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肯说句话,派出所总得给部队几分面子……”
提到陆远洲,乔静怡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又燃起怨毒的火。
她昨天就去找过他,跪在军部办公室的水泥地上,抓着他的裤腿哭得撕心裂肺,说自己是被乔月舒逼得走投无路,求他看在往日情分上拉一把。
可那个男人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像看一个陌生人,最后只说了一句:“你做的事,自己承担。”
“他不会来了!”乔静怡突然歇斯底里地喊道,“他心里只有那个贱人!我毁了乔月舒,他就毁了我!”
“你小声点!”乔母吓得捂住她的嘴,“再闹就真的完了!”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压低的说话声。
乔静怡猛地推开母亲,抓起布包就往阳台跑。
她家住在二楼,阳台外是个堆满杂物的小院,墙角有棵老槐树,枝桠正好搭到阳台边缘。
“你要干什么?”乔父惊呼。
“我不能被抓!”乔静怡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我要是进去了,这辈子就完了!”
李玉踌躇着离去,可李建兰却低估那名香香公主的隐忍心机。
李玉只离开两个时辰,便回来了。
李建兰不敢置信,“你的前主子竟这么轻易放人了?”
“公主她……”李玉欲言又止,可想了想,只是点点头。
李建兰却敏锐地感觉到,事情不同寻常。
“你主子她说什么了?”
李玉吞吞吐吐,“她说……说抢了您的男人,您却只跟她要个佣人,她还赚了。”
“什么!她竟敢这样说?!”李建兰气得把手中的茶盏都摔了,满地的渣渣,把她的心刺得鲜血淋淋。
原以为能气死她,结果却气死自己。
她绝不能就这么善罢甘休了!
“那男人怎么说?”李建兰怒声问。
“文将军什么也没说。”
李建兰脚下一个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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