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最近一个难以启齿的“男题”日夜困扰着我,我不得不鼓起勇气,偷偷挂了个男科。

谁知命运弄人,诊室里从容淡定的女医生,竟是我铁哥们的亲姐姐!尴尬如潮水将我淹没,恨不得立刻人间蒸发。

01

我叫张伟,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上班族。

每天过着公司跟出租屋两点一线的生活,波澜不惊,偶尔觉得有些乏味。

日子就像楼下那条常年失修的路,坑坑洼洼,但也还能勉强走下去。

唯一的乐趣,大概就是周末能跟发小王大强他们胡吃海喝一顿,吹吹牛,骂骂操蛋的现实。

大强是我穿开裆裤就认识的兄弟,他这人没啥心眼,就是嘴巴有点大,藏不住事儿。

他有个姐姐,听他提过几次,好像挺厉害的,是个文化人,具体做什么,他也没细说,我也没细问。

反正人家是别人家的孩子,跟我这种混日子的不是一个世界的。

最近一个月,我身上添了个不大不小的毛病。

具体是啥毛病,我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不得劲,尤其是某些时候。

一开始没当回事儿,以为是最近加班多,累着了,寻思着歇歇就好了。

可这都快入夏了,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我的精神头却越来越差。

尤其是早上起来的时候,总觉得腰眼发酸,像是有几斤沙子坠在那儿。

最难以启齿的是,某些本该精神抖擞的方面,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这事儿憋在心里,谁也没敢说,包括大强。

倒不是不信任他,主要是这事儿太丢人。

一个大男人,尤其我这还没结婚的,要是被人知道那方面不行了,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自己偷偷摸摸在网上查了不少资料。

什么“肾亏”、“早衰”、“前列腺炎”,各种吓人的名词一个接一个往外蹦。

越看心里越毛,越觉得那些症状跟我对得上号。

那段时间,我连看片儿的兴致都没了,总觉得屏幕里那些生龙活虎的哥们儿是在嘲笑我。

黑眼圈一天比一天重,脸色也有些发黄。

我们部门那个碎嘴的刘姐还特意“关心”过我一次。

“小张啊,最近是不是家里有事儿啊,看你这脸色,可不大好啊。”

她那眼神,就跟X光似的,恨不得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我只能打着哈哈糊弄过去,说是最近熬夜看球了。

心里却把她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事儿不能再拖了。

再拖下去,我怕真把自己给拖废了。

痛定思痛,我决定去医院看看。

去哪家医院,又是个问题。

这种病,打死也不能去单位附近或者熟人多的地方。

万一碰见个同事邻居,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在网上筛选了好几天,专门找那些评价不错,但位置又相对偏僻的医院。

最后,锁定了一家市里口碑挺好的三甲医院,附属的有个泌尿外科中心,据说专家不少。

最关键的是,那地方离我住的地方和公司都挺远,坐地铁都得一个多小时。

应该不会那么倒霉碰见熟人。

预约挂号的时候,我特意选了个工作日的下午。

想着这个时间段,看病的人应该会少一些。

挂的还是专家号,据说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大夫。

虽然贵了点,但为了我的“下半生”幸福,也顾不上了。

等待就诊的日子,每一天都过得特别慢。

心里七上八下的,既盼着赶紧去看,又害怕检查出什么不好的结果。

那几天,我连吃饭都不香了,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这事儿。

大强约我出去喝酒,我也推了,说是不舒服。

他还在电话那头大大咧咧地问:“咋了?你小子不会是得了什么相思病吧?”

我苦笑着说:“差不多吧,病得不轻。”

他也没多想,还说等我好了再一块儿聚。

挂了电话,我长长叹了口气,这操蛋的日子啊。

终于熬到了看病那天。

我特意起了个大早,反复检查要带的东西,身份证,医保卡,还有偷偷攒下的私房钱。

穿什么衣服也纠结了半天。

穿得太正式,怕医生觉得我小题大做。

穿得太随意,又怕医生觉得我不重视。

最后选了件普普通通的T恤和牛仔裤,想着这样应该不会引人注意。

出门前,我还特意戴了个棒球帽,又把口罩拉得高高的,几乎把整张脸都给遮住了。

活像个做贼的。

一路上,我的心就没踏实过,总觉得周围的人都在看我。

看我这个年纪轻轻,却要去看男科的可怜虫。

02

市中心医院的门诊大楼,永远都是那么人山人海。

各种焦急的、麻木的、痛苦的表情,汇成了一幅浮世绘。

我低着头,尽量避开人群,根据指示牌,七拐八拐地往泌尿外科中心走。

越往里走,人越少,空气里也弥漫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儿。

这味道,让我没来由地一阵心慌。

泌尿外科的候诊区,果然比其他科室要“清净”不少。

零零散散坐着几个男人,一个个都低着头玩手机,或者眼神飘忽地盯着墙上的宣传画。

大家脸上都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尴尬和那么点儿绝望。

我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屁股刚挨着椅子,就又忍不住想站起来。

这里的气氛太压抑了。

每个人都像是在等待审判的囚犯。

我掏出手机,假装在看新闻,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耳朵却竖得老高,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生怕哪个不长眼的突然喊我一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候诊区的广播终于叫到了我的名字。

“请张伟到三号诊室就诊。”

那声音毫无感情,却像一道催命符,震得我一个激灵。

我深吸一口气,又把帽子往下压了压,磨磨蹭蹭地站起身,朝着三号诊室挪过去。

三号诊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光亮。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一个清脆的女声传了出来。

女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网上不是说是个经验丰富的老专家吗?怎么会是女医生?

难道是我挂错号了?还是走错诊室了?

我站在门口,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请进吧,门没锁。”

里面的女声又催促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职业性的温和。

没办法,硬着头皮也得上了。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诊室不大,布置得很简洁。

一张办公桌,一台电脑,一个屏风,还有一些常见的医疗器械。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人,穿着白大褂,正低头看着电脑屏幕。

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她一头乌黑的短发,和白大褂下露出的半截纤细的脖颈。

确实是个女医生。

我心里更慌了,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跟一个女医生讨论我那难以启齿的“隐疾”,这比杀了我还难受。

我恨不得立刻掉头就走。

但来都来了,挂号费也交了,现在跑路,也太怂了。

“你好,请坐吧。”

女医生开口了,依旧是那种温和有礼的腔调。

她说着,微微抬起了头。

当我看清她脸的一刹那,我的大脑“嗡”的一下,像是被人用大锤狠狠砸了一下。

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手脚冰凉,连呼吸都忘了。

眼前这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细框眼镜,嘴角带着浅浅笑意的女医生,不是别人。

竟然是王大强的姐姐,林月。

我曾经在王大强家的相册里见过她的照片,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印象还挺深刻。

照片上的她,笑得温婉恬静,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跟眼前这个穿着白大褂,透着一股专业干练气质的她,感觉不太一样,但那张脸,绝对错不了。

我的天!

这叫什么事儿啊!

我宁愿面对一个凶神恶煞的抠脚大汉,也不想让我兄弟的姐姐知道我这点破事儿。

我当时唯一的念头就是,逃!

立刻!马上!

不顾一切地逃离这个让我无地自容的地方。

我的脚下意识地就想往后退。

林月显然也认出了我,她脸上的笑容微微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平静,职业性的微笑又回到了她的脸上。

“张伟?”她轻轻叫了我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确认的意味。

这一声呼唤,像是一盆冷水,把我从极度的震惊和恐慌中浇醒了一点。

跑是跑不掉了。

人家都叫出我名字了,我现在跑出去,岂不是更显得做贼心虚?

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能用脚趾头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来。

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真的是你啊,大强经常提起你。”林月的声音依旧平静,似乎并没有因为这种“巧合”而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别站着了,快坐吧。”

她的镇定,反而让我更加手足无措。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挪到椅子前,慢慢坐下。

屁股只敢沾个边儿,身体绷得紧紧的,大气都不敢喘。

心里那叫一个悔啊,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是她,打死我也不来这家医院啊!

现在好了,全完了。

我这点儿隐私,算是彻底暴露在我兄弟的姐姐面前了。

以后还怎么有脸见大强?

他要是知道了,不得笑话我一辈子?

03

“你……你好,林……林姐。”

我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

脸颊火辣辣地烧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月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平时的场合可能会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但此刻在我眼里,却比任何嘲讽都让我难受。

“不用这么紧张,叫我林医生就好。”她语气轻松地说,似乎想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她越是这样表现得云淡风轻,我心里就越是翻江倒海。

“是……林医生。”我赶紧改口,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和墙上挂钟单调的滴答声。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林月并没有急着开始问诊,而是端起桌上的水杯,轻轻喝了一口水。

她的动作很优雅,手腕纤细白皙,戴着一块小巧的女士手表。

我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着她,心里充满了绝望。

这叫什么事儿啊,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你今天来,是感觉哪里不舒服?”

终于,林月放下了水杯,目光落在我身上,开口问道。

她的声音很平静,就像在问一个普通的病人。

但我知道,从她嘴里说出这句话,意义完全不同。

我的脸“唰”的一下又红透了,比猴屁股还红。

这种问题,让我怎么开口回答?

尤其对方还是我兄弟的姐姐。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脑子里一片空白,之前准备好的那些说辞,全都忘得一干二净。

“没关系,你慢慢说。”林月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语气放得更柔和了一些。

“就是……就是……”我支支吾吾了半天,脸都憋紫了,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心里把那些编造病历的念头过了一遍又一遍,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怎么说都不对劲。

太难了。

这比我当年高考还难。

林月很有耐心地等着,没有催促,也没有露出任何不耐烦的表情。

她的目光很平静,但却像有穿透力一样,让我觉得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她看穿了。

“是……是关于……呃……男性方面的一些……小问题。”

我几乎是闭着眼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

说完之后,我感觉自己像是虚脱了一样,浑身都是冷汗。

头埋得更低了,根本不敢去看林月的表情。

诊室里又是一阵沉默。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怦怦”狂跳的声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林月才轻轻“嗯”了一声。

“具体是什么症状呢?比如……排尿方面有没有异常?或者……其他方面?”

她问得很专业,也很直接,没有丝毫的扭捏和回避。

这就是医生的职业素养吧。

但在我听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羞耻心上。

我咬着牙,感觉自己的脸皮都快被烧穿了。

“就……就是……有时候……感觉……力不从心……”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如果地上有条缝,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林月听完,又沉默了几秒钟。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像是在仔细打量,又像是在思考。

这种沉默,比直接的盘问更让我煎熬。

“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她继续问道,语气依旧平静。

“大概……大概一个月左右吧。”我有气无力地回答。

“之前有过类似的情况吗?”

“没……没有。”

“最近生活压力大吗?或者作息不规律?”

林月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语气始终保持着职业性的冷静和客观。

我只能硬着头皮,把自己最近的一些情况,选择性地跟她说了一些。

比如熬夜加班,饮食不规律等等。

当然,关于我偷偷在网上查资料,自己吓唬自己的那些事儿,我是一个字也没敢提。

林月一边听,一边在电脑上敲打着什么,发出细微的键盘声。

她的手指很修长,敲击键盘的动作很熟练。

我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她的侧脸,她的表情很专注,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认真分析我的病情。

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理性的光芒。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她或许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在意我们之间的这层尴尬关系。

在她眼里,我可能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病人。

这个念头让我稍微松了口气,但心里的那种别扭和羞耻感,却丝毫没有减轻。

毕竟,她是王大强的姐姐啊。

这个事实,就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她问得很仔细,从生活习惯到既往病史,几乎把我翻了个底朝天。

有些问题,实在是太私密了,我回答的时候,脸红得都能滴出血来。

但林月始终保持着那种职业性的微笑和冷静,引导着我把话说完。

她没有丝毫的嘲笑或者异样的表情,这反而让我觉得更加无地自容。

感觉就像自己是一个透明人,所有的不堪都被她看得清清楚楚。

终于,初步的问询告一段落。

林月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身体微微向后靠了靠,看着我说道:“你先填一下这张表格,尽量详细一些。”

她从桌子下面抽出一张表格,递了过来。

我接过来一看,头皮又是一阵发麻。

表格上的问题,比她刚才问的还要详细,还要露骨。

什么“晨勃情况”、“性生活频率”、“满意度”等等。

这……这让我怎么填啊!

尤其还是当着我兄弟姐姐的面填这种东西。

我拿着那张薄薄的纸,感觉重若千斤。

04

我捏着那张写满了令人脸红心跳问题的表格,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锤子,不轻不重地敲打着我脆弱的神经。

林月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或者说,她已经习惯了病人面对这类表格时的反应。

她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小隔间,那里放着一张小桌子和一把椅子。

“你可以去那边填,不着急,慢慢写。”她的声音依旧温和。

我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拿着表格和笔,躲进了那个小小的空间。

虽然只是一个布帘隔开的区域,但至少能让我暂时避开林月那平静却又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勉强让自己的情绪稍微平复下来一点。

这他妈都叫什么事儿啊!

我心里哀嚎着,简直想找块豆腐撞死。

看着表格上那些直白到让人无法直视的问题,我的脸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这些问题,别说写出来了,就是自己想想都觉得尴尬。

什么“硬度如何”,什么“持续时间”,这简直就是在公开处刑。

我磨蹭了半天,笔尖在纸上悬了好久,也落不下一个字。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着大强知道这件事后会是什么反应,一会儿又担心林月会不会把我的情况告诉她弟弟。

如果真那样,我以后还怎么在朋友圈里混?

不行,不能让她知道太多真实情况。

我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要不……瞎填一部分?

但这个念头刚一出来,就被我掐灭了。

这是看病,不是写小说,瞎填一气,万一耽误了诊断怎么办?

那可真是拿自己的命根子开玩笑了。

纠结,前所未有的纠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很安静,我能隐约听到林月翻动病历的纸张声。

这种安静,反而让我更加心慌。

我咬了咬牙,心一横,妈的,豁出去了。

不就是填个表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最尴尬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现在再扭扭捏捏也没什么意思了。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硬着头皮在表格上填写起来。

遇到那些实在不好意思直接描述的问题,我就尽量用一些模糊的、春秋笔法的词语代替。

比如“硬度”,我就写了个“尚可”。

“持续时间”,我就写了个“一般”。

至于“满意度”,我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违心地填了个“基本满意”。

写完之后,我自己都不忍心看。

这哪里是病情描述,简直就是一篇充满了自我安慰和粉饰太平的检讨书。

拿着这张烫手山芋般的表格,我磨磨蹭蹭地从隔间里走了出来。

林月正端着水杯,站在窗边看着外面,似乎在想什么心事。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转过身来,脸上依旧是那副职业性的浅笑。

“填好了?”

“嗯……填……填好了。”我把表格递过去,眼神有些闪躲。

林月接过表格,大致扫了一眼,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了。

她并没有对我的填写内容发表任何评论,只是将表格放在桌上,然后对我说道:“根据你刚才说的这些情况,还有你填的表格,初步来看,问题可能和你近期的生活压力、作息紊乱有比较大的关系。”

听到这话,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什么器质性的、治不好的大毛病就行。

“不过,为了更准确地判断,还是需要做几个具体的检查来确认一下。”林月带着淡淡的笑意,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