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个月用掉2万度电是什么概念?

王立国就陷入了这样一场离奇的用电怪象中:家里的电表像疯了一样跳动,而屋内却没有任何异常。

焦虑、惊恐、怀疑萦绕在他的心中,几次排查失败后,王立国剪断了家中所有电线,抡起锤子砸开墙,而那藏在墙里的“秘密”,让他彻底傻了眼……

01.

王立国今年32岁,干了十年二手车修理,从学徒到师傅一步步熬过来,手上常年油渍斑斑,指甲里总藏着洗不掉的黑痕。

他和妻子宋爱丽成婚多年,两人都是实打实的普通人,不会投资,不会理财,靠着一点一滴积攒的工钱,在城郊买下了一套老旧的两居室。虽然面积不大,装修也算不上讲究,但足够遮风避雨,一张饭桌能三口人围着吃饭,一个小阳台能晒衣服,已然是他们踏实安稳生活的全部。

宋爱丽在家附近的超市做收银,每天轮早晚班,偶尔回家时还会给儿子带瓶酸奶或者一根香肠,小日子虽紧,但母子俩的笑声经常回荡在那不大的客厅里。

他们的独子王小海,今年刚上初中,从老家的小学考入市区一所重点中学,按说是值得高兴的事,可通勤却成了大问题:老宅离新学校远不说,公交换乘麻烦,每天一早五点多就得起床,王小海小小年纪,睡眠明显不足。

夫妻俩思量再三,终于决定另寻住处,搬到学校附近租房住,方便孩子,不用每天来回奔波。王立国找中介看了几天房子,最终选中了一套在学校正对面的住宅,房龄尚新,两居室,每月租金2500元,水电自理。价格不便宜,但为了儿子的学业,他们二话不说,当场付了三年的房租。

房东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鲁,见王立国一家诚心租房,不但没多计较押金,还热情地帮忙找来了搬家公司,还亲自帮着搬了几件沉家具。搬家那两天,王立国几乎没合眼,白天上班,晚上卸家具、拼床、连夜擦地,一直忙到深夜,才把家安顿好。那一刻,看着儿子在新房间里趴在新书桌上写作业,宋爱丽眼眶红了:“总算安定下来了,可别出什么岔子了。”

日子很快步入正轨,王小海早出晚归,背着书包走路十分钟便到学校,放学回来还能吃上热饭热菜。宋爱丽也换了工作,进了租房小区旁边的新超市做晚班收银,回家路上不到五百米。而王立国依旧在老地方修车,虽然每天得多花半小时通勤,但看到一家三口井井有条,他觉得再苦再累都值了。

原本日子逐渐平静,可却因为电费的缴纳,发生了改变。

2024年11月底,刚从修理厂下班回家的王立国,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翻起信件。他看见一张电力公司寄来的账单,原本以为是每月三五百元的正常金额,打算吃过晚饭后就交掉。

可当他随手翻开账单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就像被一盆凉水兜头浇下,瞬间呆住了。

“用电量:20327度;应缴电费:14362.18元。”

这串数字就像被烙铁烙在了王立国的眼睛里,他一连读了五遍都不敢相信,嗓子眼里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声音:“一万四的用电费?”

他猛地站起身,朝厨房大声喊道:“爱丽!你快过来看看!”

宋爱丽正在择菜,听到声音赶紧擦着手出来,一看那张账单也愣住了:“咱家才住了一个月,怎么用了这么多电?”

“我也想知道!”王立国压不住火气,扯起外套就往外走,“我现在就去电业局问清楚!”

一路上,他坐在电动车上,脑子里全是那个账单上的数字。他在心里一遍遍计算:家里冰箱常开,空调晚上偶尔开,饭煲也就每天煮一次饭,电热水器每天不过一个小时——最多算下来三百度电,哪来的两万度?

他到了电力公司,把账单摔在柜台上,语气带着火:“同志,我这个是租的房子,一个月不可能用这么多电,你们电表坏了吧?”

工作人员拿出系统记录,一边调出电表编号,一边平静地说:“王先生,您这个是智能电表,远程上传数据,我们看后台记录显示正常,没有误差。”

说话间,工作人员将打印的用电记录交到他手里,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每天的用电数字,从11月1号开始,几乎每天都在600到900度之间浮动,有时候甚至达到千度。

王立国瞪着那张纸,脸色瞬间苍白。他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晌后低头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身子有些僵硬,双手紧紧攥着账单。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家里人不多,电器不多,每晚还都关得干干净净,怎么可能短短一个月,用了2万度电?

王立国坐了整整一个小时,没有说一句话,脑子像被厚厚的雾包围住一样,只有一个念头:这事绝对不对劲,家里出了问题,不是电表出错,就是有人在偷电。

但问题是这些电,到底是被谁用走的?

王立国站起身,神情凝重而疑惑。

02.

从电力公司回到家那天傍晚,王立国像一只被点燃了尾巴的老虎,刚一进门便脱下外套,随手丢在沙发上。他顾不得喝口水,也顾不得换鞋,直奔厨房把总电源的配电箱打开,拧开螺丝,露出里面错综复杂的线缆。他的额角泛着青筋,嘴唇抿得死紧,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拧出水来,而宋爱丽则抱着菜篮子站在一旁,脸上写满了担忧,没敢吱声。

“立国,你干嘛呢?”

“查电!”王立国语气暴躁,“电力公司说咱家的电表没走错,可是咱家怎么会用那么多电?”

他没再废话,拎着工具箱开始检查家里的电器设备。先从厨房开始,王立国一边用螺丝刀撬开插座面板,一边念念有词:“热水器每天在用着,冰箱是老款,但也不耗电到这地步,微波炉、电饭煲、电磁炉......加在一起也不至于那么多。”

检查完厨房,王立国又走进客厅,把电视机的插头拔下,拆开背后的接线盒,眼神锋利得像刀,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肯放过。王小海从书房探出头,看着父亲满屋子地翻腾,怯生生地问:“爸,我作业要交电子文档,没电了怎么办啊?”

王立国一听,没说话,脸上的青筋微微跳动,“你用我手机,先别管这个。”

接着,他又检查每一个插座,从玄关到卫生间,一个个拆,一个个看,甚至把嵌在墙体内的电线都一根根摸索着查找,看是否有哪里漏电、连接错误,但一圈下来,全是正常,电压稳定,没有跳闸,也没有线路烧蚀的痕迹,什么也没查出。

“立国,你是不是最近忘了关空调?”宋爱丽在一旁实在憋不住,小声问。

王立国摇摇头,眉头紧皱口:“空调确实耗电,但你知道两万多度电是什么概念吗?那不是空调,是工业设备!是工厂用电!你觉得我们家开着一台空调能烧掉一万四的电费?”

宋爱丽被吼得一愣,眼圈顿时红了,却没说话,只是悄悄把工具又拾起来放回工具箱。王立国看了她一眼,意识到语气重了,抿了抿唇没再多说,而是默默坐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

第二天一早,他找来了一个在建筑公司做水电的老朋友张工。

王立国特意请了半天假,提前将家中所有电器插头都拔掉,将房间打扫干净,连配电箱的外壳都提前拆了下来,就等着这位多年的老朋友来帮自己揭开那个让人抓狂的谜团。他坐在门口,一听到楼道里响起熟悉的脚步声,立刻迎了上去。

“张哥。”王立国神情疲惫,眼窝深陷,胡茬没刮,衣服皱巴巴地套在身上,整个人仿佛憔悴了十岁,“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办了这电费看着吓人,比我们俩的工资都高,今儿全靠你了。”

张工五十出头,皮肤黝黑,个头不高,但一双眼睛却极亮,干了一辈子水电工程,这种事情他不是第一次听说,不过走进屋的第一眼,他就皱起了眉头,因为屋里并没有什么大型用电设备,看上去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家庭环境,客厅干净整洁,厨房也没有复杂的电器布线。

“你先别急,我们一步步来。”

张工打开工具箱,从里面拿出一台专业的电流检测仪器,顺着主电源入户点一点检测,“先测下电压,220伏稳定没问题,再测负载电流。奇怪,家里几乎没什么电器开着,居然还有持续负荷?”

他眉头拧紧,走进厨房,蹲下身去,拿着仪表测电饭煲插座,“没有短路,也没有异常放电,阻值正常。”张工一边说,一边将检测仪在墙体和插座之间轮番测量,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

客厅、卧室、卫生间,张工一间间查,一处处测,每次从地上站起来时,他在记录本上画上几笔。王立国就像影子一样跟在他身后,眼神盯着每一个动作,生怕遗漏任何细节。

张工检查了家里所有的电器功率,电路板也都量过阻值,一一排查下来毫无异常。他蹲在配电箱下沉思良久,脸色也凝重了几分,最终才道:“线路没问题,负载也正常,电器耗电量都合理……但如果电表没错,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你家的主线被人接了,电流从你家走出去,接到了别的设备上。”

“接到了别人那?”王立国喃喃重复,嘴唇轻轻颤抖了一下,一股无法言明的愤怒从心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死死盯着墙角的线路,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是谁接了他家的线路?可就算是接了线路,一个月2万度电,是不是也太过分了?正常普通的人家用电,能用这么多吗?

03.

送走张工后,王立国掏出手机,拨通了房东的电话,电话那边响了两声接起,传来一道中年男子的声音:“王先生,咋啦?”

“鲁大哥,我问你个事儿,你这房子以前有人动过电线吗?”

“电线?没有啊!”房东语气很自然,“我这房子就是原来老旧小区改造完就出租了,电线都是物业统一布的,进户线也没动过,再说我哪懂这些,都是原样,正常得很。”

“你确定没人动过?我这里电表显示,我们一家一个月用了2万度电!这怎么可能呢?”王立国追问。

“2万度?”闻言,房东也傻眼了,“王先生,你这套房子我也租过不少次,从来没出过问题。你看租房里那些插座,电表箱,哪一样不是出厂那样?是不是电力公司算错了?你们再去问问吧!”

电话挂断后,王立国低头沉默,眉头死死拧在一起。

接下来的三天里,他几乎没合眼,一根电线一根电线地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茶不思饭不想,脸色越来越阴沉。

最终,王立国做了一个让宋爱丽大惊失色的决定。

“我要剪了家里的电线。”

“你疯了?家里没电怎么活?做饭、洗澡、孩子写作业怎么办?”宋爱丽惊叫着拦住他,眼里泛着泪光,“再说,这是别人的房子,还是别乱来了,咱们吃下这个哑巴亏,直接退租吧!”

王立国咬着牙,一字一顿:“我宁愿过黑灯瞎火的日子,也不能吃下这闷亏!有人接我家的电?那我就彻底断了他们的念头!”

他拿起钳子,冲到配电箱前,毫不犹豫地对着最粗的主电线“咔嚓”一下剪了下去,那一刻,整个家陷入了黑暗。宋爱丽站在门口看着他,浑身发抖,王小海躲在房间门缝后,偷偷瞄着父亲眼神里的疯狂,吓得瑟瑟发抖。

王立国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主电线都被剪断了,这下全部的电都断了,总不会有电外泄了吧?

断电之后的第一个夜晚,王立国家里一片黑暗。

没有光,电视是黑的,电饭锅没法煮饭,连手机都无法充电,整间屋子仿佛回到了上世纪七十年代的样子,只剩墙角那只旧钟咔哒咔哒走着时间。

宋爱丽一言不发地在厨房里忙碌,手电筒夹在脖子和下巴之间微微晃动,她试图用卡式炉煮点面条充饥,可火光微弱,水烧得慢得让人心焦,锅底轻轻咕哝了十几分钟才冒出几个气泡,整个厨房像一间封闭的煤洞,热气混着黑暗压得她喘不过气,她终于没忍住,转头冲客厅喊了一声:“王立国,你这是逼疯人啊,断电也不是解决办法,我们家不是山沟沟,日子怎么过?”

王立国没有回应,仿佛听不见,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黑暗中,胸口心脏跳动的声音格外明显。

王小海坐在房间里,小小的手电撑在书桌边,照得作业本忽明忽暗,他一边写作业一边偷偷看门口的缝隙,吸了吸鼻子,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那晚,他们吃的就是一锅煮得发黏的方便面,三人围坐在客厅的矮茶几边,王立国一言不发,宋爱丽偶尔咬牙切齿,王小海则默默流泪,满眼幽怨地看着父亲。

饭后王立国去洗碗,厨房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能靠手电微弱的光芒辨认碗筷上的泡沫,他几次碰翻碗碟,砰砰声不断,天气寒冷,水管里没有热水,王立国洗完后,手指几乎没有知觉了。

晚上九点,小区陷入一片沉寂,邻居家灯火通明,唯有王立国家的窗户黑洞洞的,一家三口蜷缩在床上,手机早已没电,也不能吹空调、不能用电热毯,初冬的夜晚寒气渗人,宋爱丽裹紧了两层被子还是发抖,小声嘀咕着:“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王立国忍受着妻子与儿子的抱怨,他知道这样不是长久之计,可一旦开电,那飞涨的数字更吓人,在没有排查出到底是什么原因时,王立国不敢启动电力。

可就在断电后的第二天,电力公司再次来电。

“王先生,我们这边监测到,您家的电表跳数较大,一个小时跳了86度,请您尽快核查。”话筒里工作人员语气平平。

王立国拿着手机的手一抖,整个人顿时站立不稳,踉跄着靠在了墙上,他像被雷劈中一样呆住了,脑子嗡的一声,世界仿佛在那一刻彻底静止。

他已经剪断了电线,家中断电了一天,可电表竟还在跳!

“这不可能……”他喃喃着,脸色煞白如纸,脚步踉跄着往电表箱走去,颤抖着打开一看,那该死的数字,还在飞速增长。

04.

王立国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电力公司账单摆在茶几上,白纸黑字,反复提醒他用电的费用,整个家的生活也因此乱成一团,

他脑中翻来覆去地回想着发现电费超额后的场景,包括张工上门时说过的每一句话、电力局确认的数据、那疯涨的电表读数......突然,王立国的眼神定格在墙角,整个人猛地一震:如果所有明面上的电线都被剪断,而电表依旧高速跳转,那么剩下唯一的可能,就是那电线根本就不是从明面走的。

他陡然起身,径直走到客厅的配电箱前,眉头紧锁,目光一扫,停在了配电箱左边一块看似普通的墙面上,那处墙面与周围稍显不同,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可王立国盯了足足十几秒后,发现其中端倪:墙面那一处颜色较浅,且更为白净,像是新粉刷过的,墙皮均匀但缺乏岁月的沉积感,与旧墙面并不一致。

他微微吸了口气,凑得更近,指腹轻轻抚过那块墙面,墙面细微的颗粒感从指尖传来,指甲轻轻一扣,竟掉下极薄的一片灰白粉末,他皱起眉,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心中冒起一股隐隐的不安。

这一刻,王立国心中产生了一个想法——砸墙。

可这房子是租的,不是自己家的,要砸墙得先给房东打招呼。他立刻掏出手机,屏幕漆黑才想起早就没电,王立国又回房间翻出老旧备用机,插上移动电源充了十分钟,终于拨通了房东鲁胜的电话。

电话那头接起后传来鲁胜的声音:“王先生啊,房屋电力问题解决了吗?”

王立国直言:“鲁大哥,我排查不出来问题。我昨天把家里电线全剪断了,电表还在跑!你说怪不怪?”

鲁胜听到这,眉头也皱了起来。

“我现在要砸墙查一查。你要是担心,我可以签字保证,砸墙和修墙的钱我全包,只要我能把问题查出来,这房子就还能继续出租,不然你自己想想,一个月一万多电费,哪个租客能扛得起?你自己能扛住吗?”

鲁胜在那头久久未出声,,半晌后才憋出一句话:“好,那你小心点砸吧。”

挂断电话后,王立国默不作声地站起身,绕到储物间,从最深处拖出一把长柄铁锤出来。他回到客厅,小心翼翼地将配电箱旁的茶几、盆栽、置物架统统搬走,又拿出粉笔在墙上画出一个约莫四十公分见方的矩形区域,那正是他推测的可疑位置。王立国站在原地,沉了一口气,额角浮起青筋,然后双手紧握铁锤,狠狠地朝那墙中间砸了下去。

“咣——”

沉闷的一声,墙面微微震颤,一层灰屑“哗啦”落下,王立国只觉得手掌麻木,虎口震得发痛,初冬的屋子并不暖和,但他却热出了一身汗,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

他咬紧牙关,盯着那面被砸出裂痕的墙,继续抡起锤子,一锤、两锤、三锤......王立国背上的衣服早已湿透,脚下是一层碎裂的墙灰和砖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尘土味。

“咚!咚!”

不知砸了多少下,墙内忽然传来一阵奇怪的震动声,那声音并不大,却明显不是墙体崩裂的声音,更像是一种机械设备的运转声。

王立国停了下来,胸口剧烈起伏着,目光盯着墙面那个已经裂开的缝隙,他轻轻侧头,贴近墙面仔细听,果然,那声音仍在,像是某种小型机器在低频运行,声音断断续续。

“真的有东西......”王立国嘴唇动了动,喉咙发紧。

他眯着眼睛看向那道缝隙,但墙体内部堆满了碎砖水泥、灰尘浓重,视线被阻挡,只能依稀看到缝隙深处有一抹不自然的红蓝光点,在灰尘之中若隐若现,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不是电缆……真奇怪,那到底是什么?”王立国喃喃自语。

他顾不得休息,重新抡起铁锤,连续数次猛砸,又过去40分钟,一个约莫两个手掌宽的豁口赫然显现,墙体内,那道诡异的声音也更加明显。

王立国伸出满是灰尘的手,颤抖着举起手电筒,再次往豁口内看去。

光线照射在墙体内,视线慢慢变得清晰,王立国下意识屏住呼吸,双目直直地望向那红蓝光点处,下一秒,王立国的瞳孔慢慢睁大,他的面孔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涨红的布满汗水的脸庞乍然惨白。

他“扑通”一声跌坐在地,整个人像被抽干力气,皮肤贴着冷冰冰的地砖,气息紊乱,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

“不可能......那墙壁里面,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