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千世界风俗各异。印度女人穿鼻环、古埃及男女剃光头戴假发,而日本曾有一种叫 "夜爬" 的奇葩习俗 —— 男人夜里偷偷爬进女人房间,在历史上竟被允许,甚至生下孩子由全村抚养。

这一风俗起源于弥生时代。当时日本岛分布着百余个部落,因经济落后、部落间交流匮乏,人们几乎与世隔绝。部落兴衰全靠人口多寡,为繁衍后代,"夜爬" 雏形应运而生,到飞鸟时代逐渐盛行。《源氏物语》中,皇子源氏就借这一习俗夜访不同女子,甚至与继母乱伦生子,可见皇室对其的带头效仿。

古代日本风气开放,"夜爬" 甚至允许对已婚妇女实施,前提是丈夫不在家。南北朝时期,因多人同时 "夜爬" 引发冲突,村落开始制定规矩:若多人目标一致,需在女子同意后抽签决定谁留下。

更离奇的是 "分组抽签" 制度:村里男女分列,男人抽签决定当晚目标,抽到谁就必须去,拒绝或违规会被严惩。因男人偏爱漂亮女子,导致有的女子 "门庭若市",有的 "门前冷落",抽签制正是为调和这种 "冷热不均"。

日本人自古热衷 "借种"。隋唐时派女子团来中国改良基因,二战后以 "招工" 名义引入欧美人提升身高。"夜爬" 时代,外乡人借宿时,家中女子会提供 "夜爬" 服务,若怀孕则被视为改良基因的好事。有的山区人家还会在厨房备好吃食,方便 "夜爬" 者天亮后充饥。

江户时代,幕府为发展城市经济设立风月场所,"夜爬" 因冲击消费被明令禁止。但山区和底层民众因无力支付妓院费用,仍偷偷进行,此时 "夜爬" 已从繁衍目的变为男性 "玩乐",甚至需向女方支付钱财。

1938 年 5 月,冈山县青年都井睦雄因被女子拒绝 "夜爬",一夜之间杀害 11 户人家 30 余人。这起血案让日本政府彻底重视,开始严厉打击 "夜爬",民间也因恐惧类似惨案主动杜绝这一风俗。

"夜爬" 盛行千年,女性始终处于被动地位:合法时被迫接受,禁止后拒绝可能引来杀身之祸。村落只关心人口增加,从不追问孩子父亲是谁,寡居或未婚女子生子,全村会共同抚养。

这一风俗的荒诞落幕,印证了日本女性地位的低下。好在当今中国处于人人平等的时代,对比之下更显文明进步。从原始繁衍到男性狂欢,"夜爬" 的兴衰史,恰是一部被扭曲的民俗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