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村里恶棍王老五,见不得邻居张家添丁进口,竟趁其不备,当母猪面砸死一窝猪崽。
张家怒火中烧却苦无实证,王老五则洋洋自得。
谁料,待他某日赶集归来,推开家门的一刹那,眼前的景象令他当场呆若木鸡。
01
李家坳的西头,住着个王老五。
这王老五具体多大年纪,村里人其实也说不太清,只知道他从年轻时候起,就这么一个人光溜溜地过着。
人一过了壮年,没人打理,就老得快。
王老五的头发早就开始大片大片地白,脸上是那种常年被烟火熏燎、又被老天爷风吹日晒出来的黑黄色,沟壑纵横,像是干裂的河床。
他通常都穿着一件洗得看不出原本颜色、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个补丁的破旧褂子,配着条同样破烂的裤子,一年四季,仿佛就没怎么换过。
村里人提起王老五,嘴上不说,心里大多是绕着走的。
倒不是怕他什么,就是觉得这人身上总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邪性。
他的眼神,总是阴沉沉的,像口老井,深不见底,偶尔瞥人一眼,就让人心里发毛。
王老五的屋子,在村子最偏的一个角落,三间破败的土坯房,院墙塌了半边,也没人帮他修,他自己也懒得动弹。
院子里杂草长得比人还高,风一吹,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条小蛇在里面爬。
平日里,王老五不大出门,就爱搬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院门口,眯着眼睛,一言不发地瞅着村里人来来往往。
谁家买了新物件,谁家孩子考上了学,谁家夫妻俩和和美美地从地里回来,他都看在眼里。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偶尔会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像是毒蛇信子一样的阴冷光芒。
村里上了年纪的人私下里说过,王老五这人,心眼小,见不得别人好。
年轻时候就因为偷鸡摸狗的事,没少挨过村里人的白眼。
只是他做得隐蔽,多数时候也抓不着他现行,久而久之,大家也就懒得跟他计较,只是把他当个瘟神一样躲着。
王老五似乎也乐得清净,或者说,他享受这种被整个村子孤立的感觉,仿佛这样更能证明他的与众不同。
他似乎觉得,这世上的人,都欠他的。
02
这年头,村里日子好过了一些,家家户户的烟囱里,也比往年多了些肉香。
唯独王老五的院子,依旧是冷锅冷灶,飘出来的只有他旱烟管里那股呛人的劣质烟草味。
他尤其看不惯张屠户家。
张屠户人长得壮实,婆娘也勤快,两个半大小子更是活蹦乱跳,见人就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
王老五每次远远瞅见张屠户扛着农具,他婆娘挎着篮子,夫妻俩有说有笑从田埂上走过,那阳光照在他们身上,仿佛都比照在别处要暖和几分。
这种暖和,刺得王老五眼睛疼。
前些日子,张屠户家的那头老母猪,一窝下了足足十二只崽儿。
这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天之内就飞遍了整个李家坳。
猪崽儿养大了,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就是过年时孩子们嘴里香喷喷的肉。
张屠户和他婆娘脸上的笑容,简直能拧出蜜来,走路都带着风。
他们家那几个孩子,更是把猪圈当成了乐园,整日里不是学猪叫,就是隔着栏杆逗弄那些粉嫩的小东西,清脆的笑声隔着老远都能传到王老五的耳朵里。
王老五坐在自家门口,听着风里断断续续传来的那些欢声笑语,旱烟锅里的火星子,随着他用力的吸吮,忽明忽暗。
他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着张屠户家的方向,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烂泥,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就能活得这么热热闹闹,红红火火。
他王老五,难道天生就该是孤寡命,受穷命。
这念头在他心里盘踞了好些天,像是一条冬眠的毒蛇,被那些笑声一点点惊醒,然后慢慢吐出信子。
他开始更仔细地留意张屠户家的动静,像个耐心的老猎手,在暗处观察着自己的猎物。
他摸清了张屠户的习惯,知道他每隔三五日,必定会和他婆娘一起,在天刚破晓时分,就挑着担子去镇上赶集。
他们家的孩子,要么还在睡梦中,要么早就撒欢儿跑出去玩了,家里通常是空的。
机会,似乎就在眼前,只等着他伸手去抓。
终于,又到了张屠户赶集的日子。
那天,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王老五就醒了,比村里的鸡叫得还早。
他竖着耳朵,听着村道上传来张屠户和他婆娘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说笑声。
那声音在他听来,格外刺耳。
他又在自家院里,像块石头一样,枯坐了一个多时辰。
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叶子在晨风里簌簌作响,仿佛也在催促着他什么。
他估摸着张屠户夫妻俩已经走出了好几里地,村里爱串门的老娘们也大多还没起身。
他站起身,身上的骨头发出一阵轻微的“咔咔”声。
他拍了拍褂子上的晨露和尘土,脸上依旧是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只是眼神深处,多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残忍。
他没走村里的大路,那太扎眼。
他弓着腰,像只老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绕到村子后面,那里有一片稀疏的林子,过了林子,就是一片菜地,再往前,就能摸到张屠户家的后院墙。
这条路,他心里早就盘算过无数遍了。
张屠户家的后院墙不高,有些地方的土坯已经松动了。
王老五四下里瞅了瞅,确定没人,便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然后轻轻一跃,落在了院子里。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老母鸡在墙角下悠闲地刨着土,啄食着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牲口粪便和干草混合的气味,还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属于猪崽的奶腥味。
他径直走向猪圈。
那头老母猪正卧在圈里,听到陌生的脚步声,警觉地抬起了巨大的头颅,两只耳朵呼扇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带着警惕的“咕噜”声。
它的眼神浑浊,但当它看清是王老五那张阴沉的脸时,那不安和警惕,瞬间就变成了某种动物本能的恐惧。
它庞大的身躯不安地动了动,发出一阵哼哼唧唧的声音。
母猪的身下,挤着一群肉嘟嘟、粉嫩嫩的小猪崽,它们闭着眼睛,正香甜地吸吮着母乳,发出细微而满足的哼唧声,小尾巴愉快地甩动着。
它们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察觉。
王老五的嘴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咧开一个没有丝毫暖意的弧度,像是一道在枯树皮上裂开的口子。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站在圈栏外,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贪婪地看着这幅“母慈子孝”的画面。
然后,他弯下腰,不慌不忙地在猪圈旁的墙角下,捡起一块边缘还算锋利的半截砖头。
那砖头有些分量,在他布满老茧的手中,显得格外沉重。
母猪似乎彻底预感到了灭顶之灾,它猛地站起身,开始焦躁地、绝望地哼叫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哀求和愤怒。
它庞大的身躯在狭小的猪圈里来回冲撞,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将那些小猪崽完全护在身下,拱到角落里。
但猪圈太小,猪崽太多,它顾此失彼。
王老五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又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精准。
他没有丝毫犹豫,举起手中的砖头,对着离他最近的一只小猪崽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噗”的一声闷响,伴随着一声尖锐到极致、却又戛然而止的惨叫。
那只小猪崽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母猪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嚎叫,那声音凄厉得简直不像是一头牲畜能发出来的,倒像是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在绝望地哭喊。
它疯狂地用头撞着坚固的木栏杆,发出“咚咚”的闷响,试图冲出来,但那用粗木桩钉死的圈栏,纹丝不动。
王老五的脸上,依旧是那种可怕的平静,仿佛他砸的不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而是一块块碍眼的石头。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
一下。
又一下。
每一次砖头落下,都伴随着小猪崽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和母猪愈发绝望、愈发悲痛的嘶吼。
猪圈里,很快就弥漫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混杂着泥土和牲畜的骚臭,令人作呕。
那些原本粉嫩的小身体,一个个瘫软下去,鲜红的血液从它们的头部渗出,染红了身下的干草。
王老五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直到最后一丝微弱的哼唧声也消失在母猪的悲鸣中。
他粗重地喘了几口气,额头上渗出些许汗珠,但他似乎并不觉得累。
他扔掉手中那块沾满了暗红色污迹和脑浆的砖头,砖头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没有再看那头已经瘫倒在血泊之中、只是用一种空洞而绝望的眼神望着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呜咽声的母猪。
他只是像来时一样,动作麻利地翻墙出去了,没有留下任何多余的痕迹。
清晨的阳光已经彻底驱散了薄雾,金灿灿地照耀在李家坳的田野上,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王老五走在田埂上,脚步比来时似乎更加轻快了。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芬芳的空气,抬头看了看瓦蓝的天空。
他甚至觉得,今天的天气,真是格外的不错,连鸟叫都比平时要动听几分。
那压抑在他心头许久的浊气,似乎随着那些小猪崽的生命,一起消散了。
03
张屠户和他婆娘是快到晌午的时候回来的。
他们还没进院子,就听见了村里人隐隐约约的议论声。
等他们推开自家院门,看到猪圈里的惨状时,张屠户的婆娘“嗷”的一声就瘫倒在了地上。
张屠户也是两眼发直,浑身哆嗦,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头老母猪,还活着,只是趴在地上,眼睛里像是流着血泪,一动不动,喉咙里发出呜咽一样的低吼。
它身边的地上,横七竖八躺着那些已经冰冷僵硬的小猪崽。
整个李家坳都惊动了。
乡亲们围在张屠户家门口,看着里面的情形,一个个都倒吸着凉气。
“这是哪个天杀的干的啊!”
“太缺德了,连刚出生的猪崽子都不放过!”
“造孽啊,这是要遭天谴的!”
议论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张屠户稍微回过神来,猩红着眼睛,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瞟向了村西头,王老五家的方向。
村里人,其实心里也都有数。
除了王老五那个老绝户,谁能干出这么歹毒的事情来?
可是,没人看见。
王老五那天一上午都没怎么露面,就待在他那破院子里。
有人远远地看见他坐在门口抽旱烟,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张屠户气得浑身发抖,好几次想冲到王老五家去,都被他婆娘和几个好心的邻居死死拉住了。
“当家的,没有证据啊!”
“你去了能把他怎么样?他那种滚刀肉,你打他一顿,他还得讹上你!”
是啊,没有证据。
王老五那个人,滑得像条泥鳅。
这件事,就像一块巨石,压在了李家坳所有人的心头。
张屠户家好几天都没开火,他婆娘整日以泪洗面,那头老母猪,也开始不吃不喝。
村里人看着王老五的眼神,更加充满了厌恶和一丝难以言说的恐惧。
孩子们再也不敢从他家门口路过,哪怕是绕远路。
王老五呢?
他和平时一样,日出而作,日落……哦不,他没什么作息,就是那么混着日子。
只是,村里人发现,他脸上的阴沉似乎少了一些,偶尔嘴角还会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得意。
他听着村里的风言风语,听着张屠户那边传来的压抑的哭声,心里有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他觉得,这才是他该有的待遇。
让所有人都怕他,让所有人都因为他而不得安生。
他甚至有些享受这种被全村人暗地里指指点点,却又拿他无可奈何的感觉。
这让他觉得自己比这些庸庸碌碌、只知道生儿育女养猪过日子的村民们,要高明得多。
04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转眼,又到了赶集的日子。
这天早上,天色有些阴沉,像是憋着一场雨。
王老五起了个大早。
他从床底下摸出几个铜板,那是他攒了许久的,打算去集上买点旱烟叶子,再打二两劣质的烧刀子。
自从上次那件事后,他觉得自己的“威名”又盛了几分,走在村里,那些人躲他躲得更远了,这让他很是受用。
他慢悠悠地锁上自家那扇吱呀作响的破门,心里盘算着到了集上,先去哪个摊子。
路过张屠户家门口的时候,他特意放慢了脚步。
张屠户家的院门紧闭着,里面静悄悄的,不像以前那样,总能听到些鸡鸣狗叫或者人语声。
王老五的嘴角,又不自觉地向上牵了牵。
他想,张屠户家那头老母猪,估计也该饿死了吧。
活该。
谁让他们家日子过得那么红火,碍了他的眼。
到了村口,已经有不少人三三两两地往镇上去了。
看到王老五,那些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都默不作声地加快了脚步,或者干脆绕开他走。
王老五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走着。
集市上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吆喝声、讨价声,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
王老五先去烟叶摊子,挑拣了半天,跟摊主为了几文钱磨了半天嘴皮子,最后心满意足地称了些烟叶。
然后,他又晃悠到卖酒的小铺子,要了二两最便宜的烧刀子,就那么站在柜台边,一口一口地抿着。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让他觉得浑身都舒坦起来。
他眯着眼睛,看着集市上人来人往,看着那些为生计奔波的男男女女,脸上露出一丝鄙夷。
都是些蠢货。
他觉得自己和他们不一样。
他能掌控别人的悲喜,能让那些平时看不起他的人寝食难安。
这种感觉,比喝了任何好酒都让他陶醉。
日头渐渐升高,集市上的人也开始慢慢散了。
王老五揣着剩下的几个铜板和那包烟叶,晃晃悠悠地往李家坳走。
回去的路上,他脚步有些虚浮,一半是因为那二两烧刀子,一半是因为心里的得意。
他甚至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儿,声音嘶哑难听,在空旷的田埂上飘出老远。
今天,他心情不错。
远远地,他已经能看到自家那歪歪斜斜的屋顶了。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破败,安静。
他回到自家门口,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脸上的那点得意笑容瞬间凝固了。
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一下子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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