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最近真的是要在海牙法庭蹲到起茧了。

过去这三个月以来，老杜被国际刑事法院，也就是ICC，控以反人类罪的指控，说他任内那场贩毒战争，让成千上万的菲律宾人死在警察手下。此为反人类罪。

三个月后，也就是近日，杜特尔特方面向ICC申请临时释放到第三国。理由是身体不适，健康出了问题。那么问题来了，老杜逃离海牙后去哪个国家寻求庇护呢？菲律宾肯定好回不去了。谁愿意接收他呢？这可不是随便订张机票就能解决的事情。

值得一说的是，老杜最信任的人，也是身为现任副总统的女儿萨拉，最近频繁在澳大利亚活动，说是与当地侨民交流，实则四处打探风向，物色一个能容得下她父亲的备用机位。而澳大利亚，是目前呼声最高的临时落脚点。

但耐人寻味的是，老杜家族这一通操作下来，中国貌似并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你要说老杜当年不是亲中派，那也不对。人家可是大大方方在镜头前“骂美国、称兄中国”，外交舞步跳得满堂彩。但真正细看，杜特尔特时代并没有给中国带来多少实际“投桃报李”的红利。他嘴上讲得狠，手上签得少。反美是姿态，亲中是利用。中美之间左右逢源，玩得是势力平衡那一套。

所以今天老杜遇到事了，寄望中国站出来当他遮风挡雨？他估计是不敢行差踏错。

另外从中国角度看，接一个被ICC通缉、被本国司法也不完全支持的前总统，不但没有外交收益，还可能给自己添上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中国不是ICC成员国，但也没必要和ICC正面杠，替一个早已卸任、争议缠身的政客出头，不值当。

那老杜还能去哪？目前来看，有几个方向可以考虑。第一，也就是莎拉最近活动频繁的澳大利亚。澳大利亚虽可能接收老杜，但要承担巨大的外交和舆论压力。

说得明白些就是，老杜被国际刑事法院（ICC）以反人类罪起诉，关押在海牙。ICC的法律基础是《罗马规约》，而澳大利亚是最早一批签署并批准该规约的国家。

这意味着，只要老杜在澳大利亚的土地上，那他就不是一个普通访客，而是ICC官方意义上的嫌疑人。如果澳洲政府一边嘴上说支持国际法，一边偷偷收留一个ICC起诉中的前总统，那可就是公开打自己脸、打国际法的脸。收一个退位总统没什么，但收一个ICC犯人总统，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除了澳大利亚外，中东的一些国家，像阿联酋和卡塔尔，也是老杜可能的落脚点。不过这些地点理论上可行，但接人背后的代价恐怕不小。因为一旦对其敞开拥抱，中东这些国家就意味着和西方“搞人权”的体系对着干。

还有一种可能是拉美左翼国家，如尼加拉瓜或玻利维亚，口头上可能支持，但操作难度极高。毕竟拉美左翼国家虽反美，但不想当炮灰。这些国家普遍是外部外交空间太小，内部政治成本太高。因此承受不起这么重的外交炸弹。

说到底，杜特尔特不是普通的被告。他曾是总统，是国家意志的执行者，是菲律宾一段强硬时代的象征。哪怕手段激烈，他的“铁血反毒”也曾让不少菲律宾民众拍手叫好。

如今他困在海牙，满世界找一个能接他的国家，这场个人命运的反转，令人唏嘘。但我始终觉得，历史对他不会轻易盖棺定论。强人有过错，也有光。错的是时代的选择，光是为国家扛事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