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婚礼现场突然安静得可怕。岳父面色惨白,指着我身边年迈的养母,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是你...怎么可能是你?"我心里一沉,没想到多年前的恩怨会在我最幸福的日子里爆发。
养母那双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握住我的,她没有退缩,平静地与岳父对视。十五年前她从垃圾堆里救起奄奄一息的我,如今我要护她周全。宴会厅里三百多宾客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我们,而我的新娘泪水已经打湿了婚纱。
01:
十五年前的那个雨夜,对八岁的我来说是死里逃生的起点。我至今还记得自己浑身发烫,蜷缩在垃圾堆旁,雨水顺着脸颊流下,和泪水混在一起,我感觉生命正在一点点流失。
那时候我刚刚被所谓的"父亲"毒打一顿后扔在街头。他不是我的亲生父亲,而是母亲改嫁后的继父。母亲在我六岁那年因病去世后,这个男人就开始对我拳脚相加。那天,只因为我不小心打碎了一个酒瓶,他就把我打得遍体鳞伤,然后将我扔在了寒冷的街头。
"孩子,你怎么了?"一个苍老但温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艰难地睁开眼,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俯身看着我,她推着一辆满载垃圾的破旧三轮车,身上的衣服打着补丁,但眼神却出奇地明亮。
那就是李奶奶,一个靠捡垃圾为生的老人。她没有多问,直接把我抱上了她的三轮车,带回了她住的破旧小屋。那是城中村一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小房子,墙壁上贴着发黄的报纸,屋顶在下雨时会漏水,但在我眼中,那里比任何地方都温暖。
李奶奶用仅有的积蓄给我买了药,熬夜照顾高烧的我。我清醒后想要离开,却被她拦住:"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
"我叫陈明,我...我没有家了。"我低声回答,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李奶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粗糙的手抚摸我的头:"那就住下吧,就当老婆子我收了个孙子。"
就这样,我开始了和李奶奶的生活。白天,她推着三轮车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捡垃圾,而我则去附近的小学上学。晚上回来,无论多晚,她都会给我留一盏灯,桌上总有一碗热腾腾的面条。
生活虽然艰苦,但李奶奶从未抱怨过。她总是说:"明明,只要你好好学习,将来一定能过上好日子。"每当我因为家庭背景被同学嘲笑时,她就会告诉我:"人的价值不在出身,而在奋斗。"
十二岁那年,我放学回家,看到李奶奶坐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纸,眼眶红红的。我跑过去一看,是一张录取通知书,我被市里最好的中学录取了,还获得了全额奖学金。
"明明,奶奶真为你骄傲。"她紧紧抱住我,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被人真心珍视的感觉。
中学时代,我发现自己对计算机有着异常的兴趣和天赋。我省吃俭用,存下零花钱在网吧学习编程,很快就能开发一些简单的小程序。高考那年,我以全市第三的成绩被清华大学计算机系录取。
临行前,李奶奶握着我的手,塞给我一个布包:"这是奶奶这些年攒下的钱,不多,但希望能帮你在北京安顿下来。"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五万块钱,全是零钱,有些甚至还带着泥土的气息。我知道,这是她十几年来一分一分攒下的血汗钱。
"奶奶,我不能要..."我哽咽着说。
"拿着,"她坚定地说,"我这辈子没什么出息,就指望你了。等你有出息了,记得回来看看奶奶就行。"
那一刻,我暗下决心:一定要让李奶奶过上好日子,报答她的养育之恩。
大学期间,我一边学习,一边做兼职赚钱。利用假期,我开发了一款校园社交APP,意外获得了风投青睐。毕业后,我创办了自己的科技公司,专注于人工智能应用开发。三年艰苦创业,公司终于站稳脚跟,去年更是成功上市,我一跃成为身价上亿的青年企业家。
事业有成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把李奶奶接到了北京,给她买了一套宽敞明亮的大房子,还聘请了专业护工照顾她。看着她坐在阳光充足的客厅里,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我终于感到一丝安慰。
命运的转折就在我遇见林小雨的时候开始了。那是一次慈善晚宴上,她作为主持人,落落大方的气质立刻吸引了我。后来我才知道,她是林氏集团董事长林国强的独女,名校毕业后选择了做一名主持人,追求自己的梦想。
我们很快坠入爱河,短短半年就决定结婚。见家长那天,当我站在林家豪宅门前时,内心不禁有些紧张。林国强是商界知名人士,而我虽然创业成功,但出身卑微,不知道他会不会接受我这个女婿。
让我惊讶的是,林国强非常热情地接待了我,甚至对我的创业经历赞不绝口。他拍着我的肩膀说:"明明,你这孩子有股子韧劲,我很欣赏。小雨跟了你,我放心。"
一切似乎都很完美,婚礼筹备得如火如荼。我坚持要邀请李奶奶作为我的主宾出席,尽管她一再推辞,说自己这样的乡下老太太会给我丢脸。
"奶奶,您是我最重要的人,没有您,就没有今天的我。"我坚定地说。
婚礼当天,盛装出席的李奶奶在我的陪伴下步入会场。她穿着我特意为她定制的旗袍,头发被精心盘起,虽然已经七十多岁,但仍然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韵。
就在这时,正在与宾客寒暄的林国强转过身来,看到了李奶奶。他的表情瞬间凝固,脸色由红转白,眼睛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鬼。
"是你...怎么可能是你?"林国强声音颤抖,指着李奶奶的手明显在抖动。
李奶奶也愣住了,她盯着林国强看了几秒,然后苦笑道:"原来是你啊,林老板。"
我感到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这两个对我最重要的人,为什么会认识?而且看样子,他们之间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过往。
林小雨跑过来拉住我的手,不解地问:"明明,这是怎么回事?"
我摇摇头,同样困惑:"我不知道..."
02:
宴会厅里的气氛凝固了。数百双眼睛都看着我们这边,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我紧握着李奶奶的手,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
"爸爸,您怎么了?"林小雨上前关切地问道,但林国强仿佛没听见,目光仍然死死盯着李奶奶。
"林老板,二十年不见,你的日子过得不错嘛。"李奶奶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她话中的苦涩。
林国强终于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各位来宾,抱歉失态了。我们先继续婚礼,有些私事稍后再谈。"说完,他向宾客们点头致意,然后低声对身边的助理说了几句话。
婚礼仪式艰难地继续着,但整个过程中,林国强的目光不时飘向李奶奶,眼神复杂难辨。我和小雨交换戒指时,甚至能感受到手心的冷汗。
仪式结束后,林国强立即邀请我、小雨和李奶奶到VIP休息室。一进门,他就关上门,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沙发上。
"明明,你和这位...李女士是什么关系?"林国强的声音干涩。
"她是我的养母,十五年前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收留了我,把我养大。"我如实回答,同时警惕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林国强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李素芬,二十年了,你怎么...怎么会变成这样?"
李奶奶——现在我知道她的全名是李素芬——平静地看着林国强:"人各有命,我的日子过得很好,不劳林老板挂心。"
"等等,"小雨插话道,"爸,你认识明明的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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