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钻的仪仗剑被递到唐尼手中,那剑在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然而,唐尼却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他突然将剑倒转,用力插入地面,金属与花岗岩剧烈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

他对着麦克风,嘴角挂着一抹轻笑:“五年前我走进这里时,这把剑应该插在我背上——那些等着看我笑话的人没等到。”

说着,他解开领口,露出锁骨处那道醒目的疤痕,“这是匍匐训练时被铁丝网钩的,而我们亲爱的校长当时正坐在暖房里喝锡兰红茶。”

此话一出,观众席顿时一片哗然,众人交头接耳,脸上满是震惊与诧异。麦卡锡教官坐在观礼席的第二排,听到这话,不禁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脆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但唐尼并未就此打住,他话锋一转,大声说道:“但正是这道伤疤让我明白,疼痛是特权——它证明你还活着,还能战斗!” 他的声音激昂有力,在礼堂回荡。

“他们说我该感谢军校驯服了野性?错了!”唐尼的声音愈发洪亮,“这里教会我如何将野性炼成火种!”

话音刚落,一声惊雷轰然炸响,似乎在为他的话语助威。他趁机抽出仪仗剑,指向苍穹,剑身上闪烁着寒光,“看看这柄剑!它不是在保险柜里生锈的装饰品,是要刺穿所有质疑的!”

应届毕业生们却被唐尼的激情所感染,他们集体跺脚高喊:“唐尼!唐尼!唐尼!”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他们被唐尼的豪情壮志所打动,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唐尼将长剑重重地插回地面,大声宣告:“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需要父亲签名的男孩,而是将要签下历史的男人!”

颁奖结束后,唐尼·特朗普心中一直有个疑问萦绕不去,于是他在档案室堵住了麦卡锡教官。他将镶铜仪仗剑横在档案柜上,剑鞘还沾着礼台花岗岩的碎屑:

“您早知道我篡改过野外训练评分,”唐尼毫不畏惧地直视着教官的眼睛,“为什么不说破?” 唐尼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问。

麦卡锡教官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从抽屉里取出泛黄的棒球赛战术板:“你给保罗偷吗啡那晚,我就在医疗室门外。”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有时候按自己规则赢,就是给所有人立新规则。”

随后唐尼转身准备离开,在出门前他最后回头问道:“那个暴雨夜的救援直升机,其实一直在待命对吗?”

教官依旧没有回答,但他将日志推向唐尼——上面记载着冰河训练时每分钟的心跳监测数据,似乎在暗示着什么。唐尼看着那日志,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他也明白,有些事情或许永远都无法得到答案。

当他打开档案袋时,发现里面除了常规的成绩单,竟然还有几封未拆封的退学建议书,每封末尾都有麦卡锡的批注:“再给一周·1961.3.7”(战术对抗赛辱骂裁判) 。 “再给一周·1962.11.13”(焚烧过时教材)。 “再给一周·1963.9.30”(野外训练篡改评分) 。 看到这些批注,唐尼的心中五味杂陈。

离校当日,麦卡锡送了他一句话:“记住,真正的领袖不是命令他人,而是激发他们的信念。”

特朗普转身望向校门,阳光将他的影子拉长,宛如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他来到停车场,却看到自己福特野马被人恶意涂满了侮辱性涂鸦。显然是有人想要给他一个难堪。

唐尼看着眼前的一切,并没有生气。当他打开后备箱时,却发现了一份真正的“礼物”:麦卡锡教官的配枪套,里面塞着射击场十环靶纸的残片,背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下次见面,我会在对手席。”

当野马咆哮着冲出校门时,唐尼从后视镜中看到了令人震撼的一幕:所有D连学员站在钟楼顶端,将五年来的战术手册纷纷撕碎,抛向天空纷飞的纸页如同雪花般飘落。

麦卡锡教官独自站在旗杆下,身姿挺拔,用标准的军礼向他告别,那军礼仿佛是对他过去五年努力的认可,也像是对他未来的祝福。这一幕,成为他人生中最珍贵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