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程建华刚到酒店放下行李，手机就响了。
"喂？"
"程建华！你是不是有病？好端端的把电闸关了干什么？"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暴跳如雷的声音。
程建华一头雾水："你谁啊？我关我自己家电闸怎么了？"
"我是楼上的王美华！你把电闸一关，我家网络就断了！我儿子子轩正在上冲刺班的网课，马上就要高考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害人？"
"关我家电闸和你家网络有什么关系？"
"反正就是有关系！我儿子要是考不上清华，我跟你没完！"
程建华盯着手机，完全搞不懂这个逻辑...
01
程建华住在华庭小区已经两年了。作为一名IT工程师，他的作息时间很规律，早出晚归，和邻居们基本没什么交集。
楼上楼下住的都是什么人，他连名字都不知道。偶尔在电梯里遇到，也就是点点头的关系。
这次去深圳出差，按照多年的习惯，程建华出门前把家里的总电闸关了。这样既安全，又能省点电费，何乐而不为？
可没想到，刚到酒店就接到了这么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
"王美华？"程建华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完全没有印象。
他重新拨通了那个号码。
"喂！"对方的语气依然很冲。
"你好，我是程建华。刚才可能信号不好，你能再说一遍吗？"
"我说你把电闸关了，我家网络就断了！我儿子子轩高三了，现在正是关键时期，每天晚上都要上网课刷题，你这一断网，他今晚的学习计划全泡汤了！"
程建华越听越糊涂："我关我自己家的电闸，和你家网络有什么关系？"
"我不管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一关电闸，我家就没网了！"
"那你找宽带运营商啊，找我干什么？"
"我已经找过了，他们说线路没问题，就是你这边断电导致的！"
程建华彻底被绕糊涂了。关自己家电闸，怎么会影响邻居家的网络？这在技术上完全说不通啊。
02
"你先别激动，我们慢慢说。"程建华试图冷静下来，"你说你是楼上的？"
"对，我住1501，你住1401。"
程建华这才想起来，1501确实住着一家三口。男主人姓什么不知道，女主人看起来四十多岁，还有个戴眼镜的高中生儿子。
平时在电梯里遇到，女主人总是一副很骄傲的样子，从来不主动打招呼。男主人倒是会点点头，但也不多话。
"王女士，我理解你着急孩子学习的心情，但是你说我关电闸影响你家网络，这个逻辑我真的想不通。"
"什么逻辑不逻辑的，我只知道你一关电闸，我家就没网了！我已经观察好几次了，每次你出差，我家网络就会断！"
程建华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出差？"
"我...我当然知道，你每次拖着箱子出门，我家网络就会出问题！"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程建华心里开始犯嘀咕。
"那这样吧，我明天就回来，到时候我们当面说清楚。"
"明天？不行！我儿子今晚还有三节网课，明天还有模拟考试，你必须现在就解决！"
"我在深圳，怎么现在解决？"
"你想办法！反正你弄断的，你就得负责修好！"
说完，王美华直接挂了电话。
程建华握着手机，整个人都懵了。
03
晚上，程建华在酒店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王美华的话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每次他出差，对方家就会断网？这也太巧了吧？
他打开手机，查看这两年的电费账单。
越看越不对劲。
刚搬进来的时候，每月电费也就一百多块。可是从去年开始，电费就开始飙升，现在每个月都要四五百块。
程建华住的是一室一厅的小户型，平时也就用用空调、电脑、冰箱这些基本电器。就算夏天开空调，电费也不至于这么高啊？
还有网络，最近半年总是很卡，特别是晚上。他还以为是周围用户太多，网络拥堵导致的。
现在想想，会不会...
不对，这个想法太荒谬了。程建华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第二天一早，程建华的手机又响了。
"程建华！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儿子昨晚的网课全耽误了，今天的模拟考试也没法在线提交！"
王美华的声音更加歇斯底里。
"王女士，我今天下午的飞机，晚上就能到。"
"晚上？不行！我儿子下午还有两节重要的冲刺课，是清华的教授直播授课，错过了就没有回放！"
"那你找别的网络啊，用手机热点，或者去网吧。"
"手机流量哪够用？网吧那么吵，我儿子怎么专心学习？都是你害的！"
程建华深吸了一口气："王女士，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我关自己家电闸，真的不可能影响你家网络。"
"什么误会？我都观察了一年多了，每次你出差，我家网络就断！你回来，网络就好了！这还不够明显吗？"
一年多？程建华心里一惊。
"你观察我一年多了？"
"我...我不是故意观察你，就是碰巧发现的规律！"王美华的语气有些慌乱。
程建华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对劲。
04
下午，程建华提前改签了航班。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这件事。
如果王美华说的是真的，那么她家的网络确实和自己家的电闸有关。但是从技术角度来说，这完全不可能。
除非...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程建华脑海里浮现。
不会吧？真有人敢这么做？
飞机降落后，程建华直奔小区。
刚进电梯，就遇到了一个戴眼镜的高中生，正是王美华的儿子子轩。
"叔叔好。"子轩礼貌地打招呼，但是眼神有些躲闪。
"你好。"程建华仔细观察着这个孩子。
子轩长得很瘦，戴着厚厚的眼镜，看起来就是那种典型的学霸。
"听说你在冲刺清华？"程建华随口问道。
"嗯...是的。"子轩声音很小。
"那挺不容易的，加油。"
"谢谢叔叔。"
电梯到了14楼，程建华出来时，注意到子轩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这孩子...怎么看起来这么紧张？
05
程建华一进家门，就听到楼上传来脚步声。
很快，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王美华带着她老公站在门口。
王美华四十多岁，保养得不错，但是眼角有些尖刻的纹路。她老公看起来老实一些，有点发福，显得有些拘谨。
"程先生，你可算回来了！"王美华一见面就开始告状，"你这一出差，我家网络断了整整两天！我儿子的学习计划全被打乱了！"
"王女士，请进来坐吧，我们好好聊聊。"
"不用坐了，你赶紧把网络修好就行！"
程建华看向王美华的老公："这位是？"
"我老公，陈国强。"王美华没好气地说。
陈国强尴尬地笑了笑："程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老婆脾气比较急..."
"理解理解。"程建华点点头，"不过我还是想弄明白，我关自己家电闸，怎么会影响你们家网络？"
王美华和陈国强对视了一眼，王美华抢先说道："我哪知道什么原理，我只知道你一关电闸，我家就没网了！"
"那你们家的网络是什么套餐？哪家运营商的？"
"这...这和你有什么关系？"王美华有些心虚。
程建华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常："我想了解一下情况，这样才能帮你们解决问题啊。"
陈国强看了看老婆，小声说："是...是电信的。"
"多少兆的？"
"这...这个..."陈国强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程建华心里的怀疑越来越重。
"要不这样，我去看看你们家的网络设备，或许能找到问题所在。"
"不用！"王美华立刻拒绝，"你把你家电闸开着就行了，别的我们自己处理！"
说完，王美华拉着老公就要走。
"等等。"程建华叫住了他们，"王女士，我有个疑问。你说我每次出差你家就断网，那你是怎么发现这个规律的？"
王美华脸色一变："我...我就是碰巧发现的。"
"碰巧？"程建华冷笑一声，"你每次都能准确知道我什么时候出差，什么时候回来，这也叫碰巧？"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有点奇怪。"
王美华拉着陈国强匆匆走了，临走时还恶狠狠地瞪了程建华一眼。
06
当天晚上，程建华特意没有开电闸。
他想试验一下，看看楼上会不会有什么动静。
果然，到了晚上八点，楼上就传来了争吵声。
"妈，网络怎么还是没有？"
"我怎么知道？那个程建华肯定是故意的！"
"那怎么办？我今晚还有网课呢！"
"你爸呢？让他想想办法！"
很快，程建华的门铃又响了。
这次来的是陈国强，一个人。
"程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又打扰你了。"陈国强满脸歉意。
"没关系，请进。"
陈国强进门后，有些拘谨地站着："程先生，我老婆脾气不好，说话可能有些冲，你别往心里去。"
"理解。"程建华给他倒了杯水，"孩子要高考了，家长都着急。"
"是啊，子轩这孩子从小就聪明，成绩一直很好。他的梦想就是考清华，我们做父母的当然要全力支持。"
"那挺好的。"程建华观察着陈国强的表情，"不过我真的想不通，我关电闸怎么会影响你们家网络。"
陈国强眼神闪烁了一下："这个...我也不太懂技术。"
"你们家网络正常的时候速度怎么样？"
"还...还行吧。"
"多少兆的宽带？"
"这个...我不太清楚，都是我老婆在管。"
程建华心里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陈先生，我有个建议。要不你们去营业厅查查，看看是不是网络套餐有什么问题。"
"好...好的，我回去和我老婆商量一下。"
陈国强匆匆离开了。
程建华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小区的灯火，心情五味杂陈。
如果他的猜测是对的，那这一家人...真是太过分了。
07
第二天，程建华故意很晚才开电闸。
上午十点，王美华又打来电话。
"程建华！你到底要搞到什么时候？我儿子今天有很重要的模拟考试，你再不开电闸，他就要错过了！"
"王女士，我觉得你们应该找专业人士看看网络问题，而不是一直找我。"
"什么专业人士？问题就出在你身上！"
"好吧，那我现在就开电闸。"
程建华走到配电箱前，把总闸推上。
十分钟后，王美华又打来电话，语气明显缓和了很多。
"程先生，谢谢你，网络恢复了。"
"不客气。"程建华冷淡地回应。
"那个...我老公昨天可能说话有些不合适，你别介意。"
"没事。"
"其实我们也不想总是麻烦你，但是实在没办法，一断网我儿子就没法学习..."
"王女士，我建议你们还是找运营商好好检查一下线路。"
"好的好的，我们会的。"
挂了电话，程建华摇摇头。
这家人，演技还真不错。
08
接下来的几天，程建华开始留意楼上的动静。
他发现了一个规律：每天晚上七点到十一点，楼上的网络使用最频繁。期间经常能听到子轩在上网课，老师讲课的声音清晰可闻。
而自己家的网络，在这个时间段确实会变得很卡。
程建华开始暗中调查。
他查看了自己的网络使用记录，发现确实有异常。特别是晚上时间段，流量消耗明显超出了自己的正常使用量。
更关键的是，他在小区业主群里打听了一下，发现王美华一家从来没有交过宽带费用。
一个邻居私下告诉他："我记得王美华曾经说过，她家网络是朋友帮忙弄的，不用交钱。当时我们还挺羡慕的。"
朋友帮忙弄的？不用交钱？
程建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09
周末，程建华决定来个小测试。
他在家里开着电闸，但是把网络路由器关了。
很快，楼上就传来了子轩的声音："妈，怎么又断网了？"
"不可能啊，楼下明明有电啊..."王美华的声音有些慌乱。
"会不会是路由器的问题？"
"什么路由器？我们家哪有路由器？"
程建华听得清清楚楚。
王美华说她家没有路由器？那网络信号是从哪来的？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程建华重新打开路由器，楼上立刻就安静了。
十分钟后，又能听到子轩上网课的声音。
这下，程建华彻底确定了。
王美华一家，根本就是在偷用他的网络！
而且不仅仅是网络，很可能连电都在偷用！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他的电费这么高，为什么每次他关电闸楼上就会断网，为什么王美华能准确知道他的出差时间。
因为她一直在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程建华感到既愤怒又好笑。
这一家人，还真是够可以的。偷用了他的电和网络，居然还有脸来指责他？
10
程建华决定收集更多证据。
他开始留意配电箱和网络设备，想找找有没有被私接的痕迹。
周一上班前，他故意大声在电话里说："明天要去上海出差，可能要去一周。"
果然，当天晚上楼上就传来了王美华和陈国强的对话。
"他明天要出差一周？"
"嗯，我听到了。"
"那怎么办？子轩下周有很多重要的网课..."
"到时候再说吧，实在不行就..."
后面的话听不清了，但程建华已经听够了。
第二天早上，程建华故意拖着行李箱出门，但实际上只是去公司上班。
下午回来时，他发现自己家的门锁有被动过的痕迹。
虽然很细微，但作为IT工程师，程建华对细节很敏感。
他检查了家里的电闸和网络设备，果然发现有人动过。
电闸被重新打开了，网络设备也被检查过。
程建华冷笑一声。
这家人，胆子还真够大的。
11
程建华决定来一次彻底的摊牌。
第二天，他再次假装出差，拖着箱子出门，但实际上躲在小区外面观察。
下午两点，他看到陈国强鬼鬼祟祟地走向自己家门口，在门前站了很久，四处张望确认没人后，竟然拿出了一把钥匙！
程建华睁大了眼睛。钥匙？他们什么时候有自己家钥匙的？
陈国强打开门进去了，十分钟后出来，神色匆忙地回到楼上。
程建华立刻冲回家，发现电闸又被打开了。
这下，所有的疑问都有了答案。
这家人不仅偷电偷网，还偷配了他家的钥匙！
程建华拿起手机，准备报警。
但转念一想，他决定先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悄悄上到15楼，贴着王美华家的门听动静。
"爸，你搞定了？"
"嗯，已经开了。不过我总觉得这样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又没偷他家东西，就是借用一下电和网络而已。"王美华不以为然地说。
"可是这毕竟是..."
"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子轩马上要高考了，学习最重要！再说，那个程建华一个人住，用不了多少电，我们帮他分担一点算什么？"
"妈说得对，而且我们用的也不多。"子轩的声音传来。
程建华听得目瞪口呆。
偷电偷网，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不过我们得小心一点，别让他发现了。"陈国强担忧地说。
"发现什么？他一个搞电脑的，又不懂电路。再说，我们这么做也是被逼无奈，谁让他总是出差断电呢？"
"妈，要不我们自己申请个宽带吧？"
"申请什么申请？现在宽带这么贵，一个月就要一百多！我们这样多省钱？"
程建华越听越愤怒。
这家人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偷了他三年的电和网络，居然还嫌他出差断电影响了他们？
程建华深吸一口气，准备敲门理论。
但就在这时，楼上的对话让他彻底震惊了。
"对了，妈，程建华最近是不是有点怀疑了？"子轩问道。
"怀疑什么？"
"就是上次他问我们家网络套餐的事，还想到我们家看设备。"
"切，他能怀疑什么？我们又没留下什么证据。"王美华轻蔑地说。
"可是他要是报警怎么办？"陈国强担心地问。
"报什么警？他有证据吗？就算报警，我们就说不知道就行了。谁能证明我们故意偷电偷网？"
"而且，就算被发现了，大不了就是补交电费网费。我们这三年省下的钱，够交罚款了。"子轩补充道。
程建华听到这里，整个人都气得发抖。
这家人不仅偷电偷网三年，还提前算好了后果，完全没有任何悔意！
更过分的是，他们居然把自己当成了冤大头，还觉得理所当然！
就在程建华准备冲进去理论的时候，王美华的下一句话让他彻底呆住了。
"再说，那个程建华能怎么样？一个三十多岁还单身的男人，肯定是性格有问题。就算闹起来，大家也会同情我们家有孩子要高考。"
"是啊，子轩要考清华呢，这种时候谁会为难我们？"陈国强附和道。
"不过妈，万一他真的发现了线路怎么办？"子轩问。
"发现了又能怎样？他敢把线路剪断？那样我儿子就没法上网课了，到时候我就说他故意破坏我儿子高考，看谁更理亏！"
程建华握着拳头，手都在颤抖。
这家人的无耻程度，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们不仅偷电偷网，还想好了各种应对策略，甚至准备反咬一口！
程建华转身下楼，回到家里，大脑一片空白。
他坐在沙发上，回想着刚才听到的对话，心情从愤怒转为震惊，再到无法置信。
三年啊，整整三年！
他们偷用了自己三年的电和网络，每个月几百块的电费，一年就是几千块，三年下来起码两万多！
而且最过分的是，他们不仅不觉得有错，还把自己当成了理所当然的提供者，甚至在背后嘲笑自己！
程建华拿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想要拨打报警电话。
但就在这时，王美华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国强，你去楼下看看，程建华是不是回来了？我怎么听到楼下有动静？"
程建华心跳加速，连忙保持安静。
很快，传来了脚步声，有人在他门外停了很久。
然后，门铃响了。
程建华深吸一口气，走向门口。
透过猫眼，他看到陈国强站在门外，脸上带着假惺惺的笑容。
程建华冷静下来，想起了刚才听到的对话。这家人已经计划好了各种应对方案，如果现在直接摊牌，说不定还会被他们反咬一口。
他需要更确凿的证据。
程建华没有开门，装作不在家。
陈国强按了几次门铃，见没人回应，又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最后离开了。
程建华紧贴着门板，透过猫眼死死盯着陈国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青筋暴起。
他一定要让这家人付出代价！
但是，他需要先找到那条私接的线路，找到确凿的证据。
程建华开始仔细检查家里的每一个角落，从电闸到墙壁，从天花板到地板。
下一秒，程建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瞳孔急剧收缩，整个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像。
他看到的景象，远比他想象的要恐怖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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