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徐老太的棺材在落地的那一刻,一阵阴风吹过,棺盖竟然"砰"的一声自己打开了!更诡异的是,徐老太的脚上穿着的那双崭新的寿鞋,居然沾满了湿泥。

作为村里唯一的抬棺人,我送走过上百位死者,但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事。

村里人都说徐老太死得不干净,可我不信这些,直到那晚我回家后,看见自家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湿泥寿鞋的徐老太!

01

我叫李根,是川西一个偏远山村里的抬棺人。在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小山村,死亡是一种庄重的仪式,而我,就是这仪式中不可或缺的角色。

从我爷爷那辈开始,我们家就承担着村里送走亡者的责任。按照当地的风俗,死者需要"走阴阳路",由抬棺人护送灵柩走过特定的路线,才能安心离世。我十八岁那年,爷爷去世,父亲也因病卧床不起,这份传承了几代人的活计便落在了我的肩上。

十几年来,我送走了不下百位亡者。有老有少,有善终的,也有横死的。说来也怪,每次出殡,村里人都小心翼翼,唯恐触犯了什么忌讳。而我却从不畏惧,或许是见多了生死,那种对未知的恐惧早已消散殆尽。

直到遇到徐老太。

徐老太生前住在村子最西边的一座老宅里,那房子有些年头了,常年不见阳光,阴森得很。她年轻时丧夫,一个人把独子拉扯大,却在儿子成家立业后被儿媳赶出家门。从那以后,她就独自生活在那座老宅中,很少与外人来往。

村里人都说徐老太性格古怪,喜欢半夜出门在村子里游荡。有人半夜起来方便,看见过她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一动不动地望着天空。还有人说在月圆之夜见过她跪在祖坟前,嘴里念念有词。这些传闻让村里人对她避之不及,甚至连孩子淘气,大人都会吓唬说:"不听话,徐老太晚上来捉你!"

徐老太是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去世的。第二天清晨,送牛奶的小孩发现她家门大开,冒雨跑进去看,发现徐老太躺在床上,嘴角带着诡异的笑容,已经断气多时。

"李根,徐老太死了,你准备一下,明天出殡。"村长敲开我家门,脸色凝重地说。

我点点头,心想这不过是又一场普通的葬礼。可村长欲言又止的表情让我有些疑惑。

"怎么了?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我问道。

村长压低声音:"徐老太死得不太平常。她家里没有亲人,是我们几个去给她换的寿衣。换衣服的时候,我们发现她全身冰凉,可额头却滚烫如火。还有..."

"还有什么?"

"她的嘴里,塞满了黑土。"

02

村长的话让我心头一紧。黑土?死人嘴里塞满黑土?这在我送走的百位亡者中,还是头一次听说。

"会不会是老人家生前不小心吃了什么东西?"我试图用常理解释。

村长摇了摇头:"不像。那土是湿的,像是刚从地里挖出来的。而且...徐老太的双手和指甲缝里也都是泥土,就好像她临死前在挖什么东西一样。"

我沉默了。按照村里的规矩,死者如果有异常,出殡时就要格外小心,以免"带走活人"。

"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我拍了拍村长的肩膀,尽管内心已经开始泛起一丝不安。

第二天一早,我换上专门用于送葬的黑色长衫,带着四个帮工来到徐老太家。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老门,屋内的阴冷立刻扑面而来。

徐老太的遗体已经被安置在一口崭新的棺材里。按照当地风俗,死者入棺前要穿上全新的寿衣和寿鞋,徐老太也不例外。她那双崭新的黑布鞋在棺材里格外醒目,与她苍白的脸形成鲜明对比。

出殡的队伍很小,除了我们几个抬棺人外,只有村长和几个老人来送行。没有哭丧,没有鞭炮,安静得不像话。一路上,我总觉得棺材里的徐老太异常沉重,几次差点让我们抬不动。

"怎么这么重?"一个帮工小声嘀咕。

"闭嘴!"我呵斥道,"死者为大,不可妄言。"

可我心里也犯嘀咕。徐老太生前瘦小枯干,怎么死后竟如此沉重?更奇怪的是,每走一段路,棺材就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按照村里的习俗,出殡要经过"七弯八拐",走"鬼打墙"的路线,以迷惑亡魂,让它找不到回家的路。当我们走到第三个弯时,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一阵怪风吹过,凉飕飕的,钻进人的骨头里。

"不对劲啊,李根。"一个上了年纪的帮工凑近我,"你看天色,要下雨了。老人家都说,出殡遇雨,是亡魂不舍得离开。"

我抬头看了看越来越黑的天空,心中不安更甚。就在这时,棺材里传来一阵诡异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抓挠木板。

几个帮工脸色刷白,差点松手。我赶紧稳住局面:"别胡思乱想!可能是木头受潮发出的声音。"

但我自己都不信这个解释。十几年的抬棺经验告诉我,棺材里绝不该有任何声响。

徐老太的墓地在村子西北角一块荒地上。那里杂草丛生,很少有人前往。当我们好不容易将棺材抬到墓地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一场大雨也呼啸而至。

"快点下葬吧!"村长焦急地喊道。

我们手忙脚乱地将棺材放入已经挖好的坑中。就在棺材即将落地的一瞬间,一道闪电划破天空,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

在那道刺目的白光中,我清清楚楚地看到,棺材盖"砰"的一声自己打开了!

03

雷声轰鸣中,棺材盖被掀开的那一瞬间,我的血液仿佛凝固了。闪电的白光下,徐老太的脸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青灰色,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盯着天空!

"天啊!"一个帮工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回来!"我厉声喝道,"棺材还没下葬完!"

但已经来不及了,除了我和村长,其他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得落荒而逃。大雨倾盆而下,打在我们身上,也打在敞开的棺材里。雨水打湿了徐老太的寿衣,也打湿了她脚上那双崭新的黑布鞋。

村长脸色煞白,双腿发抖,却还强撑着帮我合上棺盖。就在我们俯身去推棺盖的那一刻,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徐老太脚上的新鞋,不知何时已经沾满了湿泥!

那不是普通的泥土,而是一种发黑发臭的烂泥,就像是从很深的地下挖出来的。但棺材里明明铺着干净的垫布,她的鞋子怎么会沾满泥?除非...

我不敢再想下去,和村长一起用尽全力合上棺盖,然后飞快地铲土掩埋。整个过程中,雨水混合着汗水流进我的眼睛,但我不敢停下来擦一下,只想尽快完成这场诡异的葬礼。

"李根,这事太邪门了。"村长颤抖着说,"徐老太肯定是...死得不干净。"

我没有回答。作为村里唯一的抬棺人,我不能在村民面前表现出恐惧。但我内心清楚,今天的一切都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埋葬完毕后,按照习俗,我们需要在墓前烧一些纸钱,祭奠亡灵。但雨太大了,火根本点不着。村长看了看天色,急切地说:"算了,这鬼天气,回去再说吧!"

我点点头,收拾好工具,和村长一起踏上归途。走出没多远,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转头望向徐老太的坟墓。

在雨幕中,我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站在刚填好的坟前,身形瘦小,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那人影一动不动,就那么直直地站着,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浸透,贴在身上。

"村长,那是谁?"我指着远处问道。

村长眯起眼睛,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看,然后猛地抓住我的手臂:"别看了!快走!"

他的反应让我更加疑惑:"怎么了?那里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村长神色慌张,"那里什么人都没有!"

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我再次望向徐老太的坟墓,那个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了。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个身影特别眼熟,就像是...徐老太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