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高考前夕,女友怀孕了。

前世,我放弃高考,和她结婚,并生下一个儿子。

生活虽然蹉跎,但也还算圆满。

直到弥留之际,妻子却带着自己的白月光来到我床边。

“谢谢你帮我们养了二十几年儿子,现在,你可以死了。”

她亲手拔掉我的氧气管,看着我在窒息中挣扎而亡。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高考前。

这一次,面对她要我负责的要求,我反手关上房门。

“爱特么找谁找谁,我没有喜当爹的爱好。”

1.

面对我冷漠的话,张晴晴不闻不问,直接上前一步挡住房门。

可惜我动作太快,门板狠狠夹住她的手。

“啊!!”

惨叫声刺耳,我下意识送了松手,她趁机撞了进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江澈,你特么疯了是不是?!我手都被你夹伤了!”

她虽然出生农村,但自从我们二人交往后,我就自告奋勇地包了她家所有的杂活。

因为长时间不劳作,她的双手和城里人一样白嫩,丝毫没有一丝茧子。

看着那被门板夹的通红的指节,我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前世那种生生窒息而死的痛苦仿佛就在昨日。

我能忍住不上前将她掐死,已经算是情绪稳定了。

见我不说话,张晴晴更加愤怒。

“你哑巴了是吧?!我跟你说了,我怀孕了,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赶紧跟我家提亲,不然到时候等我肚子大了被人发现,我还有什么脸面活?!”

上一世,她也是这么说的。

原本我们已经定了亲,可她母亲意外离世,她声称要守孝,所以推迟了婚礼。

我当时也没有想太多,正好高考恢复了,我抱着试试的心态,想着万一考上了,还能分配个好工作,以后日子也能好一点。

可没想到,录取通知书还没拿到,她就突然怀孕了。

尽管我实在记不清到底那一晚发生的,但我还是决定要负责到底。

于是我放弃了上大学的机会,和她结了婚。

婚后几个月,她生下了一个儿子。

原本就贫困的生活,变得更加紧张。

为了能够养活妻儿,我努力干活,努力赚工分。

一直到开放后,进城打工的时候,日子才慢慢变好。

可张晴晴几乎每天都在抱怨。

“你看看你,活了大半辈子,怎么才混个小厂长?”

“你看看人家那些当校长当老师的,多体面,哪像你,成天跟要饭的似地。”

那时的我也没有太过在意。

毕竟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谈不上有多深的爱情。

时间久了,难免抱怨。

可没想到,她其实早就在我面前暴露过她和她的白月光苏家豪的私情。

苏家豪便是她口中体面的校长。

他的妻子去时候,他一直孤身一人,还声称要把最后的时间献给教育事业。

人人都称赞他。

甚至我都心生佩服,可后来我才知道,是他冒名顶替了我的大学名额。

还和张晴晴搞了几十年地下情,让她骗我,让他们的儿子继承了我的工厂。

一直到我的剩余价值被榨干后,才将我害死。

我依旧记得,我在弥留之际,她罕见地来医院看我。

那张做了无数次医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说出的话更是冰冷。

“虽然我和你没什么感情,但看在你尽心尽力养了我和家豪的儿子几十年的份儿上,我还是要谢谢你。”

“等你死了,家豪就会接我们母子回家,以后我就是校长夫人了。”

她直接拔掉我的氧气管。

咽气那一刻,我看到的只有她眼角的狰狞。

回忆到这里,我看着眼前的脸,深吸口气,平复内心的怒火。

“我在等着上大学,我们的婚事,说到底就是爸妈一句话,随时可以退。”

说罢,我直接将她推出门。

不管她怎么叫骂,都没有半点动摇。

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她毁掉自己的人生。

2.

一夜无眠。

眼前的环境,对于现在的我,显得是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

没有任何电子设备。

连电灯都没有。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外面就传来鸡鸣。

大家伙儿都下床,准备下地干活,我也挣扎着起身。

熬过这段时间后,我就可以转成城镇户口。

这一次,我一定要改写自己的人生。

就在我锄头轮的冒烟时,村长突然带着一群人来到地头。

“小江啊,今天晴晴妈来找我,说你要突然要退婚,那闺女在家哭了一晚上呢。”

“你俩不是早就订婚了吗?我还在场做的见证人,现在怎么回事,你多少要给人家一个交代把?”

周围的人闻言,也纷纷劝我。

“哎呀,小年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聊呢?”

“是啊,你们还年轻,等结婚了就习惯了。”

“听婶子一句劝,你家现在这个情况,取个媳妇儿也不容易,该忍就忍,别冲动。”

这句话倒是真的。

我父母去世,家中也没个兄弟姐妹帮衬。

前世的我就是觉得,自己这种条件能娶到老婆都不错了。

没什么挑选的资格。

但后来和她在一起的几十年时间证明。

这种家庭,反而少了很多矛盾。

这大概也是张晴晴可以忍着和我过下去的原因吧。

我赚的所有钱都在她手里。

每花一分钱,都要跟她报备。

而她却只顾着到处吃喝玩乐。

即便我生病住院,她都要把我安排到指定的医院。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想到这儿,我心头的怒火再也无法压制,狠狠丢了锄头。

“当初亲事是她家上门提的,不仅拿走了我奶奶留下的金镏子,还天天指使我去她家干活。”

“我问心无愧,还有什么好交代的?

村长皱眉。

“你好歹也是读了几年书的人,怎么连点责任心都没有?”

我懒得继续废话,扛着锄头就要离开。

可没想到,张晴晴母女直接从路对面冲了过来。

她妈露胳膊挽袖子,一副要打人的样子。

这和以前我去她家干活时,她那副慈眉善目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你少那些屁话,你爸答应的亲事,我们拿什么都应该的!”

“现在我女儿肚子被你弄大了,就不想管了是吧?!今天你要是不给老娘一个说法,老娘闹到你大学去!”

我忍不住皱眉。

张晴晴怀孕的事情,我本来是没打算到处宣扬的。

就算不顾及她的名声,也要顾及我自己。

本以为我都表明了态度,她心里多少有点数。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没想到现在居然被倒打一耙。

上辈子张晴晴她妈一直住在乡下,她女儿和苏家豪的事情她知不知道我不清楚。

但喜当爹这种事,我绝对不会再干。

“她的肚子跟我没关系,孩子不是我的!”

这个年代,未婚生子,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何况,我这个未婚夫,还不是孩子他爹。

张母顿时傻眼了,似乎并不知道内情。

她一把甩开张晴晴的手,冲到我面前。

“你还污蔑我女儿!?”

“不是你的还能有睡得?!我家晴晴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连别的男人话都没说过几句,就你小子天天往我家跑。”

“之前我还觉得你是个老实孩子,没想到,你,你居然趁我回娘家把我闺女给……现在不承认了,你还是不是人?!”

她一边骂,一边扑在我身前撕打,妥妥的泼妇。

众人既惊讶又好奇,但见状还是上来劝阻。

“哎哎哎,有话好好说嘛,大家都在这儿,还怕解决不了问题?”

“小江啊,你和晴晴的事儿,大家也都知道,要不是她爹走的早,我们现在估计都喝了喜酒了,你要是犯了错,就该承认,都马上夫妻俩了,没什么。”

“就是啊,你小子可不能做那种提裤子不认人的事儿,不然,我可替你老子教训你!”

这时候,要去辩解,一张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十张嘴的。

我看向站在一旁,低着头当鹌鹑的张晴晴。

她抓着衣角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

“你说说吧,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张晴晴抬起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开口时,声调都带着哭腔。

“你在说什么!?”

“当然是你的,除了你,我就压根儿没和别的男人接触过,你忘了,那天我妈不在家,你,你趁机摸进我房间……”

“就算你不想负责,也不能这么诬陷我!”

那天我帮她家挑了水,想着过几天要去城里高考,就顺便送了点吃的过去。

她说她妈回娘家了,她自己一个人害怕,让我留下来。

那段时间,山上下来了好多野猪,不仅毁坏了庄稼,还跑到村民家里去。

我也没有多想,就睡在了隔壁房里。

可当晚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困得格外厉害。

第二天睡醒,她就光着身子缩在我怀里。

我下意识以为自己做了什么,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

后来,她就上门说自己怀孕饿了。

上辈子,她怀孕八个多月就生了,我一直以为是营养不良。

每天早起下地,晚上还进山打猎,给她补充 营养。

可后来才知道,那孩子不是早产,而是她早就怀孕两个多月了。

发现后,才想着给我下套,赖在我头上。

我正想着怎么给自己证明时,村长突然上前一步。

“话说回来,前几天我的确看到,小江你去她家了,那天晚上我去你家的时候,你也没在家。”

3.

我没想到村长会突然说这样的话。

他这等于是证实了张晴晴的话。

在场众人立刻开始窃窃私语,甚至有人要给张晴晴讨公道。

“女儿家怎么会拿清白开玩笑,再说了,轻轻这个孩子一直很善良,才不会说谎。”

“你和晴晴之间的关系,大家伙也是看在眼里,既然做了事儿就认!”

“咱们村可不能容忍这种不好的风气,我看啊,还是赶紧挑个好日子把事儿办了。”

三句两句间,我就成了众矢之的。

余光里,我注意到村长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猛然想起,他和苏家豪家一向来往密切。

因为苏家豪一家是从城里来的。

他以对方不适应乡下生活为由,处处照顾对方,什么优待也是先给他家。

至于我参加高考,他一向不看好。

不止一次劝我,说让我安心干活,不要想七想八。

现在他突然这么说,八成是知道苏家豪和张晴晴的事情,拿了点好处,才会带人过来,想当众把我这个罪名坐实。

毕竟我一个人怎么可能说的过他们一群人。

尤其是我去张晴晴家,这是事实,没法否认。

我忍不住想吐槽。

既然给了我重来的机会,为什么不更早一点。

否则也不至于进退两难。

见到有人撑腰,张晴晴开始抽噎起来,寻死觅活。

“我不活了啊,出了这种事,江澈还不认账,我不如跳河死了算了!”

张母也着急了。

“你这丫头瞎说什么?!”

“你放心,今天妈必须要让这个江澈把你娶过门!”

张晴晴装模作样地拒绝。

“江澈马上就要考上大学了,以后进了城,难不成还会回来吗?”

“妈你别拦我,让我带着肚子里这个孽种一起死了算了。”

孽种?

从她嘴里听到这句话,我还是有些意外。

前世,她虽然不怎么管这个孩子,但也算得上是迁就。

基本上是予予欲求。

这不,她嘴上嚷嚷着要死,但实际上一点行动都没有,我甚至想上去帮她一把。

“随便你吧,反正那个孩子也跟我没关系,你就算现在打掉跟我也没关系。”

我这话显然直接激怒了这对母子。

张母冲过来就要挠我的脸。

“都板上钉钉的事儿,你还敢狡辩!”

“你这个负心汉,你要是不和我女儿结婚,我就跟你拼命!”

村长拦住想过来帮忙拉架的村民。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不是你的孩子?”

“晴晴有我们这些人做人证你呢?!”

不等我开口,人群外传来一道冷冷地女声。

“我可以证明,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江澈的,而是苏家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