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剧柏含 如鑫淼

1860年6月30号,有件事儿叫牛津大辩论,牛津大学辩论吵架。

我们说说这事儿,这事儿我们可以从一个人说起,他就是著名的赫胥黎,他是一个兴趣广泛,才华横溢的人。也是世史上一个扞卫科学真理的斗士,他还是一位充满才情有非常高文学禀赋的科学家。

他是英国生物学家,参与捍卫达尔文进化论,自称是达尔文的斗犬,是达尔文坚定的追随者。

话说在1859年,达尔文的《物种起源》出版,在英国引起轩然大波。当时赫胥黎干嘛呢?任伦敦矿物学院地质学教授,达尔文把自己的书寄赫胥黎,他看了之后就觉得这是一本划时代的杰作,必将引起一场科学思想的深刻革命。

他跟达尔文说,自己要全力以赴投入到这场扞卫科学思想的论战之中。他说,为了自然选择的原理,我准备接受火刑,如果必要的话他要公开宣布是达尔文的斗犬。此后,他就一直站在宣传进化论的最前线。人们评论他说,如果说进化论是达尔文,那么孵化他的就是赫胥黎。

当时,不要说英国在西欧,在古代西方,目的论(Teleology)的确有着深远的影响。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就提出了目的论的思想,他认为自然界的万物都有其自身的目的和终极原因。后来在基督教神学的影响下,目的论与上帝创世说相结合,认为上帝按照一定的目的创造了世间万物,人也是上帝创造的一部分,并且在上帝的创世计划中有特定的目的。 这种目的论观点在很长时间内被视为正统的观念,深刻影响了当时的哲学、科学和宗教思想。它为人们理解世界提供了一种框架,认为世界的存在和运行是有意义和秩序,被认为是真理。

这样,到了1860年的6月30号英国科学促进会,在牛津大学图书馆搞了一个年会,这个年会最终推翻了这个真理。我们说的牛津大辩论那天,现场有700多听众,这是人类科学史上一件大事儿,就是牛津大辩论。

在牛津大辩论中,塞缪尔·威尔伯福斯是代表目的论一方的人物。他是牛津大主教,站在维护宗教权威的立场,反对达尔文的进化论。威尔伯福斯跳上讲坛对达尔文的理论进行讥讽和谩骂,故意曲解达尔文的观点以否定进化论,其目的是维护宗教中上帝创造万物的目的论等传统观念。而他与达尔文学派的赫胥黎等就人类是否由猿猴进化而来等问题展开了激烈争论。赫胥黎科学地阐述了进化论思想,勇敢地捍卫真理,回击了威尔伯福斯对达尔文理论的讥讽。

当时,达尔文因为闹病,没有出席。双方都认为自己扞卫真理,辩论一开始,那位威尔伯福斯抢先当然攻击进化论。在这之后,现在历史记载,说是以谩骂的口吻就说坐在对面的赫胥黎先生,你是相信猴子为人类祖先的,那么请问你,你自己是由你的祖父还是从你的祖母的猴群中变来的?你解释一下?赫胥黎回答说,我要重复的断言,一个人有人猿为他的祖先,这并不可耻,而可耻的到是这样一种人,他惯于信口雌黄,而且,不满足于他自己活动范围内的那些令人怀疑的成就,还要粗暴的干涉。

他根本就不理解科学问题,所以,他只能避开辩论的焦点,用花言巧语和诡辩的词类转移听众的注意力,企图煽动一部分人的宗教偏见来压制别人,这才是真正的羞耻。

大家热烈鼓掌。接下来,学者们就用事实证明主大教本人对进化论和人类起源问题是相当无知,甚至连起码的植物学常识也没有,大主教也没办法。没有勇气了,就偷偷地溜出了会场。

从此,进化论开始传遍欧美各国,这是赫胥黎的功劳。他一生就和叙利亚发表了大概150多篇科学论文,内容包括动物学、古生物学,还涉及地质学、人类学植物学等等。

在1888年,英国皇家学会授予他“科普利奖章”。1893年,他68岁高龄在牛津大学做了演化论与伦理学这样一个著名的演讲。讲述关于演化中宇宙过程的自然力量和伦理过程中,人为力量相互积压相互制约,但相互依存这么一个根本问题。

对于生物的发生、生物的进化做出了科学解释。这比达尔文的物种起源往前推了一步。1885年,赫胥黎健康状况开始恶化,1890年从伦敦搬到了港口城市伊斯特本,1895年6月29号去世。他曾经有句名言,说什么呢?“尽可能广泛地涉猎各门学问,并且尽可能深入的择一钻研”。

(作者:剧柏含 系国家二级作家 高级书画师 高级政工师职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