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建国收养的孩子小军用零花钱给他买了条便宜烟当生日礼物。

“爸，这是我攒钱买的。”小军当时兴奋地说。

王建国嫌烟太便宜，一直没抽，搬家时随手送给了保安。

多年后小军问起那条烟，得知被送人后脸色瞬间煞白。

“你把它送给谁了？”小军声音发抖，眼中满是焦急，

01

王建国是个实在人，在县城里开了家小五金店，生意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四十岁那年，他做了一件让街坊邻居都刮目相看的事——收养了一个八岁的孤儿。

小军是个瘦小的孩子，父母在一场车祸中双双离世，亲戚们都觉得负担太重，谁也不愿意收养。王建国看着这个可怜的孩子，心里一软，就把他带回了家。

“孩子，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王建国蹲下身子，拍拍小军的肩膀，“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

小军点点头，眼里含着泪水。他很懂事，从来不乱要东西，每天放学回来就帮着王建国在店里干活。扫地、整理货架、招呼客人，虽然年纪小，但做起事来特别认真。

王建国的邻居张婶常常夸赞：“建国啊，你这孩子收得值，比亲生的还懂事呢。”

“那是，小军这孩子心眼好。”王建国总是这样回答，心里也确实为小军感到骄傲。

小军在学校里成绩很好，老师也经常表扬他。但他从来不跟同学们比吃比穿，因为他知道王建国养活他已经不容易了。其他孩子有新玩具、新衣服的时候，小军总是很懂事地说：“我不要，我有的就够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王建国四十二岁生日。

那天早上，王建国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准备开门营业。小军却神神秘秘地拦住了他。

“爸，你今天生日，我有礼物要送给你。”小军说话有些紧张，小手紧紧攥着什么东西。

王建国愣了一下，他自己都忘了今天是生日。这些年一个人过惯了，生日什么的早就不在意了。

“小军，你有这份心就够了，不用买什么礼物。”王建国摸摸小军的头，“咱们家的钱要省着花。”

小军摇摇头，从背后拿出一个塑料袋。“爸，这是我用零花钱买的，你一定要收下。”

王建国接过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香烟。包装很普通，是那种最便宜的品牌，一条大概只要三十多块钱。

“小军，你哪来的钱买这个？”王建国有些吃惊。

小军脸红了：“我平时不买零食，把你给的零花钱都攒起来了。攒了好久才够买一条烟的。”

王建国心里一阵酸楚。这孩子为了给他买生日礼物，连零食都舍不得吃。他知道小军有多么想吃那些小朋友们常吃的糖果和点心，但为了攒钱买礼物，硬是忍着不买。

“谢谢你，小军。爸爸很喜欢这个礼物。”王建国接过烟，用力抱了抱小军。

小军笑得特别开心：“爸，我看你平时工作累了就抽烟，所以想给你买点好烟。虽然这个不是最好的，但是我能力只能买这个了。等我长大了，一定给你买最好的烟。”

王建国点点头，心里暖暖的。可是当他看清楚烟盒上的品牌时，心情却复杂起来。这确实是市面上最便宜的烟之一，质量很一般，抽起来有些呛嗓子。王建国平时抽的虽然也不是什么高档货，但比这个要好一些。

“小军真懂事，知道给爸爸买烟了。”王建国勉强笑着说，心里却在想：这么便宜的烟，抽起来肯定不舒服。

那天晚上，小军早早做完了作业，还特意给王建国泡了茶。

“爸，你抽支烟试试，看好不好抽。”小军期待地看着王建国。

王建国有些为难。他真的不想抽这种便宜烟，但又不想伤害小军的感情。“我今天抽得有点多了，明天再抽吧。”

小军点点头：“那好，你记得要抽啊。我想知道味道怎么样。”

第二天，王建国把那条烟随手放在了卧室的柜子里。他想着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处理，或者等小军不注意的时候抽几支应付一下。

又过了几天，小军问起：“爸，那个烟怎么样？好抽吗？”

“还不错。”王建国敷衍地回答。

“那你怎么没看见你抽啊？”小军有些疑惑。

“我在房间里抽的，你没看见。”王建国说着，心里有些愧疚。

小军相信了，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那就好，我就怕买得不好，你不喜欢。”

王建国看着小军天真的笑容，心里的愧疚更深了。但他还是没有去抽那些烟，只是把它们继续放在柜子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建国渐渐忘记了柜子里的那条烟。小军也没有再问起过，好像默认爸爸已经抽完了。

有一次，王建国的朋友老赵来店里聊天，看见王建国抽的烟，笑着说：“建国，你抽的这烟还可以啊，比我抽的好。”

王建国递给老赵一支：“尝尝，这个牌子还行，不太贵，抽着也舒服。”

老赵点上烟，满意地吸了一口：“确实不错，在哪买的？我也买点。”

“烟酒店都有卖的。”王建国回答。

聊天的时候，老赵无意中说起：“我儿子去年生日也给我买了条烟，虽然是便宜货，但我还是很高兴。孩子的心意最珍贵嘛。”

王建国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柜子里的那条烟。老赵的话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但他很快就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

小军上了初中以后，学习更忙了，很少有时间帮店里干活。王建国看着他每天背着书包认真上学的样子，心里很欣慰。这孩子确实争气，成绩一直在班里前几名。

“小军啊，你好好读书，将来考个好大学，爸爸就满足了。”王建国经常这样对小军说。

“我一定努力，不让你失望。”小军总是认真地回答。

初中三年，小军的成绩一直很稳定。老师经常夸他聪明懂事，同学们也都很喜欢他。王建国为有这样的儿子感到骄傲，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比亲生的还亲。

高中的时候，小军更加懂事了。他知道王建国赚钱不容易，从来不乱花钱，连生活费都尽量省着用。

“爸，我想找个兼职，减轻你的负担。”小军有一次认真地对王建国说。

“你好好读书就行了，钱的事不用你操心。”王建国坚决不同意，“读书是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小军知道劝不动王建国，只好更加努力地学习，希望将来能够报答他的养育之恩。

高三那年，小军的成绩更加优秀，老师说他考重点大学没问题。王建国高兴得合不拢嘴，逢人就夸自己的儿子有出息。

“建国啊，你这孩子真是培养得好，将来肯定有大出息。”张婶每次见到王建国都要夸几句。

“小军自己争气，我也没帮上什么忙。”王建国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美滋滋的。

高考结束后，小军果然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王建国虽然要承担不小的学费压力，但心里还是很高兴。

“爸，我会努力学习，毕业后好好工作，让你过上好日子。”小军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眼里含着泪水对王建国说。

“你有这份心就够了，好好读书，其他的不要想太多。”王建国拍拍小军的肩膀，“只要你过得好，我就满足了。”

大学四年，小军很少回家，一是学业繁重，二是来回的路费也不便宜。他知道王建国为了供他上学已经很辛苦了，能省一点是一点。

每次通电话，小军总是报喜不报忧。他在学校里兼职赚生活费，有时候很累，但从来不跟王建国说。他只会告诉王建国自己学习成绩很好，交了不少朋友，生活得很充实。

王建国听着小军的声音，心里既欣慰又想念。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想起小军小时候的样子，那个瘦小但懂事的孩子，现在已经长大成人了。

那条被放在柜子里的便宜烟，早就被王建国遗忘了。偶尔整理房间的时候会看到，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拿出来抽一支。在他心里，那只是一个小孩子不懂事买的便宜货，没什么特别的意义。

02

大学毕业后，小军在省城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虽然工资不算很高，但对于刚毕业的大学生来说已经很不错了。他在公司里工作认真，很快就得到了领导的认可。

“爸，我在这边挺好的，工作也顺利，你不用担心我。”小军每个月都会给王建国打电话报平安。

“那就好，你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别舍不得花钱。”王建国总是这样叮嘱。

小军工作第二年，就开始每个月给王建国寄钱。虽然数目不大，但王建国心里很暖。这孩子没有白养，知道报恩。

“小军，你自己在外面花钱的地方多，这钱你留着用吧。”王建国打电话劝小军。

“爸，我现在能照顾自己了，也应该让你享享福。”小军在电话里坚持说，“这点钱对我来说不多，但能让你生活得舒服一些。”

王建国拗不过小军，只好收下这些钱。他把钱存起来，想着等小军结婚的时候再拿出来帮他。

有了小军寄来的钱，王建国的生活确实轻松了不少。他开始抽比以前好一些的烟，也偶尔和朋友聚聚，生活质量提高了很多。

一个周末，王建国和几个老朋友在小饭馆里聚会。大家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聊得最多的就是孩子的事情。

“建国，你这养子比亲生的还孝顺啊。”老赵羡慕地说，“我那亲儿子现在还啃老呢。”

“小军这孩子确实不错，从小就懂事。”王建国点上一支烟，脸上满是骄傲。

“你抽的这烟不错啊，什么牌子的？”朋友老李问道。

王建国递过去一支：“这个牌子还行，价格也合理，抽着挺舒服的。”

老李接过烟，仔细看了看包装：“这一包得三十多块吧？比我抽的好多了。”

“还行，现在生活条件好了，抽点好烟也应该。”王建国淡淡地说。

几个朋友围着桌子抽烟聊天，烟雾缭绕中，大家的话题又转到了各自的孩子身上。

“我家那小子去年生日给我买了条烟，虽然是便宜货，但我还是挺高兴的。”老刘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包很普通的烟，“就是这种，十几块钱一包，我到现在还留着一些没抽完。”

“孩子的心意最重要。”王建国附和着说，心里忽然想起了什么，但很快又被其他话题转移了注意力。

聚会结束后，王建国回到家，心情很好。有朋友聊天，有好烟抽，生活还是很惬意的。他洗了个澡，准备早点休息。

走进卧室的时候，他无意中瞥了一眼柜子，想起了刚才老刘说的话。自己好像也有一条很久以前的烟放在柜子里，不过早就忘记是什么时候放的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是几年过去了。小军在省城的工作越来越好，工资也涨了不少。他给王建国寄的钱也越来越多，还说要接王建国到省城去住。

“爸，我在这边买了房子，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小军在电话里说，“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也空荡，你来了我还有个照应。”

王建国很高兴，但也有些舍不得自己的小店：“我在这边还有生意呢，说走就走不太合适。”

“生意可以转让给别人，或者你先过来住一段时间试试。”小军劝道，“我工作这么多年了，也想好好孝敬你。”

王建国考虑了很久，最终决定把店铺转让出去，搬到省城和小军一起住。毕竟年纪大了，有个孩子在身边照顾也好。

转让店铺的手续办得很顺利，王建国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这一收拾，很多多年不用的物品都被翻了出来。

在整理卧室柜子的时候，王建国发现了那条被遗忘多年的便宜烟。烟盒已经有些发黄，上面还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王建国拿起烟盒看了看，努力回想这是什么时候买的。想了半天，忽然记起来了，这好像是很多年前小军给他买的生日礼物。

“都放了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抽。”王建国自言自语地说着，“扔了又可惜，这么一整条呢。”

他想了想，决定把这条烟送给楼下做保安的老李。老李是个实在人，平时对王建国也很照顾，经常帮忙看店。而且老李抽烟不挑，什么烟都抽，这条便宜烟正好适合他。

第二天，王建国拿着那条烟下楼找老李。

“老李，我要搬走了，这条烟你拿去抽吧。”王建国把烟递给老李。

老李有些意外：“建国哥，这么好的烟，你留着自己抽吧。”

“我现在抽惯了好烟，这个对我来说有点淡了。”王建国笑着说，“你不嫌弃就拿去，别浪费了。”

老李高兴地接过烟：“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建国哥。”

“客气什么，邻居一场。”王建国拍拍老李的肩膀，“我走了以后，你要是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的，你在省城过得好就行。”老李点点头。

搬家的那天，小军专门请假回来帮忙。看着王建国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行李，小军心里很感动。

“爸，辛苦你了，为了我搬这么远。”小军说。

“一家人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王建国笑着回答，“我也想看看你在省城过得怎么样。”

父子俩把东西装上车，王建国最后看了一眼住了这么多年的房子，心里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对新生活的期待。

到了省城以后，王建国很快就适应了新环境。小军买的房子确实不错，两室一厅，装修得也很温馨。最重要的是，父子俩能天天见面，这让王建国觉得很幸福。

小军对王建国照顾得很周到，每天下班回来都会陪王建国聊天，周末还会带他出去转转。王建国觉得这些年的养育没有白费，小军真的比亲生儿子还孝顺。

“爸，你在这边住得还习惯吗？”小军经常这样问。

“很好，比在老家舒服多了。”王建国总是满意地回答。

在省城住了几个月后，小军带女朋友回来见王建国。女孩很文静，对王建国也很有礼貌，王建国很喜欢这个未来的儿媳妇。

“爸，我们准备明年结婚。”小军有些害羞地说。

“好事啊，我早就等着抱孙子了。”王建国高兴得合不拢嘴。

那天晚上，父子俩难得地坐在一起喝了点酒。聊着聊着，小军忽然想起了什么。

“爸，我记得以前给你买过一条烟，是我用零花钱买的。”小军的语气有些随意，“你还记得吗？”

王建国正在喝酒，听到这话，手稍微停顿了一下：“哦，你说那条啊，记得。”

“那条烟怎么样？好抽吗？”小军看着王建国问。

“还行。”王建国有些不自在地回答。

“那条烟你抽完了吗？”小军继续问，语气还是很轻松。

王建国心里忽然有些紧张，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自己嫌弃那烟太便宜，一直没抽，最后还送人了吧？

“抽完了，早就抽完了。”王建国勉强笑着说。

小军点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但王建国察觉到小军的表情有些奇怪，好像有什么话想说但又说不出口。

“怎么忽然问起这个？”王建国试探性地问。

“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来了。”小军摇摇头，“那条烟是我第一次给你买礼物，所以印象比较深。”

王建国心里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个话题就这样过去了。可是第二天，小军又问起了这件事。

“爸，你说那条烟抽完了，是什么时候抽完的？”小军的语气比昨天认真了一些。

王建国觉得奇怪：“你怎么老问这个？不就是一条烟吗？”

“我就是想知道。”小军坚持要听答案。

“具体什么时候记不清了，反正早就抽完了。”王建国有些不耐烦地说。

小军看着王建国，眼神变得有些复杂：“爸，你能不能告诉我实话？那条烟你真的抽了吗？”

王建国心里咯噔一下，小军的语气让他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他还是坚持说：“当然抽了，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

小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出了一个让王建国意想不到的问题：“那条烟你是不是送人了？”

王建国愣住了。他不知道小军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心里开始慌乱起来。

“你...你怎么会这么问？”王建国的声音有些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