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雪花纷飞的夜晚,王梦洁颤抖着声音开口:“师傅...”
后视镜中的那双眼睛,温和而专注,是她再熟悉不过的眼神。
车内的小熊挂件,副驾驶座椅背后的纸巾盒,连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都一模一样。
司机在后视镜中看了她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视线。
他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您要去哪里?”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刻意的沙哑。
三年了,整整三年。
那个雪夜连人带车消失的丈夫,是他回来了吗?
01
二零二一年一月十五日,雪下得很大。王梦洁站在厨房里热着小笼包,这是陈博文最爱吃的夜宵。墙上的时钟指向八点,她知道丈夫快要回来了。
厨房里弥漫着淡淡的蒸汽,暖黄色的灯光洒在洁白的小笼包上,显得格外温馨。王梦洁一边看着时间,一边在心里计算着陈博文的行程。按照往常的规律,他这个时候应该准备收工回家了。她特意买了他最爱的老字号小笼包,准备给他一个小惊喜。
陈博文开着那辆白色轩逸穿过市区的街道。车牌号苏A·H8529,这是他去年贷款买的二手车。虽然不新,但他保养得很仔细,每个星期都要洗车打蜡。
这辆车对陈博文来说意义重大,它不仅是他的工作伙伴,更是家庭的希望。每一次保养,他都亲自动手,从轮胎到发动机,从内饰到外观,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他常说,车子就像人一样,你对它好,它就会对你好。
他戴着黑框眼镜,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雪越下越大,他放慢了车速。这时手机响了,是一个长途单,从市中心到郊区,价格不错。
陈博文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心里盘算着这一单的收入。今天已经跑了十几个小时,本来打算收工回家,但这个长途单的价格确实诱人。他想着家里的房贷,想着王梦洁最近工作压力很大想要换个环境更好的房子,最终还是接下了这一单。
“师傅,麻烦您了。”上车的是个中年男人,戴着帽子,声音很低。
陈博文通过后视镜打量了一下这个乘客。男人大约四十多岁,穿着一件深色羽绒服,帽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可能是感冒了。
“没问题,坐稳了。”陈博文调整了一下后视镜,开始往郊区方向行驶。
他习惯性地确认了一遍导航路线,预计行程需要四十分钟左右。这样的长途单虽然累一些,但收入确实比市区内的短途单要好不少。
雪夜里的城市显得格外安静。车窗外的路灯被雪花遮得朦胧,陈博文小心地控制着车速。他想着回家后要告诉王梦洁,今天的收入不错,房贷的压力又能减轻一些。
街道上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雪,路面变得湿滑。陈博文的驾驶经验丰富,他知道这种天气最容易出事故,所以格外小心。他降低了车速,拉大了跟车距离,每一个转弯都提前减速。车内播放着轻柔的音乐,营造着安静祥和的氛围。
“师傅,前面路口停一下。”乘客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虚弱。
“还没到目的地呢。”陈博文看了一眼导航,疑惑地说道。
“我临时有事,就在前面下车就行。”乘客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
陈博文从后视镜里看了看乘客,发现他的脸色很不好,额头上似乎冒着汗。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把车停在了路边。
陈博文把车停在路边。乘客下车时,突然捂着胸口,身体摇晃了几下,然后重重地倒在雪地里。
“先生!先生!”陈博文赶紧下车查看。男人脸色苍白,已经没有意识。
陈博文蹲在雪地里,用手试探着男人的鼻息,发现呼吸很微弱。他立刻摸出手机想要拨打120,但看了看周围荒凉的环境,意识到救护车到这里可能需要很长时间。男人的情况看起来很危急,不能再等了。
陈博文立刻把人扶上车,开往最近的医院。雪越下越大,车轮在路面上打滑。他紧张地握着方向盘,生怕耽误了抢救时间。
他一边开车一边通过蓝牙耳机联系医院,告知他们即将送来一名急症患者。医院值班医生告诉他尽快赶到,他们会做好接诊准备。陈博文看了一眼后座上昏迷的男人,心里默默祈祷着他能坚持住。
在通往山区医院的107国道上,陈博文的车速稍微快了一些。一个急转弯处,车子突然失控,撞向了路边的护栏。
那一瞬间,陈博文只感觉到一阵巨大的冲击力。他拼命想要控制方向盘,但一切都太迟了。车子在雪地里打转,最后重重地撞在护栏上。挡风玻璃碎裂,安全气囊弹出,世界在那一刻陷入了黑暗。
巨大的撞击声在雪夜中回响,然后就是死一般的寂静。
雪花依然在下,覆盖了事故现场的一切痕迹。寒风呼啸着穿过山谷,发出低沉的呜咽声,仿佛在为这个悲惨的夜晚哀悼。
王梦洁在家里等到了深夜。小笼包早就凉了,她一遍遍地给陈博文打电话,但都是关机状态。她开始担心,这种天气开车确实危险。
起初她还在想,也许是遇到了什么临时的状况,或者手机没电了。她把小笼包重新热了一遍,又热了一遍,直到包子都变得干硬。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雪花,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第二天一早,陈博文还是没有回来。王梦洁彻底慌了,她给所有认识的人打电话,但没有人见过陈博文。
她联系了陈博文的网约车师傅老刘,联系了他的几个同行朋友,甚至打电话给了平台客服,但都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平台显示陈博文的最后一单确实是前往郊区,但之后就没有任何记录了。
她颤抖着手拨通了报警电话。
“警官,我丈夫昨晚出去开车就没回来,车子也联系不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别着急,我们马上派人去找。你把他的车牌号和基本信息告诉我们。”接线员的声音很温和,试图安慰她。
王梦洁详细地提供了陈博文的所有信息:身份证号、车牌号、手机号、常走的路线,甚至包括他的驾驶习惯。她希望这些信息能够帮助警方更快地找到丈夫。
警方很快展开了搜查。监控显示,陈博文的车最后出现在107国道上,时间是晚上十点半。之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任何踪迹。
负责此案的张警官是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察,他仔细研究了所有的监控录像,发现陈博文的车确实在107国道上消失了。那段路程有很多监控盲区,加上当晚的大雪,很多摄像头的画面都不清楚。
山区搜救队搜了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陈博文和他的车就这样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搜救队动用了无人机、搜救犬,甚至请来了专业的山地救援队。他们搜遍了107国道沿线的每一个山谷、每一条小路,但就是找不到任何踪迹。有人猜测可能是掉进了某个很深的山沟里,被积雪掩埋了。
王梦洁不相信丈夫会这样无缘无故地消失。她每天都要去一次107国道,沿路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路边的每一个垃圾桶,每一块石头,她都要仔细查看。
她买了一辆二手车,每天下班后就开车去107国道。她把整条路分成几段,每天仔细搜查一段。她相信只要足够仔细,一定能找到什么线索。有时候她会在路边发现一些反光的东西,心脏就会剧烈跳动,但每次都是失望。
02
“梦洁,你这样下去不行的。”闺蜜林小北拉着她的手说,“博文如果真的还活着,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折磨自己。”
林小北看着王梦洁日渐憔悴的面容,心疼得不得了。王梦洁本来就瘦,现在更是瘦得皮包骨头。她的眼睛深陷,脸颊凹陷,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我心里有感觉,他还活着。”王梦洁的眼睛红肿,但语气很坚定,“他一定遇到了什么意外,但他还活着。”
她总是说有一种直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告诉她陈博文还活着。她说如果陈博文真的死了,她一定会感觉到的,因为他们的心是相通的。虽然这听起来很不科学,但王梦洁就是这样相信着。
为了方便随时接到关于陈博文的消息,王梦洁辞掉了原来的工作,换到了离家更近的一家小公司。虽然工资少了一半,但她不在乎。
新工作是在一家小型广告公司做文案,虽然工资不高,但老板人很好,理解她的处境,允许她随时请假去处理寻找丈夫的事情。同事们也都知道她的情况,经常主动帮她分担一些工作。
房贷还是要还的,生活还是要继续的。王梦洁学会了一个人面对所有的困难。她拒绝了父母让她改嫁的劝说,也拒绝了几个追求者的示好。
经济压力很大,没有了陈博文的收入,仅凭她一个人的工资很难维持原来的生活水平。她开始精打细算,能省则省。她学会了自己修理家里的小问题,学会了讨价还价,学会了在深夜的时候一个人默默流泪。
三年过去了,王梦洁还是一个人。她在等陈博文回来,哪怕只是一个消息,证明他还活着。
这三年里,她的头发白了不少,脸上也有了细纹。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她相信等待是有意义的。她把陈博文的衣服都保留着,定期清洗晾晒,就像他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二零二四年一月十日,又是一个雪天。
王梦洁加班到晚上九点才离开公司。雪下得很大,和三年前那个夜晚一样。她站在公司楼下,打开手机叫车。
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王梦洁的心情有些复杂。每到下雪天,她就会想起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她裹紧了羽绒服,在路灯下等待着网约车的到来。
平台显示附近只有一辆车,车牌号是苏A·H8529。
王梦洁愣住了。这个车牌号,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她仔细看了看,确实是苏A·H8529。
她的手开始颤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反复确认了几遍,车牌号确实是苏A·H8529。她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一种说不出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巧合。苏A开头的车牌那么多,号码相同也有可能。
理性告诉她这只是一个巧合,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这不是巧合。她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心跳却越来越快。
车很快就到了,是一辆白色轩逸。王梦洁的心跳开始加速,这和陈博文的车一模一样。她深吸了一口气,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您好,请问是去...”司机戴着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就是这双眼睛,让王梦洁的世界突然安静下来。温和而专注,这是她再熟悉不过的眼神。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止了。王梦洁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只剩下那双熟悉的眼睛。那是她朝思暮想了三年的眼睛,即使隔着口罩和帽子,她也能一眼认出。
她的目光快速地扫过车内:挂在后视镜上的小熊挂件,副驾驶座椅背后的纸巾盒,中控台上的手机支架,连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都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每一个细节都是如此熟悉,就连座椅的调节角度都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那个小熊挂件是她送给陈博文的生日礼物,纸巾盒是他们一起买的,连放置的位置都没有变过。
“师傅...”王梦洁的声音在颤抖。
司机在后视镜中看了她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视线。他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您要去哪里?”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刻意的沙哑。
王梦洁报了地址,是她和陈博文的家。在整个行程中,她一直盯着后视镜,心脏砰砰直跳。
她注意到司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他开车时习惯性地调整后视镜的动作,遇到红绿灯时轻敲方向盘的习惯,变道时的小心谨慎,甚至是踩刹车时的力度,都和陈博文一模一样。
这个人开车的姿势,遇到红灯时轻敲方向盘的习惯,变道时的小心谨慎,每一个细节都和陈博文一模一样。
“师傅,我们以前见过吗?”王梦洁终于鼓起勇气问道。
她的声音在发抖,心里既期待又害怕。她期待着他能承认自己就是陈博文,但又害怕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沉默了很久,司机才开口:“您可能是认错人了。”
但王梦洁听出来了,他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这个声音,即使刻意压低,即使带着沙哑,但那种特有的温柔和磁性是藏不住的。王梦洁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她找了三年的陈博文。
到了目的地,王梦洁没有立即下车。她看着后视镜中的那双眼睛,那里有痛苦,有挣扎,还有一种她读不懂的情绪。
“谢谢师傅。”她付了车费,慢慢下车。
车子开走了,但王梦洁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动。她立刻打开手机,查看这次行程的详细信息。
司机姓名:陈伟。注册时间:二零二一年二月。
二零二一年二月,正好是陈博文失踪一个月后。
王梦洁的手在抖。她反复查看着司机的信息,车牌号确实是苏A·H8529,注册地址在市郊的一个小镇上。
她截图保存了所有的信息,包括司机的头像照片,虽然照片很模糊,但她还是能看出一些熟悉的轮廓。她的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既兴奋又紧张,既希望又恐惧。
第二天,王梦洁请了假,开车去了那个小镇。小镇很小,她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地址。那是一条老街,街上有几家小店,其中有一家诊所。
小镇显得很安静,街道不宽,两边是一些老式的建筑。诊所的招牌有些陈旧,上面写着“仁心诊所”几个字。王梦洁在诊所周围转了几圈,试图找到更多的线索。
她在诊所门口等了整整一天,终于看到了那辆白色轩逸。
司机下车时摘掉了口罩和帽子。那一刻,王梦洁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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