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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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罗盘失灵了!”

陈敬之将青铜罗盘砸在病床上,火苗从《青囊经》残卷上窜起,映得徒弟王兆安脸色煞白。

“师父,您给富商选的状元穴可是收了八百万!”

徒弟抓着烧焦的残卷怒吼。

“那是学校的方向!” 老人咳着血指窗外,“我用龙脉骗他们送孩子读书,可李寡妇丈夫的死……”

话音未落,病房门被撞开,警察举着毒针证物袋冲进来。

而急救仪器突然画出诡异波形。

那线条竟与老人毕生绘制的 “龙脉图谱” 分毫不差。

01

深秋的风刮得医院窗户嗡嗡响,ICU 病房里只有心电监护仪的 滴滴声。

王兆安盯着病床上的师父陈敬之,这个在江城响当当的风水陈。

此刻瘦得像片枯叶,氧气管插在鼻孔里,眼看就剩最后一口气了。

突然,陈敬之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眼睛盯着床头柜上的木盒。

王兆安赶紧凑过去:“师父,您要啥?”

老人哆嗦着指向木盒,王兆安打开一看,是祖传的《青囊经》,蓝布封皮都磨出了毛边。

他当徒弟十五年,师父从不让人碰这书,说这是陈家三代看龙脉的根基。

谁想陈敬之突然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抢过书,抬手就往旁边的火盆里扔!

“师父!”

王兆安惊得想抢,却被老人眼神镇住了,那眼神里没了往日的浑浊,亮得吓人,像烧红的炭。

“所谓的龙脉都是假的!”

陈敬之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啥青龙白虎,啥状元穴,全是骗人的把戏!”

02

这话像个炸雷在王兆安脑门上劈开。

他想起十五年前拜师时,师父带着他爬遍江城的山。

指着某个土包说 “这是龙脊,葬在此处必出王侯”,当时富商们抢着花大价钱买地。

可现在师父说全是假的?

火盆里的《青囊经》噼啪响着,蓝布封皮卷起来,露出里面泛黄的纸页。

王兆安眼睁睁看着师父毕生的心血化作灰烬,脑子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陈敬之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心电监护仪滴滴滴响成一片,屏幕上的波浪线跳得老高。

“医生!医生!”

王兆安扯开嗓子喊,护士们推着抢救车冲进来,氧气瓶咕噜咕噜冒泡泡。

他被挤到病房角落,眼睁睁看着师父被插上各种管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师父到底藏了啥秘密?为啥临死前要烧了传家宝?

混乱中,一个年轻护士突然叫了声:

“快看!”

她从火盆边缘捡起半页没烧完的残卷,上面用朱砂画着个的地形图,旁边还有几个字:

“1997 年老钟头家,耕牛换字典”。

03

王兆安接过残卷,手指都在抖。

老钟头?

他想起那个住在城郊山沟里的瘸腿老汉,前年还来找师父看坟,说想让死去的老伴庇佑孙子考上大学。

师父当时拿着罗盘转了三圈,指着山坡说:

“这是状元穴,祖坟迁到这儿,保准你孙子当状元!”

可这残卷上的耕牛换字典是啥意思?

难道师父当年没看风水,看的是老钟头卖了耕牛供孙子读书?

王兆安越想越迷糊,抬头看看病床上插满管子的师父。

又看看手里的残卷,突然觉得这十五年的师徒情分,像火盆里的纸灰一样,轻飘飘地就散了。

窗外的风更紧了,吹得玻璃上的雾气凝成水珠,往下淌。

王兆安攥紧那半页残卷,指甲几乎嵌进纸里。

他得弄清楚,师父这辈子看了那么多风水,到底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这火盆里烧的,到底是本破书,还是他十五年的信仰?

监护仪的声音慢慢平稳下来,陈敬之闭上了眼,像是睡着了。

但王兆安知道,师父那声龙脉是假的,已经把他的世界砸了个稀巴烂。

他低头看着残卷上的老钟头三个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得去山沟里问问,这耕牛和字典,到底藏着啥秘密。

04

王兆安刚把残卷塞进兜里,病房门砰地被撞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涌进来。

打头的是个大腹便便的男人,金链子晃得人眼晕,正是江城煤老板赵天龙。

他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打手,一进门就把护士推到一边。

“陈敬之!你个老骗子!”

赵天龙冲到病床前,伸手就去拽陈敬之的氧气管。

“我爹葬在你选的金龟驮印都十年了,说好的旺三代,我儿子怎么吸毒进了戒毒所?公司都破产了!”

王兆安赶紧去拦:“赵老板,师父还在抢救 ......”

话没说完,赵天龙手腕一甩,那块亮闪闪的金表啪地砸在输液架上,玻璃管咔嚓碎了,药水顺着架子往下淌。

“抢救?让他死了好!”

赵天龙唾沫横飞的痛斥这师傅陈敬之的种种不是。

“当年你师父说那坟地左有金龟护财,右有印星掌权,我花了八百万迁坟!结果呢?我儿子高二就辍学,现在欠了一屁股债!”

王兆安心里也慌的一批。

他记得这个金龟驮印局,当年师父带着他在城郊转了三天。

最后指着一个山包说此地藏风聚气。

可现在听赵天龙这么说,再想起师父烧书时的话,他突然觉得不对劲。

“赵老板,您确定是按师父的指点下葬的?” 王兆安忍不住问。

赵天龙瞪他一眼:“怎么不确定?坟头还按他说的种了棵梧桐树,说凤栖梧桐出贵人!”

梧桐树?

王兆安猛地想起残卷上的耕牛换字典,心里一动。

他记得师父当年给赵天龙看坟时,回来路上曾自言自语:

“树倒是好树,就怕种错了地方。”

当时他没在意,现在想来,莫非有啥隐情?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陈敬之突然咳嗽了一声,眼皮动了动。

赵天龙见状更来气,伸手就要去揪老人的衣领:

“你还装死!今天不给我说清楚,我砸了你这老骗子的招牌!”

“住手!”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王兆安转头一看,是瘸腿老钟头,他拄着拐杖,身后跟着五个穿西装的年轻人,正是他那几个考上大学的孙子。

05

老钟头扑通一声跪在病床前,对着陈敬之磕了个头:

“陈先生,您可不能走啊!当年要不是您说我家祖坟冒青烟,是状元穴。

我哪有胆子卖了耕牛送娃读书?现在他们都出息了,可您……”

赵天龙一看老钟头,更火了:

“你个老瘸子凑什么热闹?他骗你呢!什么状元穴,都是胡说八道!”

“我知道是胡说八道!”

老钟头突然拔高声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陈先生不说那话,我哪来的胆子变卖家产?他是骗了我,可他骗我做了好事啊!”

王兆安站在中间,听着两边的话,脑子像团乱麻。

赵天龙说师父骗了他,让他倾家荡产。

老钟头说师父骗了他,却让他全家脱贫。

同一个人,不同的结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突然想起赵天龙儿子小时候,有一次跟着来师父家,手里拿着本漫画书。

赵天龙一把抢过来就扔了:

“看这没用的干啥?你爷爷葬在好风水里,以后等着当老板就行了!”

当时师父在旁边叹了口气,没说话。

现在想来,师父那声叹息里,是不是藏着啥?

王兆安看着赵天龙腕上的金表,又看看老钟头补丁摞补丁的袖口。

突然觉得这病房里的空气都变味了,一边是铜臭味。

一边是泥土味,中间躺着的师父,像个被夹在中间的谜团。

“赵老板,”

王兆安深吸一口气,指着赵天龙身后的照片。

“您家祖坟前的梧桐树,是不是每年秋天都会掉叶子在坟头上?”

赵天龙一愣:“是又怎样?”

“师父说过,梧桐落叶盖坟头,是凤归巢的吉兆,”

王兆安慢慢说,心里却在打鼓,“可他还说过,吉兆要配吉人,要是家里人不积德,再好的风水也没用。”

这话刚说完,赵天龙的脸腾地红了,张口结舌说不出话。

老钟头在旁边擦着眼泪,五个年轻人默默地站成一排,看着病床上的陈敬之,眼神里全是感激。

06

王兆安看着这场景,突然觉得师父烧书的事没那么简单。

这金表和耕牛,这富商和穷汉,中间隔着的恐怕不是风水,而是别的啥。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残卷,耕牛换字典五个字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王兆安被赵天龙和老钟头吵得头嗡嗡响,悄悄退到床头柜旁。

师父床头的木盒空了,只有个青铜罗盘滚在角落,边缘沾着暗红的印子,像干涸的血迹。

他心里犯嘀咕:师父平时宝贝这罗盘胜过命,怎么会扔在地上?

刚捡起罗盘,指尖就触到一道缝隙,黏糊糊的。

他对着灯光一照,罗盘夹层里竟渗出血来!

王兆安屏住呼吸,用指甲抠开夹层。

里面掉出一卷泛黄的丝绸手札,展开一看,上面的字让他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