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不长眼,你知道我这是什么车吗?”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是什么牌子。”
早上十点,烈日当空,热浪蒸腾,街边的水泥地都隐隐冒着热气。人行道上一阵喧哗,打破了环卫作业的宁静。一道尖锐的女声突兀地响起,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辆乌黑锃亮的轿车停在非机动车道边,一名穿着白色短袖、手戴墨镜的中年女子怒气冲冲地站在车头位置,正指着一名身穿橘色马甲、戴着草帽的老年环卫工怒骂。
她边说边用手拍打着引擎盖,声音刺耳,环卫工手扶扫帚,满脸困惑,正欲开口解释,一只巴掌已迅猛挥来,毫无征兆地打在了他的左脸颊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街道上回荡,惊得周围人一片哗然,此刻没人,这一巴掌代价将会有多大!
01
初夏的早晨,天刚蒙蒙亮,阳光还未完全穿透雾气,但空气中已经开始涌动起燥热的预兆。城市的道路上尚未拥堵,商铺的卷帘门还未全部拉开,只有环卫工人,早早开始了他们一天的工作。
沿街的人行道上,三三两两的橘黄色身影在晃动。扫帚轻刷地面,与塑料拖斗滑过砖缝的声音,交织出清晨最朴素的节奏。
52岁杜长林站在东二环的路口,一手拄着扫帚,一手遮着阳光。
他和其他人站在一起,却显得略微有些不协调,他穿着刚发的新制服,帽檐干净挺括,脸上带着初来乍到的茫然,却又格外精神。别人低头干活,他却在观察身边的环境,把每一个细节都牢牢记在心里。
他悄悄凑近一位正在清理绿化带的老环卫,低声问道:“你们每天都这么干?这么热的天也要干?”
环卫工看了他一眼,似乎愣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要吃饭啊,不干怎么活?”
旁边一个年纪较大的女环卫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过来说:“你拉这辆垃圾车,先把第一车垃圾送到转运点去吧。慢点拉,不着急。”
杜长林点了点头。
他上手试了试,那辆手拉车虽然只是半满,但压在沥青路上的滚轮摩擦感十足。他弯着腰,两手紧紧抓住车把,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前行。
才走了不到两百米,杜长林额头就冒出一层汗珠。他咬着牙继续推着车,却始终没出声。
“你第一次干这个吧?以前好像从没有见过你。”一个年轻的男环卫工忍不住问。
杜长林点点头,咧嘴笑了笑:“嗯……以前不在这里,刚调过来的。”
对方没说什么,继续低头打扫,街道渐渐热闹起来,送外卖的、上班的、散步的,各色人群擦肩而过,就在老杜推着垃圾车经过某条斜坡小道准备右拐时,意外发生了。
一辆黑色小轿车突然从侧街逆行冲出,车速极快,轮胎卷起的灰尘在路面飘散。
“哎!”杜长林只来得及吼了一声。
那辆车刮擦到他手拉车的前轮,整辆车猛地一顿,他差点被惯性带倒,垃圾车也向左一歪,哐当一声撞在了路边的护栏上。
杜长林手忙脚乱地扶住垃圾车,惊魂未定。
但那辆车并没有一走了之,反而又缓缓倒了回来,稳稳地停在他身边。
车门“咔哒”一声打开,从驾驶座下来一位穿着青白色连衣裙、戴着帽子的女司机,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
她走到车后门,俯身看了看,然后猛地转身,一脸愤怒地朝老杜走来。
“你怎么干活的?你看看你把我车刮成什么样了!”她高声喝道。
杜长林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伸手指着他鼻子开始怒斥:“这种手拉车能随便推到车道上来?你知道我这车多少钱吗?你赔得起吗?”
他低头看了一眼车道,自己明明走到的是非机动车道,而且女司机明明是逆行, 是她险些撞了自己才对?
杜长林解释了一句:“你知道你刚刚是逆行吗,要是有人站在车道上,你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吗?”
他这一句话,似乎让女司机有些懵,从他这一番话口中,似乎听出了一些与众不同的气质,女司机打量了他一眼,看着他工作服,音调陡然提高,脸上写满了不容置疑:“你还狡辩?你刮了我车,现在居然还敢反过来说我逆行?”
此时,路边已有几位行人驻足围观,环卫工们也注意到了,其中一位中年环卫工看到女司机车尾的车牌号码后,脸色猛然一变,连忙拉住杜长林,满脸堆笑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他是第一天工作,什么都不太熟,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然而那女司机丝毫不领情,依旧口气嚣张:“第一天?第一天就把我车刮花了,这事你们跑不了,车门一整片刮痕,修一修起码要六万!”
杜长林一听要赔钱,眉头紧蹙,语气依旧平静:“你逆行还要我赔?我要打电话报警,让警察过来定责。”
他刚准备掏出手机,却被一旁的同事压了下来,连连摇头!
女司机冷笑一声,走近一步,眼神轻蔑地盯着他,忽然扬手,一记耳光,重重地扇在杜长林脸上,“啪”的声响,让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杜长林一个踉跄,几乎没站稳。
02
他愣在原地,脸颊火辣辣地疼。
这可能是他人生第一次,在大街上被人这样公然扇耳光。
他握紧手机的手指有些颤抖,脸上的汗水已分不清是热的,还是羞愤交加所致。
他咬紧牙,正欲再次拨打报警电话,那女司机却冷冷说道:“你报啊,你尽管报,我倒要看看,有谁敢管我。”
杜长林还未作声,身后的同事却小声提醒:“老杜,算了吧……别惹事,她……她不是一般人。”
“明天,把钱准备好。”女司机毫不避讳地说着,眼神中满是轻蔑,“不然,我就让你们单位都吃不了兜着走。”
杜长林强忍住疼痛,直直盯着女子,声音低沉而坚定:“你…你……还有没有王法了?”
女子轻轻一笑,嗓音带着说不出的嚣张:“我逆行怎么了?我打你又怎么了?”
她边说边伸手指着杜长林胸口,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告诉你,在这里,我就是王法。”
周围不少路人发出低声议论,但女司机毫无收敛之意。
就在这时,副驾驶的车门“咔哒”一声响起,一个略显发福、头顶略秃的中年男子走了下来。他戴着墨镜,穿着蓝色短袖衬衣,脸色阴沉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看了看周围聚集起来的群众,又眯着眼睛看向被打得有些发懵的杜长林。
他眉头微微一簇,并未说什么,轻轻拉了拉女司机的胳膊,女司机心领神会,还想说什么,终究还是咽了下去。
“你记住我车牌,记得明天把钱准备好。”她临走前仍不忘警告一句。
杜长林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眼神冷静得出奇。他的手,还紧紧握着手机。
两人上车,发动引擎,轿车缓缓驶离,人群逐渐散开,杜长林却依然站在原地,一动未动,半晌这才低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身边几位仍未散去的同事。
他压低声音问道:“她是谁?怎么这么嚣张?”
几人面面相觑,随后最年长的一位男同事叹了口气,说:“你还不知道吧?她是‘十八兄弟’的人。”
“十八兄弟?”杜长林皱起了眉头。
“本地的一霸。”另一个人低声补充,“他们人脉很广,来头也不小,做的东西很杂,做生意的、搞运输的、承包清洁的,全都得给他们让道。”
“我们环卫公司,他们也有股份,每个月我们工资经常被克扣,还得签什么‘自愿放弃加班费’的假条,拖欠工资都算常事了。”
“那报警也没用?”杜长林的声音压得更低。
“那里也得敢去报啊?”有人苦笑,“我们几个早就习惯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杜长林沉默。
他不是没听过类似的事,只是从未想过,在这堂而皇之的城市街头,竟还有这种“人”存在。
“他们以前也打人?”他问。
“打,当然打,不光打……”年长者咳了一声,“我们有个同事两年前也是跟她吵了几句,第二天就被公司解聘了,最后连最后一月的工资都没给。”
“这件事事你别多说了,明天你还是准备点钱吧,哪怕借,一万、两万,总比被她整得连班都没得上强。”
杜长林微微叹了一口气,真没想到会遇上这种事。
03
此时,那位女司机王婉和车上的中年男人已经来到市区一家装修豪华的私房菜馆。
刚进门,王婉便不耐烦地甩开包,边走边抱怨:“你怎么回事,不帮我也就算了,还阻止我?这可不像你啊,什么时候这么怕事了?”
中年男人坐下,伸手倒了杯茶,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低调一点,这年头,最好不要引起舆论。”
王婉冷笑:“你还怕舆论?就那破环卫工还能翻了天不成?”
“就是因为他太淡定。”中年男人慢慢放下茶杯,“我不喜欢那种眼神——有点像……那边查人时的眼神。”
王婉挑了挑眉:“那你还帮不帮我了?一个环卫工你都不敢对付了?”
中年男人沉吟片刻,眼神微冷:“帮!”
第二天上午,杜长林早早就到了环卫公司,说是来处理一些资料与工牌注册手续。
阳光尚好,他走进办公室时,还特地换了双干净的布鞋。
可刚推开门,就察觉气氛不对。
办公室内坐着几名身材健硕的男子,身穿便装,但一眼就看得出不是本单位职工。
几人交头接耳,一见他进门,立刻站了起来,眼神凌厉。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个熟悉而刺耳的女音骤然响起,带着一股轻蔑与不容置疑:“钱准备好了没有?”
杜长林抬起头,只见那名女司机王婉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拎着包,双腿交叠,一只手敲着扶手,唇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
杜长林刚张嘴想说什么:“我……”话音未落,那几名男子便立刻站起,脚步沉稳,眼神带着威胁,一步步朝他围了上来,仿佛一堵无声的墙,将他死死包围。
这时,里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慢着!”环卫公司一名负责人一边快步赶来,一边高声喊道,语气明显带着慌张,“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知不知道他是——”
可话还未说完,其中一名身材最壮的男子一个抬手,挡住了他去路,声音冰冷如铁:“少废话,跟你没关系。”
负责人脸色一变,正欲再说什么,却被一名男子推搡了一把,跌坐在椅子上。
杜长林眉头一皱,平静地问:“你们这是准备干什么?公开勒索吗?”
女子站起身,踩着高跟走到他面前,语气冰冷:“你昨晚不是说要讲王法?行啊,我就让你看看,这王法是怎么来的。”
她抬手一挥,那几名男子瞬间靠得更近,一人手搭上了杜长林的肩膀,试图强行将他往椅子上按。
但杜长林却依旧站得笔直,没有挣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们这么做,会惹大麻烦。”
这句话让那些壮汉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麻烦?”其中一人冷笑道,“你一个环卫工,还能有多大的麻烦?”
“老实点儿吧你。”
王婉微微挑眉,嘴角挂着轻蔑的笑意,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伸手理了理指甲,随意地说:“动手吧。”
她抬眼扫了杜长林一眼,缓缓吐出一句:“在这个地方,能让我王婉惹上麻烦的,还真不多。”
04
话音刚落,门口突然响起一阵皮鞋踏地的沉闷声。
“哐——”办公室的玻璃门被猛地推开,七八个身穿黑衣的男人鱼贯而入。
为首者约四十出头,寸头,脸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一双眼睛细长凌厉。他站在门口,打量了一眼屋内的架势,嘴角露出一丝戏谑:“看来我来收账的不是时候啊。”
他叫鲁川,是另一伙地头蛇的头目,和“十八兄弟”长期争地盘。
屋里的人一下安静下来,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王婉显然也被吓到了,不过很快又冷静下来,并让一位男人报警,并且联系十八兄弟中的狄哥:“鲁川,你胆子可真大,竟然敢拦这边!”
鲁川打量了她较好的身材,眼中带着一丝贪婪:“我不仅胆子大,我还要……”
他话还没有说完,鲁川扫了一圈,眼神定格在杜长林身上,那一刻他瞳孔微微收缩,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下。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王婉愣了愣,转头看了杜长林一眼,然后又望向鲁川。
“你认识他?”
“你知不知自己在干什么,他胆子也太大了,竟然连他都敢惹。”
王婉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不就是个环卫工嘛,少跟我这装神弄鬼。”
鲁川喉结动了动,低声骂了句脏话,脸上神情复杂极了。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压着什么巨大情绪。
“你真觉得他只是个环卫工?”他目光凝重,“如果你真这么认为……那就当我没说。”
说完,他朝身后的人一挥手,领着几个人迅速离开了。
“老鲁,不收钱了?”
“闭嘴。”
出门后,鲁川脸色阴沉,身边的小弟,一个个面露疑惑,他们明明是打听到了王婉的下落,也疏通好了一切,他怎么说不动手就不动手了?
鲁川笑了笑,看了一眼身后的兄弟,低声说:“十八兄弟要完了。”
那一刻,他的声音仿佛不是威胁,而是宣判,而屋里,王婉还站在原地,脸上的笑意已经完全僵住,她终于转头,看向那个依旧站得笔直的杜长林,不知为何,那股强烈的不安涌了出来。
05
接下来的几天,王婉始终心神不宁。
她将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狄哥”——狄建成,十八兄弟名义上的二当家。
狄建成听完,也皱起了眉头。
“你说鲁川见到那老头儿就退了?”
“不是退,是吓得脸都白了。”王婉语气里还带着些许不甘,“你认识他?”
“从没听说过。”狄建成点了一支烟,沉默片刻,“行,我让人查查。”
然而,一连几天过去,他派出去的三拨人,全都查不出杜长林的来历。
身份登记、社保档案、户籍系统,全是空白,甚至有人怀疑,这个名字根本不是他的真名。
“像空气一样。”一个得力手下回报,“查不到任何背景,哪怕是走老路子查关系户,也没人敢动这名字。”
狄建成皱了皱眉头,若有所思,杜长林似乎再也没有去环卫公司,就像是彻底人间蒸发了一眼。
一连半个月,他都处于提心吊胆之中,每天回家前都要多绕几条路,出门时也让人跟车保护。可半个月过去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没有电话、没有威胁、没有盯梢——一切如常。
那天傍晚,阳光透过窗帘斜斜照进来,狄建成靠在沙发上,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他自语:“也许是我们多心了……就算背景深,也没必要和我们计较……”
可话音未落,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咚咚咚!”
门猛地被撞开,一名穿着黑色T恤、满头大汗的小弟跌跌撞撞冲了进来,声音嘶哑带颤:“狄哥,王姐,不好了,出事了!你们赶紧走!马上!”
狄建成猛地从沙发上弹起,鞋子都差点没穿稳,眉头紧蹙:“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是不是那个杜长……”他话音未落,眼神中已经有了几分惊惧。
“别问了!”小弟几乎是喊出来的,额头冒汗,双手不住地挥动,“你们真的不该惹他……现在已经晚了!机票已经订好了,车在楼下等着,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两人面面相觑,仅一秒,神情瞬间僵硬,脸色从惊讶转为骇然,两人被推上了车,他跟这些兄弟同生共死,从未见过这些兄弟这么慌张,
他们刚被推进车,手机就响个不停,一条条消息刷进来,看着那些信息,狄建成脸色微白,他不敢在久留,王婉刚坐进副驾驶,狄建成猛踩油门,迈巴赫引擎轰鸣,方向盘猛打,准备冲出车库出口。
可还未驶出十米,一阵刺耳的“吱——”声猛然响起,两辆黑色SUV横冲直撞地拦在出入口,将车道死死堵住。
几秒后,车门齐齐打开,八九名黑衣男子缓缓走下。
狄建成脸色发白,反手就要挂倒挡,车后却也响起一阵轰鸣——后方同样被封死。
车库内湿气弥漫,昏黄的灯光在墙面上投下斑驳阴影,迈巴赫的引擎还在低声轰鸣,但狄建成的心,仿佛已经停止跳动。
突然,一道熟悉又让他灵魂战栗的声音,从前方缓缓传来:“小狄啊……你最近很猖獗啊”
那声音低沉、缓慢,却如同锋利的刀刃,划破这片死寂,回音在车库里荡漾,每个音节都似乎带着压迫感,踩在水渍斑斑的混凝土地面上,每一步都仿佛重锤落地,震得人胸腔发闷。
狄建成仿佛听到了心脏骤停的声音,瞳孔瞬间紧缩,脖颈僵硬地扭过去,盯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不是杜长林的声音,但同样令他心惊胆战,久远的记忆被唤醒,吞咽着口水,脸色褪去了全部的血色,接下来一句话却让他彻底僵在原地:
“小狄,你胆子真是大,你知不知道惹得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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