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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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雨夜三点,急促的敲门声将我从梦中惊醒。

"有人吗?我找李建国,李建国在家吗?"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焦急却诡异的声音。

"爸,别过去!"我从床上跳起来,冲向准备开门的父亲。

"小雨,可能有急事......"

"不对!这个时间,这种敲门方式,绝对不正常!"我死死拉住父亲的手臂,"我们家从来没来过陌生人,更别说半夜三点!"

门外的声音更加急切:"李建国,我是你老同事王刚啊,有急事找你!"

"王刚?爸,你有叫王刚的同事吗?"

父亲愣住了:"我...我没有叫王刚的同事。"

"那你还想开门吗?"我紧紧盯着父亲的眼睛,"爸,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个王刚...可能和我们家有很深的渊源。"

窗外的雨声突然停了,整个世界陷入诡异的安静。而那个自称王刚的男人,似乎还在门外等待着什么。

"爸,别开门!"我从床上跳起来,光着脚冲到客厅。

父亲已经走到门口,正要伸手去拧门把手。他回头看着我,眼中满是困惑:"小雨,大半夜的,可能是有急事。"

"不对,爸,你想想,这么晚了,正常人会这样敲门吗?"我紧紧抓住父亲的手臂,心跳如鼓。

门外的敲门声又响起了,依然是那个节奏——三长两短。这次,那个男人的声音更加急切:"李建国,我知道你在家,我看见灯亮着。我是你老同事王刚啊,有急事找你。"

父亲愣了一下:"王刚?我没有叫王刚的同事啊。"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但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了。我悄悄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楼下的路灯在雨中摇摆,昏黄的光线下,我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站在我们家门口。

奇怪的是,他没有撑伞,但雨衣上竟然是干的。

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这个男人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右手举起,好像要敲门,但却一动不动。就像一个被定格的画面。

"小雨,你在看什么?"父亲走过来。

"爸,你看那个人。"

父亲顺着我的目光看去,顿时脸色煞白。

门外的敲门声停了,但那个男人的声音却更加清晰地传了进来:"李建国,我知道你在看我。开门吧,我们需要谈谈。"

这句话让我们父女俩都僵住了。他怎么知道我们在看他?而且,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还有雨声和风声,他的声音为什么能如此清晰地传到我们耳中?

我想起了奶奶以前跟我说过的话:"孩子,记住,半夜三点是阴阳交接的时候,这个时候来敲门的,十有八九不是人。"

当时我还笑奶奶迷信,现在想来,不禁打了个寒颤。

"爸,我们报警吧。"我低声说道。

父亲点点头,正要去拿手机,门外又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不用报警了,警察来了也没用。李建国,你还记得二十年前的那个雨夜吗?"

二十年前?我看向父亲,发现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额头上开始冒汗。

"爸,他在说什么?"

父亲没有回答我,而是慢慢走向门口。我连忙拉住他:"爸,你要干什么?"

"小雨,也许...也许我应该开门。"父亲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行!绝对不能开!"我死死抓住父亲的胳膊,指甲都陷进了他的皮肤里。

门外的男人似乎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笑声:"李建国,你女儿很聪明。但是,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你逃不掉的。"

这句话说完,敲门声戛然而止,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连雨声都停了。

我和父亲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几分钟过去了,门外再没有任何声音。

"也许...他走了?"父亲试探性地说道。

我再次走到窗边往下看,路灯下已经没有人了。那个穿黑雨衣的男人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但我心中的不安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加强烈了。

"爸,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转身看着父亲。

父亲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小雨,有些事情,我本想永远埋在心里的。"

"什么事情?"

父亲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二十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夜,我...我杀了一个人。"

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那是一个意外,"父亲继续说道,"我当时在建筑工地上班,那天晚上加班。有个工人叫王刚,他喝了酒,跟我发生了争执。推推搡搡中,他从脚手架上摔了下来...我看着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血流了一地。"

"然后呢?"

"我害怕了,当时工地上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我没有报警,而是把他的尸体埋在了工地的深处。第二天,我辞职离开了那个城市,来到这里重新开始生活。"

我感到一阵眩晕。原来父亲竟然有这样的过去。

"所以,刚才那个人..."

"应该就是王刚。"父亲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二十年了,我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他还是来找我了。"

窗外再次响起了敲门声,还是那个熟悉的节奏——三长两短。

"李建国,你以为躲在房子里就安全了吗?"王刚的声音再次传来,"你欠我的,该还了。"

父亲站起身,走向门口。

"爸,你要干什么?"我慌忙拦住他。

"小雨,我不能再逃避了。二十年来,我每天晚上都被噩梦折磨。也许,是时候面对现实了。"

"不,爸,你不能开门!"我死死抱住父亲,"就算你真的做错了什么,也不能这样!我们可以去自首,可以用法律的方式解决!"

"法律?"门外的王刚发出了嘲讽的笑声,"法律对死人有用吗?李建国,你杀了我,让我在地下受了二十年的煎熬。现在,轮到你了。"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灯突然全部熄灭了。整个世界陷入了绝对的黑暗。

在黑暗中,我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咔嗒。"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