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情节存在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五百两银子,够咱们师徒吃三年酱肉!”师傅叼着烟斗,眯眼敲了敲铜盆里的卦签,“卦象大吉,你小子命里带福星,这趟活死不了人。”
他是孤儿,自幼被半吊子算命师傅捡来养大,学了些道法皮毛,却从未想过要靠“阴婚”这种腌臜买卖活命。
可师傅的烟杆敲在他后脑勺上,硬是将他推进了那座挂着白灯笼的深宅。
床榻上的女人美得惊心,乌发如瀑,唇色却泛着诡异的青紫。
门外看守的脚步声逼近,烛火摇曳中女人的手指突然攥住了他的衣角…
01.
夏夜的蝉鸣撕扯着闷热的空气,陆凡蹲在老槐树下,手里的草棍把蚂蚁洞戳得塌了半边。
月光透过树叶间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张破碎的网。
"啪!"铜盆震响惊飞栖鸟。
师傅叼着黄铜烟斗,眯眼吐出一串烟圈。
"发什么呆?城西张员外家的独女要配阴婚,赏银五百两!"烟杆敲在陆凡后脑勺。
"你小子今晚扮新郎,跟那姑娘躺一宿,闭眼熬到鸡鸣就行。"
陆凡"腾"地站起来,草棍在掌心断成两截。
"活人躺棺材,晦气!您不是说修道之人不沾因果?"他声音发紧,后背渗出冷汗。
昨夜路过乱葬岗时,分明看见几个纸人抬着棺材往张家方向飘。
"因果?"师傅嗤笑,从油腻的道袍里掏出油纸包。
半只酱烧鸡的香气混着烟油味扑面而来,琥珀色的鸡皮上凝着冻住的油花。
"你三岁发高烧。"老头撕下鸡腿塞给他,"老子背你走三十里山路找郎中,这因果够不够大?"
陆凡喉结滚动,鸡腿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子时三刻,张宅后门的白灯笼在风中摇晃,投下惨淡的光晕。
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架着陆凡推进厢房,他脚下一绊,供桌上的龙凤烛火猛地窜高。
"姑爷请。"婆子的笑容像揉皱的黄纸,反手锁门时,铜锁"咔嗒"声刺得人头皮发麻。
屋内檀香混着某种甜腥味,雕花大床上的新娘穿着金线嫁衣,乌发衬得脸色惨白如纸。
陆凡哆嗦着解开衣带,指尖刚碰到新娘手腕。
不对!这脉搏跳得比他还急!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
新娘浓密的睫毛突然颤动,一滴泪珠划过腮边,在红枕上洇出深色痕迹。
02.
陆凡的指尖还残留着女子腕间异常的脉搏跳动,那频率快得不像将死之人,反而像是被什么强行压制着。
他猛地缩回手,后背重重撞上雕花床柱,红木棱角硌得脊椎生疼。
"装死?"他压低声音,喉头发紧。
新娘的睫毛突然颤了颤,一滴泪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缓缓睁开眼,琥珀色的瞳孔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像是两簇跳动的鬼火。
她咳出一口黑血,染红了雪白的枕巾,声音虚弱却带着讥讽。
"他们不仅要我死...更要你见证我的死亡..."
"将军修炼的血煞功...需要一对夫妻的怨气为引..."
陆凡的呼吸一滞。
他猛地掀开她的袖口,一道妖异的紫线从她手腕内侧蜿蜒而上,像毒蛇般盘踞在雪白的肌肤上,已经蔓延到手肘位置。
这情形他在师傅的破旧医书上见过:"烫骨香":先令人假死七日,待男子阳气入体后,便会焚毁五脏。
"那是启动血祭的钥匙……"新娘的手指突然攥住他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药……在簪……"
窗外"咔嚓"一声,树枝断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陆凡浑身绷紧,听见靴底碾过碎叶的细碎声响,还有铁器碰撞的金属声,有人在窗外守着。
他不敢再耽搁,伸手去摸她发间的鎏金凤簪。
簪头的凤凰雕刻栩栩如生,眼睛处却有一道不自然的缝隙。
他的指甲刚卡进凤凰眼睛的凹槽。
"咔嗒。"
机关弹开的轻响淹没在婆子又一次的拍门声中。
"姑爷!吉时都快过了,您倒是快些啊!"
一粒朱红色的药丸从簪身中空的管芯里滚落,散发着淡淡的苦杏仁味。
新娘的瞳孔骤然收缩,用尽全身力气抓住陆凡的手腕,"快……他们……来了……"
陆凡捏住药丸刚想喂给她,却听见窗棂"吱呀"一声轻响,有人正在撬窗!
他顾不得多想,一把将药丸塞进她口中。
新娘的喉头滚动,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苍白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一缕黑血从她嘴角溢出,可她的眼神却清明了几分。
"东街……破庙……”她喘息着,声音细若蚊呐,“枯井……有密道……"
门外婆子的催促声越来越急,窗外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陆凡咬牙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襟,抬脚狠狠踹向床板。
雕花大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红绸帐幔剧烈晃动。
"姑爷!您再不出声,老奴可要进来了!"
陆凡的冷汗浸透了里衣。
他俯身抱起新娘,她的身体轻得惊人,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发间的茉莉香混着血腥味直往鼻子里钻。
"抓紧我。"他低声道,感觉到她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
后窗的插销早已锈死,陆凡咬牙,猛地用肩膀撞去。
"砰!"木窗框断裂的瞬间,他听见背后利刃出鞘的铮鸣。
03.
院外一个戴铁面具的高大身影正翻身下马,那人腰间佩着的虎头刀鞘上,鎏金的麒麟纹在月光下泛着血光,正是将军府死士的标记。
陆凡抱着女人纵身跃出后窗,坠落时他下意识转身,用自己的背脊承受冲击。
两人重重摔在院外的稻草堆上,陆凡的肋骨传来剧痛,但怀中的女子被他护得严严实实。
"东街...破庙..."张玉蓉气若游丝,嘴角不断溢出黑血。"枯井...有密道..."
陆凡咬牙爬起,听见院内传来此起彼伏的号令声。
火把的光亮正在迅速聚集,而更远处,隐约能听见整齐的马蹄声正向这个方向逼近。
"我是...庶女张玉蓉..."新娘突然抓住陆凡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嫡母要把我...许给镇北将军..."
她每说几个字就咳出一口黑血,"却临时...换了嫡姐...这阴婚...是要我'暴毙'..."
陆凡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听说过镇北将军的凶名,那位年轻的将领曾在北境坑杀三千俘虏,据说连血都是冷的。
"他们给我下毒...就为..."张玉蓉的声音突然中断,瞳孔紧缩成针尖大小。
"砰!"
窗棂爆裂的巨响中,铁面具已经踏入屋内。
冷风裹着碎木屑扑面而来,面具人沙哑的冷笑:"跑得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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