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1998年,一对夫妻豪掷八十万购入大批茅台,深藏地下室,期望未来能一本万利。

二十年后,生意遭遇灭顶之灾,这批尘封的茅台成了他们翻身的唯一指望。

然而,当他们颤抖着双手打开地下室大门,满心以为能看到黄金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瞬间如遭雷击,当场傻眼了

01

李建国最近睡得很不好。

夜里总是翻来覆去,烟一根接一根,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合一下眼,但梦里也全是工厂的机器声和工人们催工资的脸。

他的妻子,赵秀兰,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也只能默默地多做些他平日爱吃的菜,或是半夜起来给他掖掖被角。

两个人之间的话越来越少,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沉甸甸的焦虑。

这已经是2018年的秋天了。

厂子里的效益,从去年开始就直线下滑,像个止不住血的口子。

李建国嘴上不说,但心里清楚,再不想办法,这个他苦心经营了快二十年的小五金厂,怕是真的要走到头了。

有时候,他会一个人开车到郊外的水库边上,一坐就是大半天。

水面平静无波,映着灰蒙蒙的天,就像他此刻的心情,看不见一点亮色。

他想起二十年前,自己意气风发的样子。

那时候,他和赵秀兰刚结婚没几年,揣着东拼西凑来的几万块钱,辞了国营厂的铁饭碗,一头扎进了改革开放的大潮里。

从一个小小的加工摊位做起,没日没夜地干,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好在,时代给了他们机会。

凭着一股子闯劲和还算不错的运气,生意像滚雪球一样越做越大,最终盘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五金厂。

日子好起来了,他们在城里买了新房,买了小轿车,儿子也争气,考上了重点大学。

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

然而,好日子似乎并没有持续太久。

市场的风向说变就变,竞争对手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人工成本、原材料价格年年上涨,而他们的产品却因为技术含量不高,利润空间被一再压缩。

李建国不是没想过转型,不是没试过开发新产品。

但每一次尝试,都像是石沉大海,砸进去不少钱,却连个响动都听不见。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困在浅滩的鱼,无论怎么挣扎,都游不回那片曾经属于他的深海。

这天晚上,李建国又是一夜无眠。

窗外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他索性披衣起床,走到阳台上。

秋天的清晨,带着一丝凉意。

他看着远处逐渐苏醒的城市,心里一片茫然。

“建国,起来了?”

赵秀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沙哑。

李建国回过头,看见妻子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嗯,睡不着。”

他的声音也很干涩。

赵秀兰走过来,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他身边,陪他一起看着窗外。

良久,她才轻轻开口。

“建国,我们……是不是真的没办法了?”

李建国沉默了。

他知道妻子指的是工厂的事情。

这些日子,为了不让妻子担心,他一直强撑着,装作一切还在掌控之中。

但此刻,面对妻子忧虑的眼神,他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像是要叹尽胸中的所有苦闷。

“秀兰,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孩子们。”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赵秀兰伸出手,想要拍拍他的肩膀,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她只是摇了摇头。

“别这么说,建国,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我们一起想办法,总会有出路的。”

话是这么说,但出路在哪里,赵秀兰自己也不知道。

她只是不想让丈夫一个人扛着。

这个家,是他们一起撑起来的。

无论多难,她都想和他一起扛下去。

02

日子一天天过去,厂里的情况并没有任何好转。

催债的电话一个接一个,语气也越来越不客气。

工人们的情绪也开始不稳定,时不时就有人聚在厂门口,要求发放拖欠的工资。

李建国焦头烂额,嘴上起了好几个燎泡。

他开始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把摊子铺得那么大,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意识到危机,及时调整方向。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像一头困兽,在自己亲手搭建的牢笼里左冲右突,却始终找不到出口。

这天,他从外面要账回来,身心俱疲。

一笔原本板上钉钉能收回的款子,对方却以各种理由推诿,最后只给了不到三分之一。

剩下的,遥遥无期。

李建国把车停在自家楼下,却没有立刻上去。

他坐在车里,点燃了一根烟,任凭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或许,是时候考虑最坏的打算了。

比如,申请破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

那是他最后的底线,也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结局。

过了许久,他才掐灭烟头,推开车门,拖着沉重的脚步往楼上走。

一进家门,就闻到一股久违的饭菜香味。

赵秀兰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碌。

看到他回来,赵秀兰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回来了?快去洗手,饭马上就好。”

李建国看着妻子略显佝偻的背影,和鬓边不知何时悄悄爬出来的白发,心中一阵酸楚。

这些年,她跟着自己操了多少心,受了多少累。

年轻时候的赵秀兰,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俏姑娘,爱说爱笑,眼睛里总像是有星星。

可现在……

李建国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低声说。

“秀兰,要不……我们把厂子关了吧。”

赵秀兰正在切菜的手顿了一下,菜刀落在砧板上,发出轻轻的一声闷响。

她没有回头,声音有些发闷。

“你想好了?”

李建国点了点头,声音艰涩。

“想好了。”

“长痛不如短痛,再这么拖下去,窟窿只会越来越大。”

厨房里沉默了片刻。

只有抽油烟机还在嗡嗡作响。

赵秀兰转过身,眼睛有些红。

“建国,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关了就关了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李建国看着妻子,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

晚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

儿子李小兵在外地工作,平时很少回来,家里只有他们夫妻俩。

赵秀兰不停地给李建国夹菜,劝他多吃一点。

李建国没什么胃口,只是象征性地扒拉了几口饭。

“秀兰,你说……我们以后怎么办?”

他放下筷子,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赵秀兰也沉默了。

是啊,厂子关了,他们以后靠什么生活?

他们都快五十岁的人了,出去打工,谁会要?

积蓄倒是有一些,但大部分都套在厂子里了,能拿回来的恐怕寥寥无几。

就在这时,赵秀兰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被遗忘了许久的念头。

她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建国,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二十年前买的那批酒?”

李建国愣了一下,显然有些没反应过来。

“酒?什么酒?”

赵秀兰有些激动起来。

“就是那批茅台啊!”

“98年,我们不是花了大价钱,买了几十箱茅台藏起来了吗?”

“你说以后等升值了,留着给小兵结婚用,或者等我们老了,当养老钱。”

03

被赵秀兰这么一提醒,李建国尘封的记忆像是被一把钥匙打开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

“哎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九八年。

那是一个充满机遇和躁动的年代。

那时候,他们的生意刚刚起步,手里有了一笔活钱。

一个偶然的机会,李建国从一个远房亲戚那里听说,茅台酒有很大的收藏价值,以后肯定会大幅升值。

那个亲戚在供销社系统工作,有点门路。

当时,茅台酒虽然也是好酒,但远没有后来的天价那么夸张。

李建国动了心。

他天生就有点冒险精神,不然当初也不会辞掉铁饭碗下海。

他盘算着,这笔钱放在银行里也是死钱,不如搏一把。

于是,他跟赵秀兰商量。

赵秀兰一开始是不同意的。

几十箱茅台,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足足八十万。

在1998年,八十万几乎可以在他们那个三线小城买下好几套不错的房子了。

她觉得太冒险了,万一砸在手里怎么办?

但李建国铁了心。

他一遍遍地给赵秀兰做工作,讲茅台酒的稀缺性,讲未来的升值潜力,说得天花乱坠。

最后,赵秀兰被他说动了,也可能是拗不过他那股犟脾气。

于是,他们东拼西凑,甚至还借了一部分钱,凑够了八十万,通过那个亲戚的关系,从正规渠道购入了一大批当年生产的茅台酒。

整整五十箱。

酒运回来那天,李建国兴奋得像个孩子。

他亲自指挥着人,小心翼翼地把那些印着红色商标的箱子搬进自家老宅的地下室里。

那座老宅是祖上传下来的,有些年头了,地下室阴凉干燥,常年不见光,正是储藏白酒的绝佳场所。

为了这批酒,李建国还特意加固了地下室的门锁,生怕出什么意外。

藏好酒之后,日子照常过。

随着工厂的生意越来越忙,规模越来越大,李建国渐渐就把这批茅台酒抛在了脑后。

偶尔想起来,也只是模糊地记得有这么回事,但具体有多少,值多少钱,他已经没什么概念了。

毕竟,对于当时日进斗金的他来说,那八十万的投资,已经不算什么大数目了。

没想到,二十年过去了,在他山穷水尽的时候,这批被遗忘的茅台,竟然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李建国越想越激动,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兴奋。

“对对对!是那批茅台!”

“秀兰,你真是我的福星啊!关键时刻还是你脑子灵光!”

他搓着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你说,那批酒现在得值多少钱?”

赵秀兰也被他的情绪感染了,脸上露出了笑容。

“我哪知道,不过我听人说,现在的茅台可金贵了,尤其是有些年份的老茅台,一瓶就能卖好几万呢!”

“好几万一瓶?”

李建国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当年买的,一箱是十二瓶。

五十箱,那就是六百瓶。

如果一瓶真能卖几万,那……

他不敢往下想了。

这个数字太惊人了,足以让他们摆脱目前的困境,甚至还能东山再起。

“走!我们现在就去老宅看看!”

李建国一刻也等不及了,拉着赵秀兰就要出门。

赵秀兰连忙拉住他。

“哎,你着什么急啊。”

“这都大半夜了,老宅那边黑灯瞎火的,也不安全。”

“再说,那地下室多少年没开过了,钥匙在哪儿还不知道呢。”

李建国这才冷静下来。

是啊,二十年了,老宅的钥匙,地下室的钥匙,他还真不记得放在哪里了。

老宅因为地段偏远,他们搬到城里后就一直空置着,只是每年清明回去祭祖的时候会去打扫一下。

地下室更是从藏了酒之后,就再也没有打开过。

“钥匙……钥匙……”

李建国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

赵秀兰也在一旁帮他想。

“会不会在你以前那个旧的公文包里?”

“还是在书房那个上了锁的抽屉里?”

两人在家里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

书房,卧室,储藏室……凡是可能存放钥匙的地方,都找了个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

李建国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心情也从最初的兴奋,逐渐变得有些焦躁。

万一钥匙找不到了,难道要把门砸开吗?

那可是老祖宗留下来的房子。

04

就在李建国快要放弃的时候,赵秀兰突然“啊”了一声。

她从一个布满了灰尘的旧首饰盒底层,摸出了一串小小的,已经有些发黑的铜钥匙。

“建国,你看,这是不是?”

李建国接过来,仔细辨认了一下。

其中一把钥匙的形状,依稀就是当年地下室门锁的样子。

“像!太像了!”

他激动地差点跳起来。

“肯定是它!肯定是!”

失而复得的钥匙,让他们重燃了希望。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两人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和期盼。

简单收拾了一下,带上手电筒和一些可能会用到的工具,他们便驱车赶往郊外的老宅。

秋夜的郊外,格外寂静。

冰冷的月光洒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两旁是黑黢黢的田野和树林,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虫儿的鸣叫,更显得有些阴森。

赵秀兰心里有点发毛,下意识地往李建国身边靠了靠。

李建国虽然心里也有些打鼓,但一想到地下室里那批价值连城的宝贝,胆气就壮了不少。

他紧了紧握着方向盘的手,加快了车速。

老宅孤零零地矗立在村子外围的一片空地上,四周杂草丛生,在夜色中像一个沉默的怪兽。

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

院子里积满了落叶,有的地方甚至长出了半人高的荒草。

李建国凭借着记忆,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主屋的廊下。

地下室的入口就在主屋后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被一块厚重的石板盖着。

当年为了防潮和保密,他还特意在石板和入口之间用水泥做了密封。

二十年的风风雨雨,水泥封口处已经长满了青苔,石板的边缘也有些破损。

李建国从车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撬棍和锤子。

他先用锤子小心地把水泥封口砸开,然后把撬棍插进石板的缝隙。

“秀兰,你往后站一点。”

他叮嘱了一句,然后深吸一口气,双臂用力。

石板纹丝不动。

太沉了。

而且经过这么多年的沉降,几乎和地面融为了一体。

李建国不甘心,调整了一下角度,再次发力。

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赵秀兰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想上去帮忙,又怕添乱。

“建国,要不……我们明天白天找几个人来帮忙吧?”

她小声建议道。

李建国摇了摇头,喘着粗气。

“不行,这事不能让外人知道。”

财不露白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万一消息走漏出去,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歇了一会儿,活动了一下手脚,决定换个方法。

他让赵秀兰拿着手电筒,仔细照着石板和地面的连接处,自己则用锤子和凿子,一点一点地清理着缝隙里的泥土和碎石。

这是一个极其考验耐心的活儿。

每一锤下去,都要小心翼翼,既要清除障碍,又不能损坏石板。

时间在敲打声中缓缓流逝。

赵秀兰举着手电筒的手都有些酸了,但她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怕光线晃动,影响到李建国。

终于,在李建国不懈的努力下,石板的边缘出现了一丝松动。

他精神一振,再次拿起撬棍,找准位置,猛地用力往上一撬。

“咔嚓!”

一声脆响,石板的一角被撬了起来。

有门儿!

李建国心中一喜,再接再厉。

一下,两下,三下……

伴随着沉闷的摩擦声,厚重的石板终于被一点点地撬开了。

一股混杂着泥土和霉味的气息,从黑漆漆的洞口里涌了出来,呛得两人连连咳嗽。

李建国顾不上这些,他急忙拿起手电筒往洞口里照去。

下面是几级陡峭的石阶,通往未知的黑暗。

这就是通往他们希望的入口。

他回头看了赵秀兰一眼,两人眼中都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李建国先探下身子,试了试石阶的稳固程度,然后小心翼翼地踩了下去。

赵秀兰紧随其后。

地下室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尘埃味道,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陈腐气息。

李建国用手电筒四下照了照。

这是一个不大的空间,大概只有十几个平方,四周是夯土的墙壁,地上铺着青砖。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们看到墙角整齐地码放着一排排蒙着厚厚灰尘的木箱。

正是他们二十年前藏下的那批茅台酒。

虽然蒙尘,但箱子外面的红色商标和“贵州茅台酒”的字样,依然清晰可见。

李建国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就是它们!

他们二十年的等待,他们最后的希望,就静静地躺在这里。

他和赵秀兰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狂喜。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近那些木箱,仿佛怕惊扰了沉睡的宝藏。

李建国伸出手,轻轻拂去最上面一个箱子上的灰尘。

那熟悉的包装,熟悉的质感,让他百感交集。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打开一个箱子,看看里面的酒是不是完好无损。

赵秀兰递过来一把小巧的起钉器。

李建国颤抖着手,撬开了其中一个木箱的盖板。

随着“嘎吱”一声轻响,箱盖被打开了。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酱香和陈年窖藏的独特酒香,瞬间从箱子里弥漫开来,沁人心脾。

“好香啊!”

赵秀兰忍不住赞叹道。

李建国也是精神大振,这熟悉的香气,无疑证明了酒的品质。

他拿起手电筒,满怀期待地向箱子里面照去。

箱子里面,整齐地排列着一瓶瓶用白色棉纸包裹的茅台酒。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完美。

李建国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这二十年的等待,值了!

赵秀兰也喜不自胜,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然而,就在李建国伸手准备拿起其中一瓶酒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紧接着,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不可思议的东西。

他旁边的赵秀兰也注意到了他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片刻之后,赵秀兰也愣在了原地,脸上的喜悦瞬间被惊愕和茫然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