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那个春天,我以为大舅来我家真的只是为了看病。
二十六岁的我刚刚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和父母挤在一套老房子里,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当母亲告诉我大舅要来住一段时间时,我心里其实是有些抗拒的——毕竟家里本来就不宽敞,再多一个人会让生活变得更加局促。
可是,我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人,竟然会让我们家的生活彻底改变。
这三十天里,他神神秘秘的行为让我越来越困惑:深夜的神秘电话、还有那些避而不谈的外出......我开始怀疑,他来我家真的只是为了看病吗?
直到他离开一周后,我收到了一个陌生的快递。
当我颤抖着双手打开包裹的那一刻,我彻底傻眼了——里面的东西,完全颠覆了我对这个大舅的所有认知。
01
那是个周三的晚上,我刚下班回到家,就听见妈妈在厨房里跟爸爸说话。
“老头子,我大哥明天要过来,你看看把哪个房间收拾一下?”
爸爸正在看电视,头也没回:“又怎么了?”
“说是身体不舒服,想来市里的医院看看。”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
我把包放在沙发上,走进厨房:“妈,大舅怎么突然要来?他平时不是很少联系咱们吗?”
妈妈正在洗菜,手里的动作停了停:“还不是因为他一个人在县城,生病了也没人照顾。你说我这个当妹妹的,能不管吗?”
说实话,我对这个大舅印象不深。小时候他偶尔来过几次,每次都是有事求人,要么借钱,要么找爸爸帮忙办事。
长大后他和舅妈离婚了,跟我们的联系就更少了,现在突然说要来住,我心里多少有些不乐意。
“他说要住多久?”我问。
“没说,就说看完病就走。”妈妈继续洗菜,“你爸也没反对,应该不会很久吧。”
爸爸这时候从客厅传来声音:“随便住,反正家里有地方。”
第二天傍晚,大舅来了。
我正在房间里处理工作邮件,听见门铃响了,接着是妈妈开门的声音。
“大哥,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哎,最近身体不太好,吃不下东西。”大舅的声音有些疲惫。
我走出房间,看见大舅拖着一个破旧的帆布行李箱站在门口。确实瘦了不少,脸色也不太好,但精神状态看起来还行,眼神也挺有神的。
“小雨,长这么高了!”大舅看见我,勉强挤出个笑容。
“大舅好。”我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妈妈赶紧接过行李箱:“大哥,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下面条。”
“不用不用,我在路上吃过了。”大舅摆摆手,然后环顾了一下客厅,“你们家越来越好了,小雨也出息了。”
爸爸从沙发上站起来:“大哥,身体哪里不舒服?”
大舅拍了拍胸口:“就是这里,总觉得闷得慌,咳嗽也厉害。县医院看了,说要到大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那明天我陪你去医院吧。”我说。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你们都忙,我一个老头子还能迷路不成?”大舅连连摆手。
妈妈把他安排在我旁边的客房里。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大舅话不多,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问他在县城的生意怎么样,他只是含糊地说“马马虎虎,混口饭吃”。
晚上十点多,我正准备睡觉,忽然听见客房里有说话声。
我侧耳听了听,是大舅在打电话。声音很小,我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几个词。
我以为是他在跟朋友聊天,也没多想。
可是半夜两点多,我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又听见他在打电话。这次声音更小了,我贴在门边才能听清楚一点:
“不是不还,再宽限几天......”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宽限?大舅这是在跟谁说话?
第二天早上,大舅说要去医院。我提出要陪他去,他又一次拒绝了。
“小雨,你要上班,我一个人去就行。”
“大舅,我今天正好不忙,陪你去吧,也好知道是什么毛病。”
大舅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真的不用,就是小毛病,检查一下就回来了。”
他坚持不让我陪,我也不好强求。看着他拎着个塑料袋出门,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上午十点左右,妈妈给我发微信,说大舅已经去医院了。下午四点,她又发信息说大舅回来了。
我下班回家后,想问问检查结果,大舅却说:“医生说要等几天才能拿报告,先开了点药吃着。”可我看了看他手里,连个药袋都没有。
“药呢?”我问。
“哦,已经吃了。”大舅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晚饭的时候,我观察着大舅。他吃饭的时候没有病人的那种小心翼翼,反而胃口不错。而且说话中气也足,完全不像有什么肺部疾病的样子。
最关键的是,如果真的是来看病的,为什么连个检查单都不拿回来?为什么不愿意让家人陪着去?为什么半夜总是偷偷打电话?
我开始怀疑,大舅到底是不是真的来看病的。
02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大舅的一举一动。
首先是作息时间。正常人生病了应该多休息,可大舅经常是半夜十一二点才睡,早上又起得很早,六点多就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有时候我半夜醒来上厕所,还能听见他房间里的动静,不知道在干什么。
更奇怪的是他接电话的方式。每次电话铃响,他都会快速看一眼手机,然后要么挂掉,要么就拿着手机去阳台或者厕所里接。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试探着问:“大舅,你在县城做什么生意啊?”
大舅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就是小买卖,倒腾点货。”
“生意还好吧?”
“还行吧,能糊口。”他的回答很敷衍。
妈妈接话说:“大哥,你要是缺钱看病,跟妹妹说一声,别客气。”
“不缺不缺,我还有点积蓄。”大舅连忙摆手。
可是第二天,我无意中看见他在翻钱包,里面的钞票还挺厚的,至少有几千块。
既然有钱,为什么看起来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第七天,大舅又说要去医院。这次我坚持要陪他去。
“大舅,您都来一个星期了,我作为晚辈,应该陪您去医院的。”
“真的不用,小雨,你工作忙......”
“今天周末,我不上班。”
大舅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说:“那行吧,不过我挂的号很早,你要是起晚了就算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就起来了,可是发现大舅已经不在家了。妈妈说他五点多就出门了,说不想让我这么早起床。
我当时就火了:“妈,您看他这像话吗?明明说好了要我陪,结果自己偷偷跑了。”
妈妈也有些不高兴:“你大舅可能是怕麻烦你吧。”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看他根本就不是去看病!”
爸爸这时候从房间里出来:“小雨,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把这几天观察到的情况跟爸妈说了一遍。爸爸听完,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每天晚上都打电话?”
“嗯,而且声音还很小,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妈妈有些不相信:“不会吧,你大舅虽然平时联系少,但不至于骗我们啊。”
“妈,您想想,哪个生病的人是这样的?而且去医院从来不拿检查单回来,也不让家人陪,这正常吗?”
爸爸点点头:“小雨说得有道理。我看这个人有问题。”
妈妈还是有些犹豫:“那怎么办?总不能赶他走吧?”
“先观察观察,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爸爸说。
下午三点,大舅回来了,我故意问他:“大舅,检查结果怎么样?”
“医生说还要再观察观察,过几天再去。”
“那检查单呢?给我们看看。”
大舅愣了一下:“哦,检查单还没出来,要明天才能拿。”
我追问:“那今天都做了什么检查?”
“就是......拍了个片子,抽了个血。”大舅的回答很不自然。
我心想,拍片子现在都是数字化的,当场就能看结果,哪用等到明天?而且抽血化验也不是所有项目都要等很久。
第十天,大舅的电话更频繁了。有时候一天能接七八个电话,每次都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说话。我偷偷注意到,他每次接完电话,脸色都很难看。
第十五天,我终于忍不住了。那天大舅又说要去医院,我直接跟在他后面出门。我想看看他到底去了哪里。
结果你猜怎么着?他根本没有去医院,而是到了市中心的一个茶楼。
我躲在对面的咖啡店里,看见他跟两个穿得很正式的中年男人坐在一起,三个人谈得很激烈,大舅一直在擦汗。
我拍了几张照片,心里已经完全确定了:大舅根本就不是来看病的,他是有别的事情。
晚上大舅回来,我忍着没说破他,吃饭的时候,他又说今天的检查结果要等几天才能出来。
我看着他睁眼说瞎话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个人怎么能这样欺骗我们?
第二十天,爸爸终于爆发了。那天晚上,大舅又在阳台上打电话,声音比平时大了一些,爸爸在客厅里听见了。
“什么?再给我两天时间......”
“我真的在想办法......”
“不要找我家人,求你们了......”
爸爸听到“不要找我家人”这句话,脸色立刻就变了。等大舅打完电话进来,爸爸直接拦住了他。
“大哥,你到底在搞什么?”
大舅吓了一跳:“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们都是傻子吗?来了二十天,连个检查单都没见着,天天神神秘秘地打电话,刚才还说什么'不要找我家人',你到底有什么事?”
妈妈也从厨房里出来:“大哥,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就跟我们说清楚,别瞒着了。”
大舅支支吾吾了半天:“没有什么事,就是......就是生意上的一点小问题。”
“什么小问题?”爸爸追问。
“就是......欠了点货款,对方催得比较急。”
“欠多少?”
“不多,几万块而已。”
我听到这里,忍不住说:“大舅,如果只是欠货款的事,您在家里也能解决啊,为什么非要跑到我们家来?而且还撒谎说是来看病?”
大舅被我问得无话可说,半天才说:“我......我是怕你们担心。”
爸爸冷笑一声:“担心?我看你是有别的目的吧?”
那天晚上,家里的气氛很紧张。大舅早早就回房间了,我们三个人在客厅里商量这件事。
“我觉得他肯定有大事瞒着我们。”我说。
爸爸点头:“那些电话绝对不是什么货款的事。”
妈妈有些难过:“你们说,他会不会是真的遇到什么大麻烦了?”
“遇到麻烦也不能撒谎骗我们啊。”我说,“而且您想想,如果真的是什么正当的债务,他为什么不敢让我们知道?”
接下来的几天,大舅明显感觉到了家里的气氛变化。他变得更加小心翼翼,说话也更少了。但是那些神秘的电话还是没有停止,只是他接电话更隐蔽了。
第二十九天晚上,发生了一件让我更加确信有问题的事。
我晚上十一点多去厨房喝水,路过大舅的房间时,发现门没有完全关严,里面还亮着灯。我好奇地往里看了一眼,看见大舅正坐在床上整理一堆文件。
我看见了银行的logo,还有一些红色的印章,但是距离太远,看不清具体内容。大舅很专注地在翻看那些文件,有时候还会拿起手机拍照。
忽然,他抬起头来,正好看见我在门口。
“小雨?”
我有些尴尬:“大舅,我去喝水,看您还没睡。”
大舅赶紧把文件收拾起来:“哦,没事没事,一些老文件,整理整理。”
“这么晚了,您早点休息吧。”
“好好,马上就睡。”
我回到房间,心里更加不安了。那些文件绝对不是什么“老文件”,而且大舅收拾文件时的慌张神态,明显是不想让我看见。
第三十天早上,大舅突然宣布要回老家了。
“我的病差不多好了,再住下去就太打扰你们了。”
妈妈还挽留他:“大哥,不急啊,再住几天也没关系。”
“不了,家里还有事情要处理。”大舅的态度很坚决。
他收拾东西的时候,我注意到他把那些文件小心地装进了一个文件袋里,然后放进行李箱的最底层。
临走的时候,大舅只是简单地说了句“谢谢照顾”,连个具体的感谢话都没有,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我站在窗口看着他拖着行李箱走向小区门口,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人到底是谁?他这三十天到底在我们家干了什么?
03
大舅走后,家里恢复了平静,说实话,我们都松了一口气。
这一个月以来来,家里的气氛一直很压抑,现在终于可以正常生活了。
妈妈把客房重新整理了一遍,发现大舅连垃圾都收拾得很干净,好像生怕留下什么痕迹似的。
“这个人真是奇怪。”妈妈一边整理一边说,“住了这么久,连句像样的感谢话都没有。”
爸爸在旁边冷哼了一声:“我早就说了,这个人有问题。”
第二天是周一,我照常去上班。同事问起我最近怎么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简单说了说家里来了个亲戚,住了一个月,现在走了。
“你舅舅?”同事好奇地问,“住这么久啊?”
“说是看病,但我觉得有别的事。”
“什么事?”
我摇摇头:“不知道,反正很奇怪。”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逐渐回到了正轨。我不用再担心半夜听到神秘的电话声,也不用再观察一个人的一举一动。家里的饭菜也变得正常了,不用再考虑照顾病人的饮食。
第六天,妈妈说:“你大舅到家了没有?都不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可能忙着处理他的事情吧。”我说,心里想的是,他哪里有什么病要处理,估计是去解决那些神秘的电话问题了。
第七天,也就是周日,我在家里看电视,门铃突然响了。
我以为是谁来串门,结果开门一看,是个快递员。
“请问是王建国吗?”快递员看着单子问。
王建国是大舅的名字。
“他不在这里。”我说。
“那您是?”
“我是他外甥女,他前几天刚走。”
快递员看了看单子:“这是他留的地址啊,而且写着代收也可以。您能帮忙签收一下吗?”
我犹豫了一下。按理说,代收别人的快递不太合适,特别是这种情况。
但想到大舅可能是忘记改地址了,而且快递员也说了可以代收,我就签了字。
“发件人是谁?”我接过快递时问了一句。
快递员看了看:“诚信法律事务所。”
我心里咯噔一下。法律事务所?大舅怎么会收到法律事务所的快递?
快递员走后,我拿着那个不大的快递盒子,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个快递虽然不重,但给我的感觉却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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