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清晨五点,赵秀兰握着扫帚的手突然捂住嘴,猩红血沫咳在刚扫拢的落叶堆上。
她已经是肺癌晚期,唯一的心愿就是再考一次大学。
因此工友嘲讽她老不正经,儿子骂她丢人现眼,宿敌周红梅更是要毁掉她高考的机会。
可谁能料到,当她咬牙考出 652 分后,人大招生办竟打来电话。
38 年前的状元档案,至今还在校史馆封存!
01
凌晨四点的街道还是一片漆黑,赵秀兰已经开始了清扫工作。
她握着竹扫帚的手突然剧烈颤抖,猩红的血沫溅在新扫拢的落叶堆上。
三天前在市医院拿到的诊断书还在裤兜里,肺癌晚期,最多半年。
要说这赵秀兰,今年整六十,在城西环卫站扫了二十年大街。
街坊邻居都知道她是个要强的,早些年男人走得早,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
可谁能想到,她心里藏着个扎了三十八年的刺。
1987 年高考,她本是省状元的预备人选,结果高考前一天,父亲突然大口吐血,倒在煤球炉旁。
为了凑医药费,她咬着牙把人大的录取通知书撕成了碎片。
“奶奶,我这次模拟考又退步了……”
孙子小宇不断向奶奶倾诉着学习的压力与辛酸。
路灯下,一张高考报名通知被风吹得哗啦响,不限年龄四个字像突然活过来,直往她眼睛里钻。
赵秀兰蹲下身,粗糙的手指在报名时间上反复摩挲。
小宇明年高考,最近压力大得整夜睡不着,成绩也越来越差。
再想想自己口袋里的诊断书,她突然想起医生说的保持积极心态。
反正日子不多了,与其躺着等死,不如拼一把?
02
第二天一早,赵秀兰就去了教育局。
窗口的年轻姑娘瞅着她橙黄色的环卫工制服,眼睛瞪得老大:
“阿姨,说你自己想要参加高考?没开玩笑吧?”
她没搭话,摸出身份证啪地拍在柜台上。
笔尖在报名表上沙沙滑动时,环卫服上的反光条一闪一闪。
恍惚间,她好像又回到了三十八年前那个闷热的考场。
可谁能想到,这看似冲动的决定,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掀起那么大的风浪。
赵秀兰把报名表叠好塞进内衣口袋,转身走进晨光里,丝毫没察觉,暗处有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她的背影。
环卫站的铁皮柜刚被推开一条缝,赵秀兰藏在扫帚把里的英语单词本就被人一把拽了出来。
“哟,老赵要当女状元啦!”
老陈举着本子在休息室晃悠,二十几个工友跟着哄笑。
茶水间的搪瓷缸碰得叮当响,有人喊:
“扫了半辈子地,还真以为能考上清华北大?”
赵秀兰攥着沾着机油的抹布,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说起来老陈和她共事十多年,以前还常帮她搬垃圾车,没想到现在落井下石最狠。
她想起昨天凌晨三点,自己蹲在垃圾站背单词时。
老陈路过撇的那一眼,那眼神,像是看个发了疯的傻子。
“奶奶,你根本不懂我!”
小宇摔门的声响还在耳边回荡。
三天前孩子撞见她刷高考真题,脸涨得通红:
“全班都在传,说我奶奶要和我抢考场!”
赵秀兰望着被甩上的房门,诊断书从裤兜滑落,在地板上孤零零躺着。
她弯腰去捡,后腰传来针扎般的疼,癌细胞已经扩散到骨头了。
03
手机突然弹出陌生号码,听筒里传来的冷笑让赵秀兰浑身发冷:
“听说有人冒充家长参加高考?”
是孙子学校的教导主任周红梅。这名字像把生锈的刀,剜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三十八年前,就是这个周红梅在学校造谣,说她家有传染病,害她被全班孤立。
“周老师,我是正规报名……” 赵秀兰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需要我联系教育局核实吗?” 对方语气带着猫捉老鼠的得意。
挂了电话,赵秀兰盯着墙上的挂历,离高考只剩 60 天。
化疗药水的副作用又上来了,她冲进厕所干呕,眼泪混着酸水掉进马桶。
深夜的出租屋亮着孤灯,赵秀兰把止痛片碾碎拌进粥里。
数学卷子摊在膝盖上,公式在眼前晃成重影。
突然想起儿子小时候,自己也是这样一边缝补衣服一边辅导作业。
如今儿子在工地开塔吊,知道她要高考后,电话里吼得震天响:
“妈!你让我在工友面前怎么抬头?”
窗外飘来野猫的叫声,赵秀兰摸出藏在枕头下的老照片。
照片里扎麻花辫的姑娘站在教学楼前,眼神清亮。
那是她被保送那年拍的,谁能想到第二天,命运就把她推进了万丈深渊。
她把照片贴在心口,对着寂静的房间轻声说:
“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认输。”
然而她不知道,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等着。
04
周红梅已经开始暗中联系教育局,而老陈正偷偷翻她的储物柜,想找出更多发疯的证据。
一场围剿,正在暗处悄然展开。
清晨六点的环卫站像炸开了锅。
赵秀兰刚把电瓶车推进车棚,就听见休息室传来刺耳的议论声。
“快看!老赵真把准考证贴墙上了!”
老陈扯着嗓子的吆喝,让十几个工友全围到了公告栏前。
几张歪歪扭扭的大字报贴得满墙都是,老不正经、想当网红想疯了的字眼刺得人眼睛生疼。
赵秀兰攥着保温杯的手猛地收紧,滚烫的热水泼在裤腿上。
她却像没知觉似的,死死盯着老陈得意洋洋的脸。
三天前这人还帮她修过扫帚,转眼就带头把她往绝路上逼。
“大家听我说!” 老陈拍着铁皮柜,震得柜顶的搪瓷缸叮当响。
“她要是考上了,领导肯定觉得咱们整天偷懒!以后咱们奖金、评优全没了!”
人群里爆发出愤怒的议论,有个年轻工友突然冲上来。
一把扯下赵秀兰挂在柜门上的复习资料:“别连累我们!”
纸页如雪片般纷飞,赵秀兰蹲下去捡,后腰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
她摸到裤兜里的止痛药,却在众人的目光中悄悄塞了回去。
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是儿子赵建国的号码。
“妈!你知道工友怎么笑话我吗?说我妈老糊涂,要和孙子抢大学名额!”
听筒里传来工地机器的轰鸣声,混着儿子绝望的嘶吼。
更糟的还在后头。
周红梅的举报信生效了。
05
教育局派来的工作人员堵在环卫站门口,蓝制服上的徽章闪得赵秀兰心慌。
“赵秀兰女士,有人举报你不符合报名条件。”
为首的年轻人板着脸,“请跟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
暴雨来得毫无征兆。
赵秀兰淋着雨在教育局门口站了三个小时,雨水混着泪水糊住眼睛。
她死死攥着三十年前的学生证复印件,那是她唯一能证明自己曾是优等生的证据。
“同志,我真的没骗人……”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对方冷冰冰的一句等调查结果,让她浑身湿透地跌坐在台阶上。
回到出租屋时,赵秀兰发现门锁被撬了。
屋里一片狼藉,枕头被割开,棉絮散了满地。
藏在床垫下的诊断书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张字条:
“别做白日梦了!”她一眼就认出是老陈的笔迹。
窗外电闪雷鸣,赵秀兰蜷缩在墙角,吞下两颗止痛药。
她想起三十八年前那个雨夜,也是这样的暴雨,她撕碎录取通知书时,父亲的咳嗽声在隔壁房间断断续续。
如今历史仿佛又要重演,可她不甘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周红梅,老陈…… 我就算死,也要让你们知道,我赵秀兰不是软柿子!”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更大的阴谋正在暗处酝酿。
06
周红梅已经联系了媒体,准备用炒作高考的罪名彻底毁掉她。
而老陈也偷偷翻出了她藏在储物柜深处的化疗药盒。
一张将她推向万劫不复的大网,正在缓缓收紧。
高考倒计时三天,赵秀兰站在考场外的梧桐树下,攥着准考证的手心里全是汗。
熬过了教育局的调查,扛住了工友的排挤,可化疗带来的眩晕感还是时不时袭来。
她刚想摸出止痛药,眼前突然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整个人直直栽倒在青石板路上。
“妈!”
儿子赵建国的喊声混着救护车的鸣笛,把赵秀兰从黑暗中拽了回来。
消毒水的气味呛得她咳嗽,睁开眼就看见周红梅举着诊断书站在病床边,嘴角挂着冷笑:
“肺癌晚期还想高考?我已经联系了媒体,明天头条就是炒作高考的环卫工!”
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赵秀兰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儿子按住:
“您看看您干的好事!小宇知道您得了绝症,压力大到急性焦虑症发作,现在正在抢救!”
这句话像重锤砸在她心口,眼前浮现出孙子哭着说奶奶我害怕 的模样。
“是你害了小宇!” 赵建国红着眼眶嘶吼。
“从小到大,您就知道逼我读书,现在又来逼孙子!您就不能安安生生过完剩下的日子?”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几个举着摄像机的记者蜂拥而入,闪光灯刺得赵秀兰睁不开眼。
“赵女士,听说您为了出名隐瞒病情参加高考?”
“教育局是否存在审核漏洞?” 尖锐的问题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赵秀兰抓起枕头砸向镜头,却扯动了输液管。
鲜血顺着透明的管子倒流,她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也是这样看着血滴答滴答落在床单上。
混乱中,赵秀兰摸到枕头下的旧日记本。
那是父亲留下的,泛黄的纸页间突然滑落一封皱巴巴的遗书。
“孩子,我的病是有人蓄意投毒……”
字迹被水渍晕染,日期赫然是 1987 年 6 月 6 日,高考前一天。
07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周红梅当年假惺惺送来的补药,父亲喝下后就开始上吐下泻。
班主任突然取消她的保送资格,说她品行不端……
赵秀兰剧烈咳嗽起来,血沫喷在遗书上,把周红梅三个字染得通红。
“原来真的是你……”
她死死盯着门口周红梅远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是教育局的号码:
“赵秀兰,鉴于舆论压力,我们决定取消你的高考资格。”
窗外暴雨倾盆,赵秀兰蜷缩在病床上,诊断书和遗书散落在脚边。
她以为熬过了这么多难关就能触底反弹,却没想到,命运给她准备的,是更深的深渊。
而此时,在医院走廊的阴影里,周红梅正对着手机轻声说:
“放心,她翻不了身了。
病房里的消毒水味浓得呛人,赵秀兰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水渍,像在数自己剩下的日子。
手机在枕边震了第三遍,她本想砸了这玩意儿,瞥见北京区号却鬼使神差接起:
“赵秀兰同学,我们是人大招生办…… 校史馆发现了您 1987 年的档案。”
这句话让她浑身的骨头都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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