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现在很多人都认为,亲情是世界上最坚固的纽带,血浓于水是亘古不变的真理。然而生活中,有些人与陌生人相处的时间越长,感情反而比亲人更深厚。财产继承本该顺理成章,但当老人将遗产留给非亲非故的保姆时,却常常引发轩然大波。
"这份遗嘱不可能是真的!一定是李阿姨蒙骗了我妈!"
高分贝的争吵声从律师事务所的会议室里传出来,我握着手中的文件夹,站在门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作为老太太生前聘请的律师,我负责执行她的遗嘱,却没想到会面临如此剧烈的阻力。
"冷静点,陈先生。"我听到里面同事安抚的声音,"这份遗嘱是合法有效的,已经经过公证,而且是林老太太神志清醒的情况下签署的。"
"我不管什么公证不公证的!我妈怎么可能把两套房子和大部分存款都留给一个外人?李阿姨只不过是个保姆而已!她一定是用了什么手段!"一个男人的声音怒气冲冲。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会议室的门。屋内的气氛顿时凝固。会议桌前坐着四个人:我的同事王律师,林老太太的儿子陈明,女儿陈华,以及坐在角落里、穿着朴素的李阿姨。李阿姨约莫六十岁左右,面容平和但略显疲惫,在这充满敌意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孤立。
"对不起,我来晚了。"我走到会议桌前,打开文件夹,"作为林老太太生前指定的遗嘱执行人,我有责任确保她的遗愿得到尊重。"
"尊重?"陈华冷笑一声,"我妈养我们这么大,临终却把财产给了一个外人,这叫尊重吗?"
"你们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李阿姨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照顾林阿姨八年了,日日夜夜..."
"照顾?"陈明打断她的话,"不就是拿钱办事吗?我妈每月给你一万五的工资,你做的不过是本职工作!"
李阿姨的眼睛闪过一丝受伤,但她没有反驳,只是低下了头。我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各位,"我清了清嗓子,"依照法律程序,我们需要宣读林老太太的遗嘱全文。在此之前,我想澄清一点:这份遗嘱是林老太太在一年前签署的,当时她的身体状况良好,神志清醒,并且有两位见证人在场。"
"谁是见证人?"陈华质问道。
"一位是林老太太的主治医生张医生,另一位是她的老朋友赵女士。"我回答。
陈明和陈华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这两个名字让他们有些意外。
"现在,我将宣读遗嘱内容。"我打开文件,"我,林秀兰,在此立下遗嘱:我拥有的两套房产(黄浦区文华路38号602室和静安区北京西路145号1503室),以及农业银行账户中的存款共计380万元,在我去世后全部由我的生活照料者李秀芬继承..."
"这不可能!"陈明猛地拍桌而起,"我妈怎么可能这么做?她一定是被蒙骗了!"
我继续念道:"我的儿子陈明和女儿陈华各继承我的工商银行账户中的存款50万元。我做此决定是出于完全自愿,神志清醒,没有受到任何人的胁迫或误导。"
"我们要起诉!"陈华的声音尖锐刺耳,"李阿姨一定是利用我妈年老体弱,诱导她立下这种荒谬的遗嘱!"
李阿姨终于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我没有诱导林阿姨做任何事。如果你们多来看看她,就会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决定。"
"你什么意思?"陈明怒视着李阿姨,"你是在指责我们不孝顺吗?"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李阿姨平静地说,"最近三年,你们一共来看过林阿姨几次?一只手数得过来吧?"
陈明的脸色变得铁青,似乎被戳中了痛处。陈华则避开了李阿姨的目光,开始翻看手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缓和紧张的气氛:"林老太太在遗嘱中还附了一封信,是给你们两位的。"
我从文件夹中取出一个信封,递给陈明。他犹豫了一下,接过信封,小心翼翼地打开。当他开始阅读时,他的表情从愤怒逐渐变成了震惊,然后是痛苦和愧疚。
"这...这不可能..."陈明的声音颤抖着,他把信递给妹妹。陈华快速浏览着信件内容,脸色也变得惨白。
"妈妈写了什么?"我轻声问道,尽管作为律师,我已经知道了信的内容。
陈华抬起头,眼中噙着泪水:"妈妈写道,这八年来,李阿姨不仅是她的保姆,更是她的救命恩人和唯一的精神支柱。她说...她说我们只在需要钱的时候才会想起她,而李阿姨却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一直陪在她身边..."
陈明的肩膀耸动着,显然在强忍泪水:"妈妈还写道,三年前她被诊断出癌症晚期,医生只给她三个月生命,但她在李阿姨的悉心照料下又多活了三年...而这三年里,我们居然毫不知情..."
李阿姨低声说道:"林阿姨不想让你们担心,她说你们都有自己的生活要忙..."
"但我们是她的孩子啊!"陈华哭了出来,"她怎么能瞒着我们这么重要的事?"
"因为她试过告诉你们。"李阿姨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字字如刀,"三年前确诊那天,她给你们都打了电话,但你们都说太忙,没时间接她。后来她又试过几次,结果都一样。最后她决定不再打扰你们的生活。"
会议室陷入了沉默,只有陈华低声的抽泣声。我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作为林老太太的律师,我见证了她生命最后阶段的孤独和坚强,也见证了李阿姨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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