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为救丈夫难言之隐并延续香火,赣西农妇阿梅暗中泡制了一坛特殊药酒。
她满怀希望苦等了三个月,只盼药酒启封能带来转机。
岂料天有不测风云,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将她所有的期盼与平静彻底撕碎,把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家推向了更深的未知。
01
赣西的群山,像是大地的皱纹,深刻而苍茫,将王家坳这个小小的村落,紧紧地锁在褶皱深处。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泥墙黑瓦,散落在山坳里,炊烟袅袅升起时,才显出几分生气。
阿梅就是从另一道山梁那边嫁过来的。
那年她刚满十九,皮肤白净,眼睛像是秋夜里的星子,亮晶晶的,透着对新日子的期盼。
嫁的是王家坳的王大强。
大强人如其名,长得高高壮壮,肩膀宽厚,是把干农活的好手。
只是这性子,却像山坳里常年不化的雾,闷得很,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话。
刚嫁过来的时候,阿梅也曾想过,石头焐久了也能焐热,人心大约也是如此。
可三年过去了,大强那块“石头”,依旧冰凉。
他们的家,在村子最东头,三间土坯房,一个小院子,院墙是用石头和黄泥垒起来的。
屋里光线有些暗,即使是白天,也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
阿梅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喂猪,喂鸡,然后去灶房生火做饭。
大强总是等饭菜都摆上桌了,才默默地从里屋出来,默默地吃饭,又默默地扛起农具下地。
两人一天里说的话,屈指可数,大多是阿梅问,大强嗯一声,或者摇头点头。
夜,是最难熬的。
那盏昏黄的煤油灯,是屋里唯一的光源,映着阿梅年轻却渐渐失了神采的脸。
她和衣躺在床的里侧,大强睡在外侧,中间隔着一段距离,像是楚河汉界,谁也不愿轻易跨越。
有时候,阿梅能清晰地听到大强刻意放缓的呼吸,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紧绷。
她知道,他也没睡着。
可那层窗户纸,薄如蝉翼,却又重如泰山,谁也没有勇气去捅破。
村里人的眼神,像是一把无形的尺子,时时刻刻在丈量着阿梅的肚子。
最初是善意的探问:“阿梅啊,有啥动静没有啊?”
渐渐地,变成了窃窃私语,和背后若有若无的指指点点。
婆婆原本还算和善的脸上,笑容也少了,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些审视和不满。
有好几次,阿梅去井边打水,都能听到几个妇人压低了声音议论。
“那王大强,看着人高马大的,怕不是银样镴枪头哦。”
“可惜了阿梅那样的好身段,白白糟蹋了。”
“再过两年还生不出,怕是婆家要有想法了。”
这些话,像淬了毒的针,一根根扎在阿梅的心上,疼,却又无处诉说。
她也曾旁敲侧击地问过大强,要不要去镇上的医馆看看。
大强总是把脸一沉,闷声闷气地甩下一句:“我能有啥毛病!”
然后便一连几天不跟阿梅说一句话。
阿梅便不敢再提。
她觉得自己就像这院子里那棵半死不活的石榴树,开过几次花,却一次果也没结成。
风吹雨打,叶子落了又生,可那份结果的期盼,却在年复一年的等待中,渐渐枯萎。
她开始失眠,常常在深夜里睁着眼睛,听着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感受着身边那人的疏离。
孤独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也想过,要不就这样算了吧。
可看看镜子里自己依旧年轻的脸庞,那份不甘心,又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她才二十二岁,日子还长,她不信就真的只能这样守着一口枯井过下去。
她得想个法子,为了大强,也为了自己,为了这个名存实亡的家。
她开始留意村里老人们说的那些土方子,那些关于“延续香火”的秘而不宣的法门。
她心里那点微弱的希望,像风中的残烛,努力地想再次燃烧起来。
02
那是一个夏末秋初的午后,日头依旧毒辣,晒得知了都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唤。
阿梅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衣裳,准备晾到院子里的竹竿上,却被村头那棵老槐树下的嘈杂吸引了过去。
几个上了年纪的妇人,围坐在一块大青石旁,手里摇着蒲扇,嘴里也没闲着。
她们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怕被风吹散了什么秘密似的。
阿梅走近了些,假装在树荫下歇脚,耳朵却悄悄地竖了起来。
“……要我说啊,还是李家那婆娘有本事,你看她家那口子,以前走路都打晃,最近几个月,嘿,跟换了个人似的,脸都红润了!”一个尖下巴的妇人说。
另一个胖些的接茬道:“可不是嘛,听说夜里也……”她暧昧地笑起来,引得其他人一阵低低的哄笑。
阿梅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
“到底是什么灵丹妙药啊?”有人好奇地问。
尖下巴的妇人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还能是什么,就是那……公驴的……”
她最后一个字说得含糊不清,还用手比划了一下,但阿梅却像被雷劈中了一样,浑身一震。
那几个字,带着一种原始的、羞人的意味,却也像一道光,猛地照进了阿梅心底最深的黑暗角落。
她的脸颊有些发烫,心跳也快了几拍。
那些妇人见阿梅杵在那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便住了口,眼神里带着些探究和莫名的笑意,转而聊起了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话。
阿梅落荒而逃般回了家,那几个字却在她脑子里生了根,盘旋不去。
接下来的几天,她像是着了魔。
白天干活的时候心不在焉,夜里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鼓足了勇气,借着送东西的由头,去问了村里一个据说懂些偏方的远房婶子。
那婶子眯着眼打量了她半天,才神神叨叨地告诉她,那公驴的器官,确实是男人的大补之物,尤其用烈酒浸泡,取其精华,能让枯木逢春。
“不过啊,”婶子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这东西邪性,也金贵,不是那么好弄的。”
阿梅咬了咬牙,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指望了。
她偷偷回了趟娘家,找到了自己的表哥,一个在镇上屠宰场帮过工的汉子。
表哥听了她的请求,先是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打趣了她几句。
阿梅羞得满脸通红,差点就想放弃了。
但一想到大强那毫无生气的样子,想到婆婆日渐冰冷的眼神,她还是硬着头皮,塞给了表哥自己积攒了许久,本打算扯几尺新布做衣裳的私房钱。
表哥掂了掂钱,这才答应下来,只说让她等消息,这东西稀罕,得碰运气。
等了差不多半个月,在一个下着蒙蒙细雨的傍晚,表哥才托人捎来了东西。
用厚厚的油纸包着,外面还裹了一层破布,沉甸甸的。
阿梅捧着那东西,手都在发抖,像是捧着一个烫手的山芋,又像捧着全家的希望。
她不敢耽搁,趁着大强还没从地里回来,赶紧把东西藏进了自己的嫁妆箱子底,上面压了好几件旧衣服。
夜里,万籁俱寂,只有窗外秋虫在不知疲倦地低鸣。
等大强发出均匀的鼾声,确认他睡熟了之后,阿梅才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溜进了漆黑的灶房。
她没有点灯,只借着从窗户缝隙透进来的一点点微弱的月光,摸索着。
从箱底翻出那个油纸包,一层层打开,一股淡淡的腥膻气味弥漫开来。
阿梅强忍着心里的异样感,按照婶子教的法子,用清水仔细地清洗那物件。
然后,她找出了一个以前装过米酒的半大瓦罐,这瓦罐她早就偷偷洗刷了无数遍,确保里面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杂味。
她把那处理好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放进瓦罐,又从床底下摸出一瓶早就准备好的高度白酒,那是她特意托人从镇上打来的最烈的烧刀子。
酒液缓缓倒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很快就没过了那物件,空气中顿时充满了浓烈的酒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特殊气味。
阿梅找来一块干净的厚布,叠了好几层,盖在瓦罐口上,又用搓好的草绳紧紧地扎了好几圈。
最后,她从院墙角挖了些湿润的黄泥,细细地将瓦罐的边缘和缝隙全都糊了个严严实实,不透一丝气。
做完这一切,阿梅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裳都湿透了,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紧张。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是完成了一件天大的事。
她把瓦罐郑重地捧起来,悄无声息地放到了床底下最靠里,最阴暗的那个角落,又用几件不常用的旧棉袄和破篮子巧妙地遮挡住,从外面看,什么也发现不了。
婶子说过,这药酒得足足泡上三个月,吸取日月精华,才能发挥最大的效力。
三个月,九十天。
阿梅躺回床上,身边依旧是大强那熟悉又陌生的身体。
她睁着眼睛,在黑暗中默默地计算着日子。
从这一天起,那个藏在床底的瓦罐,成了阿梅心中最大的秘密,也是她唯一的寄托。
她每天都会在不经意间,往床底下瞟上几眼,仿佛能穿透那些遮挡物,看到那个沉默的瓦罐。
她的心情,也像那瓦罐里的酒,在秘密的等待中,慢慢发酵,时而充满苦涩的焦虑,时而又泛起一丝甜蜜的憧憬。
她开始更加细心地照料大强的饮食,变着花样给他做些据说能“固本培元”的食物,尽管大强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
阿梅也不恼,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三个月之后。
那瓦罐,在床下阴暗的角落里静静地待着,承载着一个女人最隐秘也最炽热的期盼。
03
日子像水一样淌过去,不急不缓。
田里的稻子绿了又黄,黄了又割。
转眼,两个多月就过去了。
这期间,家里来了个不大不小的变化。
大强的小弟,十八岁的小军,从镇上的技校毕了业,一时没找到活计,就先回了家。
父母的屋子挤不下,大强便让小军暂时住到了他们这边厢房。
小军年轻,话多,带着一股子城里技校染上的活跃劲儿。
他的到来,给这个沉闷的家添了一点点鲜活气。
阿梅待他也客气,毕竟是小叔子。
小军嘴甜,嫂子长嫂子短地叫着,时不时还会从镇上带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给阿梅,说是在学校门口买的。
大强对这个弟弟,倒是多了几分兄长的样子,偶尔会板着脸教训几句,但眼神里是关爱的。
阿梅看着他们兄弟俩,心里有些羡慕。
如果她和大强也有个孩子,这个家或许会更热闹些吧。
床底下那个瓦罐,成了阿梅心里的倒计时。
她时常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摸一下那冰凉的瓦罐,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希望。
她的心,也随着日子的临近,一点点悬了起来。
小军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饭量大,又好奇。
有时候阿梅在灶房忙活,他会凑过来看。
“嫂子,今天做啥好吃的?”
阿梅只是笑,让他别碍手碍脚。
在她眼里,小军还是个孩子。
她所有的心思,都在大强身上,在那即将“功德圆满”的药酒上。
那几天,阿梅的心情有些复杂,既有期待,又有些莫名的紧张。
她想象着大强喝下药酒之后的样子,想象着这个家可能会发生的变化。
这些想象,让她有些脸红心跳。
04
终于,三个月期满了。
这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阿梅就醒了。
她悄悄起身,没有惊动身边还在熟睡的大强。
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
她走到床边,蹲下身,轻轻挪开挡着的杂物,露出了那个深埋已久的瓦罐。
罐口的黄泥已经干裂,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阿梅的心怦怦直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小心翼翼地捧出瓦罐,放在了堂屋的桌子上。
大强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弄醒的。
他揉着眼睛走出房门,看见阿梅正对着一个瓦罐发呆。
“一大早的,捣鼓啥呢?”大强瓮声瓮气地问。
阿梅回过神,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没啥,收拾东西呢。”
她不能现在就告诉大强,她想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早饭后,大强说邻村的张屠户家今天杀猪,约了他去帮忙,中午可能就不回来吃饭了。
阿梅应了一声,看着大强扛着扁担出了门。
院子里,只剩下阿梅和小军。
小军昨晚跟同学出去玩得晚,这会儿才打着哈欠从厢房出来。
“嫂子,早啊,有啥吃的没?饿死我了。”他揉着乱糟糟的头发。
阿梅给他盛了碗粥,看着他狼吞虎咽地吃完。
小军吃饱了,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看见了堂屋桌上的瓦罐。
“咦,嫂子,这是啥?装的酒吗?闻着好像挺香的。”小军好奇地凑了过去,鼻子使劲嗅了嗅。
阿梅心里一紧,连忙说:“别动!那是给你哥泡的药酒。”
她想着等晚上大强回来,再郑重其事地拿出来。
小军“哦”了一声,也没太在意,年轻人对药酒这种东西通常没什么兴趣。
他晃晃悠悠地说要去找同学玩,也出了门。
阿梅松了口气,把瓦罐又小心地收回了床底下。
她决定,等晚上,就今晚。
日头渐渐升高,屋子里有些闷热。
阿梅心里盘算着晚上的事,有些坐立不安。
临近中午,日头最毒的时候,院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阿梅以为是大强忘记带什么东西回来了。
她走过去,打开了院门。
门外站着的,却是小军。
只见他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珠,连脖子都红了。
他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阿梅心里咯噔一下,她看着小军通红的脸,还有那急促的呼吸,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指着屋里,问道:“你……你是不是喝那个酒了?”
小军迷迷糊糊地看着她,舌头有些打结:“我……我不知道那个是什么……嫂子……我难受……你……你帮帮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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