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姐让婆婆准备20斤腊肉,婆婆转身让我做,我让大姑姐材料费自付

“亲戚越帮越穷,家务越忍越横。”

我叫叶清,今年38岁,嫁给了林卫国,婚后在老家小镇上做生意,有个十三岁的儿子。

丈夫是个老实人,忙活装潢活计,家里的一地鸡毛,几乎都是我在收拾。

婚后头几年,和婆婆关系还算过得去,只是随着大姑姐林素回娘家的频次越来越多,这个“家”就常常让我喘不过气来。

大姑姐在市里做教师,平时不太照面,一逢节假日就回老家“转转”,嘴上说是孝顺,实际上每回来家里不是拎点肉菜,而是直接“点单”。

最让我哭笑不得的,是她某天突然打电话给婆婆:“妈,我同事都说咱家腊肉香,你给我准备点,年前带回去送礼。”

婆婆立刻应着:“行,明天我叫清清去市场挑好五花肉,咱们再一起弄。”

我愣住:“妈,这可是20斤腊肉,买肉、腌制、晾晒、烟熏,样样都得我弄,您跟她说一句就答应了?”

婆婆眨着眼:“咱都是一家人,素素工作忙,回不来,她也是想带咱家的味儿出去。”

我心里有气,但想了想,还是发了条微信给大姑姐:“姐,肉我可以帮您做,但20斤材料费得您自己先转一下,我这阵子周转也紧。”后面还贴心地附上了市场猪肉价格截图。

几分钟后,大姑姐回了四个字:“真没情分。”

我盯着那句话,半晌没动。

没情分?那我这些年年年腌腊肉、回回装箱打包,算什么?

腊肉我还是做了,但只做了5斤。

剩下的15斤,我冷着心没动。

年三十早上,大姑姐拎着几个礼品袋回来,一进门就问:“妈,我那腊肉呢?”

婆婆一脸为难地看着我:“你清姨说……说你没给材料钱,做不来。”

她当着一家人面,斜我一眼,语气酸得滴水:“嫂子你是记仇吗?以前你不也没让我付钱?”

我笑了笑:“以前你一年要十斤,我也认了。今年你一口气让做二十斤,真把我当后厨了?这世道,做饭不值钱,肉还不值钱?”

大年夜饭气氛一度尴尬,婆婆一句话没敢说,林卫国倒挺护我:“我媳妇不欠谁的,全凭心做事。腊肉她做了多年了,不说句谢谢,反倒怨她?谁都有手,想吃可以自己腌。”

那一刻,大姑姐脸涨得通红。

第二天,大姑姐悄悄跑来厨房,一边帮我剥蒜一边小声说:“清清,我脾气不好,你别往心里去。我是真的馋你做的腊味。”

我轻轻回:“姐,我也不是记仇的人,真的。就是心里想得不平。”

她点点头:“明年我自己买肉,带上你方子,跟着一起学。”

“人情不是流水席,谁都能来蹭几筷子。”

做人要懂理,做事要有度。亲兄妹明算账,更何况妯娌之间。

娘家人不该只把媳妇当“活雷锋”,礼数之外,还得有分寸感。

否则,情分喂饱了嘴,寒了人心,那可就真散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