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看这边儿,代哥你也不能不防备呀,你说是说,骂是骂,那老金这个事儿你能不管吗?你不得管到底吗?你说在这块儿,又把电话打出去了。

喂,大志啊!

哎哎,哥,怎么的了?

你是不是搁陈红那儿呢?

我搁这儿呢,怎么的了?

你赶紧到这个南城方丽酒店的这个赌场来,把你自个儿的那个家伙事儿拿上。

哥,怎么?有事儿啊?

你过来吧,把你的那个家伙事儿你拿着。

行行行,哥,我知道了。

电话啪的一撂下,大志往后屁股兜里揣了好几个,直接就干过来了。

你看代哥这边儿,把电话又打出去了。

喂!英哥!

代弟,咋的了?

那啥,你到我这个赌场来一趟呗。

什么意思啊?

那个杜瘸子你知道不?

杜瘸子?那个,你说吧,怎么回事儿?

那啥,他那意思过来找我来,要来打我来。

他打你呀?吹牛逼,他打你,你看我螃蟹让不让?你看我螃蟹允不允许,他那个老二儿,我给他割下去,你问他敢来不?

说那啥,一会儿过来了,那你先来呗,给那个瘪子、大涛,包括你底下的那些兄弟都给我叫上。

行行行,你放心吧。

电话啪的一撂下,那你看,螃蟹、虎子,老八、大志他们,你再加上哈僧赌场的这帮人,什么栾伟、蓝毛啊,加上马三儿、丁健、大鹏他们,你再加上赌场的内保,加在一起也得40多号人了,也就可以了,在自个儿的地盘上,还用需要找多些人嘛?这就够用了,都是手子嘛。

你看马三儿、丁健、大鹏他们也到这儿了,往屋里这一来,丁健他妈也不打头,大鹏也不往前来,马三儿搁前边儿这一瞅。

你们倒是往前走啊,越他妈说走,越往后退,没办法,马三儿自个儿到跟前儿来了,代哥一瞅。

哎呀,周润发来了。

哥,那啥……

不是,你他妈行啊你呀,眼里没有我这个大哥了?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加代大哥了?

哥,那你看,那什么……

我问你话呢?眼里有没有我了?

代哥的脸一下就变了,刚开始吧,可能说还嬉皮笑脸的,跟你谈论风声,等说代哥的脸这一变,你别说是马三儿、还是丁健,还是大鹏,瞬间,你都得消逼挺的,你再嬉皮笑脸的,你看代哥他妈急不急眼?

哥,那个,你看我这根老金吧……

你不用他妈说别的了,为啥不通知我一声啊?什么事儿为啥他妈不告诉我一声啊?

老金搁旁边儿,想上来说两句,但是老金说啥呀?眼瞅着代哥他妈急眼了,这代哥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我这个事儿他妈做的,把三哥他妈给连累了?还是说不应该帮我呀?老金他妈只能搁那儿瞅着。

马三儿这一瞅:哥,我说句心里话行不?

什么意思啊?

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你说吧!大伙儿都搁这儿呢,我听听来。

哥,我就问你一句话,老金是不是你哥们儿?

放他妈屁!

那就完了呗,哥!我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我马三儿是你的兄弟,那老金既然是你哥们儿,那就是我哥哥辈儿的,老金他妈让人给打了,让人给欺负成那样,含着眼泪跟我说的,说:三儿啊,

你金哥在这个号里边儿让人给欺负的,都他妈没有个人样儿了,也没人管没人问,代哥,我是你兄弟不?什么事儿我不都得替我哥着想吗?我哥这么仁义,这么重情重义,我马三儿、丁健、大鹏我们几个办这个事儿,我相信我哥百分之百不能怪咱们。

你说就这几句话,你让代哥说啥?包括所有的兄弟都瞅着呢,你让代哥说啥?说啥都不对,后边儿那个栾伟、蓝毛他们这一瞅。

三哥真牛逼呀!就这货他妈张口就来呀,啥都敢说呀,都佩服马三儿。

那丁健和大鹏这一瞅:我操,三哥是真牛逼呀,要是他妈问咱俩,都不知道说啥了。

你看这边儿啊,马三儿直接一看,代哥也缓和了。

代哥,你看咱们三个兄弟呢,也不邀什么功,最近吧,手头儿也是紧了,你要是方便的话,一人儿给拿个三万五万儿的,或者两万三万的,咱大伙儿都不挑。

你他妈真是蹬鼻子上脸啊,滚犊子去,滚犊子!

哎,那你不给也无所谓,不给咱们也是哥们儿,你永远是我哥哥。

你说这一下也缓和了,代哥也不能说别的,人家说的句句在理呀,你是大哥,你能挑咱们吗?我是替我哥着想才办的这个事儿,你这么仁义,这么讲究,你能怪咱们吗?

你看这边儿,他们基本上也都说好了,也不怪谁了,随后大志打门口这一过来,他没着急进来,搁门口嘛,说放放风,抽个小烟儿啥的,后屁股兜里揣了他们三个小管管儿,你看搁这儿等着,说代哥找我肯定是有事儿了,随后鬼螃蟹领着瘪子,包括一群兄弟吧,呼呼啦啦的也往这儿赶。

哎,大志!

哎,螃蟹!

他有的时候还不叫螃蟹呢,

叫皮皮虾,有时候叫虾爬子,有时候记不住,就管螃蟹就叫爬子。

哎,来了,爬子!

什么他妈爬子呀,我叫螃蟹。

行,啥都一样,一煮都通红。

你看你这话说的,那怎么还给我吃了?

你说随后啊,这帮兄弟都到了,那你看,另一边儿,另一边儿怎么回事儿呢?

在这个屋里头,杜瘸子一瞅他妈这帮大哥,什么房森啊,吴春来呀,你还是陆遥、肖那。

来吧,大伙儿说句话吧,什么意思啊?是打是磕呀?来,都给我喊一嗓子来,都他妈是老痞子了,手底下都有自个儿的兄弟,怎么个事儿,打不打他?

这帮老痞子,尤其是吴春来,

路遥、肖那她们这一瞅,跟他妈加代干呀?你不是跟那个电干呢吗,而且咱们没有那么大的仇口啊,去打加代去?

吴春来这一瞅:那啥,瘸哥,你这么的,我们岁数小,你看我跟那路遥吧,也没啥说话权,是不是?咱是打是磕呢,咱跟着,咱肯定是不给你掉链子,完了之后,俺们俩听肖那老哥的,老哥说打咱就打,说磕咱就磕,说不磕呢咱就不打。

都是老痞子了,把这个锅一下子给甩出去了,肖那他妈搁这一瞅。

我操,我他妈先说话好了,扔到我身上来了,我他妈咋说呀?你说不打吧,好像他妈跟人家杜瘸子不好似的,你说打你打人家加代去啊?你不是扯他妈驴逼呢吗。

杜瘸子这一瞅:来吧,肖那,你看人家他俩都看你的了,是不是?你是帮不帮我啊?还是怎么的,还是怎么打?你说句话来。

那个,老瘸啊,这么的啊,你看我跟加代之间吧,有点儿事儿,你不太知道。

什么事儿啊?

那个,我这欠人家钱,欠了他妈500多万。

你欠他钱?

欠挺长时间了,你看我肖那论打论磕肯定是不怕,打仗我没怕过谁,但是你看,我欠人家钱,随后我过去叮当的他妈给人家打了,把人家给干了,搁社会上这一传出去,那我不臭了吗?我这点儿名气不是废了吗?我还他妈混啥了,你这玩意儿,他妈好说不好听啊,不是我不帮你,咱哥们儿他妈认识多长时间了?三十来年了,谁欺负你?我肖那肯定第一个不同意,但是你看,这里边儿不是有事儿嘛,你这样吧,今天去不去呢?包括那个春来、陆遥,咱大伙儿都跟着,谁都不能落下,咱大伙儿都去,我指定保证,咱这边儿别打人家,对面儿呢,我也不能让他打你,你看怎么样?老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