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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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你说我天庭饱满必成首富,现在倾家荡产,必须赔!”
大老板周正良良带着律师将病床团团围住,甩出千万索赔合同。
心电监护仪刺耳的警报声里,相面大师秦无咎被输氧管勒得喘不过气。
徒弟林远更是煽动众人闹事,大喊秦大师是骗子。
这场面,让秦无咎心寒无比,他靠鼻梁高主财的玄学话术吃了一辈子饭,临了却要被这些话噎死。
可谁能料到,他竟扯掉输氧管,要公开颠覆认知的相面三法则。
当人们以为这不过是垂死挣扎时,突然停电!
再亮灯,揭露真相的笔记消失,伪造合同却横空出世。
而故事的走向,将在神秘老友出现后,发生惊天逆转……
01
病房里的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相面大师秦无咎躺在病床上,脸色比床单还白。
这老爷子年轻时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给大老板、富商看相,一句天庭饱满主贵、鼻梁高主财,不知道让多少人掏心掏肺地双手奉上大巴钞票。
连带着他神算子的名号也传遍了十里八乡。
可谁能想到,如今他得了绝症,都快不行了,还得应付一场大麻烦。
突然,秦无咎猛地扯掉鼻子上的输氧管,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小林,拿纸笔来!”
徒弟林远吓得赶紧凑过去,他心里直打鼓,不知道师父这都快咽气了,还要写啥。
秦无咎心里明白,自己这一辈子靠些玄乎的面相说辞赚了不少名声和钱财,可那些话到底是糊弄人的。
现在命都快没了,再不说出真正的相面门道,怕是死不瞑目。
就在这时,病房门砰地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大步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拎着公文包的律师。
男人正是周正良,二十年前,他不过是个到处拉投资的小年轻,就因为秦无咎一句天庭饱满,必成首富。
硬是拉到了千万融资,摇身一变成了商界新贵。
可如今,他的企业破产了,这口气咽不下去,就把气全撒在了秦无咎身上。
“秦大师,你可害得我好惨!”
周正良一把拽住病床栏杆,眼睛里全是怨气。
“当年你说我必成首富,现在我倾家荡产,这损失你得赔!”
说着,律师就递上一叠文件,上面明晃晃写着索赔千万。
秦无咎被这阵势刺激得剧烈咳嗽,咳得满脸通红,嘴角都溢出了血丝。
他心里清楚,要是不把自己那压箱底的相面三法则说出来。
恐怕死后都得被人戳脊梁骨,说不定还要背上诈骗的罪名。
02
咳嗽稍稍平息,秦无咎眼神扫过病房,突然想起床头柜抽屉深处。
还藏着一本泛黄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他这些年观察人性总结出的相面真诀。
通过眼神看野心、握手力度判断执行力、逻辑条理性反映规划能力。
这才是他真正能看透人心的本事。
还有那张旧照片,照片上的人到底和他有啥关系,现在也顾不上想了,当务之急是把这些秘密公之于众。
“我要写下来,把真相都写下来……”
秦无咎挣扎着要起身,林远和周正良都愣住了。
他们不知道,这个奄奄一息的老人,即将揭开一个藏了几十年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将会在接下来掀起一场大风浪。
03
林远手忙脚乱地找来纸笔,心里却七上八下直打鼓。
周正良双臂交叉,满脸都是不信,嘴里还嘟囔着:
“死到临头还想狡辩?”
可秦无咎顾不上他俩的反应,攥着笔的手直发抖,开口就把自己那些年坑蒙拐骗的老底掀了个干净。
“你们都以为我靠面相断人生死,哪有那么神乎的事儿!”
秦无咎喘着粗气,眼神却突然亮起来。
“我年轻时走南闯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靠着鼻梁高主财这些话,确实赚了不少昧心钱。”
他这话一出,周正良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要不是律师拦着,差点就冲上去动手。
秦无咎也不害怕,接着说道:“但其实我心里有本明白账,真正能看透人的,是三个实打实的法子。
第一个,就得看眼神里藏着的野心。
说到这儿,他咳嗽了两声,润了润嗓子,开始讲起那个“塌鼻梁乞丐”的事儿。
那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秦无咎在街头闲逛,瞧见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按他以前那套说辞,这塌鼻梁、尖下巴的,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出息的样子。
可这乞丐却有点不一样,见人路过,眼神里不卑不亢,就算被人骂臭要饭的,也只是客客气气地说句打扰了。
秦无咎当时心里一动,拉住乞丐的手说:
“兄弟,你日后必能翻身。”
周围人都笑话他看走眼,可谁能想到,五年后,这乞丐在街边开了家早餐店,生意火爆得很。
再见面时,那乞丐一眼就认出了秦无咎,拉着他的手直道谢。
“当时我就知道,这人眼神里有股不服输的劲儿,早晚能成事。”
秦无咎说到这儿,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04
可他还没说完,林远突然插话:
“师父,您这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说这些有啥用?”
他心里清楚,师父要是把这些真相全抖露出来,自己靠着旧理论开的培训班可就全完了。
周正良也跟着起哄:“少拿这些编的故事糊弄人,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秦无咎哪里肯闭嘴,他强撑着坐直身子,额头上青筋直冒:
“你们别急,这只是第一个法子。
当年我就是靠着这招,看出了不少有本事的人,只是没告诉你们罢了!”
病房里气氛剑拔弩张,谁也没想到,这相面大师的秘密。
竟牵扯出这么多事儿,而更大的风波,还在后头等着呢。
秦无咎话音刚落,周正良就冷笑着拍起了巴掌:
“编,接着编!说来说去,不就是想把自己摘干净?”
一旁的林远也跟着帮腔,额头上却沁出细密的汗珠,生怕师父再说出什么不利于自己的话。
可秦无咎只是闭上眼睛缓了缓神,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目光里透着股狠劲儿:
“别急,第二个法子,就藏在握手里头。”
他喘着粗气,讲起了多年前遇到的一对双胞胎兄弟。
哥哥陈龙和弟弟陈虎,长得那叫一个一模一样,生辰八字也分毫不差。
按老说法,这俩人命数该是相同,可秦无咎一握手就看出了门道。
“陈龙伸手软绵绵的,跟抓棉花似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陈虎却攥得我生疼,虎口上全是老茧。”
秦无咎说着,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我当时就跟他们说,一个适合守成,一个适合闯荡。”
谁能想到,听了秦无咎鼻梁高主财的陈龙,这些年痴迷风水改运。
又是在家里摆招财阵,又是找大师开光,把家底败得一干二净。
反倒是被说眼神空洞难成事的陈虎,不信邪,靠着一股蛮劲学编程,现在成了小有名气的程序员。
前不久哥俩一起找上门,陈龙跪在弟弟面前借钱,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陈虎却冷着脸说:“当年大师说我不成事,现在你信面相还是信自己?”
病房里一片寂静,周正良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05
林远心里更是慌得不行,眼珠子一转,突然冲到病房门口,扯开嗓子大喊:
“快来人啊!秦大师是骗子,这么多年坑了大家不少钱!”
不一会儿,走廊里就传来乱糟糟的脚步声,十几个曾经找秦无咎看过相的人涌了进来。
“退钱!你说我儿子能考上重点大学,结果连专科都没上!”
“还有我!说我能发大财,现在赔得底裤都没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病房围得水泄不通。
周正良趁机举起索赔文件,嚷嚷着要报警。
秦无咎被吵得头疼欲裂,剧烈的咳嗽震得病床都跟着抖,嘴角的血丝蹭在了枕头上。
他拼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嗓子:
“都给我住口!第三个法子……第三个法子才是关键!”
可嘈杂声很快就把他的声音淹没了,林远躲在人群后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而秦无咎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这场关于相面真相的揭露,正朝着失控的方向越滑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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