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男,是他们给时骋起的称号。
上辈子,时骋的发家确实依赖于骆家,后来更是吞并了整个骆家。
往日,骆南星总要骂他们几句,但如今她觉得压根没有起错外号。
时骋,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凤凰男!
那一头,玩笑开得越来越过分,沈煜青捋着染过的头发,不得不出面阻止:“好了,你们说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靠近听筒,隔着电话线,都能闻到一股酒味。
“喂,小未婚妻,你要我干什么?”
骆南星冷静地捋了一下,才把诉求说出口:“我爸在云上包厢16302,我怕别人对他不利,你可以帮我看着他嘛?”
“看着他,看谁,犯人啊?”
“幸好长青哥没娶,还没结婚呢,对凤凰男占有欲那么强。”
沈煜青推开他们,声音难得有了几分正行:“我问你件事。”
“怎么?”
“你怎么有事不去问你老公,来求我?”
“姐姐,你住口!”温婉大声喝斥,咬牙逼视着温珍,“你想死也不要搭上我们!你口口声声说我们逼死你的孩儿,可你想一下,那是一个正常的胎儿吗?不是,它是一个孽障,是怪胎,是我们的耻辱,是一条肮脏的臭蛆,它不死,我们就得死!”
温珍猛烈摇头,崩溃痛哭,“不!不许你这么说它,它是我盼了十年才盼来的孩儿,是我的宝贝儿……”
“姐姐!”温婉忍无可忍,扳着她的双肩,说出的话更为伤人,“你以为我们是凶手?不,你才是!你明知它是禁忌,被世人所不容,你为何还要将它带到人间来?你真爱它,你就不该把李建兰给你的药掉包、服下平乐门给你的含有藏红花的药丸!姐姐,说白了,你不是爱它,你只是不甘心被人胁迫、不想弟弟进入平乐门罢了!”顿了顿,重重地喘了口气,用满是讥诮的口吻,在温珍耳边低声说,“这孩子也是可怜,仅仅是它娘亲与亲舅带来的杂种,不但见不得光,更没有人真正的爱它,走了也好!”
“你住口,住口!”温珍大口大口喘气,待缓过气来,便用尽力气朝温婉的脸上扇去。然而,
温婉早有防备,加上她体虚,这一巴掌没挥下去,反而被温婉紧紧捏住。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