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全世界还在讨论马斯克究竟有多少个孩子时,一位俄罗斯科技富豪已经用实际行动碾压了这位世界首富,Telegram创始人帕维尔·杜罗夫通过15年持续捐精,在全球12个国家留下了超过100名生物学子女,并宣布将把自己139亿美元的财产平均分配给每一个孩子,每人约可获得1.7亿美元。
这一惊人计划不仅颠覆了传统豪门继承模式,更引发了关于科技富豪基因扩张、跨国法律冲突和人类伦理底线的全球大讨论。
现年40岁的帕维尔·杜罗夫堪称科技界最特立独行的存在,这位1984年出生于俄罗斯圣彼得堡的天才少年,父亲是精通七国语言的著名语言学教授,从小在浓厚的学术氛围中长大,多次获得奥林匹克竞赛奖项。
21岁刚从大学毕业,他就与同学共同创立了被称为“俄罗斯脸书”的社交平台,仅用两年时间就将公司市值做到30亿美元。
2013年,他又创建了风靡全球的加密通讯软件Telegram,截至2024年9月月活跃用户超过9.5亿,成为全球下载量前五的APP。
但杜罗夫真正“出圈”的,不是他的科技成就,而是他令人瞠目结舌的生育计划,与三位伴侣育有6名子女的他,在过去15年间通过匿名捐精方式,在全球12个国家留下了超过100名生物学后代,这一数字远超马斯克公开的子女数量,使他成为当之无愧的“科技界生育冠军”。
杜罗夫的捐精之路始于一个偶然的请求,15年前一位无法生育的朋友向他求助,希望他能捐精帮助夫妇俩拥有孩子。
起初杜罗夫只把这当作玩笑,半推半就地帮了这个忙,但当他了解到高质量健康精子在全球紧缺的状况后,决定身体力行做点贡献,开始在世界各地匿名捐精,这一坚持就是15年。
健康精子的短缺早已成为全球日益严重的问题,我为自己能尽绵薄之力缓解这一问题而感到自豪,杜罗夫在接受采访时这样解释自己的动机,但外界普遍认为,这位科技富豪的行为背后,隐藏着更为复杂的心理动机和价值观。
2025年6月,杜罗夫通过法国《观点》杂志公布了自己的遗嘱内容,震惊全球:他计划将自己139亿美元的财产平均分配给所有生物学子女,包括捐精所生的100多名后代,每人约可获得1.7亿美元。
“我想明确指出,我对我的孩子一视同仁:有些是自然受孕的,有些是通过我的精子捐赠而生的,他们都是我的孩子,都将享有同等的权利。”杜罗夫在声明中强调。
这一表态彻底颠覆了传统豪门继承中嫡庶有别的潜规则,展现出一种近乎实验室般的理性平等理念。
但这份慷慨并非毫无条件,杜罗夫规定,所有子女需等待30年后才能动用继承的财产,对此他解释道:“我希望他们像普通人一样生活,独自塑造自己,学会彼此信任,有创造力,而不是依赖银行账户活着。”
这一财富冻结期被杜罗夫描述为培养子女独立性的教育手段,但也引发外界对其变相控制财富流向的质疑。
为应对百余名同父异母子女分散全球可能带来的近亲婚配风险,杜罗夫还计划公开自己的DNA数据,建立认亲机制,帮助子女未来互相识别,这一措施虽然解决了部分伦理隐患,却也让他的“全球基因实验”显得更加系统化和有预谋。
杜罗夫的整个生育与继承计划,处处体现着一种极客式的冷静与计算,与大多数富豪对子女问题讳莫如深不同,他公开谈论自己的捐精行为,甚至详细记录健康管理方法以确保精子质量。
每日300个俯卧撑加300个深蹲,坚持冬泳,一日两餐戒除酒精、咖啡、茶和肉类,只吃鱼,最近甚至尝试完全禁食只喝水,严格保证8小时睡眠,反对周末补觉,认为规律睡眠能增强免疫力与创造力。
这种将身体当作精密仪器般调试的生活方式,与他对子女的平等继承理念形成奇妙呼应,仿佛不是在经营家庭,而是在进行一场全球多点分布的人类基因实验。
当杜罗夫的“百子继承计划”曝光后,媒体纷纷将他称为俄罗斯的马斯克,确实这两位科技巨头在热衷生育方面有着惊人相似,但细究起来,他们的动机与模式却大相径庭。
截至2025年,马斯克公开的子女数量约为14名,而杜罗夫仅捐精所生子女就超过100名,加上与伴侣生育的6名,总数至少106人。
马斯克主要通过与传统伴侣生育、试管婴儿及公司内部选妃式捐精,杜罗夫则主要通过匿名捐精帮助不孕家庭,强调利他性。
马斯克子女继承权不透明,存在精英隐私模式抚养协议,杜罗夫则制定明确平等继承方案,但设置30年冻结期。马斯克宣称多生育是为解决人口危机,杜罗夫则称是为缓解高质量精子短缺。
有趣的是,杜罗夫本人曾评价马斯克非常有情绪性,而自诩为深思熟虑,这种自我定位恰好体现在两人生育策略的差异上,马斯克的生育行为更随性且充满争议,而杜罗夫则构建了一套看似理性、系统的基因共享体系。
百余名同父异母子女分散在12个国家,若身份追踪机制不完善,极可能导致子女在不知情下发生近亲婚恋。
荷兰就曾因一名捐精者生育550名子女而修改法律,设定了捐精生育上限,遗传学专家警告,这种情况会增加隐性遗传病发病率,欧洲已有先例,一名携带致癌基因的捐精者导致67名子女中10人患癌。
各国对捐精子女继承权规定差异巨大:法国、英国等要求法律承认亲子关系才可继承,中国规定供精者最多使5名女性受孕,而美国私人捐精无强制上限,杜罗夫的遗嘱可能面临多国法律挑战,类似中国富豪徐波就曾因非婚子女抚养费纠纷败诉。
30年财富冻结期被批评人士视为变相控制,杜罗夫虽有培养独立性的冠冕理由,但其复杂的私生活削弱了公众信任,相较之下传统信托基金通常在子女成年或结婚时逐步释放资产,而非设定固定年限。
杜罗夫案例显示,科技富豪的行为既受追捧又被谴责,反映社会价值观的混乱,通过媒体和教育系统引导公众理性讨论生殖技术伦理,避免陷入英雄化或妖魔化的极端。
帕维尔·杜罗夫的全球百子实验或许会被历史铭记为21世纪最具争议的财富与生育案例之一,这位电报教父将极客式的理性计算应用于最感性的人类繁衍领域,创造出一种既超前又充满隐患的家族模式。
在迪拜豪宅中规划着DNA公开与遗产分配的杜罗夫,与那个每天做600个健身动作、泡冰水澡的科技苦行僧形成奇妙反差,这种矛盾性恰恰体现了科技精英的当代困境,他们能够破解加密算法,却难以参透人类情感的密码;可以构建全球通讯网络,却在最基础的家庭关系上屡屡碰壁。
当30年后,这100多名继承者同时解锁1.7亿美元资产时,杜罗夫的“平等实验”将迎来真正考验:这些分散全球、基因相连却情感疏离的“兄弟姐妹”,是会形成新型家族联盟,还是陷入史上最复杂的遗产大战?答案或许将重新定义财富、家庭与基因的意义。
唯一确定的是,在这个生物科技突飞猛进的时代,杜罗夫绝不会是最后一个挑战生育伦理边界的科技富豪。
社会需要从他的案例中汲取经验,在捍卫个人自由的同时,守护人类基因库的多样性与伦理底线,毕竟当“定制婴儿”和“基因优选”成为富豪标配时,我们失去的将不仅是传统家庭观念,更是生而平等的文明根基。
参考资料
扬子晚报 - 2025-06-21:知名富豪捐精生下超100个子女,称“所有子女都有资格继承我139亿美元财产,平均每名子女可分1.7亿美元”
南方周末 - 2024-09-09:杜罗夫:俄版扎克伯格,上百个娃的爹,和他的救世主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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