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他演了一辈子坏人,却是个出了名的好人,有个家喻户晓的主持人儿子,但父子间却始终隔着一堵无形的墙,直到生命最后时刻,他才听到那声迟来的“父亲”。
更令人痛心的是,从发病到离世,仅仅用了20分钟,疾病便无情夺走了他的生命。
他是谁,究竟是什么疾病,让他这么猝不及防离世?他儿子又是谁?
“坏人脸”,热心肠
说起程之,很多人可能得愣一下,但一提到86版《西游记》里那个贪婪得要把袈裟据为己有的金池长老,几乎人人都能咬牙切齿地记起来,其恶人形象深入人心。
观众这一反应,或许对于演员本人来说,是莫大的成功,演技得到完全认可,也不枉程之为此角色付出的心血和努力。
当年,程之为了演出一个活了270岁老僧的贪、嗔、痴,当时56岁的他,每天天不亮就坐在化妆镜前,任由化妆师用乳胶在脸上层层堆叠。
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看着逼真,代价却是巨大的。每天卸妆,撕下的不是乳胶,而是连着的一层皮肉,脸当即就红肿起来。
有次为了赶夜戏,他索性带着一脸的“皱纹”睡觉,这种为了角色不要命的劲儿,值得所有人钦佩和表扬,也正因此,程之才将“金池长老”的性格特点和形象刻画的淋漓尽致,让人印象深刻。
甚至之后演完《鸡毛信》里那个“歪嘴”伪军队长后,程之上街买菜,竟被入戏太深的观众指着鼻子骂,可见他的演技多么优秀。
当然,程之的戏路远不止于此,在《飞刀华》里,他演的江湖义士李中侠,一身正气,侠骨柔肠。
这种角色的巨大反差,让习惯了他“坏样”的观众大吃一惊,原来这位“坏蛋专业户”,演起好人来,同样能光芒万丈。
值得一提的是,程之之所以能将正反派角色都演绎得入木三分,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其独特的出身与成长环境所赋予的艺术滋养。
不可或缺的艺术滋养
程之的艺术气质,仿佛是刻在基因里的,其祖父是岳麓书院的山长,父亲是沪上票友圈里响当当的人物。
这样的家庭,一半是墨香,一半是锣鼓点,程之从小泡在浓厚的艺术氛围里,京剧就是他的童子功。
十岁,他已经能登台唱花脸,录唱片,跟名角儿搭戏,小小年纪,就已见过梅兰芳、尚小云这些大师的风采。
这份底蕴,都成就了他表演时深不可测的内力。
其实,程之并不是一开始就坚定走话剧这条路,因为他大学考的是复旦的经济系,但那颗躁动的心,终究是关不住的。
加之当时上海滩掀起一股“话剧潮流”,所以程之便一头扎了进去,直接就从经济学退学,投身话剧。入行不久后,他就被黄佐临导演相中,出演话剧《夜店》里的“独眼龙”。
那股子老于世故的劲儿,连来访的美国戏剧家都看傻了,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的表演,程之也因此火了一段时间。
不过,话剧的热潮并没有持续很久,随着时间的推移,此热度便下去了,迫于无奈,程之便从话剧舞台,走进了电影摄影棚,做演员。
在有关人员的帮助下,程之顺利进入了上海电影制片厂,正式开启“反派宇宙”生涯,《我这一辈子》里那个阴狠的警察局长,让他一战成名,也仿佛定下了他此后的戏路。
从《红日》里色厉内荏的国民党参谋长,到无数个让人过目不忘的配角,他演的坏蛋,没一个重样的。
可谁能想到,银幕上这个让人恨得牙痒的家伙,生活中却是个出了名的忠厚人。
父子遗憾在单位,程之是公认的模范丈夫,跟妻子郭葆璟过了一辈子,红脸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是他先服软。
在家里,他更是个孝子,把自己的父母和岳父岳母四位老人全接到身边,一个人扛起赡养责任,从不让兄弟姐妹操心。
所以,还没到晚年,程之的身体状态就不大好了,因为年轻时过于拼,繁忙的工作让他的休息时间大大压缩,久而久之,程之的身体就支撑不住了,最终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九十年代后,他的身体频亮红灯,小腿时不时就会出现抽筋甚至走不动路的情况,甚至最后还患上了坐骨神经痛,痛得走不了路。
更令人无奈的是,程之对此并没太在意,因为他觉得这是小病,影响不了生命危险,只要未来抽空治一下就行,所以就没放在心上。
可想而知,小病变大病,大病要人命,没过多久,程之的心脏就出问题了,偶尔感到不舒服,可程之还是没注意。
只能说,艺术的热情,像一剂慢性毒药,麻痹了他对身体危机的警觉,等到他反应过来时,为时已晚。
1995年2月14日,元宵节,程之应邀参加上海市政协的晚会,在台上唱完京剧后,又兴致勃勃地为别人操琴伴奏。
演出结束,程之还高高兴兴吃了一碗汤圆,准备回家与家人团聚,但谁也料不到,这竟是他人生的最后时刻。
晚上8点40分,他走向后台去取衣服,然后便突然毫无征兆地瘫倒在地,从发病到停止呼吸,前后不过短短二十分钟。
后经医生诊断,是急性心肌梗塞,无情地夺走了这位七十岁的艺术家。
元宵节,本是团圆的日子,却从此成了程家人心头一道永远的伤疤。
他的子女们恐怕以后再也不过元宵,也不敢碰那碗汤圆,估计每每看到汤圆,父亲倒下的那一幕就会浮现眼前,难掩伤心之情。
戏里的坏人死了,观众拍手称快,戏外的好人走了,只留下一碗再也吃不下去的汤圆,和一声来得太迟的“父亲”。
若程之还在世,想必听到孩子喊自己“父亲”的那一刻,他便感觉人生圆满了吧。
在外人看来,程之的生活就近乎圆满,但唯独有一块拼图,始终没能严丝合缝地拼上,那就是他和小儿子程前的关系。
1963年,程前出生,十五天后,他就被家族里的祖母做主,过继给了没有子嗣的伯父。在那个年代,家族宗祧的观念有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尽管程之夫妇有万般不舍,也只能含泪点头。
从此,程前喊程之“三爸”,喊伯父“爸爸”,骨肉分离,成了程之一生的隐痛。
每每提起这个儿子,这位在银幕上横行霸道的老戏骨,眼泪就止不住地掉。他深感愧疚,觉得没能给儿子一个完整的童年,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
后来,程前成了央视名嘴,连续三年登上春晚舞台,名声大噪,名气比当演员的父亲还大。
但这层光环,似乎并没能拉近父子间的距离,程前很少主动回上海看望亲生父母,偶尔出差路过,也是吃顿饭就走,客气又疏离。
而那声程之期盼已久的“父亲”,程前终于在葬礼上哭着喊了出来,可惜,听的人已经不在了。这份因时代和传统造成的隔阂,成了程之带进坟墓的、最沉重的叹息。
不论如何,逝者已逝,希望家人慢慢走出伤痛,调整心态,认真努力生活。
笔者观点
程之和儿子程前之间的故事,令人无奈,而葬礼上那声迟来的“父亲”,更令人唏嘘。
程之的故事,告诉我们,身体出问题时,一定要及时去医院治疗,切不可拖延,否则,容易危及生命,得不偿失。虽然如今程之已经离去,但他留下的作品,始终被时代铭记,被人们喜欢。
作者声明:作品含AI生成内容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