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中国河南安阳小屯村的殷墟遗址挖出了一座商代墓葬,这事儿在当时可是轰动一时。墓主人是个女的,叫妇好。她的墓被挖出来,不光证明了她真有其人,不是啥神话里编出来的角色,还让我们看到了商朝那会儿的社会有多复杂,女人也能在里面挑大梁。
妇好是商朝第23代国王武丁的老婆之一,活在公元前13世纪后半段,正好是商朝最牛的时候,叫“武丁中兴”。她姓好(古时候念“zi”),家里可能是子族,一个挺有地位的贵族家族。商朝那时候,联姻就是政治手段,妇好嫁给武丁,估计是加强了王室跟子族的关系。她名字里的“妇”是结了婚的贵族女人的尊称,可别以为她就是个普通的后宫女眷,人家可是凭本事在武丁60多个老婆里混成了最出挑的那一个。
妇好最出名的就是能打仗。商朝那会儿,北方边境老跟敌人干架,有一年夏天战事僵住了,妇好站出来说:“让我去!”武丁本来有点犹豫,占卜问了问神,得了同意,就让她带兵上。她这一去,直接把敌人打得找不着北,大胜而归。从那以后,她就成了武丁的得力战将。甲骨文里写了,她带过一万三千人的大部队去打羌方,这是武丁时期最大规模的军事行动,直接把羌方的威胁给灭得差不多了。
她还打过土方、巴方、夷方、鬼方这些部落。特に对巴方那次,是中国战争史上最早有记录的伏击战。她带着手下设好埋伏,等敌人钻进圈套,一举拿下,最后武丁还从东边带兵夹击,把敌人全收拾了。这脑子、这胆量,搁哪儿都得服。
除了打仗,妇好还是商朝顶级的女祭司。那时候,祭祀跟打仗一样是国家头等大事。她经常主持祭天、祭祖、祭神泉这些活动,帮武丁解读龟甲上的裂纹,告诉他神啥意思。甲骨文里还记着,她管过不少祭祀用的牲畜和人牲,地位不是一般的高。
妇好还有自己的封地,得负责管好那一片。她在那儿搞农业、做贸易、修水利,保证粮食够吃,老百姓日子过得下去。封地稳了,后方才能给前线打仗提供支持。她还参与朝廷大事,管女官、抓逃犯,有一回还亲自带队把跑了的罪犯逮回来,王室的威严全靠她撑着。
妇好跟武丁有孩子,甲骨文里武丁老占卜问她怀的是不是男孩,挺关心她的。她墓里挖出来的玉器、铜镜、骨笄这些东西,说明她也喜欢精致玩意儿,贵族女性的讲究劲儿一点不少。
总的来说,妇好这人牛在哪儿?她不光是王后,还是将军、祭司、封地管理者,啥都干得漂亮。在男人当道的商朝,她硬是靠本事站稳了脚跟,给商朝的强盛添了不少力。
1976年春天,安阳小屯村西北的地里,农民平地的时候发现不对劲,土里老有玉器碎片和漆痕冒出来。考古队一看,这是个大活儿,赶紧上马。中国社科院考古所派了专家,郑振香带队,确认这是座商代墓葬,还没被盗过。挖出来一看,果然是妇好的墓,编号1976AXTM5,成了20世纪中国考古的大事儿。
妇好墓就在殷墟宫殿宗庙区旁边,离地面才半米,长5.6米,宽4米,深7.5米,是个长方形的竖穴墓。东西两边有壁龛,放着殉人,南边二层台上有椁盖的木头,墓底还有个腰坑,埋着一人和一只狗。墓里积了水,挖的时候费了老劲,分了两步:先清填土,再处理水下部分,半个月才搞定。
墓里东西多得吓人,总共1928件,随葬品种类多,工艺也好。青铜器有468件,重1.6吨,像鼎、甗、簋、爵、觚这些礼器,109件上刻着“妇好”或者“好”的字。特别是两把9公斤重的青铜钺,上面有龙纹虎纹,代表她打仗的权威。玉器755件,有玉鸟、玉龙、凤形玉佩,商朝玉雕水平真不是盖的。骨器564件,像骨笄、刻刀,还有11件陶器、15件蚌器,外加6820多枚海贝,说明商朝跟外面的贸易网挺广。
甲骨文是重头戏,墓里挖出来的甲骨片上好多刻着“妇好”,记了她打仗和祭祀的事,跟别处殷墟的甲骨文一对得上。专家比对后确认,这墓就是武丁王后妇好的,庙号叫“辛”,也就是“妣辛”。这墓是殷墟50年来唯一没被盗的王室墓,也是唯一能跟甲骨文对上号、确定主人的商代墓。
妇好大概33岁就没了,可能是难产或者得病死的。武丁受不了这打击,把她葬在宫殿旁100米的地方,靠着湖,环境好,墓虽然不大,但东西多、保存好,说明她多受重视。武丁还让人做了刻着“司母辛”的青铜鼎陪葬,怀念她怀念得不行。
武丁后半辈子老想着妇好。甲骨文里,他老占卜问她身体咋样、灵魂安不安宁。有回梦见她,还占卜问是不是有啥不好的事。为了让她在阴间过得好,他把她灵魂“嫁”给了三位先王——祖甲、祖乙、成汤,搞了好几场大祭祀,烧牲畜、请先王照顾她。这场面大,说明武丁真放不下来,也能看出商朝多信神。
妇好墓挖出来后,她的故事火了。首都博物馆搞过《纪念殷墟妇好墓考古发掘四十周年特展》,展了411件东西,让人看看她多厉害。电视剧《妇好传》找刘涛演她,把她打仗的事拍得挺带劲。现在她墓对外开放,前面还有个汉白玉雕像,安阳人拿她当骄傲,游客也多。
妇好这人,打破了大家对古代女人的刻板印象。商朝那时候男人当家,她却在打仗、管事儿、搞祭祀上干得比好多男的还强。她的墓挖出来,不光是考古的宝贝,还让我们重新看女人在历史上的能耐。她是第一个有文字证明的女英雄,名副其实。
再说实际点,她的墓给我们留了一堆研究商朝的材料。青铜器、玉器、海贝这些东西,讲了商朝咋跟外面联系、手艺咋发展、社会咋运转。她的故事也挺励志,不管男的女的,看了都能觉得有点儿劲头。
参考资料
常志气.征战四方的商王后——妇好[J].经济,2016,(35):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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