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尔特到来后，菲律宾贩毒活动遭遇了史上最严厉的禁毒战争。几年前，在菲律宾首都马尼拉的街头，曾有这样一群人，他们手持枪械，骑着摩托车在闹市区公开行凶。这不是黑帮火拼，也不是雇佣兵行动，而是奉总统之命追杀毒贩的赏金猎人，这些流浪者正在执行杜特尔特铲除马尼拉毒贩的铁腕命令。

从"毒贩天堂"到"禁毒地狱"，菲律宾经历了怎样的转变？这要从第16任总统罗德里戈·杜特尔特说起。这位出身政治世家却扎根草莽的硬汉，其铁腕手段丝毫不逊于普京，堪称菲律宾史上最受欢迎总统。那么执政六年来，这位"狠人"给菲律宾留下了什么？

1945年，杜特尔特出生于菲律宾政治世家，5岁时随父母迁居南部达沃省。其父文森特是知名律师，后担任达沃省省长。在这个门阀政治根深蒂固的地区，父亲将政治抱负寄托于小杜特尔特。当时达沃市作为菲律宾主要贸易中心，市区治安极度混乱，暴力犯罪司空见惯，被称为"谋杀之都"。这种以暴制暴的社会氛围深刻影响了少年杜特尔特，为他日后推行铁腕政治埋下伏笔。

与普通官宦子弟不同，青年杜特尔特特立独行：常穿皮夹克、佩枪骑摩托巡游达沃市区，造型朋克。他坚信"以暴制暴"才能解决问题。大学期间，他结识了人生导师西松——这位坚定的共产主义者曾多次访华学习毛泽东思想，回国后创立菲律宾共产党。西松的人民战争理论深刻影响了杜特尔特，使其形成"根除社会弊病必须走群众路线"的政治理念。

1988年，43岁的杜特尔特出任达沃市市长。面对依旧恶劣的社会治安，他开启铁腕治理：出台禁烟令、宵禁令，关闭娱乐场所，建立未成年人宵禁制度。更激进的是，他亲自带队夜间巡逻，发现犯罪当场击毙。曾有市民因公共场所吸烟被强制吞食烟头，出租车乘客偶遇"市长司机"的故事更成为传奇。尽管被西方指责"滥用私刑"，但达沃市犯罪率显著下降，最终成为东南亚最安全城市之一。

2015年，70岁的杜特尔特以高票当选总统。然而从地方治理到国家执政，等待他的是更严峻的挑战：根深蒂固的门阀体系、猖獗的毒品犯罪、贪腐导致的政府信任危机。用他自己的话说："这个国家已经烂到骨子里了。"

杜特尔特将达沃经验推向全国，对毒品犯罪零容忍。面对与毒贩勾结的地方豪强，他发出最后通牒。2017年7月，公开叫板的奥三棉市市长雷纳尔多家族遭警方清剿，11名成员被击毙。随后推出的"全民禁毒令"允许民众直接参与缉毒，甚至可不经审判处决毒贩。一时间菲律宾枪声四起，赏金猎人团体兴起，跨国贩毒集团纷纷避让。马尼拉监狱出现毒贩排队自首的奇观，对他们而言，监狱比街头更安全。

这场禁毒战争使菲律宾毒枭势力锐减，但也招致西方人权组织谴责。面对奥巴马"人权危机"的指责，杜特尔特在2016年东亚峰会上怒怼美国："你管好南海，我的内政不用你指手画脚！"他甚至当众抨击联合国："如果我能列举一件坏事，你能列举十件吗？菲律宾做的国际贡献比你们多！"这场演讲视频引爆全球网络。

执政期间，杜特尔特支持率长期保持在91%高位。2021年76岁的他宣布退出政坛时，支持率仍超60%。虽然小马科斯接任后菲律宾政治生态出现倒退，但杜特尔特时代留下的"火种"仍在燃烧。这位以暴制暴的争议总统，最终成为了点燃菲律宾人希望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