会出现信号抖动。”魏辰声音紧绷。

“明白。”刘烁率先入水,溅起的水花仿佛被湖水瞬间吞噬。周珊紧随其后,沉入水下。

几秒后,水面归于死寂,仿佛从未被打破过。

大屏幕上,很快出现了水下摄像头的实时画面——

一开始,湖底一片宁静。碎石、水草、缓慢游动的小鱼,构成了一幅典型的湖底生态图景。温度、压力、光线等数据都维持在正常水平。

“继续推进,下降深度15米。”魏辰低声道。

画面中,泥沙开始增多,水压变化显著。远处,一条不规则的裂缝浮现出来,像是湖底被某种巨兽利爪撕开的旧疤。它张着黑暗的“口”,内部深不可测。

“目标裂缝已锁定。”刘烁通话声低沉。

“靠近一点点,保持低速。”魏辰目光死死盯着信号波动。

就在这时,热成像图谱猛地一跳。

“等下……有移动反应。”周珊的声音,微微发颤,“裂缝左侧……有东西。”

“反馈图像不匹配……不是鱼。”技术员紧张地操作着设备,“也不是人工物体……它在动,在绕着摄像头转……”

下一秒,主屏骤然一震,画面开始模糊,水流中仿佛升起一团淡灰色的迷雾,将镜头周围的视野死死吞噬。

然后,一个影子,缓缓显现。

不是那种“游动”的黑影,而是——一种静止不动、却仿佛随时会扑来的“轮廓”。

它像是一团蜷缩的尸体,又像是一具浮肿的残骸,但形态无法分辨。它没有明确的头尾,却覆盖住了画面下方整整一半。

“截帧,快!”魏辰大吼。

画面“卡顿”,再度推进时,那个黑影突然——蠕动了一下。

仿佛有人轻轻吹了它一口气,它那层“皮”微微鼓起,下一瞬,像触须般的影子从裂缝中缓缓伸出,仿佛在“试探”摄像头的方向。

“它……它要过来了……”周珊的声音,第一次有了哭腔,“它看见我们了!!”

“立刻上浮,立刻!!”魏辰猛拍控制台。

可还没等回应,一声尖锐刺耳的“呲啦”声划破耳麦,随之而来的是高频电流音,摄像头猛地剧烈晃动,黑影仿佛猛然睁开一只巨大的眼。

紧接着——

“我……我看清了!!”周珊的尖叫声仿佛被强行挤出喉咙,刺得耳膜作痛,“它不是鱼!不是人!不是任何生物!!它有眼睛、有嘴、有手……不对,那不是手……它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