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6月,纽约军事学院毕业典礼。晨光刺破哈德逊河谷的薄雾时,唐纳德·特朗普正对着更衣室落地镜调整军装,五年的军校生活,将当初那个瘦削的少年,锻造成了英姿飒爽的军人,但领口顽固翘起的褶皱却像他骨子里的叛逆——永远拒绝完全驯服。
就在他尝试抚平领口时,卡尔文突然闯了进来。卡尔文,这个曾经被他算计过的同学,如今胸前已挂着海军学院的徽章,整个人散发着自信与骄傲。
他的步伐轻快,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憧憬。“指挥官该佩戴这个,”卡尔文将一枚银制领针重重地拍在洗漱台上,那领针是用当年棒球赛奖杯熔铸而成的鹰首,喙部还沾着些许红土痕迹。当年的棒球赛,他们为了胜利,在球场上奋力拼搏,那段时光成为了他们军校生活中一段难忘的回忆。
“别误会,我只是不想让A连的杂碎觉得D连寒酸。”卡尔文虽然嘴上说得强硬,但实际上,他对唐尼还是有着一定的认可。
唐尼微微一怔,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伸手拿起了那枚领针。他将领针别在领口,镜子里的他,瞬间多了一份独特的气质,那领针仿佛成为了他身份的象征。
礼堂的钟声悠扬地敲响,传遍了整个校园。唐尼随着队列步入礼堂。他的目光在座位间扫视,很快发现了那个空着的位置——保罗因左腿旧伤复发住院,无法参加毕业典礼。
唐尼的手不自觉地伸进裤袋,摸到了那张皱缩的祝福卡片,上面用潦草的意大利语写着:“去征服世界吧,该死的暴君。”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保罗的祝福让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情谊。
唐尼·特朗普作为毕业生代表,昂首挺胸地踏上礼台。他的步伐坚定有力,每一步都像是在宣告他的自信与决心,他渴望在这次典礼上获得上尉军衔。
然而,就在他站稳的瞬间,看台上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嘘声,那是被他夺走战术竞赛冠军的A连成员发出的,充满了嫉妒与不满。A连一直以来都自视甚高,这次在战术竞赛中输给了唐尼所在的D连,让他们心中很不服气。
“嫉妒是失败者的止痛药。" 麦卡锡教官突然出现在过道阴影中。“专注目标,特朗普,军队需要分清主次的人。”
校长缓缓走上礼台,手中展开的羊皮纸在微风中轻轻颤抖。这个向来偏爱贵族子弟的老人,此刻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他清了清嗓子,高声宣布:“唐纳德·约翰·特朗普,总评成绩全校第一,获授荣誉长剑与特等功勋绶带,并授予毕业年级唯一一个上尉军衔。” 校长的声音在礼堂回荡,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当镶金穗带的肩章扣上制服时,特朗普忽然扯松领口,像在宣告某种宿命:他击碎射击场鹰徽吊灯时,麦卡锡曾说“扣两分因为你总戏剧性收场”;此刻观礼席上的教官微微颔首,仿佛在说“这戏值得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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